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白约旱男〈厦骰旆钩裕砸紫蛐恼庵终疑厦诺目腿耍ǔJ呛盗骄洌闱屏耸隆K裁幌氲剑男趴诖苹凭谷灰挥锍哨摺!�
易向心遭遇车祸成了植物人,爱妹如命的易向行知道之後差点没疯了,第一反应就是跑来找萧慎言想办法。
俗话说收人钱财,替人消灾,萧慎言受了易向行的恩惠,便拿出祖传的阴阳对戒帮助他和妹妹的魂魄见面。还利用外甥猫仔与生俱来的“读心术”,为兄妹俩充当阴阳沟通的桥梁。但是,萧慎言忘了,魂魄分为死灵和生灵两种。
死灵就是传统意义上的鬼魂,因为身体死亡,所以灵魂出窍。而像易向心这种,身体未死,魂魄意外离体的,则属於生灵。
生灵不像死灵,只要能回归本体,就不会有性命之虞。
易向心变成了生灵,萧慎言却让她戴上了有锁魂能力的阴戒。而魂魄一旦戴上阴戒,就必须要等到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才能摘下来。
结果,易向心不得不等上七七四十九天,才能回到自己的身体。
这样虽然造成了不便,但也算不上什麽沉重打击。可就在易向心变成生灵的这段日子里,易家兄妹查出了陈实失踪的真相。原来,一切都是古董商邢中天搞的鬼。他为了让死去的妻子复活,不惜用活人当祭品,去召唤一张古代罗汉床里隐藏的邪恶力量。
邢中天的儿子邢优,是陈实与易向心共同的朋友。得知父亲的疯狂行径之後,便与易家兄妹站在了同一阵线。
在萧慎言的帮助下,他们得知了罗汉床的来历。它的前身是一棵长在贵州都匀的金丝楠木,千年前被当地乌里族供奉为神木,当乌里族遭遇灭族之祸时,族长的女儿||吉儿,亲手斩杀了自己的丈夫阿莽,向神木换取了非人的力量。
其实,那神木不过是低等的树妖,它以吸收人的怨恨为生,只知杀戮,不懂救人。吉儿在报仇的同时,与它融为一体,慢慢迷失了本性。
吉儿不知道,她的丈夫阿莽,在被她杀死之後,从来不曾怨恨过她,反而因为牵挂她,仅凭一缕意识在人间游荡了千年。他一心想助吉儿摆脱心魔,却苦於自身形态,无法行动,直到偶然附上邢优的身体,他才看到了希望。
一场人与妖的较量,在众人与吉儿之间展开。最终,邢中天和萧慎言都死在了树妖手中,易家兄妹经过一番拼杀,消灭了吉儿,死里逃生。
事情发展到这里,有关萧慎言的部分,本该就此结束。但是,心有不甘的他实在放不下年幼的外甥,便想到了还魂。
还魂的必备条件是合适的身体以及稳定魂魄的固灵石。萧慎言有祖传的固灵石,却找不到合适的身体,无奈之下,他想到了正处在植物人状态的易向心。
虽然他们男女有别,但总比随便找具尸体来玩诈尸要好。就这样,萧慎言背著易家兄妹,暂时借用了易向心的身体。这就是他现在理亏的原因。
虽然易向行与易向心得知此事後非常生气,但还是勉强同意了萧慎言的无奈之举。萧慎言也向易家兄妹保证,不管他有没有找到合适的身体,等到易向心可以取下阴戒的那一天,他一定会把她的身体还给她。现在,七七四十九天的限制期眼看就要到了,可寻找新身体的事,萧慎言还是一点头绪都没有。
“真是要命呀!”萧慎言忍不住仰天长叹。
张锐出了电梯,走向704号房。这里是医院,四周有淡淡的消毒水味儿,虽然让人不适,但也让人心安,至少这里是人间,不是地狱。
他是一名员警,才三十出头的年纪就凭著自己的努力,坐上了重案组组长的位置,他最擅长的是侦破凶杀类案件。目前他正全力追踪一个杀手集团的动向,希望能一举剿灭他们,说到这个杀手集团,张锐也是最近才得到比较明确的线索。
一个多月前,他无意中遇见了来警局为妹夫失踪报案的易向行。通过一些线索,他将易向行与杀手集团的杀手联系了起来。他不知道,对易向行的调查会让他遭遇此生最离奇的恐怖事件。一想到自己差点被邢中天当成了人肉祭品,张锐就不寒而栗。
还好,这一切都过去了。邢中天死了,那张邪恶的罗汉床也被他烧成了灰烬,再也不会有机会继续害人。
“医生说你醒了,所以我过来看看。”张锐将手中的果篮放在邢优床边的柜子上。
邢优是邢中天的儿子,张锐和他还算不上朋友,毕竟邢中天差点杀了他,和仇人的儿子交朋友还是有点困难的。不过,邢优和他的父亲并不是一路人。张锐是得到邢优的指点後,才顺利烧毁了罗汉床。而邢优因为收魂陷入昏迷时,是张锐将他送进了医院。
没错,收魂就是收集魂魄,这种完全超出正常人理解范围的事情,在见识过罗汉床的种种之後,张锐已经能够比较坦然地接受了。
他亲眼目睹邢优从罗汉床中收集了一个女人的魂魄,他以为邢优是在帮助受害者安息。张锐不知道阿莽与吉儿的存在,更不知道现在阿莽与邢优共用了一个身体。私享家论坛
“谢谢你过来看我,你太客气了。”礼貌地谢过他,阿莽问:“我家的房子解封了吗?”
“早就解了。你和易向行全都一问三不知,警方无法立案,没有理由继续封存你的房子。”
因为有人被杀,张锐从邢家逃脱後,又带著员警折返回去。
虽然找到了两具尸体,但是并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里有凶案发生,张锐也无法向同僚解释那些怪力乱神的东西,事情也只能不了了之。
至於那两具尸体,男尸至今也没查出是谁,因为尸检显示他是自然死亡,张锐只能结案。而另一具女尸,已经被证实是邢中天的妻子,也就是邢优的母亲。
她五年前死於车祸,邢中天没有为她下葬,而是将她藏在了地下室的大冰柜里。
感觉张锐的话中带著一丝责难,阿莽忍不住回敬道:“就算我和易向行全都说了,你觉得你的同事会相信吗?你自己还不是什麽都没说?我们只不过跟你一样,不想被当成疯子而已。”
“但是,易向行很可能是名职业杀手,你父亲的死也许是他有意造成的。你难道想让他逍遥法外吗?”
“可能、也许?员警现在都是靠想像力办案的吗?”阿莽反问。
无法反驳,张锐只好岔开话题:“你几时可以出院?”
“这两天差不多了。”
“那抽空来警局一趟。你妈妈的尸体还停放在那里,你过去办个手续,让她入土为安吧!”
听到张锐的话,阿莽感觉胸口一阵抽痛。他看见窗上邢优的倒影,一脸悲伤。
邢中天冷冻妻子的尸体,是希望藉助罗汉床的力量让她起死回生,结果却搭上了自己的性命。现在,剩下邢优一个人来承受这一切,也难怪他会痛苦。
阿莽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无声安慰著邢优。
从病房出来,张锐并没有立刻离开医院,而是去了脑外科。
“师医生,好久不见。”
看到坐在办公桌前,投入工作的年轻女医生,张锐露出了由衷的笑容。
师从恩从病历堆里抬起头,正对上张锐的双眼。她将颊边略长的发丝别到耳後,露出未加修饰的乾净脸孔,模样清纯得好像在校学生。
“有很久吗?我记得我们上周才见过。”师从恩微微一笑。
时间上看的确是不久,但经历了死亡之後,再见到她,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没有纠缠於时间的话题,他提出邀约:“现在是午餐时间,能赏脸陪我吃个饭吗?”
师从恩看了看手表,有些为难地说:“不好意思,我今天约了人。”
话音刚落,一个俏丽的身影就风风火火地闯进了师从恩的办公室,“师医生,我来了!”
张锐定睛一看,原来是易向行的双胞妹妹易向心。前段时间,易向心因为车祸伤到了头部,昏迷了很长时间,师从恩是她的主治医生。
“原来你约的是易小姐。”迟疑了两秒,张锐立刻笑著说:“都是熟人嘛!中午一起吃好了,我请客。”
易向心看了看张锐,再看看师从恩。原本指望师从恩会开口拒绝,没想到她却反过来徵求易向心的意见:“你介意吗?”
“不介意。”说介意实在显得太小气了,易向心只能违心地点点头。
“那就一起吧!”
师从恩换下医生袍,和两个都想与她共进午餐的人一起离开了办公室。
三人来到一家离医院不远的餐厅。趁著师从恩去洗手间的机会,易向心开始与张锐这位非要横插进来的警官先生閒聊。
“张警官跟师医生很熟吗?”易向心问。
“我们认识几年了,师医生曾经为我的好几桩案子当过顾问。”
“哦……只是工作关系啊!那应该也不是很熟吧?”易向心拔高音调,有点阴阳怪气地说著。她就是不爽张锐破坏她和师从恩的午餐之约,她可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向师从恩打听,这个张锐实在太碍眼了。
张锐“嘿嘿”一笑,反问道:“易小姐只是师医生的病人,岂不是比我更不熟?”
“她照顾了我那麽久,怎麽会不熟呢?”
“好像她照顾你的时候,你一直都昏迷不醒吧?那样也能熟得起来?”
被张锐驳得无话可说,易向心开始强词夺理:“我那时候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