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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话,令我大惊!快乐?我的人生中,似乎很少能跟这两个字沾上边。但也从来没有人,这般一针见血地对我说这种话。还没来得及反应,却听她又说——
“不仅如此,恐怕你身边的人,也都不快乐。”
她那双深邃的眼睛,似乎能看穿我的心思,令我所有的秘密都毫无阻隔地暴露在她面前。
怎么可能!她不过第一次见到我,怎么可能知道我在想什么!
“这就是你勾引我的方式么?不可否认,的确很新奇。”也许比起那些“花瓶”般的女子,这个女人稍稍聪明些,知道如何引起男人的兴趣吧!我这样对自己说。
令我意外的是,她的神情上丝毫没有被说中心思的心虚,反而是一脸被冒犯了的气愤,“若是这位公子以为天底下所有看过你相貌的女人都得来勾引你的话,那么本姑娘无话可说。”说着,便再不理我,自顾自地在池中沐浴。
真是好奇特的女人!在我十五岁以后的记忆中,这般被女人忽视,似乎还是第一次。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呢?或者,她也许本就不是人,而是这山野中的精灵?
“这位公子麻烦你回避一下好吗?本姑娘要起身了。”她忽然说道。
这才惊觉自己已经盯着她看了许久,要在以前我根本不会做这样的事。只是,这个女子很特别,至少,现在看上前很特别,让我忍不住想作弄她一番。抱着胸,装出一副无赖样,说道:“不走又如何呢?”
“非礼勿视!窥视女子沐浴,非君子所为。”那女子似乎很正经地说。
“分明是你毫不避嫌地在露天沐浴,我只是在此停歇而已。要说过错,也是你行为不端吧!”我这样回驳她。一个女孩子家,居然就这么不避嫌地在野外沐浴,的确有伤风化。尽管深更半夜,这里又如此荒僻,应该不会有什么人来。
“你到底走不走?”
“不走!”我倒要看看,她所谓的矜持到底是真是假,这个女人会不会趁此机会向我投怀送抱。
“真的不走么?希望,你不要后悔!”说着,举起手在水面上重重一拍!
巨大的水浪立刻朝我扑来,把我淋了一身的湿。待水浪过后,那个女子已经不见了踪影。温泉池平静地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之前她放置在池边的衣物也都不见了。只留下地上一块潮湿的白色丝帕。
她究竟是人是妖?身手竟这么快!
这时,我却有些后悔了,后悔让这个奇特的女子就这么走了,我甚至连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弯腰拾起她遗落在池边的丝帕,我忽然有种预感,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
但是,我未曾料到,这场邂逅从此彻底改变了我以后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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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卷 笑傲江湖:番外 情愫萌动]
紫金门,是早在几十年前朝庭就在天一山庄中布下的一枚棋子。毕竟,面对这个在凌煌国境内天下武林的总部,朝庭绝不能任其有危害到自身的机会。对外,紫金门是一个举足轻重的武林大派,而事实上,紫金门门主暗中听命朝庭,由历代皇上直接领导,是朝庭隐藏在江湖的一支暗卫。
朕暗中下令紫金门门主司徒剑痕不论用什么方法,把那个女盟主给朕抓来。这次能让廖彬的十万大军碰了一鼻子灰,虽然其中有神力的因素,但朕看得出来,那个女人的确不是泛泛之辈。若能为我所用,定能令我凌煌大军如虎添翼,如果不能,那么——
朕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到!
那个盟主再如何地厉害也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能爬上武林盟主位置的女人岂会是什么善碴!这么多年了,朕看到过的虚伪做作,阴险狠毒的女人还少么!
然而此刻,一张清丽脱俗的脸庞却突然跃入了朕的脑海中!不觉一笑,掏出了怀中的丝帕。注视着纯白的,散发着独特清香的帕子,不禁好奇在那个夜晚遇见的与众不同的她,又是个怎样的女子呢?
现实却是那么地出人意料。在云州太守府中,看见已经被司徒剑痕弄晕的那个女盟主时,我惊讶地无以复加。
居然是她!
那个在温泉池中沐浴的奇特女子,和那个胆敢拒绝朕赐婚的武林盟主,竟然是同一个人!
之前的好感瞬间荡然无存,本以为那个勾起了朕些许兴趣的女人会有什么不同,却不想原来也不过是一个身居高位的阴谋家,就如同我母后那样。既然如此,朕又何须客气!
赤血丹是我凌煌国宫廷最珍贵的秘药,当然,也是一种无解的毒药,只能定时服另一种秘药来延缓毒发。专用于控制那些替皇室卖命的人。朕也亲眼见过一个服了赤血丹之后敢不听话的人毒发时痛不欲生的惨状,那凄厉的惨叫,那扭曲的脸孔,还有那由于剧痛在身上抓出的深可见骨的血口,至今仍记忆犹新。这个还算有点用处的女人,就让她试试这个吧!
但是,她还真的让朕大开眼界,被千年寒铁铸成的镣铐锁住,已然是阶下囚的她,居然还敢如此夹枪带棍地跟朕说话,还一口一声“萧莫寒”地这般无所顾忌地直称朕的名讳,丝毫不把朕的威胁放在眼里。
“唉~呀~!我好怕怕哦~~~!这样行不?”
透着些许不屑的眼神无所畏惧地直视着朕。就算已知道了朕的帝王身份,那个眼神却依旧就如在初遇的那个晚上一样。
她到底是太迟钝,还是另有隐情?不过,就凭她能独挑几大门派,甚至让紫金门蝉联了几十年的护法之职都差点不保等种种情况看来,应该属于后一种。
“朕会等你求着来答应朕的。”放下狠话,转身离去,朕倒要看看已经身陷绝境的她还有什么翻身的资本。
这么多年来,在世人的心中朕是一个冷血无情之人,加上朕的帝王身份,所以无论是文武百官还是身边的奴才,在朕的面前都是小心翼翼地,唯恐触怒龙颜。然而此刻,面对一个不把朕放在眼里的女人,朕竟然会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她似乎早已看穿了朕的心思一般,怎么会这样?
不过,好不容易从母后的恶梦中醒来,朕怎能再让一个女人牵着鼻子走!把赤血丹磨成粉,令人将其掺在她的饭里,给她喂下去。朕就不信,她不会乖乖地对朕俯首称臣。
“皇上小心,那个昨日刚抓获的妖女居然不知怎么挣开了铁链,正前来寻仇。我等恐……”
“谁说本盟主是来寻仇的。”
一大清早,天才刚亮,那个被用牢不可破的千年寒铁制的镣铐锁地好好的她居然跑出来了!该死!她是怎么挣脱寒铁链的,难道她就不能有一点身为囚犯的自觉嘛!朕居然忍不住气恼。
“关于天一山庄的事,皇上,我们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好吗?”她这样对朕说,脸上的表情倒还算诚恳。
心平气和地谈谈?她以为,她能说服朕吗!
受皇室生活的影响,朕变得不轻易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女人!“想跟朕提条件?就凭你?”
“就凭这天底下不止你一个帝王,却只有我唯一的一个武林盟主。寒帝,你说我有没有这个资格!”
狂妄而满是霸气的话语从她的嘴里说了出来,嘴角边始终扬着的那抹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笑,真是好生地碍眼。不过,朕也有几分好奇,她究竟会说什么?
“莫非皇上以为收了个散沙般的天一山庄,就能让凌煌一跃成为超级大国了?皇上也别忘了,归属于天一山庄的那些武林门派可不都在凌煌国,他们会甘心情愿地背叛故土臣服于你么!皇上应该明白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的道理。现如今其他两国也正处于鼎盛,也没什么天灾人祸。天时,地利,人和,三个条件,皇上竟一样都不占,不知皇上能有多少胜算一统三国?岂不知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在百姓的心中,最重要的并不是谁主江山,也不是三分归一,而只不过是一方安宁。而为了皇上您一人的的宏图大业,让三国相持多年的安定格局一朝打破,届时天下大乱,兵荒马乱,民不聊生,难道就是一代明君所愿意看到的么?”
她果真是与众不同,不仅轻易地看出了朕想控制天一山庄的最终目的,而且还直陈利害,一针见血地指出了其中的弊端。但是,她不知道的是,朕根本不在乎自己算不算明君,也不在乎这一切到头来可能毫无结果,朕只是不想自己终日碌碌无为,烂在那虚华的皇宫中而已。
谈到后面,甚至还谈论到了生与死。这本是个沉重的话题,然而,在她眼里似乎并非如此。听着她滔滔不绝,眉飞色舞地讲述,却让朕越来越心惊!朕真的从来都没想过死后会发生什么,或者说,朕从未想过“死”,最多只考虑过“会死”。然而,她的话却激发了朕对死亡与生俱来的恐惧——
死后被挫骨扬灰?被盗墓贼弄得肢离骨碎?或者,被剥光衣服躺在透明柜里?
真难为她能想到这么多,而且在说话时那眼神依旧是那么地光彩夺目,引人入胜,似乎丝毫不惧怕死亡。也是,她不是我等这般的皇公贵族,死时不会隆重地下葬,自然也不怕会遇上被弄得尸骨不全的命运。
第一次如此深切地感受到身份高贵,似乎也并不是件好事。正如她所说,“尊贵如天子也无法阻止有一天将与那些贱民一样地穿越坟墓,一起接受良心的审判!”生命,似乎确实没有高贵低贱之分,可是为什么?她竟然能将这一切看得如此之透彻!透彻得完全超越了一般人的思维模式。
她果然是个很特别的女子!朕第一次对一个人发出这般由衷的赞叹,而且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正看着司徒剑痕从天一山庄新发来的消息,却忽听下人来报,说那个女人居然要跑!
带上身边的近百来个御林军,就朝她离开的方向去截她。这个女人,怎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