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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改写)
第3章(改写)
宝宝在流璃山玉鼎峰峰顶的竹庐里已住了三天;也总结了三件事:第一;十二岁要扮演五岁;其实很容易;眼睛眨几下;眨红了;再揉一揉;风先生脸上的月历立刻从腊八寒冬倒翻回小阳春的温暖;还会伸手摸摸她的头;第二;这个朝代是个不知名的朝代;这个世界也不是秦宝宝书里的世界;在书里;风先生和东方泰是两个跟卫紫衣做对的坏蛋;但在这里;是两个看见她就会笑的卫紫衣的师父;第三;这个卫紫衣除了不是很明白男女授受不亲的含义;还是和原著的卫紫衣挺像的;比如;喜欢端着碗哄道:“宝宝乖;多吃点!”
总结出了这三件事;宝宝很欣喜;这个新家还不赖!但还有两件事不是很明白;十分地迷惑。为什么自己是女娃刘嫂给缝的衣衫还跟给卫紫衣的一样;都是男娃衫?为什么晚上亥时以后就不能进两位师父的房间?
第一个问题问了刘嫂;刘嫂咧开嘴;两颗黄门牙闪着羞涩的光:“当年我娘早逝;只来得及教我做男人衣衫。”宝宝边擦汗边发现;刘嫂身上穿的也是男人衣衫;再发现;刘嫂帮每个人做的衣服都固定一个颜色;东方泰是红色;风先生是黑色;款式是千篇一律的大襟袍衫;她和卫紫衣则是紫色;;圆领的娃娃衫;幸好─宝宝往跨下一摸──幸好不是开裆裤!
第二个问题问东方泰;他如是回答:师父晚上要练功;练功的时候不可以让人看到。
哦;是怕被人打扰了会走火入魔;宝宝如是想。然后有一天她发现;原来另有内幕。
这一天;是她来到这个新家的一个月后;晚上的月亮很圆;圆得像黄黄的月饼;于是她美美地做了一个梦;梦见中秋节在孤儿院每人分了一小块月饼;正拿在手上要吃;隔壁小卖店红红阿姨的小黄一蹬足扑了上来;手上的月饼不翼而飞;手指也差点成了它的腹中物;结果哇的一声哭醒了;也吵醒了卫紫衣。
卫紫衣睁眼一瞧;胸口湿答答一片;宝宝的嘴角挂了条银涎;睫毛悬了两颗泪珠。
“宝宝;饿了?”卫紫衣扶她坐起来;拭去她唇边的口水。
宝宝先摇头嘿嘿笑了一声;觉得有点丢脸;十二岁还会做梦吃东西又流口水!随即记起现在是五岁;所以又点头。
“我去厨房找些东西给你吃。”卫紫衣下床穿鞋子。
宝宝蹬掉棉被:“我也去。”
“好吧;不过要多穿件衣服。”卫紫衣帮她穿上外衣;加件外袍;再穿上鞋子;然后腰一弯;“宝宝上来;我背你。”
宝宝緃身一跃;跳到他背上;搂住他脖子;嘻嘻笑道:“我这下轻功不赖吧?”
卫紫衣反手拍了下她的小屁股:“顽皮!”
来到厨房;宝宝看看窗外的月光;道:“到外面吃。”卫紫衣端着装点心的碟子跟她到院子里的石桌旁坐下;取出一块桂花馅饼递给她:“慢慢吃;别咽着。”
宝宝接过咬了一口;淡淡的桂花味在舌底留香;幸福的感觉也在心里流淌;满足地咂咂嘴;将手上的饼掰下一块递到卫紫衣嘴边:“大哥;你也吃!”
卫紫衣这名字印在她心里太深刻;这声大哥自然而然叫得很顺口;卫紫衣听了;蓦然觉得个头向上窜高了几分;吃了无数次的桂花饼也数这次最香甜。
一碟子的桂花馅饼你一口;我一口;很快见底。
宝宝摸摸圆滚的肚皮;卫紫衣摸摸她的头:“我去倒水给你喝。”
宝宝趴在石桌上等他去端水回来;无聊间看到刘嫂养的那只小猫在花丛中漫步。
“喵喵;过来!”宝宝向它招手。
小猫顿足看她一眼;突然转身发足向前奔;去的方向是东方泰和风先生在后院的房间。
“喵喵;别跑!”宝宝向它追去;师父在练功;可不能让它去打扰了。
卫紫衣回来看到她跑向后院;想要出声阻止;又怕惊扰师父;便默不作声地跟去。
追到东方泰房门附近;小猫不见了踪影;宝宝却听见房内有种奇怪的声音;心说糟糕;喵喵跑进去了。走过去耳朵贴上房门细听;听到了几声呻吟。
不好了;师父走火入魔了!宝宝心慌之下用力推房门;没想到房门一推即开;看到了一副奇怪的画面。
东方泰双手挂在风先生脖颈;风先生双手搂在东方泰腰间;脸上像西红柿一样红;衣衫像被喵喵抓过。
宝宝血液僵了一瞬;下一瞬开始不可遏止地兴奋流窜;每一滴都在叫嚣着两个字:断袖!断袖!
耽美小说她在红红阿姨那里看过一本;两个男人之间的爱情;说白了在现代叫同性恋;在古代就叫断袖;说起断袖这两个字宝宝是很有印像的。
那次她看完了那本很清水的耽美小说;问红红阿姨:“为什么同性恋叫断袖?”红红阿姨正在试穿一件旗袍;比了比光裸的手臂道:“哦;古代的衣服衣袖比较长;脱掉比较麻烦;男人急起来都用撕的;衣袖断掉了就叫断袖。”
宝宝看了看两位师父的衣袖;好象真的有裂痕;果然是断袖!
但卫紫衣显然是还没有看过有断袖这两个字的书;以为两位师父在互相切磋;但以他练了七年功夫的丰厚经验;竟不知哪项功夫有这种姿势;本着“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精神;他问道:“师父;这叫什么招式?”
东方泰和风先生倏地分开;拢了拢衣衫;吶吶不能言。
宝宝眨了眨眼:“师父是在挠痒痒吗?大黑跟小花也这样挠痒痒。”
大黑和小花是刘嫂养的两只狗;虽然不想跟狗相提并论;但更不想让紫儿学了坏榜样从此走上岔道;于是顺水推舟齐声应是。
宝宝揉了揉眼;扯扯卫紫衣:“大哥;困了!”
“师父;我们去睡了。”卫紫衣牵着宝宝走出房门;心想:挠痒痒挠得脸红成那样;不过两位师父红了脸更好看;下次也帮宝宝这样挠痒痒。宝宝心里却想:哪天晚上再偷偷过来看断袖。
东方泰和风先生望着他们的背影;不约而同松了口气;又长长叹了口气;要等这两人长大起码还得熬几年;自己俩人的幸福日子便也得再熬几年!
隔日;他们向卫紫衣和宝宝宣布;师父们晚上练的功夫已练成了;以后亥时之后也可以到师父的房间。只是这个宣布后;卫紫衣和宝宝却发现两位师父晚上常常不在房间;等天亮了才见到人。问去哪里了;东方泰回答:“师父们在练一种功夫;在屋里不好练;得去野外练。”
宝宝明白地点头;卫紫衣则暗道;等我将幽冥大九式学会了;我就可以跟师父们去练这种野外功夫了。
第4章(改写)
秋来秋又去;院中的桂花开了谢了三次;喵喵生了好几窝猫崽;宝宝也不用再拿小凳子垫脚也够得着灶台上装点心的那只篮子了。
除了个头长高;下巴变尖;这三年宝宝的外表没怎么变化;心智好象也没怎么长进;事事依赖卫紫衣;似乎更符合年龄了。不过学问呢;她自认为多了好多;起码古代的字会写了;轻功可以跃上墙头了;一掌拍上树干;树枝也会轻轻摇晃了;还有医术;帮喵喵治个风寒骨折也绰绰有余了。
学会了这么多;宝宝很满足;因此很得意;但让她更得意的是;这三年卫紫衣长高的速度比她快许多;以前踮起脚尖就能亲到他的脸;现在则要跳上去挂在他颈上才亲得着。而且不止长高了;人也更俊了;俊得令宝宝每每清晨醒来都会抱着他在他脸上亲一口;然后卫紫衣也会回抱她;也亲一口。
可是最近很奇怪;宝宝坐在卫紫衣帮她做的秋千上晃着脚;有点不明白;大哥最近真的好奇怪;不像以前一样常常抱她了;亲她的时候还会脸红;最奇怪的是;竟叫刘嫂多做了一条被子;叫她要自己盖一条;说是天气凉了;怕她冻着;可是三年来不都是两人同盖一条被子么?难道是大哥最近书看多了;想要男女授受不亲了?
没想到还有最最奇怪的事在等着她;吃晚饭时;卫紫衣对两位师父说;宝宝大了;不能再跟他睡同一间房了;让两位师父再另外搭一间房;让宝宝自己住一间。
一听见这话;其余四人都不高兴。
刘嫂蔫蔫地撩了下喵喵的毛;喵喵;别再生崽了;我以后得多打扫一间房;会更忙了;没那么多时间来照顾猫崽。
宝宝噘起了嘴;没想到大哥也跟原著的卫紫衣一样迂腐。
东方泰和风先生蹙眉;各人睡各间房;感情便会疏远。于是道:“紫儿;宝宝才八岁;还不够大。”
卫紫衣语塞;忸怩了半晌;凑过去在东方泰耳边说了句什么。东方泰听完;向下打量他一眼;咧开嘴笑了;向风先生也附耳了一句;风先生也笑了:“好;明天就再搭间房。”与东方泰相视一眼;齐乐:再过上那么几年;等宝宝也大了;就能抱上孙了;教主地下若有知;不晓得该有多高兴。
宝宝呯地放下碗;扭头走回房间;跳上床;蒙上被。不多时;被子被人掀了下来;睁眼一看;是卫紫衣。
“宝宝乖;先起来吃饭再睡。”卫紫衣端了碗过来。
宝宝眼眶通红;向他瞪了一眼;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
卫紫衣无奈放下碗;坐上床;犹豫了一下;把她抱起来放在膝上;再拿过碗:“宝宝别生气了;你把饭吃了;大哥还跟你睡;搭房子的事以后再说。”
宝宝破涕为笑;开开心心地吃了个碗底朝天。
晚上睡觉时;卫紫衣拉下一条被子帮她盖好;再拿过另一条自己盖上。
宝宝一脚蹬开身上的被子;钻进他被里;手脚缠上去:“我不要自己一条被;跟大哥睡更暖和。”
卫紫衣身体僵了一下;苦笑着任由身上的八爪鱼越缠越紧;心潮起伏了良久才慢慢睡去;却做了个梦。
一个羞人的梦!
梦里;他抱着宝宝睡觉;宝宝的身子香香的;软软的;本来他睡得很惬意;可后来宝宝的手很不老实;东摸摸;西捏捏;结果他全身发烫;有一个地方更烫;像煨热了的番薯。这个番薯很奇怪;还会发芽;当宝宝的手去到那个地方的时候;芽还会长大;接着还会流出番薯乳汁;然后听到宝宝大声嚷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