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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衡看罢了信,久久做不得声。赵桓所说一点也不错,竟是把人情看了个透亮。此刻他全身满满地裹了安儿还不足,又批了貂皮大氅,最是保暖的,地上又生了火龙,竟然从骨子里感觉冷。其实这些事情许衡不是想不到,只是心中始终惧怕,隐隐地不敢揭开而已。赵桓却都给他挑明了。
许衡心中烦闷,便要安儿铺开了纸笔练字。也没有什么目的,只是抹来抹去,将自己记得的诗词歌赋都写在纸上。渐渐地都写做了几个字:哀毒益甚,奈何奈何!
他本来习字是要静下心来,却没曾想,越写越是难受,胸中有股气散之不去,不知所云,只知道一遍又一遍地写这几个字。一张写完了又是一张,到得后来墨汁也是用干了。许衡低叱一声,将手中的狼毫重重地扔了出去,打在刚糊好的窗棱纸上,留下一个模糊的墨迹。许衡看着纸面,脑中一片空白。
作者: 江边小汀 2006…11…19 23:3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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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正走进来,正看到毛笔落地。他走过去慢慢拣起毛笔,要插回笔筒,见许衡只是盯着纸面,也过去瞧了瞧。上好的宣纸上一行行书,越写越草,到了后面已经难以辨认,然而郁结之气,贯乎其中。早上许则平来信之事,他自然知道,也不多话,只是上前轻轻握住了许衡的手。
许衡微微挣了一下,也就由他握住。他双手冰凉,赵桓不由得甚是怜惜,要安儿拿了手炉来暖着,又抱了他坐下,知道他心情郁结,也不出声。
半晌,许衡抬起头来,对赵桓苦笑一下,自己抹了抹脸,道:“我没事。”
赵桓道:“手冰凉,在这儿坐着,还说没事?小心再着凉。”
许衡从他声音中听出关怀之意,怔怔看着他。这人到底是真,是假?只是这世上的事情,又何必太过追求真假?
他也知道,这世上无有不蔑视宦官的,何况又是以色侍人的宦官。旁人污我,难道我便要自污不成?只是人人都认为他已经做了,便是张了一百张嘴,也是说不清楚。百口莫辩便是如此了。赵桓也不说话,乐得抱住许衡。
许衡静了一会儿,忽然站起来把桌上的纸都撕烂了,到处乱扔。又把那信找出来烧掉,回过头来一把抱住了赵桓,道:“你不是要我吗?那就来拿好了。反正也是这么一遭儿。早也是一刀,迟也是一刀,趁早挨了它。”
赵桓眼珠转了转,道:“你当真?”他倒是要看许衡有几分认真。
许衡道:“我说过了,反正也是这么一遭儿。只要你不嫌我……”
话未说完赵桓已经用自己的嘴堵住了许衡的。直吻得他透不过起来,才道:“这可不好,你还是在赌气。”手上却不肯放开。想了想,狠狠心,还是放开了。
许衡被他这般抱住,竟然真的产生阵阵暖意,十分贪恋。见赵桓松了手,忽然自己上去紧紧抱住他,也不知道如何调情,只把头埋在赵桓颈间,道:“不……不……”声音已经模糊不可辨认了。
赵桓再不犹豫,将许衡报到床上,放下了纱帐。问了句:“不后悔?”
许衡也不回答,只是拿手遮住了眼。
赵桓不再问,在帐内叫平安二人又生了火,烤得屋里旺旺的。他自在帐里一件件剥了许衡的衣衫。衣衫穿得多了又裹得紧,甚是难以除下,赵桓也累出一身薄汗。先把许衡用被子裹了,自己也除了衣衫,进了被子紧紧搂住了许衡。
赵桓得了这个身子,心里有些发烫,又有些似珍贵瓷器,怕弄坏了他。许衡把头埋了只不作声。赵桓也不多说什么,把嘴唇轻轻去吻许衡身上,见他有些放松,侧压住了他,分开他一条腿搭出来,取了软膏向那股间湿密之地抹去。
许衡有些抽搐,忽然明白想起客栈中的情事,忽然害怕起来,道:“疼……”
“放心,放松就不疼。”
“为什么……”许衡只记得那日有东西深入身体,今日却抹了这许多膏油。手指深入的奇异感觉虽然不痛,也颇为不适,既然已经决定,便任由赵桓摆布。
“……”赵桓没有答话。只觉得手指深入的那处细软紧窒,和着软膏发出的奢靡声响,自己一点点热了起来,胯下也开始昂扬勃发了。一边又抹又插扩开菊门,一边已经有些按奈不住将那物在许衡小腹上轻轻摩擦。
“你……那是什么……”许衡又紧张起来。
“莫怕,来……”赵桓稍稍移开了些,一面引逗许衡,一面把他手引到自己分身上攥着,许衡猛然见到赵桓胯间那暗红色物事,吓了一跳,摸上去尚有微微跳动,忽然脸涨得通红,就算他再无知,也知道这就是男人的物件,自己少了的那样东西,居然是这样子……
赵桓笑道:“如何,可算好物件?”手上觉得那菊门里里外外都满是软膏,已经滑不溜手,身下人也还算放松,便抽回分身,紧紧抱住许衡,拿嘴叼了他嘴唇,在那湿滑的中心缓缓进入。强大充盈的刺激感令许衡震惊无比,他竟然真的把那物件插入自己身体去了!那么,那晚……是真的……了?
作者: 江边小汀 2006…11…19 23:37 回复此发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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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桓兴致高涨,身体紧紧压在许衡胯间,许衡身体柔软,几乎被他折了个对弯,双腿开到可耻的程度,极是涨痛,赵桓却紧紧搂住了他不让他稍有挣扎,只觉得这身体紧窒湿热,美妙畅快,不住的抽插起来。又不断去调弄那身子,只觉得白皙滑腻,哪里放得开手,打叠了全副精神在这身体上驰骋,弄了几个来回放肯泻了。他自认御女无数,从未有此等欢欣。待泻了火,还是不肯抽出,定要多体味一刻是一刻。
许衡渐渐觉出自己后庭含住了赵桓身下那物,紧密契合。这便是情爱么?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也能做这样的事情,方才一顿横冲直撞,浑身几乎散了架也似。赵桓却不足意,覆在许衡身上,渐渐觉得自己又涨了起来,索性将许衡翻了背朝上,重新又大力征伐了起来,欲仙欲死,不能自已。
“阿衡!”赵桓一阵战栗,再次释放了出来,他重重地压在许衡身上,享受着情欲满足的欢欣。他又慢慢舔着许衡光裸的背脊,十分足意,享受着情欲的余韵。
许衡却无如此欢欣,他原本底子已经弱了,被赵桓连翻冲撞,胸口一阵闷痛,肋骨处被压得作痛,一时间眼前五颜六色,耳中嗡嗡作响,终于支持不住,晕了过去。
许衡渐渐醒来,已经是深夜了。周围一片黑暗,帐外仅有微弱火光。白铜火盆中发出“噼啪”的轻响,窗外雪花一团团地卷将下来,影子映在屋里,越发显得静谧。许衡静听,没有人在外面。
他浑身软绵绵毫无力气,股间已经空了,似乎凉飕飕地还合不拢。
双目渐渐适应了黑暗,许衡才发现赵桓也睡在这张床上。少了日间的咄咄逼人,此时只不过一个普通的英俊青年而已。许衡撑着床铺慢慢坐起,后庭肿痛,只得小心挨着一边,轻轻抚上赵桓脸颊,有些冒出来的胡茬扎手。远处有花炮的声音零零星星。方才一切似乎只是一场春梦。
赵桓忽然一把抓住许衡的手重重一拉,另一只手已经稳稳卡住了他脖子,才睁开眼睛。见是许衡,已经被勒得有些喘不过起来,道:“是你。”松开了手。
许衡好一阵喘息,才回过气来,后庭又是一阵撕扯。他勉强靠着床边木架上坐起,左胸处肋骨隐隐作痛,道:“殿下怎么在这?已经夜深了,请殿下回寝殿吧。”
“你晕过去了,你可知道?”
许衡渐渐想起自己似乎是失去了意识。心头却是燥热,不知道有什么东西钻出来啃咬,酸楚不堪。回忆起赵桓在自己身上驰骋的滋味,感觉又是充盈,又是空洞。
“我在这看着。”
“多谢殿下,只是这里还有人在的。”
“我借个地方睡觉而已,哪里那么多话。”
许衡不答,只靠着坐。长长的头发早就散了,披在身后,有些乱。心里想着,事情终于发生了,也结束了。赵桓终将他要到了手,便不会再纠缠他了吧。可是一想到方才亲密爱抚,心头又有些热。
赵桓也坐起来,道:“你发烧了,还不回被窝去?”许衡只穿了件单袍,肩头更显瘦弱,道:“还好。”又不多言了。赵桓扳了他一下,道:“睡吧。”
外间又闪过花炮的声响,有些火光,许衡静听着。
赵桓道:“什么事?”
“你听。”
“哦。那是几个孩子,要过年,放些花炮而已。”
许衡轻哼了一声,想到能堂而皇之地在府中放花炮地,也只有赵桓几个孩子而已。慢慢躺下了。
次日起身,身旁已经空了。许衡一个人裹着棉被睡在一张偌大的床上发呆。浑身无力,他知道自己仍在发烧。勉强梳洗了还是回到床上躺下。
翌日,那中年太监忽然出现在他面前,不卑不亢施礼道:“许大人,咱家葛明山,殿下的意思,请您移到桂院去。”
许衡不解。那太监却甚是利落,也不多作解释,只是吩咐内外小太监收拾东西,又上前来到:“请许大人移步。”一只手已经捉住了许衡手腕,便带到乘舆上抬到新院落。
新来到的院落花木扶疏,院落深远,且也不似原先所居的院落那边偏僻。许衡问起,却说是离成王寝殿甚近的一处院落,他心中嘀咕,如今移到这里……算是什么呢?一夜缠绵便可得些较好待遇么?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