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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聂锋,你好!坐,”校长看起来比徐秉华这个副校长有料得多,起码说起话来不卑不坑,“这位是肖蕾小姐,辛苦了,这两位是?”
“这位是林诗雅小姐,这位是余情小姐,”聂锋介绍到,“她们是公司的副总,也是我们雅情公司的创始人。”
“年轻有为啊!”校长叹息之余,忍不住多看了三位美女几眼。管他是真正经还是假正经,美女的魅力是所有男人都躲不过的,“对了聂锋,你明天讲座的内容准备好了没有?”
“当然准备好了。”聂锋回答。
“能否先让我看看提纲?”
聂锋让林诗雅从随身小包里取出一张纸,递过去给他。校长接过一看,聂锋所谓的提纲就是7个大标题,除此之外一无所有。他皱了皱眉头,想起对方是成功人士,又不好把话说得太严厉,只是笑着说:“聂锋啊,你这提纲……是不是简单了点?”
“不简单,已经很详细了,”聂锋说,“我就是见来我们学校做讲座我才写的,去别的地方讲的话估计上边只有一个题目。”
校长哭笑不得,他习惯了秘书给他打好发言稿后在会议上照着念,他心想这个聂锋不是徒有虚名就是太牛逼了,当下不敢下定论,就又笑着说:“好,那明天我就洗耳恭听了。”
“我想提个条件。”
“什么条件?”校长一直觉得请聂锋来做讲座有风险,他清楚的记得聂锋留在本校的档案和最后一次在空手道社见聂锋的情景。
“就是明天我讲的时候,希望各位校领导和老师不要打搅我。”
校长隐约感觉不妙,他不放心地问了一句:“你到底想讲什么?”
“当然是对学生有好处的东西,”聂锋说,“我希望我的学弟学妹们出来后混得不比我差,如此而已。”
校长叫苦不迭,他早该料到是这样的结果。
聂锋一行人当晚就下榻在学校内开设的宾馆内,这家宾馆一年几乎只有一次生意,就是九月开学家长们送新生们来报到时住上一两天,平时就冷清无比。聂锋的到来,给这家宾馆带来了这个季节里不可能有的热闹。
第二天一早,聂锋还没起床的时候,牛高就忙着在讲演的场地——就是原先他们开毕业典礼的露天广场,为了聂锋这次讲座而特意用采光板搭建了天棚的地方,指挥负责道具的人员将货车上的音响设备布置下来。学校场地的负责人说:“我们这里有最先进的音响设备,你就不用忙了。”
“最先进的?”牛高将信将疑地跑过去一看,还是他们在校时常放在这里让校领导们乱吼乱叫,时响时不响的那套设备。他笑着说:“这套古董还在呢?我新生时开学典礼就见过了。”
场地的负责人认为牛高是在侮辱他,就提高了分贝说:“我们学校的设备都是经过教学评估后留下使用的!”
“去他妈的评估。”牛高嘀咕一声,他知道教学评估通常把重点放在校园卫生上,设备方面只要能摆得上台就可以了,质量方面根本不是评估的重点。于是不再理那负责人,把手一挥,习惯性地喊了一声,“小心点!都是贵重货,都给我小心地搬下来!”
道具工们在牛高的指挥下有条不紊地工作着,场地负责人见牛高不鸟他,心里很窝火,等他看到从货车上扛下来的音响设备的牌子后,突然没了脾气。聂锋自带音响设备是世界上超一流的,别说GL大学,连整个GL市的音响都没法比。
还没到8点,场地上已经座无虚席。开会决定请聂锋来讲座的校领导们后悔没设个卖票点,否则就又可以大赚一笔。
九点半,聂锋准时出现在场地的主席台上。他先向场下听众道了声好,坐下后,第一句话就是:“我来早了。”
场下立即有反对声:“你来晚了!”,“我们六点种就来了!”“聂锋我爱你!”
聂锋不管场下声波有多强,仗着有个超一流的音响,继续说:“我没说错,我是来早了。我们学校的规矩,说九点半开会是一定要等到十点以后,会议才开始的。”
场下几乎都是本校学生,只有部分天没亮就来占位置的外来人员和电视台拍摄的工作人员,当然还有娱记和狗崽们。他们一听聂锋的开场白,就都发出会心的暴笑来。坐在贵宾席的校领导们脸上尴尬之色可想而知,因为每次开会,学生迟到的不多,等半小时都是为了没按时到的大人物们。
聂锋又说:
“所以我今天要讲的第一个话题,就是效率。我们的课堂一直没什么效率,原因是老师教的东西我们都不太想学,所以我们要找些自己想学,学起来又有效率的东西。比如说,做什么事可以合法的挣钱。外边的人都说我们是象牙塔里的人,原因是我们读死书,不管市场的变化。有些同学肯定说了,现在考试不过关的话什么都完了,还管市场的变化干什么。那我就要问了,拿着毕业证和学位证出去领救济金又算什么意思?与其如此,不如走出去做做市场调查,看外面到底需要什么人,再决定要不要把大学念下去。所谓‘磨刀不误砍柴工’,就是这么回事,调查好后,如果觉得老师教的东西有用,那就安安心心把书念下去;否则就卷铺盖走人,干什么赚钱干什么去,这就叫效率。”
“不要以为我说的是空口白话,其实真的做起来并不是很难,关键是大家有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如果觉得去做市场调查是浪费了学习时间的话,那就回去做父母的乖宝宝吧。很多年前,我们中国是一头沉睡的雄狮,这头狮子曾经在上个世纪醒过一次,可在应试教育的摧残下,狮子再度面临沉睡,作为一个中国人,我们都有责任让这头可爱的狮子随时清醒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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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锋的讲座足足吹了2小时,说道理举论据,讲到正面例子时总离不开自己和C401的兄弟,讲到负面例子时就拿学校的不足之处开刀,时常弄得学生们哄堂大笑,校领导们如坐针毡。后来有人把聂锋讲座的录象制成光碟送到GL市教育局局长办公室,局长看后茅塞顿开,他第一次了解到学生不再是祖国的花朵而是学校的摇钱树,于是下决心治理整顿大学学科教育的问题,处理原则就是“什么东西能赚钱就他妈的给我教什么!”(该局长下达指令时的原话)。而治理整顿的第一条目,就是把将重点放在卫生环境上的教学评估给废了。这是后话。
话说当日聂锋讲座完后,虽然各位校领导们颇有不爽,可聂锋说得句句在理,他们也无从反驳,谁叫他们一时头脑发热请了这个瘟神回来,只得把打落的牙齿往肚子里吞。
聂锋讲得口干舌燥,完了还得和肖蕾去应付他们的Funs,一天搞下来,人就像被吸干了血似的,动都不想动了。正当他躺在床上要睡着时,手机响了。
“喂,谁啊?”聂锋不爽地问。
“阿锋……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熟悉的女声。
“徐婕?!”
第一卷 风流小子聂锋 第九十五章 玲。迪辛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
“徐婕?是徐婕吗?”聂锋急忙问道,早在他昨天进学校的时候就想起了和他相恋两年的初恋女友,没想到这时竟接到他打来的电话。
“阿锋……”徐婕说话的声音很疲倦,似乎刚经历过一场灾难,“我有事求你。”
“到底怎么了?你在哪?”聂锋打了个滚,翻下床来,穿起鞋子就要往外跑。
“你先听我说,”徐婕迟疑了一下,说,“如果我说我有难,你会不会来救我。”
“当然会啊!你到底在哪?”聂锋意识到对方的处境不妙,着急起来。
“如果是赤龙有难呢?你会不会救他?”徐婕又问。
“我靠!”一提起这个人聂锋就火,他冷冷地丢下一句,“他那么有本事,他能有什么难?他应付不来事情,我又能帮上什么忙?”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聂锋刚想问对方还在不在,却听到电话里挤出一句话:“那算了……”然后就是“嘟嘟”的忙音。
“喂?喂?”
聂锋后悔刚才把话说得太绝,不过他搞不清楚的是赤龙和徐婕怎么会扯上关系了。他看了看来电显示,竟然是中国某省的号码,这说明徐婕已经回到国内了。聂锋急忙回拨,可对方说他那是公用电话,打电话的人刚走。聂锋又问打电话的除了一个女孩外还有谁,接电话的人说就只有一女孩,没别人。
“聂锋,你在干什么呢?”余情门都没敲就冲进来,“校长说请你吃饭,现在就缺你了。”
“先别忙了,我正想找你,”聂锋拉着余情坐下,问,“你知道赤龙和徐婕有什么关系?”
“嘿,我说呢,”余情似笑非笑地说,“刚进来学校那时你就一个劲地大发感慨,说什么留恋过去学生时代的甜美时光,原来如此。”
“别开玩笑了,”聂锋正色道,“刚才徐婕给我打来电话,好象她遇上了什么麻烦,而且还跟赤龙有关,感觉她现在跟赤龙是一条船上的人了,我一说不肯帮赤龙她立马挂了电话。”
余情看聂锋的样子不像开玩笑,也正经起来:“她是白坤的女朋友,跟赤龙基本没搭上什么关系呀!”
“我想去找她。”
“好吧,在哪?我陪你去。”
“天江市,”聂锋说,“要出省,我一人去就可以了,你和林姐在家,公司刚起步,不能因为这点事情乱了套。”
“可我很担心你,”余情忧虑地说,“如果赤龙真遇上麻烦的话,九成九是跟白枭有关,说不定是他也背叛了白枭,正在被追杀。”
“白枭有能力追杀赤龙?”虽然情况不妥,可余情的话还是让聂锋失声笑出来,“上次要不是赤龙顶着,白枭早被我抓住了,赤龙比我还强,他凭什么去追杀?”
“这事不是那么简单,”余情说,“你去我也去,如果真跟白枭有关的话,我就更不能让你一人去冒险了。”
聂锋想了想,还是没同意。他说:“你好好在家守着,有什么事我会打电话给你。”
“你是不是怕我碍手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