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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种婉转的说法。
卫紫衣脸红了;讷讷道:“自然是没有。”
宝宝欢喜地道:“我就知道大哥不会爱上这个妖精。”
卫紫衣冲口而出:“当然不会;大哥只爱宝宝。”
话一出口;空气瞬时凝结;你望我;我望你;相互望了个满堂红。一个是第一次向人表白;一个是第一次听到这种表白。当下两相沉默;无声胜有声。
卫紫衣半晌才道:“那个……宝宝;我们先去救他们吧。”
宝宝“嗯”了一声;嘴角绽开一挘鹦θ嗡抛叱雎沓怠�
车辕前倒着两个绿衣少女。宝宝得意地道:“是我迷晕的。”
卫紫衣拿起她的手在手心吻了一下表示嘉奖。宝宝被他吻得痒痒的;忍不住“咭”地笑了出声;忙用手掩嘴;跟着他猫儿似地潜向关着熊峰他们的马车。
蓝白与蒙面人斗得正酣;一袭红衣从天而降。
“蓝教主;东方泰在此。”
蓝白蓦地抽回白绫;跳出战团。而那群蒙面人竟在一瞬间走得干干凈凈。
蓝白恨瞪着东方泰;似恨不得将他化骨挫灰。
东方泰叹息:“蓝教主;一切都冲着我来就是了;何必为难我的徒儿?”
蓝白恨声道:“东方泰;你这没心没肺的负心汉;舍得出来见我了吗?”
东方泰幽幽道:“是;是我没心没肺。她……她还好吗?”
蓝白哈哈狂笑:“好;好得很;好得眼睛瞎了;耳朵聋了;舌头没了;你说好不好?”
东方泰静默;满脸悲戚。
蓝白抹掉眼泪;狠盯着他道:“她失去的;我要你一一赔偿。你是要我动手;还是自己动手?”
东方泰无奈叹息:“你非得这样才能解恨么?好;我就如你的意。”伸手便要往双眼挖去;一直站在身边的风先生一把攫住他的手;与此同时;两道声音一起叫道:“二师父;不要。”正是宝宝和卫紫衣。
蓝白看到他们生龙活虎的样子;毒竟似已解了;心知今日无法如愿;招呼教众纵上马车;絶尘而去;临走前又再赠送东方泰一记怨毒的眼神。
宝宝抱住东方泰哭着道:“二师父;宝宝以为再也见不着你了。”
东方泰抚着她头发;激动道:“乖宝宝;师父能再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风先生过来拉住宝宝上下打量;笑道:“我们的宝宝长大了;还是个美人了。”
宝宝偎在他怀里;不依道:“大师父取笑人家。”
卫紫衣疑惑地问东方泰:“二师父;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泰眼神黯然:“这事说来话长;回去再慢慢说与你知。”
风先生冷笑道:“不但说来话长;还情长得很哪;人家一口一个负心汉;不知道已经负了多少年了。”
东方泰苦笑道:“风;这事我没有跟你说是因为我以为再也不用见到她;所以……”
风先生怒道:“是不用见到谁?是蓝白那个妖女还是另一个她?”拂袖转身便走。
东方泰扯住他衣袖道:“风;你听我解释。”见他停步便接着说;“其实蓝白并不坏;她……”
风先生更气了:“她不坏;那是我坏了。那你去找她啊。”转身又要走。
东方泰拉住他衣袖哀求道:“风;别走!”
风先生扯过袖子怒声道:“放手。”用力太猛;袖子“嗤”一下;分家了。
东方泰索性一把将他抱住:“我不放。”
可怜的熊峰和朱楚服了解药运了一阵气;不快不慢;刚好在这时赶到;有幸目睹这一幕;晴天再次降下一道霹雳。朱楚悲悯地望着相拥的那对;乖乖那个咚;这两人居然也断上了。熊峰心中豁然开朗:原来断袖这家还是门学问;可以授业的;师父早就学会了;这才传给徒弟。
卫紫衣见惯不怪;由他们去抱个天昏地暗;转头吩咐熊峰和朱楚准备起程。
薄扶林;单听名字就觉得很有意境。宝宝才到山脚就喜欢上了这座山。时值晚春;各色各样的鲜花开得漫山遍野。最让宝宝惊喜的是山上植满了许多枫树;有的已绽放出绿色的花朵;想到秋天就可以看到满山的红叶;宝宝兴奋得直跳。
火云教的总坛座落在险峻的山顶;正中一幢黑色建筑;朴素庄严。前面是议事厅;后面是卫紫衣及二位师父的住处。其它房舍零星地散落在周围;住的是副教主;护法及其它教众。
宝宝的卧房卫紫衣一早就叫人传讯让给安排在他房间对面。宝宝看看屋里的摆设;简洁素雅;但一些饰物似乎价值不菲。
宝宝悄声问卫紫衣:“大哥;火云教很有钱吗?”
卫紫衣笑道:“还可以吧;你慢慢就知道了。宝宝;晚上要摆洗尘宴;顺便介绍教中兄弟让你认识。”犹豫了一下又道:“宝宝;你看是不是……要换上女装?”
宝宝歪头想了想;摇摇头:“不要;做宝少爷比较好玩。”
卫紫衣心想;宝宝尚未及笄;成亲言之尚早;若着女装;两人平时举止亲密;让人见了恐不好看;宝宝既然爱穿男装就由她吧。
宴席上;宝宝一身淡紫新装。众人均惊叹于她俊美的相貌;副教主黄庆生啧啧称奇:“原以为咱们教主已是最俊的了;想不到宝少爷竟可以媲美。”宝宝摸摸脸;我真有那么美吗?事缘古代的铜镜实在不怎么清晰;只能看出大概的五官轮廓;因此她也就很少去照镜子。
一场宴席下来;宝宝也将火云教的首脑人物认识了大半。王鸿;原火云教教主;现与风先生、东方泰并列为教中三大长老。除卫紫衣这个教主;还有两位副教主:黄庆生和陈渠成。再来是五个护法:熊峰、朱楚、木宝华、李绍雄和林志飞。
宴席后;酒酣人散;各自回房安歇。宝宝却将东方泰那件事哽在心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溜到东方泰房前;敲门问道:“二师父;你睡了吗?”
东方泰开门后怜爱地拍了拍她头道:“宝宝睡不着么?”
“二师父能不能讲讲你和蓝白之间到底发生什么事?”
东方泰眼神立刻暗淡下来:“这事也该端出来说清楚了。宝宝;你去叫紫儿;再一起去你大师父房间。”
宝宝应了;去拍卫紫衣房门;门立刻开了;卫紫衣衣衫整齐;显然还未入睡。
宝宝笑问:“大哥也睡不着?”
卫紫衣苦笑道:“我在想二师父到底跟毒祖教有什么关系。”
“不用想了;二师父叫我们去听故事。”宝宝心急火燎地拉着他走去风先生的卧房;却见东方泰在门前哀求道:“风;你开开门;好吗?”风先生在里面不理不睬。
宝宝对着门缝道:“大师父;你让我们进去吧。”
门终于开了;风先生拉过宝宝到桌前坐下;再黑着张脸盯着桌面;就是不看东方泰。
东方泰苦着脸道:“风;我知道你现在很生气;但你至少要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风先生鼻子哧哧了一下;算是回答.
宝宝在旁边咬着手指;几年不见;两位师父的那点关系终于摆上了枱面;原来我真没有估错。
东方泰对着摇曳的烛火幽幽神思了一会;才总结出以下这段话:“十七年前;我到云南执行任务时被敌人下了毒药;有位姑娘救了我;在我养伤期间;她教了我一些制作毒药和如何解毒的知识。可是到我痊愈后;她竟要求我留下;说要跟我成亲。我那时一心想早点赶回总纭;便偷偷留下封信走了。后来才知道她是毒祖教的圣女;指定的未来教主。毒主教的制毒秘方向不外传;她却将之传给了我;那是触犯教规的重罪;原本也只会被罚鞭笞及面壁三年;但她……”偷偷望了眼风先生;咬了咬牙;接着说:“她在接掌教主之前竟破了处子之身;所受的惩罚便加上了挖眼;刺耳;割舌。”
寥寥数句便道尽了这段悠悠绵长的爱恨情仇;却也勾起了风先生无边无尽的莫名嫉火。特别是最后一句;让风先生这些天所灌下的醋一下子随着鼻子喷出的气、口中挤出的话挥发了出来;味道之浓;连宝宝和卫紫衣都忍不住想掩鼻。“你……竟然跟她……怪不得你那次回来后……总离我远远地。”
东方泰急呼冤枉:“那件事我根本不知情;是她趁我昏迷的时候……;我之所以离你远远地;是怕毒素未清;传了给你。”
风先生仍在醋海倘佯;任东方泰怎么拉都不肯靠岸。最后东方泰再次使出杀手锏;双臂一伸;任风先生怎么挣扎;死活不放。
宝宝看得兴趣盎然;卫紫衣却不忍卒睹;拉起宝宝:“宝宝;故事听完了;回去睡吧!”
宝宝一步一回头;想给心中积藏已久的疑问找个答案:到底谁是攻谁是受?
在跟卫紫衣道了晚安后;宝宝忽地又冒出一个问题:“大哥;你说蓝白会不会是二师父的女儿?”
卫紫衣瞠目;无语。
宝宝转身又再回头;“大哥;你说大师父今晚会不会让二师父占便宜?”很想说“让二师父吃了”;基于卫紫衣的承受能力;再次用了婉转说法。
卫紫衣结舌;再次无语。
第十四章
宝宝蹦跳着走进卫紫衣的书房;埋怨道:“大哥;吃饭时都见不到你;你就那么忙吗?”
卫紫衣从一摞文件中抬头:“宝宝;大哥还有一些事务要处理;晚上再陪你吃饭;好吗?”
宝宝嘟嘴过去在他肩上轻捶了几下;“大哥;吃饭大过天;再忙也得吃饭。还有;工作呢;要劳逸结合;否则铁打的身体也会垮的。”
卫紫衣难得听宝宝讲出这么懂事的话;心中欢喜;拿过她的手吻了一下;笑道:“宝宝;大哥有你的关心;累也累得高兴。”
宝宝在他的后颈轻轻揉捏;“大哥;以后你累了;就叫宝宝帮你按摩;好不?”
卫紫衣闭上眼;徐徐吐出一个字:“好!”
宝宝手劲略略加重;卫紫衣可能太舒服了;口中不由自主地“嗯……啊……”出声;声音沙哑;听在当事人耳中并无不妥;可听在熊峰耳中;却多了一些靡靡的味道;娘嗳;怎么好象小桃红叫的那股劲儿。心中踌躇;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卫紫衣察觉到房中多了个人;睁眼见熊峰兀在门口;蹙眉道:“熊峰;怎么不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