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欺近她,紧紧地握住她的下颚,不让她再躲闪半分,声音中像是酝酿着滔天的怒意:“南碧笙,你居然敢死!”
他一点点的收紧指节,南碧笙几乎觉得,下颚都即将被他拗断。
“你居然敢死!”他重复着,恨着。
南碧笙不知为何,竟硬生生的笑了起来:“陛下敢以我威胁兄长,那我必定不会苟且偷生。我宁军将士为我而死,我南碧笙定然也会以死谢罪。”
“以死谢罪?”黑眸凄清,萧承轩无力地自嘲:“当年,你杀穆羽,利用我时,为何不以死谢罪呢?你可知,这些年,我多么希望你已经死了。可惜,你没死。”他像是在自言自语:“南碧笙,你为何不去死?为何?”
南碧笙冷哼一声,笑的讽刺:“今日我一意求死,陛下可莫要忘了……是您救了我。”她缓缓启唇,给予他心上致命的一击:“自当年起,我便说过,我南碧笙从未爱过你,从未。”
“萧承轩,如若要跟你纠缠一世,那我宁可即刻死去”话语轻易地从南碧笙的口中溢出。
眼前的萧承轩却有些几近癫狂,他朝着南碧笙,笑的狰狞:“南碧笙,半年之内,我会灭了你宁国。只消半年,我会让你为你所做的付出代价。所有的,你需偿还的,一分一毫都不会少。”
“萧承轩,我厌恶你——自始至终。”
疯狂中的萧承轩一把擒住南碧笙的下颚,黑眸中有炽烈的怒火在轰然涌动,他轻蔑的笑了笑:“既然如此,我不妨让端澜公主,再尝尝这厌恶的滋味!”
语毕,他猛然拖拽起南碧笙的胳膊,毫不留情地将她甩进里榻。只听哧喇一声,衣襟被瞬间撕裂。
她几乎意识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只得默默地垂上眼帘,无声无语,任由清泪滴落沾湿枕巾。
萧承轩已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执起那一方断裂的衣襟,一端将她反手绑住,另一端系在床阑上。
“南碧笙,我要你生不如死!”
话音刚落,一阵猛烈的刺痛自身下传来。她疼到不能自已,却不愿向他展现出分毫的懦弱,贝齿狠狠地咬住下唇,腥血的气息陡然浓郁。
她像一个木头人一样,任由身上的男人尽力地释放着浓烈恨意。许久未经人世,下身撕裂般的疼痛传来,她宛若置身炼狱,动弹不能。
萧承轩在她身上卖力地驰骋,丝毫不顾她的隐忍的痛意。待他饕餮过后,看见女子沁血的唇角,以及枕巾下的那一滩朦胧的湿意时,竟生了些悔恨。
不过顷刻间,他又打消了这样的念头。她待他残忍如斯,他为何要有悔恨,他不该的,不该的。
整个过程中,南碧笙一直紧闭双眼,她整个人如同一把绷紧的弓弦,毫不动弹。她像是死了一般,任由他的发泄。
衣衫除尽,全身酸痛,她不忍看自己这般狼狈的模样。那般的凄楚,苍凉。
他再一次攥住了她的下颚,逼迫她直视着他。而后,毫不留情的话语脱口而出:“记住,战俘——只配供人床上取乐。”
她缓缓睁开眼,像是用尽了毕生的力气。她紧紧地盯着他沉黑的瞳仁,她没有找到她想要的情感,只看到了平静的愤恨,那是恨。
“谢陛下,赐教。”
自帐外传来恭谨的声线:“启禀殿下,我军大捷,宁军已败退至十里之外。”
握住她下颚的手指松了松,朝外朗声道:“好,重重有赏。”
“谢陛下!”帐外的将士伏地谢恩,而后径直离去。
萧承轩看着身下衣衫不整的南碧笙,倏然地笑了起来:“南碧笙,你听见了吗?南景尧败退十里外,不日,这天下也会是我萧承轩的。你宁国,也逃不过。”他不屑地挑起南碧笙的下颚:“到时,你宁国男为仆,女为奴,你可要记着,那些人都是为你所累的……”
南碧笙没有回答,萧承轩径自道:“南碧笙,你恨吗?”
“我南碧笙不会恨,昔日我利用你,达到了我的企图。而今因果轮回,我不悔。”她顿了顿,眼神如同利刃,直射到萧承轩的黑眸中:“而你萧承轩即便得到天下,亦是永生都不能得到我南碧笙,永生。”
“陛下欺我宁人,起因不过是因我,那我定然不会苟活。自问,我南碧笙只有私心私利,小国小家。如同我当年杀穆羽,原因不过就是他碍了我的道。”
听她嘴里轻易地吐纳出那么残忍的话,萧承轩几近疯狂。当年她杀穆羽,他私心里总是不愿承认,想她必定是有苦衷。眼下,听她一番话,不禁自嘲。
原不过,他一直在为她辩白。即便,辩白是那么无力。
“你,当真残忍。”萧承轩神色黯淡。
南碧笙无畏地望进他的眼里:“我并非残忍,只是看的通透。南碧笙与陛下你,终究隔着难以逾越的鸿沟。旧时骗你伤你,不过是为了复仇。而今,大仇已报。陛下恨我,怨我,杀我,我南碧笙也认了。但求陛下莫要牵连于他人,一切皆由我一人来偿。”
“你一人来偿?够吗?”萧承轩勾唇莞尔,君临天下的眉宇中,满含失落之色:“南碧笙,你可知,我曾是托付了一生情爱于你。”
黯然的话音,让南碧笙陡然钝痛。说不清道不明的疼,如蝼蚁钻心。他曾托付一生情爱,她又何尝不是。只是,若是结果双伤,还不若让她一人承担。
眼下,宁北开战,她无法踏着国人的尸体跑向他,更无法愧对故人的嘱托。
且让情爱生分,永世含恨罢了。
萧承轩重新恢复了冷漠的模样,眼中有南碧笙看不懂的陌生:“南碧笙,自今日起,往日诸多譬如昨日死,我绝不会再怜你半分。你且记住,一切不过是你咎由自取。”
“谢陛下成全。”她回的干脆利落。
“来人!将她带战俘营,好生看守。”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一章好残忍啊。男主真是贱贱的,你舍不得她死。说出来不就好了嘛。。
让你不说,让你自虐。
我送你两个字,活该。
☆、第八章 雁回一役(一)
荒郊驻帐内,丛林辽阔,放眼远去,青翠浓郁葱茏。时而竹叶摩挲,沙沙作响。时而林间鸟鸣,叽喳欢快。
邵风自战场归来,一身沉黑的铠甲,肃穆严峻。隐约可见,铠甲尖端细密地缀着鲜血,在昏黄的斜阳下,折射出艳红的弧度。他,好似战神修罗。
一名年纪轻轻的小将快步跑向他,兴奋道:“邵将军,今夜陛下设宴款待众人,说是要庆贺战事大捷呢!”
“是吗?”
“是啊!照属下看,这大捷的功劳多半还要归功于您呢。”小将的声音中满是敬仰。
邵风笑了笑,方想回答。却忽闻一声洪厚的男音陡然飘来:“确实,如若没有邵将军一手好箭法,怕是此战还要维持许久呢!”
“参见镇国大将军!”那名年轻的士兵轰然跪下,不敢造次。
“起来罢,不必如此拘谨。”秦逸之道。
那名年轻小将恭敬起身,而后静静地立在一旁,不敢再多话。
秦逸之走近一步,仗义地拍了拍邵风的肩:“邵将军今日当真勇猛,竟是一箭射死了那宁国兵马元帅!在下佩服!”
“不敢,秦将军领兵数年,攻无不胜,乃是我邵风敬畏的英豪。秦将军今日一言,实在是让邵风汗颜。”邵风抱拳。
秦逸之笑道:“这领兵数年倒是真的,只是这攻无不胜,委实是过誉了。我秦逸之不过就是逞匹夫之勇,陛下才当是背后的高人。”
“是啊,四年当真是快。曾是三国鼎立,如今,都快成陛下一人的天下了。”邵风遥遥地望向远处葱郁的山林,淡淡道。
秦逸之也笑,却不像邵风笑的那般云淡风轻。这四年,确实是快。快到,足矣让一个毫无野心的皇子,夺得北国帝位。而后陡然奋起,一统江北山河,灭月厥征宁国。
秦逸之倏然觉得有些无力,他的陛下所做的一切,不过是因为不甘,不愿。曾经,因南碧笙而反。如今,因南碧笙覆乱天下。
一切,都逃不过南碧笙。
今日,当南碧笙跳下城墙的瞬间,他竟然觉得松了口气。他有些释然地想,或许,他的君王已经放开了,而穆羽的仇也算是报了。
可惜,他的君王不顾一切地救了她。
秦逸之陡然才发觉,原是时过境迁,但南碧笙却一直是萧承轩长在心里的那根倒刺。
忍是恨,拔是疼。
脑中思绪一转而过,秦逸之倏地回头,向邵风小心翼翼地问道:“邵将军,敢问您与那宁国端澜,可是旧识?”
邵风一惊:“秦将军……是如何得知?”
“当真是被我猜中了。”
“邵风疑惑,敢问秦将军是从何猜得?”邵风疑惑,他明明从未向任何人袒露过当年之事的。
秦逸之含着浅笑,迈开了一步,缓声道:“当日夜宴,邵将军极力保她时,在下便有所怀疑了。在下笃信,不会有任何人,会以自己的前途与性命,去保一个陌生女子。更何况,她乃是异国战俘。”
“秦将军,言之有理。”邵风黯然地笑了笑,也不知是在笑自己的莽撞,亦或是在笑自己的无知。
“况且,在下曾听闻邵将军乃是桑青镇中人。”秦逸之摇了摇头,无奈笑道:“在下对这桑青二字甚是惶恐,至于原因,邵将军定然知晓。”
因为,南碧笙。
秦逸之的目光飘向远处的竹林,曈眸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