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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献破石头时他都并不知风里刀的真实身份,是否那时皇上就已经清楚了黑水城里究竟藏着何物?!想到这里饶是雨化田也都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西厂自诩是皇上的耳目,可皇上竟然有其他渠道早知了定王之事;而定王也还是他和宁宁误打误撞中才挖出的;比起崇王的明目张胆,定王的内敛可见一斑打,但就是如此皇上都似乎早就知道了他的事情。
思及此,不由紧紧握起拳头:是何人传递的消息?
就在皇上是找不到理由让定王来京当口,他想起了宁宁了婚事;这点从宁宁口吻中就能得知,皇上也并不清楚定王世子面容与己相似之事,却还是请他入京!说明不管朱承风是如何的人,皇上都决定将他招为驸马了!
为何要招心存悖逆之心为婿,这很好理解;皇上打破祖宗规制,给女儿招贵戚为婿;却不想日后女儿被贵戚挟持,心存悖逆之人才有除掉的借口;就算日后此人的子嗣为皇,也不能给造反的父亲平反;那么身为母亲的宁宁依然独享尊荣。
当今皇上看似心慈手软,实然城府极深;难道从西厂建立的开始皇上就有心筹谋了?!
雨化田开始转动手中佛珠:自古帝王无情,可当今皇上却是难得的长情;他若不是深爱着年长自己甚多的万贞儿又如何能容忍她在宫内的行径,甚至愿意冒险将大明社稷交给不着调的朱宁宁;这是哪个君王能做到的?!就算是那位唐女皇到最后都不曾想过让太平公主继承自己的位置吧。
而当今皇上……
在宫中,越是看似无危害的人到最后往往是最厉害的刀子!
憎恶这种无法掌握的感觉!
不过既然皇上有心让宁宁向自己敲打又是为何?是不在意自己知道他另有消息来源,还是他笃定自己找不到他另外的消息渠道?!这究竟是二个中的哪一个?!
“小雨哥,这是什么?”宁宁坐着无聊,便在屋内中箱内翻找;不过突然放在桌上的一个瓷罐引起了她的注意,那是一只外表非常精巧的器物;是宋朝的天青瓷,在她那个时代此物世界上仅存54件,有27件在台北故宫博物馆。有一期的CCTV4国宝节目她看过,所以在雨化田房内看见此物,她必然十分好奇。
“放下——!”
雨化田一声厉叱让宁宁楞住了手脚。
唉?
面前黑影一过,她手上就空了。
小顺跪倒在地“属下失职,请督主责罚。”
“五十棍,自己去继学勇那里领了!”雨化田脸色铁青,眯起本就细长的眼眸“若有下次,你不用出现!”
姐,难道真的是传说中金田一?!
小顺战兢的模样让宁宁心头那份委屈,心中面条宽,里面的牛在奔腾
卧槽,姐是拿了啥?
姐明版爹的龙冠姐小时候也随手拿着玩,后来还彪悍的嫌膈手直接给丢地上了;我爹都没吼我半个字;为毛啊?姐不过拿了一个天青瓷,你就这么吼!
摔!
雨化田,小心姐直接寂寞了你!
“走了。”太气人了!扭头就走。
“那个是苗族蛊毒。”雨化田清冷的声音在后面响起。
本迈开的腿此刻停住了:嗯?机械转头“蛊?”自己说出这个词都浑身一颤。
这个苗族的蛊毒她知晓些,那还是在某国内知名搜索引擎网站里看到的一篇文章;其中啥蛊婆、蛊师就没写清楚过,好像说按照各寨子的习俗;各处苗族都有自己崇拜的蛊。文章里写了很多关于中蛊之人的悲惨故事,看的她38°高温浑身发冷,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很是吓人!从文章里说苗人性格古怪的很多,哪怕他看你不顺眼都会给你下蛊,文章作者的母亲怀孕时就被下蛊,但到最后都没有说其母得罪过谁;还有不守信的要下蛊,出言不逊的下蛊、红杏出墙的下蛊更不商量、说了对蛊神不敬之言的更是诅咒+下蛊,吓死人不偿命啊!里面还有啥熬人油,没仔细写;不过从略略几行字就能看出炼制人油的悲惨痛苦,据说后面那个男人基本上就是活体木乃伊啊!还有那个红杏出墙的女子,基本上就是人形脓包体……咦,从脚底心寒颤到头发丝。
感觉自己刚才拿那只瓷器的手都好像被下蛊了,会不会烂啊!
雨化田到了面前,握住了那只手“没事,瓶口有封;是我不对,屋内不该有这种东西。”
宁宁看着他握住的手“咦?你怎么不骂我擅自动你的东西,倒怪起自己个儿了?”有问题哦,向后偏头;疑色“再说,你也养蛊?”怎么过去都没听你说?
“怕了?”雨化田挑了眼,勾起嘴角七分弧度。
宁宁咧开嘴“怕啥?我本来就是站在你这边的人,我听说这蛊可以用来操纵人心;可是我的心本来就在你这边……”倏然她捂住了嘴“我,我,我是说本来我们就是一伙的吧,当然心向一处使;为何要怕你给我下蛊?”您老就是不用蛊,我还不照样被您给蛊惑了。
雨化田笑而不驳,握着她的手“既然今日你到了,不如我们就去灯会瞧瞧。”答应过她的事情他一定会兑现。
“好啊。”她还担心过了这几日,民间的灯会是否会关了“那叫上谭二哥、还有其他人一起啊。”既是保镖又可以一起玩闹“我们去吃聚五丰的汤圆。”吃货拿中秋的当元宵过。
☆、第 55 章
中秋灯会,宫内有,宫外也有;宫内的虽然做工精致,但氛围冷冷清清的;还是宫外的热闹,人来人往,不 □ 份,大家一起共赏美灯,共猜灯谜,奖品虽不值钱,不过贵在氛围好。
常小文从未参加过这种节日,自然要跟着看看。
雨化田也脱下蟒服,换上了青云色的士庶巾服,戴软巾,后有长形飘带;穿直裰袍,宽白护领两侧开衩,有暗摆;腰间未围丝绦。看起来就是一位普通的青年书生,不过前提当然是他要收敛起将天下都踩在脚下的狂狷之态。
宁宁这是青云色短袄和微深青色云纹斓裙,头上一枚翠玉凤簪。这里的短袄不是短的棉袄,而是一种短的上衣,它在明朝就叫袄;她也木有办法。
余后的人也都各种换了服装,常小文也换上了和宁宁一样制式的女服;但她皮肤黝黑,眼波迷离;怎么看都不太像汉族人。宁宁给她插上了一支银质牡丹花钗,倒是别有一番风情。
这支钗虽是银质,却完全是一朵大富牡丹造型,七层花瓣层层清晰,瓣片轻薄到迎风而动;花下还有叶子衬托这;花蕊也是打造的极为逼真,用上了金累丝的工艺。除了质地,其工艺丝毫不比一支金钗逊色。
就是常小文这样彪悍的女子也都被吸引了。
宁宁笑嘻嘻的看着她“小文姐,你可别嫌我小气,没送你金花钗了;在我大明金花钗被视为男女定情之物,所以,等你和谭二哥成一对,我再让大内工匠给你打造一对最漂亮的牡丹花钗。”
“朱宁宁!”
“公主。”
常小文和谭撸子同时叫起来“谁要和(她)他成一对!”
朱宁宁笑眯了眼“别害羞,别害羞嘛!你们都当众扭麻花了,还在乎这个嘛!”
继学勇、方建宗等人暗笑不止。
“你是不是眼睛不好,那是比武!比武!”常小文一把拽起朱宁宁衣襟,怒吼。
嗖!
一个气弹比子弹都快,射过宁宁衣领;常小文立马缩手。
宽袖展开,将宁宁护在手边。
宁宁也顺势牵住了他的手“我和雨化田也对峙过,可我从来都没跟条蛇一样,缠在他身上过;反正我二哥被你调戏了,你就要负起责来!”
常小文突然有种兵遇秀才的赶脚,恼羞“反正你知道我喜欢谁,我怎么说都是鞑靼贵族;只要你不要搅局,我一定争得过那个顾少棠!”
“赢了身输了心,一样是失败。”宁宁说的无所谓“本来他要娶谁跟姐没半毛钱的关系,但……谁知道呢?对了,小雨哥,你都没跟我说爹那么说到底毛意思?”
这才想起自己此行的根本目的。
雨化田牵着她就走“再不去看灯,你就错过回宫时间了。”
宁宁没注意,又是一个踉跄;直撞在他身上“你轻点啊,你是牵人手,不是拽猪蹄……会断的啦!”
谭撸子和常小文互瞪一眼,各自撇头一方;继学勇便率先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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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会,有一条街都挂上了格式各样的彩灯;这是在街上店铺出的,店铺大的挂的便多一些;上面的灯谜也是关于店铺货物的;还有民众自己做的,兔子灯是元宵的;而此刻孩子们手上的都是各种月亮形状的迷你小灯,很多都是圆的,图这一层浅黄的灯纸被晃动的火苗一照,还真有月光的感觉。
各色小贩也都趁机摆摊,卖吃的最多。其中一种炸汤圆卖的最好,外面是黄黄的脆口,里面是甜溢香糯的内芯。炸好放在纸盒子里,洒上一层黄豆粉,一支竹签便可吃了。
看到这里是不是大家很眼熟,很像大家在路边吃臭豆腐的赶脚吧;若说她这个悲催的唯一对大明做的贡献,就是将小吃吃法发展了一下,还有这个配套工具,当然是很简单的那种,厚纸板对中国这个纸张发明国也不是太难的,竹签嘛,环保又随处可见。
“嗯,这味道?”宁宁意犹未尽,却又闻到了另外一种香味。
常小文别说吃了,见都是头一次见到;吃在嘴里很有咬头,里面的糯米团可能是被炸过的关系,所以咬起来不是很粘,反而很弹;口感还真是没吃过的。
雨化田拿出帕子捂住口鼻:可恶!怎么现在到处都是东西,朱宁宁,你个吃货!这味道他永生难忘,熏的皇宫半年之内都没蚊子过。
她喜欢吃,过去家长还是国家一级厨师;所以给大明小吃提点容易更改的意见也不难。她这个历史白痴,还因为想念现代食品而把这种食品的出现时间都推到了成化年间,这个真的不能怪她;谁让她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