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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公公不耐地斜了他们一眼,顿时众人若鸦雀哄散,不由得他想起陛下曾说过,他的脸可以震慑人群,莫非他真的长得很像门神?
而靳长恭却发现商族可谓是全民学武,每一个人或多或少都有武功底子,男子壮硕强建,女子……呃——这一路上还真瞧不见几个女人。
“商族果然人杰地灵,培育的人才一个个都钟灵秀惠,看男子一个个精神硕硕,却唯独没有看见一名女子,倒是遗憾了。”靳长恭装模装模地叹息一口气。
鹤脚步一顿,扫向契,而契无奈地摇了摇头,于是他只好负责回答“客人”提出的问题。
“靳国陛下,我们商族与外面不同,我们族内的女子甚少,一般都在家中侍候男子,所以甚少出来游逛。”
靳长恭这才恍然,不过很快她又想起另一个问题:“既然你们族女子少,那在这种不均人口分配时,又不与外界通婚,那你们族的单身男子不是很多?”
契闻言顿时冷汗冒了出来,他家陛下不会打算替他们“解决”单身男子的问题吧?
鹤不知道靳长恭的传闻,犹豫一下还是没有隐瞒,因为即使他不说,契对于他认的主上是绝对服从,自然不存在秘密。
“我们大部分可以选择共妻。”
靳长恭闻言瞪圆了眼睛,共妻?!女NP,女后宫?一女N男。这也太——太热血沸腾了点吧。
而花公公似早就知道此事,瞧了靳长恭一脸震惊又夹带微微羡慕的模样,拧紧了黛眉,一急脱口道:“共妻的女子太惨了!”
靳长恭不解地望向他,契跟鹤也都奇怪他的话。
“陛下,您想一想,如果共妻就是一个女子要承受二个或者以上的男子求欢,成年男子的欲望可是无穷无尽的,如果几个成年男子一拥而上,那女子不是一个晚上,甚至白天都得被索取无度,况且将来他们一个人要一个孩子,那女子不得像母猪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生个不停!”花公公一口气说完,看着靳长恭真真切切劝慰,不,解说道。
靳长恭一听果然脸色有些怪异,片刻就对共妻一事不发表任何言语了,花公公见此才暗中吁了一口气。
而契跟鹤满头黑线,虽然他说的话是这个理没有错,可是谁没空天天只懂得闺房享乐,再说成年男子的确欲望强盛,可也没有他说得那么恐怖吧,一夜七次郞根本是不存在滴。
生孩子的事情更是危言耸听,就算不是共妻的女子,嫁人了还不是愿意一个接一个生,为夫家延绵灯火,咋共妻的女子到了他口中,就变成母猪了?!
“共妻的家庭基本上是兄弟共妻,女子生的孩子无论是谁的,都能当成自家孩子,所以女子不愿意生也是可以拒绝的。”契多嘴了一句。
靳长恭“哦”了一声,负手望天,显然刚才对共妻的积极性,被花公公一席话打击得一丝不存。
鹤本身对于共妻之事也不太赞同,可惜商族已经形成这种风气,一半无奈一半现实,所以他只守好自己本份,并不干涉。
一行人穿过森林,来到一大片空旷草地,靳长恭抬眸一看,碧绿成海的草坪,一望无垠的天空,绿草如茵的草原上还有一条细细的河,袒露在阳光下,远远看去,像一条发光的银项链。
看到这么一幅大自然思赐的美景,无人不感到心旷神怡,惬意舒展。
“别~嗯啊~哈~”
蓦地,一声细碎得让人骨子都软的呻吟隐隐从草丛传入靳长恭耳中。
她眨了眨眼睛,见契与鹤脸微红尴尬地撇开脸,疾步朝前走了。靳长恭能理解,这两只看反应就知道是雏,而下意识瞧了一眼花公公,却见他神色自若,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也对,他是一个太监,有反应才太可怕了吧?靳长恭自顾自地下定义。
不过,她真的很好奇,谁会在祭祀台这么神圣的地方,行苟且野合的事情。于是她闪身入草丛,拨开一截,就看到两具白花花的身影,左滚右滚,上下交合,你浓我浓……
太激烈了!靳长恭呼吸微顿,不过那男的技术不错,让那个女人两颊酡红,气喘吁吁,欲仙欲死,而女的怕也是女人中的霸王花,也不害羞矜持,手指在男子韧性十足的腰上徘徊,触摸他平坦而又不失弹性的腹部,在肌肉间的间隙中轻轻摩挲。
当她看得正过瘾的时候,一只带着馨香的手挡在她的眼前,一声带着无奈笑意的声音吹在她耳边。
“陛下,别让那些脏东西污了您的眼睛……”
靳长恭拉下他的手,一睁眼就看到除了花公公,契跟鹤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蹲在她身边,目不转睛地盯着前面的活春宫。
她顿时坏笑起来,这两货还是忍不住诱惑跑来偷窥了,呵,她就知道男人脱光了都一个样儿!
鹤感觉到靳长恭那抹揶揄的眼神,脸不自在地红了红,道:“我,我不是想看,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是谁?”他的辩解弱爆了,连契都替他心虚。
“陛下,他们不是我们商族的人!”契朝靳长恭凝声道。
靳长恭笑意减收,眸光若有所思,示意一起撤退,别惊醒他们。
待远离那对“活春宫”的视线,靳长恭问契:“你怎么知道不是商族的人?”
“他们的皮肤白皙细嫩,我们商族可没有那种像嬌生惯养的肤色,而且你忘了我们商族都有印记的。刚才仔细观察过他们。”契解释道。
靳长恭颔首,的确跟他说得一样,这么说他们只能是凤诣士认的主上。
“呵呵~真有趣,没想到都是这么有趣的人啊。”靳长恭忍不住笑出声,在商族也能有闲心寻欢作乐,不得不说她真的很期待,等一下遇见他们。
鹤瞧了一眼靳长恭,然后半阖双眸,似在思考亦或者是在发呆。
耽误了一点时间,当鹤将靳长恭带到祭祀台时,底下已站着许多别国服饰打扮的护卫,他们都没有资格上祭祀台,只能在原地留守。
而靳长恭没有带别人,只随身带了一名花公公,一个凤诣士,听鹤的意思花公公要与他们一同留在下面等候,而靳长恭第一次当着鹤沉下脸,脸色透着一种似枯井凉渗过的阴冷。
“你确定要单独将他留下来?”她扫视了一下周围的护卫与商族守卫,唇畔的笑意越发恐怖:“那就准备好替这些人收尸的准备吧,寡人家的花公公可是一离开寡人,就阴晴不定,喜怒不定,杀人如麻,不见血就无法安抚他那暴燥的脾气。”
鹤无法适应地微睁眼睛,看着靳长恭震惊不已,他怎么也无法想像明明一个爽朗温和的少年竟然瞬间就变成了令人寒碜的魔鬼。
“这是族长的命令——”
“鹤,别说了,放他一起上去吧,我主上可不是危言耸听,你也别当他是在威胁或者恐吓你,不信你问一问其它国的人,永乐帝说的话,他们是信,还是不信?”
嘶~永乐帝?!恶名响彻诸国的暴君,这时原本忍耐愤怒的护卫统统退了一步,像兔子一样睁大眼睛。
看到他们的反应,鹤怔愣不已,她说的是真的?
“商族的这位公子,咳咳,我觉得你还是让他上去吧,反正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有多大区别。”可将人留在他们这里,祸害可就大了。
“是啊是啊,就让他上去吧。”不上他上去,他们可能尸骨不存了,听过暴君靳长恭的,谁敢忽视那个与她如影随行的花公公。
“……”鹤看到那些护卫,你一句我一句苦口婆心地极力劝说道,总算了解了一件事情。
靳国的皇帝果然跟长老们打听来的消息一样,是一个十足的暴君!
最终,他还是妥协了,倒不是怕花公公真的会将这些人杀了,而是眼看时间都快被耽搁没了,只好先带着他们三个一块儿上了祭坛,再行与族长他们解释。
祭坛台建在草原一座光秃秃以岩石垒就成的山顶之上,这块巨大的岩壁被工匠凿就了石梯,一阶一阶,遥遥望去约有几百阶,直摇而上,石阶两旁矗立着每二米一雕铭的大理石石柱,石柱顶端镶嵌着一绿莹莹的朔兔宝石,石面则镂雕着一名蛇身人面的美艳女性。
那女子面容虽娇妍绝色,但双眸却迥然透着慈爱温柔,就像一位母亲般和蔼可亲,靳长恭多看了几眼,契注意到,便道:“这是我族信仰的上古女神——女娲。她慈祥地创造了人类,又勇敢地照顾我们免受天灾,是我族皆崇拜的创世神和始祖神。”
靳长恭早前已猜测到了,她笑一笑道:“的确是一位伟大的女性。”崇拜女神,敬畏生命与天和,商族的确值得她千里跋涉前来,只是很想知道他们敬奉的神,与即将统领商族的主上,皆是女性,他们是何反应?
来到山顶,岩山并不算太高,但视野不可否认开阔了许多,山顶四周边界插了许多红蓝青绿绿的旗帜,不远处看到一座起地面略高的祭坛上已有不少人聚集站着。
鹤带着他们踏上祭坛,朝族长禀明后,便站在一名青衣的中年男子身后,他视线落在靳长恭他们身上,目光像解剖刀一样像是要将他们分析个透彻,靳长恭看到那双睿智而深邃的眼睛,心中已清楚,他大概就是商族的智者。
台上有一名戴着檐帽,一身宽松的绿袍大衣将他略为圆滚的身子包住,他面目不清只露出一截雪白色的胡须。这就是商族族长,而其后分散站着三名老态龙钟的老者,他们分别持着一枝拐仗拄着,以族长马首是瞻。这三人则是商族长老。
而与他们对立而站的几人,第一眼她就认出那一袭雪衣雪瞳的男子——雪域少主。但他对于靳长恭却不甚在意,毕竟在武夷山上她戴了面具,身旁的人不再是莫巫白,而是花公公与契。
他身边的是名皮肤与靳国不甚相同,古铜色的高大男子,这个男子额头至眼角绘着蓝色的诡异图腾,契曾跟她说过,他们族只有特殊能力的人才有这种图腾。
“他是凤诣士——虎,能力是力,他能力顶千斤,而且他的武功全是一些杀伤力很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