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佑佑与沈母以及沈母背后所代表的女皇有仇,或许初见时的狼狈便是因了她们。结果佑佑偏偏爱上了我,沈母发现了他的身份,也顺便打算利用他,偏偏事情出了错,本以为他得知真相会放弃我,可偏偏他不肯放手。沈母阻拦的原因,似乎不仅仅是仇恨那么简单,而且这个原因似乎他们并不想让我知道。
我考虑了一下,想到那时他们两人也是不肯在我面前明说,如今就算被我撞破,也不会告诉我,也就不想现身,又轻手轻脚的原路返回。
回到房间,细细品味刚刚佑佑说的话,心中十分感动,暗暗下定决心,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自己也绝不放手。
佑佑终于回来,我看他神色自若,完全看不出刚刚曾经有过那么一番激动的争论。不禁佩服万分,他跟了自己7年,期间自己完全没有发现他有什么特殊的举动,可是听他刚刚的话,似乎他管理了一个白门。如此深藏不露,让人禁不住怀疑,当初那许多举动又有多少是算计之后的。
心中所有的不适,被他刚刚宣誓般的话语一点点消去,既然是出于深爱,所有的算计隐瞒,我都愿意甘之如饴。
第二天一早,告别了紫雨,赶赴京都。
经了上次的教训,这次不再是大队的人马,暗卫隐于背后,面上也只是几个随从而已,一行人扮作富商,行了几日倒也顺利。
我是很欢喜如此的,大概是很容易好了伤疤忘了疼,当初那生不如死的经历很快就被抛到了脑后,虽然当初在要不要说出聂双时犹豫了一下,但是说出之后,便不再放在心上,而是全部交给沈母去处理。
对敌人仁慈便是对自己残忍,下一次,或许我便没有这么幸运,而是天人永隔,我不是什么仁义道德之人,我有了放不下的人,哪怕要因此踩着别人的尸体。因为我知道,我死他亦不会独活。没人谁的命,比他的还重要。
不是为了游玩,沿路也就少了许多的趣味,我抱了一袋绿茶瓜子,在马车里磕着,佑佑与沈母相对无语,一时间,除了马蹄的哒哒声,空气中只剩了我嗑瓜子的声音,以及一丝淡淡的绿茶清香。
“喏”我将瓜子口袋凑到佑佑面前,原谅我因为乍见古代竟然有绿茶瓜子,一激动便忘记他了。
他眯了眼,夹了一颗瓜子送进嘴里。等到瓜子肉下了肚,又不动声色的将手伸了过来,又抓了一把。
就知道你也会喜欢,我喜滋滋的继续嗑了起来,眼角扫了眼沈母,想到她在潇湘馆里意图欺负我家佑佑,哼,才不给你吃,省的你吃了,继续拆散人家。
终于到达了京都,大丰的京都与南临倒也差不许多,大约是稍微繁华了一点。我进宫须先去拜见母皇。
“我以后要住哪里,就先把佑佑送过去,要是等我回来发现他没在,我可不依。”看出沈母又要拿出什么于礼不合的大道理来拒绝,我抢先发了话,“没有他,我也不要进宫了。反正我谁也不认识。”
是的,我就是在耍无赖,如今你们需要我这个太女,要让我任这个职,总要给点好处的,毕竟在你们看来的骨肉血亲,在我却什么都不是。
沈母败下阵来,我同佑佑一起进了宫,一直到凝慧宫前,才分了手,我们则继续前往女皇的寝宫永寿宫。
电视上看多了宫廷戏,又在南临皇宫住了许久,对于皇帝寝宫,也就没有多少惊奇,不过就比寻常宫殿多了些黄色而已。
“凤儿”一进门,便见女皇正对着一幅画像,画上是一名美男,一身鹅黄的衣衫,立于桃花树下,清风扬了发梢,以及身前身后飘逸的花瓣,点缀于中,营造出了浪漫唯美的意境。
“儿臣拜见母皇。”我搜尽了脑中面圣该有的表现,不禁埋怨沈母忘了对我提点提点,只好随了沈母的动作一同拜见。
“朕终于把你接回来了。”她上前拉了我的手,带到皇榻边,“来,坐下说话,沈卿家辛苦了,你先退下吧。”
我这才抬了头,仔细看清了女皇的面貌,总觉的十分眼熟,寻思了半响,终于恍然大悟,当初在锦州酒楼的那贵夫人,不就是眼前这位。原来当时沈母带自己出行只是为了见她一面。
“母皇”平白多了一个母亲,亲密不行,也疏远不得,我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别紧张,我也不过是寻常的一个母亲而已,少白,你可看见了,我终于将我们的女儿光明正大的接了回来,我铺好了路,将来这天下,也是要传给咱们的女儿,你可会原谅我?”话说到最后她已是神情激动。
“母皇。”我不知如何劝慰,好在女皇已经整理好了情绪,将我拉到了刚刚看到的那福画前。
“以前我不能将你父妃的画像挂到这里,甚至不能去你父亲的寝宫,以防泄露了我的意图,如今恶贼得诛,我重掌大权,断不会再委屈了你们。”
“原来是父妃。”
“当年便是在桃花树下,我们一眼定情,至今也已经是二十载了,桃花依旧,却已是物是人非了。”
“我父妃是怎么去的?”
“还不是那贱人!”女皇咬牙切齿,最后却归于落寞,“是我无能,保护不了他,却非要给他专宠,反而害了他性命。如今大仇已报,等你熟悉了朝中事务,我便退位与你,自去守着你父妃。”
“母皇,我根本什么都不懂啊。”我一急,连自称都忘了换。
“无妨,我也选了几个可靠的大臣辅佐,其他的,相信我的女儿很快就能掌握。对了,你第一次进宫,还没尝过宫里的点心,那可是外面尝不到的。”她说罢便吩咐御膳房准备点心。
“对了,白木,青木!”她朝空中一喊,于是古代版的大变活人上演。
屋里凭空落下了两个女人来,二十岁左右的年纪,木着一张脸
“以后她就是你们要保护的人。”女皇摆摆手,两人又唰的一声,离开了我的视线。
“那两人?”我犹疑着问道。
“这是历代皇帝的秘密,每个皇帝决定了继承人,苍龙门便会派两个人来做暗卫,只负责保人性命。一直到皇帝驾崩或者自行退位。有她们在,可保性命无忧”
“那前任太女怎么出了事?”
“她又不是我认定的继承人,自然不知道暗卫一事。”女皇嗤道,言语间丝毫没有丧女的伤感。
最是无情帝王家?却偏偏对我父如此多情,让我借了父亲的东风。不知该说些什么,默然半响。
“放心,苍龙门自我朝开国便与先祖签订了契约,苍龙门人避世而重诺,完全可以放心。”她以为我在担心可靠问题,便解释的一番,却并不是我在意的东西。
“凤儿,我知道你还不习惯,可我却多么高兴,这么多年,只有今天是快乐的。”女皇并没有用朕,而是用了我字。锦州之行的记忆清晰起来。那时,她便是这样的眼神,望着我吧?千里迢迢只为见一见女儿,相见时却不能相识。当初痴缠在我身上的视线,带了多少的关切爱护呢!
“母亲,以后有我陪着你。”话便自然的脱口而出,待看到她惊喜的眼神,又心中酸楚。
“凤儿,这个你要好好保管,这是我们的代代相传的凤凰血。”
她将一个红色的精巧挂坠摘下来,戴到了我的颈上,我举起吊坠,似玉非玉,看不出是什么材质,“这个是做什么用的?”
“据说能解天下所有的毒,只不过至今为止没人用过。”
“哦”我将吊坠藏进衣服里面,女皇又拉着我说起了许多与父妃的旧事,有时一件事会反复说起,不知是母亲老了,还是,美好的回忆,就那么几年而已。
这世间总有千百种遗憾,千百种意外,不妨及时行乐。
在长寿宫一直呆到吃完了晚膳,女皇才放我离开,临行还嘱咐说,过几日便要大宴群臣,这几天多熟悉下宫中礼节。
我一一应了,退出门来,正想着要如何回去,便看到等在殿外的太女车辇,不仅感叹,做太女果然不一样啊,累了一天,我窝在辇上睡意渐起,模模糊糊的回了凝慧宫。
第23章
“我来吧。”远处隐隐传来说话声,仿佛隔了空井,十分飘渺,我迷糊中落入了一个怀抱,熟悉的气味钻入口鼻,于是不再挣扎着要醒来,放任自己陷入沉睡。
似乎是已是夜半,远处钟鼓作响,扰的我似醒非醒,床边有人低低叹了口气。
“你足够爱我吗?”那人低低问道,声音于耳边缠绕,钻入我的梦境,让我越发不安起来,想要从这个莫名的梦中醒来。
脸颊被什么抚慰着,那温暖使我安下心来,鼓声已歇,我的意识浅去,重又徜徉于梦海。
“木木。”我站在陌生的人潮中,听到有人喊我,车如流水马如龙,在熙攘的人群里寻声望去,终于从人头掩映的远处看见那人的身影。
别问我为什么知道是他,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样肯定,明明隔了人海汹涌,我的脚自发的向他走去,仿佛灵魂只是这身体上的一个寄生,无法操控。
“木木。”我看他张嘴喊着我的名字,睁大眼睛,却怎么也看不清他的脸。不要去看,心底有个声音隐隐的警告着,让我举步踟蹰。
“木木”那人又喊,声音仿佛开启了某个魔咒,让我执意揭开那份暧昧的面纱。
我开始向他奔跑,用无比熟悉的仿佛跑过千万次的挣命的姿态。他越来越近,马上就可以看清他的容貌,我心中欢喜起来,心急切的跳动着,每一个细胞都叫嚣着,就是他,看着他。
他的容貌渐渐浮现,却在转眼间,失去了他的踪影。我四处寻找,车辆行人自两旁退去,如倒带的电影,双腿灌了铅般,举步维艰,我停下歇息。再抬头,他就那样站在几米开外的那里,对着身旁的女子微笑。梦里也会痛,因为做梦的人不知世界只是枕上的一尺方圆。
仿佛察觉了我的目光,他转过脸来,对我摆摆手,搂着那女子转身离开。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