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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从桌面上拿起箱子和皮包丢给他。
“这钱是你的了。”落森说道。
“我不要不要你的钱。”
落森背她的话怔住了,看着她,柳燕笑着说。
“我知道,我很贱,但我就是不要你的钱,你明白吗?”
“为什么?”落森像个落水的公鸡样接过东西。
“呵呵,想知道!?”柳燕破泣为笑的问。
“我要让你永远记欠着我的,记住我。”柳燕靠近落森,指指他的心口。
落森怔怔的后退了一下。
“呵呵。害怕了?”
“呵呵。”
柳燕将手背贴住自己的额头,坐回桌前,若无其事的吃着做好的早餐。
落森盯了她一会儿,拉开房间的门,走下了楼梯。
“啪!”门刷的一下关紧。
落森回头望向那扇门。
柳燕依着房门,盘曲着身子,抱住头泪水从眼角不住的流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她嘲笑的追问自己,哭出了声音。
第四卷 泪 (五)
早晨依然是上班的拥挤时间。
落森又一次踏上回家的公交车。
形形色色的路人依旧充斥着他的事视线。
有笑脸,有惆怅,有面无表情,有沉重,深沉,还有严肃。
落森不知道每个人的心目中都有怎样的故事与秘密。
如此熟悉的环境并没有让落森感到丝毫的不快,即便他曾无数次的讨厌过这种恶心的上班时间,但现在,落森突然被眼前的一切拉近了过去的生活,让他重新接近了生活的温暖一面,他接近了温暖,是如此的亲切。
落森不知道现在的自己与以前的自己差距有多大,他甚至不敢去回想那些过去的回忆。一切的想象都被他如今所认为的成熟撇在萌生的襁褓间。
天空阴沉沉的没有半点开朗的味道。
有时候落森会被一些自己做过的东西所压抑,他会陷入恐惧,那些无边无际的欲望,让他不得不在有些时候失去自我。
落森并不明白自己以后究竟会怎么做,只是不停的告诫自己,自己将会一错再错下去,别无他法。
因为他现在已不再诚实,他学会了掩饰,学会了虚伪和做作。这或许就是他的生活。
走下公车,清晨回家,该是他与依梦结婚以来的第一次。
停在路口,看着红绿灯不停的闪烁。
整条马路与车流让他感到一阵麻酥酥的忙音。
落森小心的躲开每一辆擦肩而过的车,甚至每一个人,他都精神有些恍惚的防备着。
那些冷峻的表情令他无端的害怕。
对待每一个人,对待生活,他怕了,严严实实的包裹住了自己。
“落森,森。”依梦还是老样子的穿一件白色睡衣,嘿嘿的眼圈俯在阳台边上冲着落森招手喊着。
清凉的风吹过,冻的依梦的手掌与胳膊红红的,身体有些颤抖。
落森埋着头,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陷入了沉思。他已很少与这个世界接触,对待平凡的生活,他已缺少了实在的倾听。防备令他少了许多真实的感觉。
“落森,森。”依梦失望的继续喊着。
直到落森走近了楼梯口,他抬起头,如梦初醒的望了一眼依梦瘦弱的身影,停留了片刻,走进了楼梯。
依梦靠近阳台,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
落森的冷漠让她感到心寒,如同清晨的天气搅的她瑟瑟发抖。
“你怎么了,依梦?”落森走过来,搀扶住瘦弱的依梦。
“你怎么了?”
依梦抬起头,注释着落森的眼睛,在他的眼神里,他已看不见那层简单的爱恋与洒脱。
“你停到我在喊你吗?”依梦问他。
“听到了,刚才的。”落森回避开她的注视,将依梦从地上拉起来。
“你为什么不理我,为什么?”依梦紧张的问。
“没有,怎么会呢!”落森频频的摇头。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你是不是有了情人?”依梦问他,她并不是个敏感的女人,但她的感觉告诉她,她说的没错。
落森依然不住的摇头,“没有,没有。”
“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你是我老婆,你今天怎么了。”落森有些生气的问她,少了那份常有的耐心和仔细。
依梦站起来,仅仅的将头靠近落森的怀里,小声的嘀咕说,“你走的这几天,一个女人老打电话找你。”
“是谁?哪个?”:落森抓住依梦的肩膀,推开她,问道。
“怎么?会有许多吗?”依梦侧着脸询问落森,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没了泪水。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落森问她,额头皱纹聚拢在一起。
“墨涵是谁?“依梦睁开他的手,向房子里走。嘴里喃喃的说,“你为什么总是骗我,为什么?“依梦回应着。
落森伸手拉住依梦冰凉的右手。
“你怎么了,我什么也没做!”落森说道。
“什么也没做,是吗?我不想停你的谎言。”依梦注视着他。
两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松开我的手,你最好先去洗个澡,我讨厌你满身的女人味!”依梦掰开落森紧攥着自己的手,走进了房门。
落森看着她,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无力的看看天空,木然的发现对于这个女人,自己已经亏欠了许多。
“或许他也不需要再做任何的j解释了。”落森突然这样想着,嘴角淡淡的一笑。
依梦扑到再床上,大声的哭泣。
落森没有说话,他也不想再说什么。
他走到依梦的身前,想与往常一样的忏悔,赎罪,让依梦再打自己一顿,或者干脆讲一个有趣的故事,将依梦逗笑。
但是他没有,落森发现自己丧失了这个能力,找寻不到赎罪的最初原点,那个圈,落森已经走出了很远,遥远,疲惫到了极限。
落森站在房间中央,盯着哭泣的依梦,想抚摸依梦头发的手,重重的落下。
“我走了,这是我给你买的早饭,我放桌上了。”
房门吱咋的响起,落森推门下了楼。
依梦哭声更加的厉害了。
脚步声掺杂在整个楼道里,而落森也已经少了那份紧张和疼惜的爱恋。
“你会爱我一辈子吗?”记忆中,依梦穿着一身白色的婚纱这样问他。
“会,我会再你身旁守护你一生一世。”落森对依梦说。
可他此时此刻的心目中,却被冷漠充斥了起来。
厚皮箱和那堆白粉,压抑的他喘不过气来。
看着路口一辆辆闪烁而过的高级轿车,看着那些耀眼的女人,从眼前不期而遇的走过。
落森嘴角淡淡的一笑,记不清自己是第几次这样无端的笑容了。似乎已经成了他的习惯。
正如他对王彪和王强所发的誓言一样,“我会复仇,我会报仇的。”
第四卷 泪 (六)
“墨涵,为什么向我家里打电话。“落森拿着手机,声音很大的询问。
“什么?”墨涵在电话那头问道。
“我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的一个女人,你个依梦说了些什么?你太让我失望了。”
“我什么也不曾说,我只是说是你的同事,难道这也有错,你是不是太敏感了。”墨涵问道,对于落森突然其来的质问,并没感到生气。
她太想见到他了,即便是对着她发出一通的脾气,墨涵依旧想和他说话。
“是敏感,我敏感,我老婆敏感!全天下的女人都TMD敏感,而男人就TMD的混蛋。”落森嚷道,电话那头迟迟没有说话,断断续续的抽泣声,丝丝的传来。
“喂,说话啊,为什么不说话了。”落森感觉自己是不是说话太重了。心里一下子有些失衡的软了下来。
“说话啊!你怎么了?”落森问。
“你难道突然给我打个电话,就是为了骂我一顿吗?”墨涵小声的哭泣,情绪有些失控的说道。
“你别哭啊!我也就是随便的发句牢骚,你别生气啊,别哭啊!”所这话的时候,落森眉头紧紧的锁在一起,他在想,男人是不是都是软骨头。
“落森,我想你了。你这几天都去哪了?我见不道你的人,我想见见你。”墨涵问道,声调和缓了一些。
“你会是不是让你老婆监视起来了,我感觉你在回避我,要么你就是讨厌我了。”墨涵强调说。
“怎么会呢!没有,依梦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他不会这么做的。”落森控制着自己的嘴,淡淡的一笑,他不觉的自己说这句话有什么不对,但也看不出什么应该。“呵呵。”他笑了笑,算是嘲笑自己的样子。
“呵,!我想间你,你已经好几天不去医院了,你的办公室都落满了灰尘了。”墨涵提醒说,在那边擦擦眼泪,拦着个大笨熊。
“是啊!那里有时候,让我感觉恐怖,我真不知道,我将来会不会丧命。”落森并没有夸张,他在心目中已经有了决定,而他熟知这并不是少年的轻狂,更不是一时的冲动。
“墨涵,你能出来一下吗?我想让你陪我一会儿,陪我喝酒。”落森怕墨涵不肯答应,补充说,“我喝酒,你喝其他的也行。”
“哈哈,好啊!我换件衣服,马上就去,你在哪呢?”墨涵问道,从沙发上弹了起来。
“在天堂酒吧!”一个新发现的地方,环境还可以,是个不错的地方。”落森解释。
“嗯,知道了,我去过那里,你等我啊!”
“嗯。”落森挂了电话。
“服务员,来一打啤酒。”落森摊开手,冲这一个男侍应生喊道。
侍应生走过来,将啤酒放在吧台上,重新走了回去,擦着已经透明的酒杯。
平头,黑色的领结,系在脖子口,看得出,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
“嘿,侍应生。”落森冲他叫着。
“请问先生,你还要点什么?”小伙子走过来问道。
“清你喝杯啤酒。”落森说道。
“对不起先生,我们现在是工作时间。”小伙子委婉的谢绝。
“呵呵。好了,你去忙吧!”落森冲他招招手。回过头,重新盯着花花绿绿的人群。灯光飞速的旋转,散射开,没有固定的方向。
落森不停的喝酒,时不时被远处小舞台上一个唱歌的业余歌手,弄的大笑一阵。
“草,妈的跑调了,还唱,哈哈。”落森大声的嚷道。
“不过,唱的不错。”他用手掌围成个喇叭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