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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听到最后两句;睡意醒了几分:“萧傲云中了一掌;那小棒头呢?”
“萧傲云中解仁那掌虽未致命;怕也会残废;大家便由着小棒头扶他离开了。”
“离开?小棒头没有武功;萧傲云又残废了;要是遇上仇家;那怎么办?”
“那是他们的事;你操这份心也是徒劳。”卫紫衣扶住她的头枕上胳膊;吻了吻她的唇:“睡罢!”
宝宝好奇又问:“蓝白怎么会这么好心帮你们解毒?”
“不知道;她没说;我也没问。”卫紫衣的吻向下来到她的颈间。
宝宝酸溜溜道:“不用问了;她当然是舍不得你有事了。这下可好;人家救了你;不知要你拿什么去谢?”
卫紫衣翻身撑臂放在她头两侧;俯首抵住她额头;轻笑:“以身相许好不好?”
“好;以后谁救了我;我也以身相许。”宝宝鼻子哼哼;头歪向一侧。
“别人救了你就不要理了;大哥救了你无数次;你注定要许上一辈子了。”扳过她的脑袋;唇贴着唇;谆谆诱哄:“宝宝;看来你还不睏;不如再相许一次;好不好?”
说话时鼻息交融;宝宝晕乎乎便要应好;触到他微眯的眼;忽然身子往下一滑;从他臂下翻出去;被子裹上身;嘻嘻道:“不好!”
卫紫衣扯开被;翻身覆上去:“好与不好都由不得你了。”
“可再下去天就要亮了;让人看见……”
卫紫衣的吻如雨点般落下;宝宝的话渐被吞没……
做人妻子要做些什么呢?宝宝记得书中的秦宝宝这样问过。
同样的问题宝宝问卫紫衣;得到的答案也是喜欢做什么就做什么;又加上一句:只除了──不准偷偷一个人溜下山!
火云教的几位护法夫人却认为教主夫人应该贤良淑德、知书识礼。于是婚前的半个月;每位夫人轮流着今天女仪、明天女红、后天厨艺让宝宝吃足了大苦头;然后又规定这段时间不可以跟卫紫衣见面;要她暂时搬到熊峰和倪秀云的家中住。
宝宝每天被逼着绣鸳鸯学礼仪;无暇再想其它;却苦了卫紫衣;因为大婚在即;大伙体恤教主应为新婚之夜养精蓄锐;自动自觉将所有事务包揽了;所以日子清闲得有点难过;兼且看不到宝宝;更难过。
东方泰和风先生说:“紫儿;趁这段时间好好休息;休息好了;晚上做事才有精神。”
熊峰兴致勃勃孝敬他一本书:“教主;趁这段时间好好研究。”
卫紫衣回房打开一看;心跳耳热。图中两人姿势奇怪;旁边加一注解:五月初八亥时三刻按图行事;得男。
往下再翻了数页;一幅幅的图到了他眼中;看到的全是宝宝的冰肌玉肤。合上书;走到窗前望向熊峰家的方向;堆积了几天的难过劲一下子如潮水般淹过来;跃出窗;一缕烟似地避开护卫;飘上了熊峰家的屋顶;向下探。
前厅;熊峰抱着儿子;朱楚拉着女儿;在玩娃娃亲。
左边厢房内;朱夫人和倪秀云手把手教着宝宝穿针引线。
卫紫衣蛰伏房瓦上;等朱楚一家手牵手出了院门、熊峰一手儿子一手老婆进了房;才跳下房顶;站在宝宝房间的窗前;望进去;看到了一幅恬静的图画。
幽黄烛光中;案上熏炉吐出丝丝烟缕;宝宝手持绣花针;凝神对着绣屏一穿一引。
这样的宝宝;娴雅安静的宝宝!卫紫衣蓦然涌上一股诗意:“风来炉上香;花在手中绣;风语花儿娇;花道人更娇。”
宝宝听到声音大喜;丢下针线飞扑过去;卫紫衣跳进窗抱住她;一起坐到绣屏前。
看到她绣的东西;卫紫衣胸臆一阵嗡动;忍住笑;问道:“宝宝;你这绣的是什么?”
宝宝吞吐了好半晌;嗫嚅道:“鸳鸯。”
“哦;是鸳鸯;我还以为是绣花呢。”卫紫衣再看了看屏上只有半个身子的鸳鸯;点点头:〃这爪子确是像鸳鸯的爪子。”又看一眼;无声的笑从嘴角延开。
宝宝脑袋往他胸口用力揉;闷声道:“就知道笑;为了绣这东西;指头都戳了好几个洞。”
卫紫衣拿起她的手指一看;果真是伤痕点点;心疼地吮了吮;道:“别绣了;买的还不是一样。”
“朱嫂子说枕套一定要自己绣;才能──”宝宝忽然忸怩;低下头:“才能白头到老;永世相随。”
卫紫衣抬起她的脸;道:“宝宝。。。。。。”心头激荡;言词也贫乏;只能印上唇;以热烈的交缠来抒怀心中的那份悸动。
许是吻得忘形;声音大了点;惊动了路过的熊峰;敲门嚷道:“宝少爷;你怎么了?”
宝宝慌里慌张推开卫紫衣;边指了指窗口;边应道:“没事;外面那只猫跑了进来。”
卫紫衣反而抱紧她;再亲上去;深深吸吮了一口;低笑:“跑了进来偷腥。”
熊峰绕到前院要捉那只嘈吵的猫;寻来寻去寻不到;心想这猫崽子不会是贪恋宝少爷身上的香气舍不得出来吧?走到宝宝窗户外向内瞄了一眼;只见宝宝手抚红唇;眸光潋艳;挠了挠头;忽又瞥见不远处房顶黑影一晃;傻大个开窍了;捂住嘴偷笑:原来教主耐不住相思;跑来做那偷腥的猫。边回房边喃喃自语:“五月初八啊;快点到吧;不然教主就要变成叫春的猫了。”
日子在他热切的盼头中嗖嗖地过了;五月初八红红火火热热闹闹地到了。
东方露白;雄鸡啼了三声;炮仗噼啪响了数串;火云教寨门大开;东方泰和风先生带领几位护法迎接四面八方而来的亲朋戚友。熊峰和朱楚东走西奔张罗婚宴细节。谭恒和莫麒小心为卫紫衣穿红袍戴红花。
宝宝暂栖了十几天的闺房内;欧阳夫人身后跟了一串护法夫人指点丫环眉毛不能画得太粗;粉不必敷得太厚……
乐乐蹲在案台上托腮与宝宝眼眨眼。
终于;妆化好了;凤冠也戴上了;欧阳夫人满意地点头;拉着宝宝站起来;看到她打架的眼皮;叹了口气:“小姑;今天是大日子;切记你这些天所学的礼仪。”
宝宝不好意思地嘿笑;顺手就要搔头发;倪秀云眼明手快一把捉住;欧阳夫人再叹一口气。
刚进门的欧阳静耳闻叹气声;喜庆的心情也杂了点哀伤;执住宝宝双手;从头看到脚;眼睛微润:“姬儿;今天好漂亮;爹娘要是尚在;不知会有多高兴?”
宝宝有点无措;踮起脚尖拭去他眼角的水花。
欧阳静拉她坐下;扶住肩头:“姬儿;卫教主如此宠爱你;哥哥相信你们定能百年好合;只是嫁了人就不能太好动了;过些日子;等你有……就别到处跑了。以后跟卫教主要好好……”顿了顿;斟酌措词;“好好努力……过日子。”其实很想说好好努力多生几个孩子;碍于在场都是女人;这话还是吞了回去。
“我知道了;哥哥。”宝宝低头小声道。
此时外面鼓乐震天响;抬新娘的花轿到了。
欧阳静轻轻放下她的红盖头;扶上花轿。
队伍吹吹打打在薄扶林绕了半个圈;最后花轿晃悠悠停在了议事厅大门前;鞭炮又响了一大串;熊峰带头叫道:“背新娘下轿!”观礼的众客人们随后嚣叫。
卫紫衣顺应众意;背了宝宝下轿门;跨火盆;进厅门。
喜娘递上红绸带。
一人拉住了一头;心情澎湃;红绸带一路颤颤抖抖缓缓停在了几位高堂面前。
一柱炮响后;熊峰抢了喜娘的唱词;大吼一声:“吉时到;拜天地!”
拜了天地;再拜高堂。
风先生和东方泰的脸笑成了两朵花;欧阳静夫妇较矜持;微微笑;微微点头。
到了夫妻对拜;宝宝的脚有点软;转身时踩住裙摆向地上摔去;卫紫衣迅速过去抱住;在她耳边轻轻吩咐:“宝宝;一会大哥可能没那么快回房;你莫理什么规矩;肚子饿了就吃;困了就先睡;别累坏了。”
几句话吩咐得久了些;众人的惊呼声转为哄笑声;雷大虎笑向东方泰道:“东方老弟好福气;两位新人尚未入洞房就如此恩爱。”
熊峰咧嘴大嚷:“雷前辈您有所不知;我们教主和宝少爷老早就很恩爱;去年……”底下的话被倪秀云大力扯了下衣袖扯落肚里;傻笑着搔搔头皮;又抢在喜娘前头大吼一声:“送入洞房!”
新娘入了洞房;新郎却被留下喝酒。教众们恃着今日是教主的大喜之日;将平时对教主的敬畏暂时抛一边;纷纷上来敬酒。
熊峰一整晚跟在卫紫衣屁股后头;心里头颇得意;心想若没有我的一番妙计;生米早成熟饭;教主哪那么容易踢开唐卓抱得宝少爷归。再想宝少爷裙下的一众追求者;今天一个也不敢出现;更得意。
十分兴奋地帮卫紫衣一一挡下敬过来的酒;暗忖亥时三刻就快到了;莫让教主误了时辰。
客人中一人向熊峰讽道:“熊护法;喜酒都让你喝了;莫非你还想娶老婆?”
熊峰心里正在盘算如何让教主早点回房;脱口道:“教主不能喝太多;亥时三刻要准时洞房;明年才能抱个胖小子。”
欧阳静闻言激动万分;看看计时桶;距亥时三刻不过几刻钟;拉过熊峰一合计;齐心协力挡下酒;再挡住欲闹洞房的人们;将卫紫衣顺利推进了洞房。
大红喜烛上的焰火轻快地跳动;宝宝安静地端坐在红帐中央。
卫紫衣持着秤尺一步步走向床;挑起盖头。
宝宝闭着眼;脑袋歪了一边;模样像是──睡着了!
卫紫衣好笑;卸下她的凤冠;抱着坐到桌旁。
“大哥;你忙完了”宝宝睁开眼。
卫紫衣理了理她的头发:“不是叫你先睡么?”
宝宝指指酒壶;略带羞涩:“还没喝交杯酒。”
两杯酒;交叉持着喝了一口。
在酒席中卫紫衣就算喝上数十杯脸也不会红一个;此时只一口;却有些醺醺然。
亲了亲宝宝粉红的脸颊;再含了口酒;哺入她嘴里。
酒香在舌尖流窜;闭上眼;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