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切挠辛橄故切市氏嘞В�
列云枫拉着秦思思的手:“姑姑,我不说你也猜得到,哥哥只是帮我而已,你要生气,打我好了,不要责怪哥哥了,都是我的错。哥哥只是心疼我,才迫不得已帮我。”
秦思思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会放过你吗?不过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也挨不了几下子,我打也打不过瘾,还不如不打,起来吧。”
慢慢地起身,身上的伤处火辣辣地痛疼,一动都会扯心连肝,不时地吸气,只是列云枫还是惦记着秦谦:“姑姑,哥哥他……”
秦思思瞪了他一眼:“少跟我提他,你想看他,只管去,他现在老老实实趴在床上呢。”
这么说,哥哥还是被姑姑责罚过了,都是被自己所累,列云枫此时后悔不已,方才挨打时忍住的眼泪,此时禁不住流了下来。秦思思瞪他一眼:“哭什么?男子汉大丈夫,打下牙齿和血吞,再敢哭,我打烂你的嘴。”
缘起缘灭自有时'VIP'
尝试更快速地打开晋江,请 原创网|论坛|电子书|意见簿|聊天室|帮助
◆分类阅读: ◆作品查询: 古代言情频道现代言情频道耽美频道同人频道奇幻武侠频道历史侦探频道科幻童话频道短篇评论频道
风雨潮来天地青'VIP'
尝试更快速地打开晋江,请 原创网|论坛|电子书|意见簿|聊天室|帮助
◆分类阅读: ◆作品查询: 古代言情频道现代言情频道耽美频道同人频道奇幻武侠频道历史侦探频道科幻童话频道短篇评论频道
风雨潮来天地青
晨曦初透山林绿,风雨潮来天地青。
每年的七月中旬,中元之夜,涂江都会江水倒流,灌入入裂天峡,那峡谷就在孤月峰的东侧,长约二十几里,宽处十丈,窄处三尺,阴风嗖嗖,终日不息。连挨着裂天峡的山坡上都寸草不生。
平日里,裂天峡云岚雾气,萦绕迂回,隐隐约约有风雷轰响之声,昼夜翻滚。那潮水倒灌之时,百尺高的巨浪,崩云裂石,席天卷地,天地为之色变,乾坤为之摇动,仿佛整个孤月峰都摇摇欲坠,仿佛是鬼门关一样森然可怖。那些观潮的人们都远远站在涂江两岸,连孤月峰的边儿都不敢沾。不过就是潮水未到之时,也从来都没有人敢去峡谷探个究竟,裂天峡里边究竟是什么样子,谁也说不清楚。
山风猎猎,晨雾沾衣。
列云枫站在孤月峰的峰巅上,举目四望,负手而立。
苍穹杳杳,一碧万顷。涂江汤汤,九曲迂回。
别日长歌画角哀,霜天落月自徘徊。千里孤坟故国梦,北邙谁复踏青来。
这首绝句,诗写的苍凉落寞,字写的铁钩银划,一张淡蓝色的诗笺,这种诗笺名字叫瑶台笺,和世面流行的薛涛笺完全不同,无论是质地颜色还是纸笺上散发出来的芳香,都不尽相同。
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列云枫已然站在这里,手中拿着这张瑶台笺。
昨夜子时,一地流霜般的月光,辗转难眠的时候,忽然有人扔了这张诗笺来,他察觉到了来人,不过佯装沉睡,等那个人走了以后,再翻身起来。
他没有去追,如果这个人是故意来寻他,此番不过是投石问路,一定还会来寻。不然他对对方的情况毫不了解,就贸然追了去,恐怕无法知己知彼。凡事三思而后行,要能静能定,才可运筹帷幄。这是父亲列龙川常来教导他的话,列云枫嘴上未必会说,不过父亲的教诲他都铭刻不忘。
纸笺是包着块石头扔进来的,列云枫拿起来的时候,先没看纸笺上边写着什么,而是看看里边的石头,这石头在皎洁的月色下隐隐闪着星星荧光,这块应该是萤石,孤月峰上没有这种石头。也许这个投石留笺的人怕人看出他的来历,才会如此小心,不然何必从别处弄块石头来?
一翻手,那块晶莹的石头托在手上,列云枫淡淡的微笑浮现眼中,所谓欲盖弥彰就是如此吧?留笺的人,应该是小心谨慎过矣,好像考虑周全,其实却适得其反。
这个人应该就在孤月峰上,应该就在分舵里边,应该是长春帮的人,因为这上边的山居实际上是卫离的别居,除了几个看护院落的家人和几个干活的粗使丫头,平常时节,这里的人并不多,如今他们暂时住着,仍旧是这么几个人,真正的长春帮分舵,其实设下孤月峰下的山坳里边,山坳里边有个村庄,几乎都是靠着涂江打渔为生的渔民,其中十之八九都是长春帮的人。
这个孤月峰既然是帮主卫离的别居,自然也成了禁地,闲杂人等,均不得靠近,而山居里边的人看似平常,应该有深藏不露的高手在里边,不然怎么可能当着这么多的人来去无踪?
更主要的是,那个人顺利的摸到他住的地方,还应该了解这山居里边的情况。
前些时候,他几乎都呆在印无忧的屋子里边,为的是照顾起来方便。只是前天被师父澹台玄教训了一顿后,才自己住到最后边的屋子里,那屋子的后山墙紧挨着山体,他贪图那屋子里边凉快,虽然澹台玄下手有分寸,也没皮开肉绽,也没淤血成伤,但是疼痛却无法免得,他不愿意让人看到自己特别狼狈的样子,干脆就独自住在后边的屋子里。更重要的是,他要等待该来的东西。
现在来则来了,只是不知道这层薄薄的纸笺背后,是不是他想等的东西。
山居里边的家人和丫头们不过就那么几个人而已,列云枫从心中将这些人细细又想了一遍,感觉不出什么可疑之处,如果这些人都没有嫌疑的话,那么最有嫌疑的就是长春帮的帮主卫离了。
卫离武功好,行事果断,她是扈四海的弟子,掌管着三江两河最有势力的帮派,一个女子能有如此成就,这个人就绝不简单。
“人家都在那边练武,你跑到这里吹风,枫儿,你是认真不怕爹爹的家法,还是居心叵测,另有图谋?”
一个清清淡淡的声音,还带着几分戏谑的口气,不用回头就知道是澹台梦。
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出来的时候,澹台梦一定是去看自己了,然后就跟着自己上山来,只是自己已然万分的小心,居然还是没有觉察出澹台梦来,难道澹台梦的轻功会比自己高吗?不可能,一定是另有缘故。
心念未消,澹台梦已然到了身边,浅笑盈盈,犹自带着几分嗔怨:“我煎的药又没下毒,为什么不吃?”
列云枫笑道:“谁说的?是药三分毒,我已经没事儿了,还吃它做什么?”
澹台梦瞥了列云枫一眼,眼光在那张纸笺上瞄了一下:“我听无忧说了,可惜没亲眼目睹某公子的翩翩风采,如今思来,还后悔晚矣,当时那番情景,该满场唏嘘吧?”她似笑非笑地说着话,没看列云枫,而是望向远处的峰峦。
列云枫手中翻动着那块石头:“小师姐是笑我太张扬了?”
澹台梦不答,依然笑道:“人家长春帮和趣乐堂在那里商洽,半路出来个不省事的叶梧,这倒是不怪,那个叶梧本来就有些着三不着四,人家给几句好话,连东南西北都分辨不清了,不过他既然被你气走,人家两方就可以鼓对鼓、锣对锣了,聪明如你,自然知道临风把酒,与道说禅是件乐事,可是为喑鼓瑟,对瞽描龙,实在没有必要,你会跑出来趟这趟浑水,还真是奇怪。”
列云枫笑笑,把手中的那张瑶台笺递了过去,澹台梦接过来扫了一眼,本来笑意如花的脸上,多了一丝凝重。
别日长歌画角哀,霜天落月自徘徊。千里孤坟故国梦,北邙谁复踏青来。
这二十八个字惊心触目,字里行间都隐隐蕴藏着亡国之恨,让澹台梦倒吸了口凉气,可是这张纸笺为什么会在列云枫手中,而列云枫居然肯给她看,立时感觉薄薄的纸笺,有千斤之重,不觉蛾眉微蹙,缓缓吟道:“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凤阁龙楼连霄汉,玉树琼枝作烟萝,几曾识干戈。 一旦归为臣虏,沈腰潘鬓消磨。最是仓皇辞庙日,教坊犹奏别离歌,垂泪对宫娥。”她微微停了一下“其实这首破阵子不是更好吗?”
列云枫摇头:“只怕他们没这个胆子如此浅露,而且他们现在应该是在试探,可是也未免试探得过头了,按道理怎么痴心妄想,也想不到我头上来,除非,个中另有因由。”
澹台梦有些担忧:“有件事,很奇怪,那个孟而修‘故去’以后,各地应该搜拿他的余党,封查他各处经营的穴巢才是,为什么我们经过的这些地方,都毫无动静?好像这件事就不了了之?难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还有他的人在暗中蠢蠢欲动?还是有人要借尸还魂,另有图谋?”
眼中掠过一丝欣然,澹台梦果然心思缜密,见识不同,不然他也不会把这个东西给澹台梦看,列云枫道:“可怜他做了那个隐处龙头的替死鬼,我爹爹派人盯了他多时了,那些各处他名下的庄田别院,在他要出手的前三四个月,就已然虚有其表,不过有几个人在那里应承着,往来通信,飞鸽传书,让京都里边的人继续安然做着他的春秋大梦,不然苦心经营了十数年,怎么会刹间就灰飞烟灭?”
眼波盈盈,略带着一丝嘲弄,澹台梦叹了口气:“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想来令尊大人也是不动声色,暗中部署,只可笑那个年年压金线的人,只是既然有人在暗中偷梁换柱,又怎么会将那些经营起来的东西废弃?”
列云枫淡淡笑道:“他们焉能舍得?上不了天,可以遁地,魅火教的厅堂下,那些蜿蜒的地道,绝不是一日之功。也许那些表面上闲置废弃的庄宅,都有暗道相通,我在想这一路来遇到的事儿,看似散乱,可是这些人好像都冲着玄天宗,玄天宗在江湖中有些名气,不过是因为师父的缘故,其实单就门派而论,它根本无法和武当少林抗衡,这些人为什么总是绕着玄天宗转?难道你爹爹是块宝贝,谁得到了能长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