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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牵手拥抱什么的,这些应当是情之所至的。我有的时候虽然是冲动的,但更多也是害羞的,当然,这其中也有些我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因素在这个里面。像是抗拒,又像是怯懦。
沉吟了半天,我说,“咳,我其实只是有些害羞来着的。再说我从小的家庭情况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那些都是些要钱的玩意儿,我是在骄奢淫逸不来。
再说了,有些事情哪里应该是女孩子主动的啊!我不抗拒不就是主动了么!”
说完,我自个儿的脸就红了起来。
萧肃点点头表示理解,然后伸头过来吧唧在我脸上亲了一下。然后一本正经地说,“那我以后就为所欲为了!”
我点点头,点完头以后又忽然觉得,貌似有些不对劲儿?这个词……听上去怎么有些猥琐?
***
吃完饭,我就习惯性地来了个午睡。昏昏沉沉地觉得身上有些冷,不自觉地拉了拉被子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有萧肃在,我对一切都非常放心。
一觉睡醒看看手表已是下午三点多的样子,我拍拍自己的脸又甩了甩头,想着这下真的睡过头了。
看了看身边,萧肃不在。
萧肃的房间有些大,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一间小型的公寓。叫它房间是因为诡舍人的习惯。
我起床的时候并不在意,以为他只是在其他地方逍遥。比如在客厅看书,又比如在去了厨房研究新的菜式。
走下床,脚在地板上方挪了挪没有找到拖鞋,索性直接踩了上去。
地板上没有羊绒毯子垫着,一股冷意直直地就从脚心穿了上来,让我冷得一个机灵,猝不及防地有些眩晕,眼睛前面冒着金星。
我扶着一旁的床,弯腰站了一会儿,等到眼前一片清明的时候再直起身来。心里感觉有些不对,于是去上了一趟厕所,然后果然发现我的例假来了。
很多人在来例假的时候会有很多反应,比如脾气不好,气色苍白,某…处胀…痛。而我则表现在,每次来的时候会特别容易头晕。头越是晕,那么就越是容易觉得痛。而这次,我的头晕的实在是有些厉害。
给自己垫了块卫生巾,然后从厕所里出来到了厨房泡了杯红糖水给自己灌下。
直到甜腻的暖意入肚,我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好像这一系列动作下来都没有看到萧肃。
曾经我很信任这个房间,可是在经历过前几天那件事以后,我就不这么想了。
只有呆在萧肃身边才是安全的。更何况,还有一个人在暗中虎视眈眈。
赶紧回到卧室去找手机想要打电话给萧肃。拿起手机,就看到了手机下面压着的那张白色纸条。
纸条的上面有一行漂亮的熟悉的字体:
我加强了这个地方的结界,不会有东西进来的,别怕。等我回来。
落款是萧肃。
虽然萧肃这么说了,我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终归还是选择了呆在房间里。因为小腹实在是疼得厉害。
最开始的时候没觉得疼,后来光着脚丫上了一趟大厕所又跑来跑去的。即使喝了一杯红糖水,但大约是真的受了凉,阵阵痛意之中夹杂着酸意袭来,让我有些受不了。
穿上暖融融的拖鞋到了厨房再泡了一杯红糖水灌下,却始终不见好转。
没办法,我换了一片长的,到了卧房里盖上被子睡下了。睡梦之中迷迷糊糊好像是听到有人来了,房间里有着轻微的响动。可是由于疼的厉害,所以我倍感疲乏,眼皮子就像被胶水黏住了一样。纵使有心想要起来看看,却实在无力,于是又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窗外微光黯淡,拉开窗帘,路上行人寥寥,路灯已经亮起,一团一团黄晕在暗色的天空之下绽放。
街上的声音传不进来,虽然街上本身也没有多少声音。看着这样有些荒芜的景色,心里突然生了几分消极的情绪出来,当然,这可能也和我此时此刻的某些生理原因息息相关。
我打开窗户,一股带着潮气的热浪扑面而来。就像是有人拿着火对着你喷一样,让人觉得实在难受。于是我果断地又关上了窗。就在关窗的那一刹那,余光忽然瞄到了一个带着杀气的视线。
往那边看过去,刚对上,那人就底下了头掉头走了。他头上那一头黄的鲜明的头发,在人群中一动一动的。
我皱了皱眉,想到了上午的那些嚣张的小流氓,心情不禁又差了几分。
走出房间去了一趟厕所,然后又去厨房喝了一杯热水,一圈逛下来发现萧肃还是没有回来。倒是在饭厅的桌子上发现了一些冷掉的菜和字条,上面写着他晚上要晚点回来。
依旧是萧肃的字迹,萧肃的落款。
敢情是他回来过,然后又走了吗?我拿着字条,大约是之前的事,心里总归是有些不大放心,于是打了个电话给萧肃。
电话的那头有些吵,不过听着真真切切的是萧肃的声音。他和我说要晚些回来让我自己先热着东西吃。
然后顿了顿又问,“我记得你这几天好像快来大姨妈了?”
我脸一红,他记得比我本人还清楚,“是的,已经来了。”
“那就多喝点热水,早点睡觉,别等我回来了,不过我会尽早回来的。”萧肃说的逻辑有些乱,不过也听得出那边有事儿,于是我和他寒暄几句就挂了电话。
这一来放下了心,热了菜吃好了饭。可能是由于我来那个体虚的缘故,吃着这菜竟也没了从前的胃口,感觉他烧的口味差了点,东西也咸了点。
吃了两口菜觉得不太想吃了,就从一边拿出了一只罐头,往饭里面加了点水,就这样吃了起来。
说来也怪,平时吃着很好吃的萧肃的菜,现在居然吃起来还没有一只罐头好吃。果然是他走的时候太匆忙所以没烧好吗?
我把罐头里的最后一条鱼挖了出来放到碗里面一口吞。一边吃一边想着,这次的事情果然很棘手啊,居然能让萧肃失了平时烧饭的水准。
酒足饭饱之后,人要不容易困,要不就容易想要来点儿娱乐活动。我就是属于后者。
从自己的行李里面拿出自个儿打工攒来的电脑,按下了右上方那颗圆圆的开关。
这只电脑不是什么正规产品,大约还是个翻新机。所以每次开机都需要耗费好长的时间,少的时候一分钟不到一点儿,多的时候得要耗上两三分钟还不止。
这次开机就是在长的时间区域里徘徊,都开了半天了还在黑屏,没有一点儿反应。
我呆呆地盯着电脑屏幕。屏幕虽然是一片黑色,但是它很干净,隐隐还能倒映出我的身影。我看着电脑屏幕上那个有些英气的女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有些想不通,想萧肃那样的老妖怪究竟是为什么会看上自己。
看着看着,我发现自己的头发下面有一片阴影。那种阴影不是模糊的或是反射不够造成的的阴影,而是清晰的,像是有什么黑色的东西在我的发梢部位一样。
回头看看,后面空荡荡的,什么东西也没有,再看看自己肩上,还是没什么东西。
于是转回头继续看电脑。可是那个黑色的东西依然在。这个时候,我心感觉被什么东西攥紧了一样,小腹的疼痛愈发的剧烈起来。甚至影响到了上面正在工作的,饱饱的胃。
胃紧紧的收缩,有些发寒,晚餐甚至有要回上来的架势。
我看见发梢根部的阴影动了动,然后一个人头缓缓地从后面移了出来,露出一双瞪得大大的充满血丝的眼睛,呆滞地盯着我。
作者有话要说: 铃铛:啥?去外面吃饭?算了吧,不划算,咱自己家里烧吧!
萧肃:可,可……
铃铛:别浪费!哪儿来的坏习惯!
萧肃:O口O!那,那去看电影?
铃铛:电脑上过段时间就有了,看毛线!怎么跟个小姑娘一样,竟想这些东西╮(╯_╰)╭,都多大了
萧肃:一……一千……
铃铛:知道就好╮(╯_╰)╭
萧肃:……好,好吧,咱媳妇儿就是会过日子/(ㄒoㄒ)/~~
☆、伐檀13
相信大家都有看恐怖片的经历,不才在下我也看过。
当然,作为一个向来害怕这种东西的人来说,那片子当然是别人拉着我去看的。印象最深刻的有一个场景就是,女主看着伽椰子(咒怨里的女鬼)从浴缸之中爬出来,然后瞪着那双惊恐的眼睛要叫不叫的。最后等到那双枯槁的手掐上她的喉咙的时候,她才放声尖叫。
之前我不明白为毛线这个女的这么唧唧歪歪婆婆妈妈,叫一声都得等到人家把你拖走了再叫。
一般人不都该像我们寝室那些软妹子看到蟑螂的时候一样,尖叫一声然后转身就跑吗?好吧,虽然两个不是一样的东西,但是性质还是差不多的。
但是直到此刻,我自己面对着那双猩红的眼睛时,才发现原来恐惧也可以让人不知所措双脚发麻,喉咙哽咽,大脑一片空白。
身后露出来的那半张脸在电脑黑色的屏幕上定住不动。即便是电脑屏幕并不像是镜子那样来的清晰,也依旧能够辨别出那张脸可怕的苍白和死气沉沉的枯槁。
那整张脸像是被抽空了气的娃娃里套了一副骨架子,外面的皮松松垮垮地搭在这一块头骨之上。一双眼睛在一片枯槁而松垮的皮肤之中显得尤为突兀,陷在凹进去的眼眶之中瞪得大大地无神地盯着你,像是随时都要掉出来似的。
我头皮发麻,小腹连带着胃像是被什么东西搅过一样,一阵恶心翻涌上来,直直地冲向食道。
也许是被这股恶心给惊醒了一般,我将电脑往旁边一扔,手脚并用地向床下面爬过去。
一下地,一股强烈的晕眩袭来让我差点儿站不住。眼睛前有金色的夹杂着红色的小圆点,让场景有些不太清楚。
可是这种生死关头不逃不行,咬着牙向前迈步却感觉脚一凉,好像是有什么东西勾住了我的脚踝。原本站的就不怎么稳的我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