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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别。求你了,雷蒙,别。可他妈的,我得射……”
雷蒙的手猛的停止了玩弄杰克的屁股,换而狠狠的捏住他的卵蛋,引来杰克一声痛楚的尖叫。他没有放手,而杰克挣扎着想要脱身的举动只叫情况变得更糟。“雷蒙,放手,他妈的!”
“你刚刚说什么?”他又挤捏了一下。
杰克试图透过这份咬噬入骨的痛楚去回忆起来,所有的快感全都一下子烟消云散。“雷蒙!他妈的,放开我!”那只手又一次收紧,他在它的抓捏下虚软了下来。
“你说了什么?”
“我要你别操我。”
“而又是为什么不?我的老二对你来说不够好还是怎么的?但你却肯让酒吧里的陌生人来干……”说这话的声调粗砺、冷酷而又火冒三丈,杰克意识到自己眼下正如履薄冰。他完全是本能的脱口而出,没有虑及后果。
“不,不是那样!那只是……我告诉过你我不是同性恋。我以前从没那样子干过。”妙主意,鲍尔!这下子他更是绝对要干了——你•;他妈的•;白痴!
卵蛋上虎钳般的手立马放松了,雷蒙开始揉弄它们,平抚疼痛。“哦,你干嘛不早说?”
杰克正痛得要死,满心怒气——对他自己,对托尼也对雷蒙。这已经走得够远了。他一把抓住那只手,将它搡开,不去理会脑子里有那么一部分在告诉他这么做真的很蠢。
“够了,雷蒙!”
雷蒙退开一步来,测度的打量他。杰克头一次转过身,狠狠的盯回去,蓝眼睛里怒火灼灼闪烁。胯下那尖锐的疼痛缓缓消减成了股钝痛,不过依旧的,他不能让雷蒙这么彻头彻尾的作践自己。他已经想到自己刚刚要求(哀求,你个婊子)更多的样子,面颊一下子便涨红了。他任自己的目光垂落到地板上,接着伸手去捡自己的衣服,一面希望着雷蒙在这上头能通情达理。
“别那么干,杰克。”他暗自叹息一声。没那么走运,伙计……
“雷蒙,你当真指望我随你摆布?我不是他妈的玩物。我也不是什么娼妓,而我希望既然我得到了这个……”他伸出胳膊展示出那幅纹身,“我就不只是你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伙计。我不是想表现得不敬或是无礼什么的——我只是不喜欢别人来捏扁我的卵蛋。”
雷蒙看着他,努力隐藏起那抹直欲在他脸上绽开来的微笑。啊啊啊……强悍……我喜欢。当然了,现在我必须得操他了……不过,偶尔换换口味听人家直抒胸臆也不错。他决定暂时放过它,他会追讨回来的。先让杰克以为他赢了这一轮——他很快就会学乖的。
“是的,或许你是对的。而我当然不会强迫你。在你得到那‘夫人’之前,或许——不过不是现在。”他朝摊在地板上的衣服一挥手。“去吧。不管怎么说,你用得上些睡眠。午饭时候我会去叫你的。”
杰克瞠目以对,字面意义的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不过他也不准备提出异议。弯腰去捡拾自己的短裤时,他感觉到雷蒙的目光流连在自己身上,于是半是料想会被袭击——然而不,雷蒙只是站在那儿,看着他穿上衣服。就某种古怪的方式而言,这比已经发生过的事还要叫人心里发涑。
最后,他套上衬衫,转目望去,好奇对方是不是还有别的要说的。然而不,雷蒙只是伸手拿起一支新雪茄,沉默的朝门那儿挥挥手,接着漫步朝沙发走去,依旧光着身子,浑不在意。杰克被弄得自觉有点儿蠢,却说不出为什么——他是占理的,不是吗?
唔,管它的。他耸耸肩把它抛到脑后,走回自己的房间,什么也没再说。尽管吸了这么些快速丸,他现在还是累了,只想倒头大睡。这不过是又一桩他要换个时间来细思量的事儿。
* * * * * * * * * * * * *
节六
两天后,独自坐在自个儿的宾馆房间里,杰克不得不承认他不确定自己做得到底对不对。当然他很高兴自己勉力避免了跟个男人上床——然而事情却随之有了微微的变化,尽管雷蒙说过它们不会的。他在他周围总感觉不自在,没法儿把那段记忆驱出脑海——雷蒙的手握住他的分身,手指顶进他体内,自己乞求更多的样子。这些念头并不叫他兴奋——只是困窘于它们竟然发生了。而那人现在比之从前显得疏远了起来,把大部分时间都跟赫克特消磨在一块儿,让杰克多少感觉自己像是碍了什么事一般。
他照旧喝酒。这是唯一可做的事了,特别是在那一夜后。他反复不断的告诉自己,跟雷蒙睡觉不会是个好主意——可他同样得面对因为没跟他睡觉致使自己遭受疏远的可能,而那结果是他不能承受的。当然了,人家没有将他纳入任何有关工作的谈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他也不能肯定有没有这类的谈话在发生,所以也可能是他想太多了。
这里还有些别的,一些他不愿意承认的。现在他有了更多独自消磨的时间。雷蒙不再一大早的跑过来,他们在一起笑闹得没那么多了——这给了他时间去思考,而那正是他最不愿做的事。并不是说他有什么校园式的‘被孤立’感——只是他现在少了许多分心消遣之事,而那叫他困扰。他发现自己开始琢磨起能否打几剂来——他不知道如果自己开口去要海洛因的话,那两兄弟各自会是什么反应,而他也不能真的跑去街上自己买一些。倘若他们要不赞同的话,他可不想被瞧见在背着他们行事。
他叹息一声,灌了一口酒。他开始厌倦威士忌的味道了,或许稍后他该换龙舌兰酒试试。他不知道其他人都去哪儿了,并且也开始不在乎了。现在已是下午后半晌,再在墨西哥城待两天,他们就要出发去哥伦比亚会见那些沙特人了。杰克正面临着自己可能被排除出这次会面的可能,而那是绝对不可接受的。他告诉过托尼自己会在那之后联络——倘若雷蒙剔除掉他,他要想再试图说服反恐组让自己留下就够戗了,他知道。当然了,托尼眼下也可能已经启动程序要把自己撤出去了,不管怎样,他并没承诺过不会那么做。
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等着瞧。伸手打开电视,他试图找个美国体育频道来看。啥也没找到,于是他只好满足于看看墨西哥新闻,无聊得要死。不过至少他没在思考了。他还是不愿那么做。而酒依旧将鲜血阻挡在他的梦乡之外,所以那就行了。
* * * * * * * * * * * * * *
站在杰克的床畔,雷蒙注视着他沉沉酣睡。多少有些高兴的注意到过去几晚他总算勉力找到了床,这可要比他躺在地板上要好些。不过他也注意到了些别的事,叫他暗自发笑的玩意儿。
他有意的疏远了杰克,当然,只是委婉的叫他知道他那一晚的举动是不受赏识的。而这人的反应比雷蒙曾预料的还要好——他似乎当真为被排除在外而受伤。他独自消磨了更多的时间——看起来像是这家伙也开始出现严重的酗酒问题,不过那个可以稍后处理——而那实在逗人发笑,看见每次他们在周围的时候,他力图不要瞟向他和赫克特的样子,就像他们是那些个酷小孩,而他想跟他们一起玩,他们却不让一样。他对于游离于核心之外的反应绝对不怎么好——那是有点点怪的,因为初到之时,他似乎并不那么介意的。雷蒙对此很是琢磨了一番,不过却没得出什么答案,除开海洛因——戒毒一定是令他更爱合群了。不过没有迹象表明他有旧病复发,所以那很好——不过依然的,那似乎不太合衬,而它又是一桩要补充到有关这个男人的未解之迷的长长清单上的东西。
昨晚他也来过,试图确定是否是时候瞧瞧他愿不愿通情达理。他决不可能放任对方表现出来的那种行为,不过当他说自己不会强迫他时,他是说真的。他不蠢——他并不真想把杰克排除圈外,而强奸或许会毁了一切。这不过是一段短期的惩罚,看看他会怎么反应——而他显然不喜欢被排斥,所以或许现在正是时候。昨晚不成,杰克差不多光着身子,头挂在床侧,一只手松松的握着只酒瓶,满身酒气。完全醉得人事不知。雷蒙甚至搡了搡他的脑袋,而他却连眼皮都没抬一抬。不过,他躺在那儿看起来却火辣极了,所以雷蒙任由自己俯瞰着他昏睡的身体抒解享受了一番——占有杰克的前景甚至比他意识到的还要悦人。
今晚他没有醉死过去,看起来几乎睡得平常。他时不时会抽搐几下,不过——就像来墨西哥的飞机上时那样——并且似乎在做噩梦。黑暗中,雷蒙斜眼打量,琢磨着唤醒他的最好方法。对此只有一个答案,当然……他迅速的宽衣解带,接着小心翼翼的揭开被单——一如往常,杰克只穿着他的短裤。他仰面躺着,再完美不过了。雷蒙的手滑入他温暖的两腿间,轻柔的掏出他疲软的分身。接着,两手小心翼翼的撑在那具身体两侧来稳住自己,他俯下头去,将那尖端轻柔的含入嘴里,用舌头爱抚起它来。他不介意做这个,尽管它不是他习惯干的——不过这一次,这是必要的。杰克必须想要他来操自己,必须开口要求,现在只有如此他才能满意……而叫一个男人乞求的最好法子就是先逗他发狂。
节七
这一晚杰克耗光了存酒,又不想费神去再搞点儿来。反正他也觉得自己怕是喝够了,他的身体绝对是在抗议眼下所遭的这番虐待。他吃得太少,喝得太多,酸水搅得胃都快废掉了。所以,他勉强自己咽了些食物下去,这次总算是勉力没又给吐出来,接着决定蒙头大睡一场。
那还是不够。梦魇几乎是立马缠了上来,他惊醒了好几次,醒来时浑身冷汗,心如擂鼓。一闭眼,那场拷问便一遍遍重现,到得他一连三四次惊醒后,大脑里有那么理性的一部分告诉他试图把事情压抑太久便是这个下场。它们总会找办法冒出来。他决定不去找什么东西来帮自己好好睡一觉,像是酒啊毒品的——或许,倘若他花个一晚来把它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