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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我的空间不能支持太久,你想好了么?到底要怎么办?”
我脸上的表情凝固着,然后褪去了笑。
“用我吧!水!”她坚定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本身就是你的力量啊!”
怕是时间到了,眼前的空间一点点消散开来,像是一副失手被泡到水里的墨画一样。
“呼唤我的名字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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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睁眼,面对的是诺伊特拉,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未曾发生过。但朔月的样貌却分明已经烙在了我眼里。
“关或姐!”“水目关或!”织姬和一护惊呼,看上去,一护费了很大的力气,才忍耐住不上来帮忙。
我已经知道该怎么办了。
“女人……”诺伊特拉眯起了眼。这女人的气息突然间就改变了。没有了彷徨,没有了恐惧。完全是居高临下蔑视他的意味。
他绝不能忍受!任何女人位高于他,强于他!比如说:妮莉艾露。
他讨厌这个水绿色头发的女人,这个坚守骑士道,无时无刻不在悲悯的女人!既然是虚,既然是注定要战斗到死的怪物,那为什么还要有感情?!!
所以他和萨尔阿波罗对这个女人痛下杀手!但不料她却没死,反倒变成了现在这一副鬼样子。
那时候诺伊特拉他还只是第八十刃,而萨尔阿波罗则连十刃都不是。
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即使这个女人的阶级远高于他,他也一样要让她知道,到底谁才是真正的强者!
虚的一生,就只能在毫无感情,毫无宽恕可言的战斗中结束!这就是他一直以来战斗不止的原因。
我唇边掠过笑,朔月,别着急,我这就呼唤你的名字:
“杀戮吧,朔月!”
【好嘞!】那熟悉的语调。
响应我的呼唤,手中的武士刀迸发出强大的灵压!赤红色的灵压很快将朔月包裹地严严实实。
没用多久,手中传来了沉甸甸的质感,我颇有兴趣地细细打量起现在的朔月来:
与之前死神的始解完全不同。刀柄是黑色的金属长杆,上面攀着金色的藤蔓,刀刃则是一轮猩红色的弯月状镰刀。
于是,我终于明白了朔月的黑色指甲,手上的金色花纹,额前的酒红色斜刘海,到底各自代表着什么。
但是总觉得……拿个“大活人”的感觉真别扭!
“归刃?不对啊……始解?也不对啊……”我歪着头,索性望着诺伊特拉干脆地说道:“不知道。”
“哼。不管它是什么,你都不可能打赢我的!”他极自信。
「对啊,你区区一个女人,是不可能赢得了我诺伊特拉?吉尔加的!」
“你以为你能做到什么么!”他的刀锋越来越犀利。
“当然能啊。”朔月和它的巨镰擦出一串火星,“比如说:砍了你,比如说:保护葛力姆乔!”
“切,不过是一个女人而已,别太嚣张了!”他跃到空中,迎面劈下。
抓住空隙,我一镰砍到他背上,但竟不见血。
“你的刀,是不可能砍得了我的钢皮的!”
我笑起来,这个男人的钢皮,果然名不虚传。
“那么,这样呢?”我再次挥刀,配合着朔月的强烈杀意,狠厉夺人命。
噗嗤一声,他的胸前顿时多了一道狭长
的伤口,血溅满了他的白色衣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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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伊特拉大人!”戴斯乐忍不住回过头来看他的大人。
他没有注意到,自己在不经意间,也有了只想对诺伊特拉大人效忠的可笑念头。
“你在看哪里?”萧隆尖利的指尖已然刺入了他的左臂。
“可恶!”他甩甩头,继续面对萧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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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可能……”他略愣了愣,就迅速冷静下来,“该死!”面对呼啸而来的巨镰,我脚下响转,抓住了他腰际的破绽,力道十足的一脚结实地踢了上去。
“别大意喔。”
他滑行一段后终于停了下来,嘴角的笑竟不减丝毫。
“该死的!”他将他的巨镰投了过来,跟之前砍伤长官的那个动作一模一样。
我毫不畏惧地挥刀打开了他的刀。但在刀刃相撞的时候,我怔了怔。
还记得朔月的能力么?没错,那便是窥伺人心。
他的心,太凄凉。
他最为渴望的,不是战斗,不是杀戮,更不是阶级。
他想要的是,死在战斗中。
“少得意忘形了!”他趁我走神,猛的一拽手中的铁链,巨镰突然改变方向,我一个不注意,后背被巨镰的刀刃划开一个触目惊心的伤口。
“关或姐!”
“我没事。”无暇回头,我只能扯着嗓子喊。
其实是骗人的……TM真的好疼啊!(┬_┬)
“虚闪!”他吐出舌头,舌尖上迅速凝聚了一个金色的强劲虚闪。我一把将朔月扔到地上,双手并拢:
“虚闪+1!”
一个完全不亚于他的金虚闪的红色虚闪与他的虚闪相互碰撞,在沙漠中炸裂开来。
“看招!”他割裂了重重烟尘,挥刀直扑过来。
“呸……”我一口吐掉了嘴里的血。体力不够了……这是我最大的弱点。必须要,速战速决了。
“还行吗?”我俯身轻声问着朔月,全不顾逼近的诺伊特拉。
【没问题!】
得到了肯定答复,我笑着,在诺伊
特拉靠近的那一瞬,猛然吼道:
“卍解!无尽朔月!”
你最害怕的过去,又会是什么样的呢?诺伊特拉。
☆、“永别了,我最讨厌的女人。”
诺伊特拉处在朔月制造的空间里,有些茫然。刚刚不是在虚圈战斗么?这一下子又跑到哪里来了?
周围的空间随着诺伊特拉的步子一点点拓展开来,最终形成了一个完整的世界。
炎炎烈日下,诺伊特拉看到了妮莉艾露。这不是关键,关键是妮莉艾露穿着白色的虚圈制服,而且,诺伊特拉注意到,她头上的面具,是完好无损的。
「是妮露么……那个强大的妮露……」
她低着头,看不见表情。但凭诺伊特拉对妮露的了解,他知道她脸上一定是不忍和近乎本能的怜悯。
“老子才不需要你的同情!妮莉艾露!”诺伊特拉不愿多想,挥着刀冲上去。
他对于妮露的愤恨,足够冲昏他的头脑,让他忘记自己的处境。更何况,就算他能清楚地了解到现在的情况,他又能做什么呢?别忘了,这里,可是我的空间!
除非……除非他能够放下那愤恨,否则他将葬身于此!
但是,那份沉重地已经如同生命般的执念,又岂是说放下就能放下的?
找了个不错的地方,我坐下来和朔月一起欣赏这已经开幕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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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莉艾露反转手中的刀,刀柄对准了诺伊特拉腹部,狠狠一击,诺伊特拉飞了出去,镰刀也丢到了一边。
“好了,结束。”妮露收起刀,转身欲走。
“等下!”诺伊特拉吐出口中鲜血,“我说过了吧,这是决斗。”
“杀了我,现在。”
“我拒绝,”妮露脸色凝重,“别一厢情愿。有理性的人战斗是要有理由的,而我没有理由杀你。”
“但我有!我看你不爽!”诺伊特拉急躁起来。
“那不是理由,是本能。”妮露轻叹一口气。
「这家伙怎么就总也不懂呢?」
“你是野兽,我不承认你是战士,你不是该跟我战斗的人。连战士都不是的人的命,我不想背负。”妮露终于转身离去。
诺伊特拉颓然看着妮莉艾露渐渐远去的身影。
「又说了一样的话啊……真是讨厌的女人……」
「为什么你就不能干脆点杀了输掉的我呢……妮莉艾露。」
「就像我一直渴望的那样。」
诺伊特拉站起来,不甘心地追逐那个水绿色的身影。
他要追的!不管是在过去,还是在现在,他都要!终有一日,他要追上这个让人不爽的,他最讨厌的女人!
朔月有些迷茫:
“他已经察觉到了吧……这重合的过去。那为什么还要锲而不舍地追逐呢?徒劳的厮杀。”
我轻快地笑一声,
对身边的朔月说道:
“因为他放不下,那份执念。”
“走吧,换个地方看戏。”我站起身,抖落了腿上的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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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刃行宫。
找不到沛薛和冬德恰卡……
“欸?躲到哪里去了呢……”妮露皱着眉,一出天台就看到了举着巨镰的诺伊特拉。
“哟,在找什么呢?”
自己说了跟那个时候一样的话,像是陷入了一个怪圈,不停地重演着过去。是那个叫做水目关或的半虚搞的鬼吧?
但是他诺伊特拉心甘情愿当演员。因为他想再看着像这样强大的妮露,而不是那个刚刚流着鼻涕眼泪,抱头躲避自己的妮露。他不承认,那个小鬼是妮露!
他一直追求的,除了战死以外,其实还有一样东西:
就是那个不该如此强大的妮莉艾露。
「还得好好谢谢那个半虚啊……」
他嘴角挑起满是邪气的笑,当他扔出那两个被他残忍剥取了假面的从属官时,他知道自己成功地激怒了妮莉艾露。
看着她愤怒的神情,他只是云淡风轻地说:
“那又怎样?是他们太弱了……不过是这样罢了。”
「是啊,他们太弱了,完全配不上你啊,妮莉艾露。」
“终于有理由杀我了吧?妮莉艾露!”诺伊特拉挥刀与她僵持。
“不对!这根本就不是战斗的理由!”她的确在愤怒。
“但你伤害了我最重要的朋友,这笔帐,我要跟你算清楚!”
满是恨意的一脚,将诺伊特拉踢穿了厚厚的石墙。
诺伊特拉轻轻抚着自己的腹部,低声说了句:
“虽然隔了这么久,但还是一样的疼呢……妮露”
她紧追不舍,一刀一击中透着往日没有的狠厉。
诺伊特拉记得很清楚,萨尔阿波罗布下的阵在哪里。
当妮露砍到他的幻象时,诺伊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