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蔽淖肿ɡ福匀顺评钭ɡ浮D歉鲎ɡ肝铱垂欢镣昕返�100字我就连看那份报纸的兴趣都彻底丧失。
李专栏高昂着头和我握过了手,我们都坐下来,听他说话。
林处一说:“专栏兄最近有什么大作啊?”
“最近比较忙,外地有好多报纸都约我开专栏,他们都一致认为我写得好。”
“噢,原来如此啊。”林处一做恍然大悟状:“看来你在早报的这个专栏影响很大。”
“是很大,我在小范围内调查了一下,影响普遍好,尤其是女读者对我的专栏很感兴趣,也有个别女读者经常打电话向我请教,我建议你们几个也开个专栏什么的。”
“我们呀?水平那就差远了,不敢跟你老兄比的。”
“这倒也是,其实你们不知道,这虚名也挺累人的。”李专栏点上一根烟,举手投足活像个历史人物。我们几个相视一笑,等着李专栏表演,幸好林处一没给他介绍我的身份,否则他定然会把我引为战友或者异类,其实他全部发过的文字也没超过两万,不过是我们工作室一天的发稿量。
李专栏清了下嗓子说:“说实在我也不容易,你们别看我现在有了点小名,我可是读了十几年书才能做到的,也算是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吧?”
“那是,那是。”米二把凳子往后移了一点,躲开李专栏的口水喷射范围,笑着说:“您继续说,我们听着呐。”
第一部分第9节 绑架(2)
“由于我这些文章一直受到广大热心读者尤其是热心女读者的青睐,所以最近一些无耻之徒打着作者的旗号四处招摇撞骗,骗吃骗喝骗网恋骗初吻的事时有发生。为此我在这里提醒大家,本人是不会干这些事地。当然了,我的文章里是有些涉及到性的句子,但是你们不能用色情的眼光去看,最起码也要用艺术的眼光或者科普的眼光去看。因为本人宵夜的方便面赞助问题一直没有得到及时妥善的解决,致使大量文学素养和艺术灵感流失,才造成最近几期专栏有些力不从心,在此我谨代表作者本人及其家属、亲朋好友及亲朋好友的家属向各位热心的读者表示歉意,让你们受委屈啦,同时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就在昨天,作者的亲密战友、无产阶级家庭主妇、作者最敬爱的领导——也就是我的老婆终于开资了!她已经答应赞助南街村红烧牛肉面一箱,并把我家‘重点八五工程’项目之一的拖地板工程以强行招标的形式承包给本人。所以在这里,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大家,专栏的写作不会再耽误了……”
米二过去紧紧握住李专栏的手摇晃着说:“谢谢您,太谢谢了!我们终于有好文章可看了,在我心里,您简直就是指路的明灯!”
李专栏笑容灿烂如桃花,他轻轻拍着米二的手背,笑呵呵地说:“好说,好说。”
林处一说:“专栏兄想没想过以后会写不出东西?”
“写不出来是不可能地,偶尔写得没现在好是有可能地。如果真有这种情况的话咱谁也不怪,就怪这虚名累人好了。”
“专栏兄果然是时时显得大方,处处留着后手。”
熬到李专栏告辞,已经快到11点,我们的话题也才重新拾起来。后来我们形成了一个思路,即由我的工作室承接图书的选题与策划,由林处一他们组织书稿,在利益的驱动下我把他们拴在了自己的绳子上。顺便也给他们封了号,林处一被我命名为诗歌生殖器,孟如新叫文学操盘手,米二被称为文学愤老。
回到家时蓁子早就入睡,客厅的灯还亮着,电视没关,放着些莫名其妙的情景肥皂剧。
蓁子和衣躺在床上,我抖开毛巾被盖住她,关了电视去卫生间洗漱完毕,再进卧室,却看见蓁子踢开了被子,似乎在睡眠中也满有情绪。我拾起来重新盖上,这下她毫不含糊地一挥胳膊就甩开了,让我明白了她并没睡着还在生我的气。我索性搂过她说:“亲爱的脱了衣服再睡。”
她挣开我的手臂又侧转了身子,只留给我一个后背。
“怎么啦?又生我的气?”
“你还知道回来?”
“哪能不知道呢?再迟也得回来陪着你。”
“知道还回来这么晚?”蓁子一翻身坐起来:“你知道我等了你几个小时吗?”
“我跟林处一他们谈了些事,就晚了一点,都老夫老妻了,多等一阵有什么呀?”
“我等了你6个小时你知不知道?谈终身大事这么长时间也谈完了,你一点心肝都没有。”
仔细一想,我还真是玩了6个小时,给她承诺的早点回家什么时候忘的都不知道,看着蓁子虎视眈眈的样子,我忍不住回了一句:“你等我干吗?你睡你的不就完了!”
蓁子一听这话,呼地站起来,拿过一个枕头就朝我砸过来,而后奔出卧室,去躺在客厅的沙发上。
莫名其妙挨了一枕头,还得出去劝她,做男人真不舒服。
她在哭,眼泪无声无息地流过脸庞。
在某些时候,女人的眼泪是一种武器,可以腐蚀男人的意志。我抱起蓁子说:“向你承认错误还不行吗?怎么这么多的眼泪?”
蓁子打了我一下说:“我就想哭,你管得着吗?”
“好,你哭吧,我给你肩膀。”我顺势搂紧了蓁子,擦去她脸上的泪水说。
蓁子果然靠在我的肩上,眼泪却没止住,她说:“你什么时候才能把我当你的媳妇?把我扔在家里不管,你心里有我吗?你10点回来,我还在等你,我会觉得你还是有责任的男人;11点回来,我心里有气也不会给你发,我不是不讲理的人;你12点回来,我不讲理都要跟你大吵一回,你眼里太没这个家了;你1点回来,我对你连说话的兴趣都没有了,你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
在这个时候做任何解释都没用,唯一立竿见影的方式就是男人的表现。当蓁子在我的怀抱中被移驾床上时她的敌对情绪少了许多。即使自己在这时候满肚子委屈也得做出一副拼命三郎的样子勇往直前一气呵成。把石头还给石头,让胜利的胜利。我们的活动在我气势磅礴大开大合的运动中显得云蒸霞蔚荡气回肠,有一瞬间我甚至无耻地想自己这应该是立功表现。在事后蓁子摩着我的脊背说你真是一个劳动模范。
我微笑着回敬了她一句:“你也不错嘛,像个三八红旗手。”
车到A县时我才觉得自己的嗓子有些沙哑,因为急火攻心,口腔里不知什么时候冒出一个燎泡。路上我不停地抽烟,心里设想着种种对南子非和我们不利的结局,每一种后果都让我不寒而栗心惊肉跳,我无法不把对手的邪恶势力高估,内心也不由一阵阵地恐慌。直到蓁子受不了车内的烟雾,强行没收了我的香烟,我才停了。她依靠在我的肩膀上,能感受到我的颤抖和不安,她紧握了我的手说:“谷子你一定要镇静啊,别让我为你担心好吗?他们也不过是人,没那么凶恶的,我们用不着怕。”
我紧紧搂住蓁子,右手无意中摸到腰间的军刺,说:“不怕,我是救人去的,真有什么事我还得保护你。”心里却在想若有什么意外我就是捅死他们几个人,也得把南子非救出来,还得保护蓁子不受伤害。
我给A县公安局打了电话,询问他们去解救南子非的情况,对方说他们已经让当地派出所下去处理,具体情况还不得而知,我说好几个小时了怎么还没消息?因为已是中午,那个值班的干警也说不出什么来,只好给了我派出所的电话让我自己问,我打过去,派出所死活没人接电话,真他妈的!
蓁子趁我打电话的时候下去买了几瓶饮料上来,顺便也给我带了盒草珊瑚含片。我灌下去半瓶饮料,望着县城灰蒙蒙的大街,心里的怒火在不断升腾。
给通讯员小王打过去电话时他刚从泥盘镇回来,说他见了南子非,人没什么危险,就是被关在一间黑房子里。听说南子非的人还安全,我心下稍安,给小王说了我们的地方让他过来。
小王其实不小,30多岁的年纪还在县文化馆里混着个合同工的名份,早先写诗,后来写小说,在省报和地区的杂志发过几篇东西,受当地官员心血来潮时的重视,被特招进文化馆搞专业创作,几年来却再不见他写出什么作品。
因为骑车走了几十里路,小王赶到我们跟前还是满脸的风尘,他因自己提供了线索而导致我们的记者遭遇危险颇感内疚。他说他亲眼看见南子非被绑住双手关在一间房子里,但没能说上话,问及当地派出所的人是否去了,小王说他根本就没见派出所的人下去。
第一部分第10节 绑架(3)
进村的时候一只黑狗对着我们的车狂叫不已,似乎它的生命中从未出现过与此相关的物事。有小王的指引,我们的车直接开到了关南子非的那座房子前面。那条狗也一直嚣叫着跑过来,待车停下,又站在车前面咬个不听,司机小朱刚要开门下去,小王提醒说:“小心,这条狗咬人,早上我在这地方就被它偷袭过一次,不是躲得快,就让它咬掉一只腿了。”
小朱重新发动了车,说:“咬我们是它找死!”说着车往后一倒,又猛地向狗冲过去。那狗受了一惊,哀嚎着撒腿就跑。
我看见了南子非,他正在窗口望着外面,看见我下车,意外中有些惊喜。我快步走到窗前,问他:“子非,你没事吧?”
一根绳子捆住了南子非的手腕,十指可以活动,却无法有更大的自由,绳子的另一头拴在房梁上,让他不能破门而出,窗台上放着一碗面条,没见吃下去一口,已经干涸了,像龟裂的土地。
“我没更多的事,”南子非说:“你来了就好。”
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