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万贵妃笑着“是啊,这些本都是一直在做的,如今用太子的名号做更是理所当然,我儿孝顺;还有啊,那个朱承风打算再关多久?”
“估摸着这二日就要有动静了,定王能忍这么久也是不负他的号了。”宁宁在她面前自然有什么说什么“娘,等着瞧,他肯定会来找我。”
“不打算动他?”
“我平白无故砍了他儿子一条手臂,若他老实我自然不动。”贼笑“更何况留着他也是个制衡。”
万贵妃指点了她的额头“也知自己平白无故了?!做事这么不着前后,你横竖是仗着雨化田那个奴才给你周全着。”
你不也多少有靠他嘛。这话只能暗忖,可不敢说。
万贵妃也觉得朱承风是外事了,他断了一臂肯定与宁宁无缘了“横竖你也年幼,先把正事握住才是,莫让旁事分了心;既有主意了,那该断的就断,该放的就放,勿忸怩行事。”
“是。”赶紧装乖听喝。
晚些便在长春宫歇了,崔嬷嬷正替她更衣,小顺不知何时进来的。
“见我?”一笑“也好,本来就想着那些人也该有个定落了;告诉他们,时间他选,地点我定;可怕他们又来出暗埋火雷弹的好戏。”讥嘲。
小顺是个明白人,得到答复又悄声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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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觉寺。
二货被嗡嗡嗡的念经声吵的不行,终于了解‘周猴子’的痛苦鸟!呜呜,不是讨厌佛祖他老人家的无边佛法经书,额米豆腐!实在是……换任何人听了二个时辰的佛经只有二个反应——睡着、头晕,她属于后者。是很想偷溜,奈何头上二座大山,让她只能低头听喝了:不敢对佛祖不敬、也不敢尝试魔王的弹指神功!
佛祖+魔王强强联手有木有!!!
可千万打住,不要问听的是金刚经or法华经,她就是个只通六窍的俗银。
面前的僧人围着她转着,头晕不解释;索性闭眼不看:NND,早知道就TM约定王晌午见面。是啊,谁让自己摆谱呢,人家约早上,就说太早起不来;人家约晚上,就说黑灯瞎火乃们想干嘛?人家约晌午,自己则说用膳时间请勿打扰!
唉,她就是典型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二货!
真是的,待会儿还要见定王,把自己念晕了有啥格算?感情魔王想一人面对?要是QY男猪,那肯定是‘让你受伤偶真想自己杀鸟自己’的温肉。停!再想下去笑话变噩梦,他若变那样,自己肯定跳崖回家喽!要不然肯定怀疑他是否是被鼻孔君or叉烧五给替鸟。
挨到念经结束,大觉寺主持亲自将一串佛珠套在自己左腕上。
魔王做了礼佛的手势,不冷不热的说了句‘劳烦了’。
主持大人立刻回礼,口中念了句什么,她没怎么听清楚,可能就是类似南无阿弥陀佛之类的。
佛珠108颗,加上佛头是109;不过她这串手链才不过十几颗大珠子,好似木头又不像,闻闻也不香“我的珠子怎么这么少?这是什么材质?”摸上去挺光滑的,有人送礼她还是挺乐的;这几个时辰的苦总算没白受。
“十四颗,代表十四无畏,除了沐浴不许摘下。”魔王的口吻可不似玩笑。
“那解手呢?”二货不合时宜的努力探究。
魔王兰花指起,二货闪躲不敢再问。
出了佛寺,上了马车。
他们和定王约在城内一家名曰‘越仁楼’的雅间,二货特别喜欢他家的阳春面。
☆、第 104 章
越仁楼今日被包下了,老板亲自端上来一碗阳春面后就退出去了。
一楼大堂里坐着很多人,分坐二边;虽普通打扮,可脸上的表情都不太自然。
二楼空空如也,最大的雅间里坐着四人。
二货约在这里理由有三,一是这里是城内繁华之处,定王就是要动手也要斟酌一下;二来在酒楼中动手地方狭小,顾峰也未必能占到便宜;三则是,她想这家阳春面鸟。
雅间内,就瞧她脱下大氅,美滋滋的看着老板把热气腾腾的阳春面端在自己面前“你们真不打算试试?很好吃的,小雨哥这个嘴刁的也说不错的,我请客!”
三双厉眸都射向她。
二货心里做了个鬼脸:哼!姐难得不抠门,还不给姐表现机会!不吃就不吃,姐自己吃!哼!拿起筷子毫不客气的开吃“唉,忘记跟老板说了,要是有隔壁汤伯的芝麻饼就更美了。”
定王瞄了一眼她:哪有一点所谓公主风范,好像三天没吃饱过。
雨化田则正襟危坐,目光在定王和顾峰之间转了下。
“叔,别客气,你们谈你们的。”妹纸我吃着,二货见他们都不说话,还以为他们想等她吃完。
定王白了她,目光转回雨化田“放了我儿!”
雨化田来未开口,嚼着一嘴面的人抢口“行,拿东西来换!姐养他这么久……”好像发现很多人又瞪她,继续吃面了。
雨化田摸了下黄金戒“王爷准备何时离京?”
“雨化田,皇上都还未有旨。”顾峰对于这个小辈多少不满,若不是他,世子、少棠都不会被囚这么久;若自己投鼠忌器,哪轮到他在这里指手画脚。
雨化田讥笑“等旨意?王爷真是如此想?”黑眸横转。
定王知他意思,是啊,旨意,谁知会是离京的旨意还是离世的旨意“本王回滇的奏折已经呈上了,相信这几日便会有回复。”
“来时父子二人,离京自然也该如此。”雨化田终于松了口。
定王勾勾嘴角“听闻雨公公学识广博,在宫中也久定然见识也远;本王偶得一物,不知可否请雨公公赐教。”
因为屋中只有四人,顾峰拿出了一个锦盒,放在桌上。
二货耳朵竖起,碗里的面在急速消灭ing。
打开。
“咳咳咳!”二货倒吸一口冷气,可忘记自己嘴里还有残面,这下好差点被自己噎死。
嘴里的面肯定是咽不下去了,急中生智偏过身体,就没那么快过的掏出帕子将嘴里的面吐在帕子上,终避免了太失态:TNND,东西果然被顾少棠交给了定王;完鸟,该不会是定王查出小雨哥的身份了吧。二货脸上的喜色在想到此时改了表情,偷瞧了定王和顾峰眼,低头。
雨化田则不动声色。
“这原是太常寺卿吕本之女的陪嫁,也是吕妃心爱之物,后来传给光禄少卿之女,也就是儿媳马氏。”定王说着“马氏有二子……若是吕妃马氏有知,自己心爱之物竟然传给了仇人之女……”
宁宁发现雨化田桌下的手攥紧成拳,面上依然不咸不淡的“东西很好,光泽润洁。”
定王本他抢了话也并不生气,反而笑起“怎么,雨公公很怕公主知晓此物的来历?”
雨化田目光如炬“王爷慎言,殿下今时不同往日,将来更是富有四海;不过是一件女人的头饰,就算有些来历也都是她之物。”
“本王看不出有何不同!”定王气场也不弱“若本王所料不错,雨公公在家中定也是嫡子嫡孙;若换了过去定然尊荣富贵无比,而她不过是得宠妾室所出的庶女;自古嫡庶有别……”
雨化田冷然对峙,漠然“尊荣富贵?握不住便无生命尊荣富贵,有的不过是苟延残喘,王爷虚长化田多年,怎么就不明白其中道理?”
“就是因为明白,今日本王才在此与你费尽口舌。”定王的脸上只有严肃二字体现“雨公公博古通今,一定清楚吕妃为继妃,常妃才是元妃;常妃膝下也有二子!”
“当初即是手下败将,何必今日再来争强?”雨化田冷冷回然。
定王一拍桌子“你已为空,就算触及中心又如何?本族血脉就该拨乱反正!”
他们到底在说些啥?二货听的是一脑子的浆糊?吕妃who啊?常妃又是哪个?!咋就论起嫡庶了?嫡子嫡孙是指大魔王?庶女是指她?!听说古代嫡庶之别甚为分明,可自己不是从小就得宠,又有谁敢在万贞儿面前提嫡庶二字。所以她对嫡庶的概念是零。
雨化田起身,顾峰立刻也起身。
“宁宁,走了。”他并不再看那件东西。
二货虽不舍却也无奈,反正如今东西在哪儿已经知道了,便不愁没机会拿回来。
“雨公公,不想取回此物?”定王依然坐着。
雨化田完全不理会。
“你就不怕我将此物送往乾清宫?”定王最终的威胁来鸟。
二货则笑了出来“呵呵,我都懂他的意思,叔啊,你怎么就脑子转不过弯来呢?”捂嘴偷笑。
定王挑了眉“哦,不知公主可否给本王解释一下?!”
二货看看碧绿的凤簪“这东西来历再曲折离奇如今也不过是我手中把玩之物,若无人承认此物来历又如何成为呈堂证物?我是个贪小的,满皇宫都知晓;身边心腹找二件古物送我,这都有错的话满殿的臣子都没几个能活的;老头子是愁没机会废我太子位,您是心好送上了;老头子不心疼我,可不代表没人心疼;我若没好果子吃,你又能捞到什么好?我挡在前头,您才有机会活着离京!再来嘛,你有簪子,我有世子;呵呵,您说这东西是不是迟早回我手中?于是再与你废话又有何意义?!这都拎不清,你老好意思造个反玩啊?”
“公主果然大度。”定王未被她激怒“难道您还没不知此物的来历?”他都说的那么明白了。
“我是个不学无数的,听不懂你们猜谜语的话。”二货转身“啥继妃、元妃,还不是都作古了;现在最厉害的是我娘万皇贵妃!”抬手翘拇指,横起“再美的女人都TM得跪在她老人家脚下,切!”
“元妃常妃、继妃吕妃是懿文太子之妻,儿媳马氏洪武二十八年册为皇太孙妃,建文元年二月册为皇后……”顾峰话音未落,雨化田身边的器皿就碎成万千,飞射向顾峰。
顾峰宽袖一拂。
二货见状心中大喊一声‘不好’,立马伸手立刻抱住他“小雨哥,别和他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