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希言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反正他也没有别的办法,疲惫道,“也好。”
雪暖坐在林雅轩的对面,微笑着伸出右手来。。。林雅轩看见,她的掌心忽然生出淡淡的光圈,白色地,有些透明,很纯洁,很美丽。慢慢地,从光圈里长出一朵同样色泽的花来,吐枝,抽穗,含苞,一分一分地展开出盛放的花瓣。于是,空气里也弥漫出若有若无的花香。
“这是什么?”她心底害怕,反映在语气中就成了尖锐。
“这是一朵扎根在虚无中的花,由冥界忘川之水浇灌而生。所以,她的名字,就叫做忘。”
雪暖意味深长的看着她,“所以,你自以为的砝码,对我而言,根本没用。”
“没错,你听到的都是真的,我的确是一只由狐修行而成的人。这是你的把柄,也是我的手段,你怎么能奢求,一个有着修行的妖精接受一个凡人的威胁?”
“只要我将这朵花种在你的胸口,它就会汲取你的一段记忆,你将会忘了你曾经听到过的话,甚至,忘了你对唐希言的爱。”
她叹息了一声,看着林雅轩面上交杂的惊惧与愤怒,回过头去,道,“可是,如果可能的话,我并不想这样做。”
“为什么?”林雅轩怔了一怔,难道真的是人狐种类不同,她猜不透对面这个人的心思。
“因为,我爱过,也为人所爱。我想要生命中的人不要忘记我,就不该亲手剥夺另一个的记忆。林小姐,”她慢慢道,神情温暖,“你说,我不是人,但当我生活在这个人世中时,我就努力想让自己变的和人一样。我想,爱,是人生命中很重要的东西,哪怕它带来的不全然是欢乐,人还是想要保留住它的。所以,我没有权利这么做。”
“可是,”她语气一转,变的肃杀,“我也会守卫自己的爱情,不会让人随意破坏。”
“你知道,当我和你约定一年之约的时候,我在想什么么?”
她的语气又柔和下来,林雅轩为她的柔和所惑,竟真的顺着她的意思问,“你在想什么?”她忽然醒悟过来,悔恨的想要咬掉自己的舌头。
“我在想,”她温柔微笑,虽然是妖,但身上何曾看的出半分妖气,简直要显现出圣洁的光圈来,“若这一次,我真的消失在希言的生命中,你的出现,能够温暖他的心,让他少难过一阵子。我会将这,看作是上天地恩典。”
哪怕,他在她还记的他的时候,将她忘却。
“我真的不能够算是人的,我也并不是真正懂爱。可是我想,若我爱一个人,我会希望他开心快乐,而不是皱眉忧愁。尤其这忧愁,是因为我。”
林雅轩慢慢的垂下眸。忽然,一种凉意涌上她的心头,也许,正是因为这样的不同,唐希言爱地才不是自己吧。她忽然觉得有些悲伤,所有的斗志。都在这样地悲伤中颓然掉了。如果,连自己都觉得自己不可爱,还如何奢求别人来爱自己呢?
“我付出了这么多年的青春,就这样惨然而归么?”她灰心道。
这并不是唐希言的错。雪暖在心中想,可是她聪明的没有说出。“我们再做一个协定吧,”她道,“只要你不将我的身分说出去。我就不会用术法对付你。”
“这样,很公平。”
唐唐再下楼的时候,厅中只剩下一个人影了。电 脑 小说站。 。雪暖抱着肘站着,似乎在想一些事情。“林雅轩呢?”唐唐问道。
“她回去了。”雪暖漫不经心地答道。
“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就算真的有事,”雪暖偏头看了她一眼。“总会解决的。”
第二日,唐希言去公司,吴秘书为难的看着他,“总裁又给经理批了一个月的假,说是经理病还没好,不用那么拼命。公司好着呢。”
她吞下了总裁最后的半句话。没有了他唐希言,照样能转。
唐希言笑了笑。进办公室收拾了一些东西,转身回家。
雪暖忧心劝道,“要不你去见见总裁,解释挽回一下?”
“有什么好见的,”唐希言洒脱一笑,“都摆明了车马了,还不拾趣一些。”他反过来安慰雪暖,“你不用担心,虽然我有些舍不得新悦,但是金子不会被掩埋,离了它,照样能吃饭。”
“倒是正好凑着这个空,把你给娶进门是正经。”
雪暖脸红了红,啐道,“我替你担心,你倒想这个,不正经。”
新开学第一个月,居然就有一门极难地科目要考试,唐唐顾不得其他,手忙脚乱的复习,看着秦绢忙进忙出,有些舍不得,吩咐道,“你身子还虚着,反正品香坊也停了这么久了,再停几天也没什么关系。啊,倒是坞房里的花草,替我照看几天。”
秦绢点了点头,却又忧心问道,“唐大哥的事,唐唐姐你不担心么?”
“希言?”唐唐扣住了书,一转道,“现在想来,那个姓谭的,还真地有些灵通。”
秦绢忍不住抿唇而笑,眸光柔和,“这又关谭大夫什么事情?”
“他不是替希言算了一卦么,姻缘的第三者,和事业的波折,都出现了。可见此卦还是极准的,他不是说希言此番行险而顺么,可见必是遇难呈祥的,既如此,我担忧什么?”
不管如何,唐希言和雪暖的婚事还是渐渐操办起来了。趁着“休假”,他带着雪暖回了一趟天津老家,据说,大伯伯大伯母对美丽温柔地雪暖极为满意。当然,不会有人不凑趣去告诉二老,他们未来地儿媳妇其实是一只狐狸。
“唐唐,把你的男仔朋友带回家给我们瞧一瞧吧。”电话里,大妈妈开心地道,声音大的整个客厅都听的到,唐唐红了脸,嘟囔道,“我有考试啦,暂时回不去。”
“那怎么成?还要你当伴娘呢。”
“反正熟的不能再熟了,回了北京,他们还能不请我?”
唐希言夫妇回北京的时候已经是三月中旬,北京相熟的朋友听闻喜讯,都送来了礼金。他们也不能免俗的大宴宾客。
新悦公司里,林雅轩走进电梯,按了顶楼按键,待电梯停住后走进办公室。却被桌上鲜红的喜帖烫伤了眼。待要转过身去,一声低沉的声音却叫住了她,“林秘书。”
推着轮椅的老人转过身来。
她连忙扶上,笑道,“孙总,你要什么么?”
孙总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雅轩,你要什么时候才能够看开呢?”
这却是私下里的称呼了,林雅轩红了眼睛,“孙叔,”她哽咽道,“我也想,可是,心里总是难受。”
“你是一个好姑娘。”老人怜惜的摸了摸她的头发,“唐希言看不懂你的好。是他地损失。可是你不能只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他拿起请帖,递到林雅轩面前,“连这个都出来了,说明,一切都结束了。你还能执着些什么呢?”
“你是我的世侄女,我从小疼你。所以,你受了委屈,我替你出气。可是,唐希言也是一个好员工,我并不想因为这个原因,放弃他。”
林雅轩转过头,倔强的不肯说话。
孙总叹了口气。他一生经历了太多风浪,所以很多事情看的很开,可是他并不能把自己对人生的体验塞到自己疼惜的人的脑中,他只好循循善诱,“你可以告诉孙叔。你为什么喜欢唐希言么?”
“因为,”林雅轩茫然的抬起了头,“他曾经帮过我地忙,让我觉得温暖。”
“这世上帮过你忙,对你好的人可远远不止他一个。”
“那不一样,”林雅轩抬头维护。“别人是因为我地家世。容貌,和你的关系对我好。而他。只是单纯的帮我。”
“傻孩子,”孙总叹息,“他给过你一次温暖,却让你不温暖了这么多年。你因为他给的温暖而喜欢他,却执意要成为他生命中的不温暖。何苦来哉?”
“真正的爱情,不应该是这样地。”
林雅轩霍然而醒,“你是说,我并没有想象中的爱他。”
“我没有这么说。”孙总笑的睿智平静,“我只是想,当最初的理由不存在了,这份爱,也就没有继续的必要了。”
林雅轩心思纷乱,“你让我再想一想,想一想。”
水镜之中,一切的场景清晰仿佛就在眼前。
“主子,要不要我们操纵林雅轩身上的震魂钉,让她说出那个姓唐地丫头一家极欲隐瞒的一切,让他们手忙脚乱,以报你我受伤之仇?”
旁边,黄衣裳的女子抬头看了看说话的人,复又蹲下去,为安香锤着背。
她没有影子,身体也是淡淡的颜色,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偏偏,两手使出地力道恰到好处,让安香舒服的阖了眼。
说话的是墨连。
他的脸色极差,还没有从上次的伤中恢复过来,所以极欲报复。
尤其,他看着浮雕木刻的靠椅之上,安香苍白地脸色。
只有在她阖上眼睛地时候,他才敢偷偷的,看一看她。
安香面色变换,忽然想起陌香安静沉然地脸,和遥远记忆中那个笑着站在师兄身后的清髻男孩合为一体。
“算啦。”她摆摆手,“我们又不是技不如人,何必使这些不入流的手段,又伤不了别人的根本。”
“暂且再让他们舒服一阵子,我的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当痊愈之后,就是他们殒命之时。这事不必再提,倒是找唐豫津的下落是正经。”
“是。”墨连无奈,躬身应道。
“本来觉得络家的术法不过是夸出来的,没什么了不起。上次看起来,倒还有些门道,只是落在那个小丫头手中,太暴殄天物了。想个办法,把拐过来。”
“是。”
唐希言的婚礼之上
唐唐兴高采烈的穿梭来去,堂哥的这段传奇感情能够开花结果,作为从头到尾的见证者,她很是开心。
人们说,婚礼是女人一生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