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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宁宁边想边说,所以话语有点凌乱“为毛没有攻进去?那黑水城不是战到一兵一卒了嘛!”
哈乌拉自顾自吃着热汤面。
马进良、谭撸子等也被宁宁所说的吸引,围了过来。
雨化田坐着没动。
“奶奶,告诉我吧;我保证!”伸出三根指头“绝对不告诉其他人!”
哈乌拉瞄了一眼她“真想知道?”
“嗯!”用力点头,好不容易有这么个机会让她接触到历史,鬼灯里雪莉杨说过考古只能无限接近于历史,却永远无法还原历史;如今她在大明朝总比雪莉杨所处的时候接近历史吧。
“因为武器!”雨化田却比哈乌拉先开口了“我想西夏一定有厉害的武器,所以最后的108人能依靠城池抵挡蒙古大军数万之众的攻城;最后寡不敌众,又遇黑沙暴才灰飞烟灭的。”从削铁如泥的短剑就可猜出一二。
这个解释算一个!
“既然你知道了还问啥?”哈乌拉喝干了面汤,吃的很邋遢。
马进良从小二那里端过面,放在了雨化田面前。
雨化田背对着她“常小文最终的目的也许是那块石头,但她也清楚的很;想要撼动大明根基光依靠一个时辰搬黄金和破石头是成不了事的!”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宁宁脱口“唉,小雨哥,你说那个铁盒子放的会不会是西夏人厉害的武器啥图啊?因为不想让蒙古人给夺了去,才放入貔貅里;然后……”
“你别心急弄坏了那个盒子,万一这真正的秘密在盒子上而不是里,被你弄坏了,我还得着人修。”雨化田执银筷。
朱宁宁坐回他身边“都是铁块,碎开了也合得上。”
“你下手没个准头,敲的太碎呢?”雨化田永远都是老僧入定“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切!找到话头就教训她;宁宁并不喜欢这北方的粗面,她喜欢浙江苏杭的细面;所以吃的不专心“好可惜哦!”
雨化田不理会她。
“公主,可惜什么?”马进良是忠犬,督主在哪里他在哪里;闻朱宁宁来了这一句立刻相问。
雨化田也吃了几口就放下了银筷,用谭撸子递上的白帕抿擦嘴角“别管她,又想出幺蛾子。”
“可惜当时就光想着躲黑沙暴,没有去看看那条让曹少钦阴沟翻船的地道!”当初曹少钦也追到过龙门,可后来还是让兵部尚书的二个孩子逃出了关;谁帮的忙,还不是凌雁秋的密道“三哥,你说现在这二个孩子在哪儿呢?出了关,谁保护他们?”赵怀安又不在他们二人身边,肯定是托付给别人照顾了“唉,小马哥,你说他们会回来找我爹报仇吗?曹少钦可冒的天子威名。”她也推开碗,一个旋身过来。
雨化田侧过半身“哦,倒问了个好问题。”眼光又转到她身上“若你呢?你会如何?”
“既然曹少钦已死,我定然要问朝廷追讨杀父灭门之仇的;至少还个公道吧。”宁宁挑眉“父母怎能白死了?!”
公道?!那是世上他认为最可笑的二字了。
“你的意思是黑水城这批里有人是那个兵部尚书的儿女?想借宝藏对我爹不利?”朱宁宁回头一想“顾少棠?!还是常小文?!那时候所谓的一对儿女,该不会都是女的吧;那顾少棠怎么看都不像女儿的。”她要不是早知道她的模样估计也认错;电影也没说清楚她们二人究竟是何身份背景!她也没看后面的,不知道赵怀安到底认不认识她;至于常小文更好解释了,她都在关外生活这么久了;也许赵怀安将她托付的人挺有权利的,所以她现在后面也有一批跟班啥的。
但这样的想法里也有不少漏洞,譬如既然二人是姐们,为何装做不认识?!又譬如既然是姐妹在圆殿内又为了争夺破石头都快拼命了?!好像说得通又很说不通!
这简单,风里刀可在她手里;问他不就得了。
“那个人你也不准动。”雨化田似乎总能一眼看穿她的意图。
宁宁站起身“我保证不打脸!不会弄死他的!”容嬷嬷那套她可以有样学样“难道你不想知道嘛?小雨哥,你的根基还不稳,虽然万喻楼那老东西归西了,不过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若能阻止他们对我爹不利,加上这块石头,西厂督主的位置你就坐的更稳了!就算天下的高位都是坐在死人堆上的,可也要看踮脚的骨头够不够牢啊!光找一些可有可无的骨头你也不怕时间久了骨质酥松啊。”
谁要说朱宁宁善良,可真是瞎了眼。
“公主提点的是。”谭撸子笑起,那颗泪痣显眼“这一路上我们有的是时间问出公主想知的话。”他是西厂拷问的第一人,还没人能在他手上挺过去呢。
雨化田沉吟片刻“手下悠着点,留着他也还有用。”
宁宁噘嘴“有啥用?不就是给你当替身嘛,你真把他那啥啥了,当心他BT后反咬你一口;别忘了,他也是混江湖的,那张嘴死人都能说活了;若哪天让我娘瞧见了,他趁机拿那些你都不知的玩意哄了我娘,你也不怕我娘转风向啊;得,以后西厂督主雨化田,东厂督主风里刀;你们二人倒是风雨同舟,相爱相杀不解(释)……哎呦!”
雨化田带着黄金戒指的手抓住了她的腕子,一边嘴角弯起30°“我会蠢到让他毫无顾忌的出现在你娘面前吗?”描金俊眸流光溢彩啊“转风向?是她转风向,还是殿下呢?”
“什么就我了?就那个德行,赞比亚难民似的;丫的那气质撑死了也就一农民工组织的领导。”宁宁打诨“可我娘那人喜怒无常,你又不是不知道!”疼啊,宁宁想挣脱却无法撼动半分:他干嘛突然握紧,疼死她了“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雨化田天下第一,不会让那臭人找机会的;你独步江湖,称霸武林;天上天下、唯你独尊。”赞美东方不败那几句话怎么说来着“雨督主文成武德、泽被苍生;千秋万载,一统江湖。”
雨化田捏住她的右颊“你是成也这张嘴、败也这张嘴!”实在是太了解了。
“疼疼疼!”
而众人只把自己当瞎子,看不到朱宁宁那噘嘴单边猪头的惨样。
作者有话要说:飘柔的广告语——飘柔,就是这么自信!
☆、第 23 章
常小文自然不会那么傻,正面和西厂做对的下场就连处在关外的她都是很清楚的。就因为如此,奶奶在他手中还能有个好?!
只是——
那雨化田除了圆殿中迫不得已之下,从未离开过那小丫头十步以上;更可怕的是那样危机的场面,他竟然连想都没想;西域金蚕丝做绳子,那根根丝线能把他的掌都废掉!
常小文是个厉害女子,可正因为如此她才更嫉妒那小丫头;易地而处,她身遭这样危险会有人奋不顾身的追下去?!
雨化田从未对女子有过好脸色,哪怕那女子是朱宁宁;也听不到半句温柔话语,轻打责骂是家常便饭。
可就在圆殿顶下,翩若惊鸿的青衣坠落那一瞬间让常小文的心如刀尖颤动——
他抱着小丫头上来那刻,冠帽掉落、青丝披散,黑眸充血;真如从地狱爬上来的恶魔,一把抓着奶奶;一点都不顾旁人的劝阻。
那是唯一一次他在外人面前袒露了情绪——暴怒!也是一种情绪啊。
另外一场黑沙暴就在眼前,他的眼里却只有丫头的性命!
做为女人,常小文不能不为之动容!
“女主人,那个朱宁宁年纪虽小可也不能小觑。”哈刚童嘎看她不停皱眉“下毒这个计划……”
“不下毒,我们就是去看看!”常小文收回思绪“你放心,那丫头看似疯癫却挺近人情的;我去看额木格而已。”
“可是,额木格这么大年纪了;让她远到异国首都,可以吗?”哈刚童嘎不免为老人家的身体担心“更何况,难道我们就此放弃那块神石吗?”
常小文看着沙漠的落日“她有她的庆偟陪着,到哪里都可以瞑目的!至于神石……”肩负了族人命运的她是否也会有那小丫头的好运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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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天后,因为风沙又大了些;他们暂在这里歇息,如今不用像来时那么赶了;也不知为何雨化田放慢了回程脚步。
为了避免一个篮子里的鸡蛋都碎了,朱宁宁就铁盒子交给了马进良保管;她则将对她爹更显重要的破石头放入了徐知信的药箱里,继续让徐知信带在身边。
“谭二哥,跟你打个商量。”宁宁办完这些事,偷偷摸摸的将谭撸子拉到旁边。
谭撸子摆手“公主客气,有事尽管说。”
“不要打脸!”朱宁宁对着手指“那个,长的这么像,你也下不去那手吧!”
谭撸子一想“行,不打脸!”的确下不去手。
“也不准打身体!”朱宁宁又提出要求“他那身体看上去就不行,你把他打残了;回京的路还颠簸,就怕撑不住啊。”
谭撸子又想了下“我下手可以轻点。”
“不行,我问过徐太医的。”朱宁宁立马反对“他好像有点伤寒,你们下手轻也不行;不行不行!”
“好吧,既然是公主您说的;那就不打身体!”谭撸子也勉强答应了。
朱宁宁笑笑“二哥,也不能打腿哦!虽说有马车吧,可那破马车也不知道能不能撑到京城;为了省钱期间我可不打算换的;万一需要他骑马……”
“公主,那我能打哪里?”谭撸子听来听去,好像都不能打!
朱宁宁笑脸僵了“二哥,你有时候就是个死脑筋;他长的那么像我小雨哥,你到底想怎么打?我是为了你好,你想啊这么像的一人,你打重了小雨哥怎么想?!‘呦,连这么像我的人你都能下狠手打啊’,好嘛,你是忠心办他的事了,可这事就算你家督主没啥想法,你让其他兄弟们啥想法?”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更何况,他真能没想法?换你试试!!”
谭撸子实在太为难了“那——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