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将两人赶走后,我在沙发上躺了下来,狠狠吐出口气。
……最近……真是忙死了……
夜话X坦白X两人的心情
一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小杰奇牙正拼命得修炼着,雷欧力出去享受‘大人’的生活,剩下人都在沉睡中……
无聊地坐在屋顶上,我正在清点自己的财产,顺便赏月。
友克鑫市的灯火在不远处闪耀着……这片居民楼还真是不显眼……
灭了旅团后,我似乎正陷入了一个过于清闲的时段。
拉开一罐冰啤酒,我喝了一大口,然后继续整理财产清单。
……下一个要去的地方,就决定是那里吧……
靠在围栏上,我伸了个懒腰。
一个黑影从楼房的外壁悄无声息地蹿了上来,翻过边缘的栏杆,然后站到我面前。
身体往左移动了些,我有些诧异地拍了拍右边的平地:“你怎么会来?……算了,坐下吧。”
黑影走到我身边坐下,我又打开结界给了他一瓶冰啤酒。
“感觉你在这里,所以上来随便看看。”常青接过啤酒打开。
“怎么不走门?”我皱眉。
“天台没有门。”常青白了我一眼,“而且你也没有资格说我。”
“哦……”四处张望了下,我才后知后觉地发现确实没有门。
“酷拉皮卡他怎么样了?”想起似乎还有一个病号在家,我问。
“他睡得很熟……”常青耸了耸肩,“反正,我也没什么医疗常识,他睡着的样子比昨天晚上好了不知道多少倍,我也懒得操心。”
沉默了半晌,我开了口:“常青,你……想好了么?”
“想什么?”
“你应该知道的……”
常青拿着啤酒的手僵了下,然后往嘴里狠狠灌了一口。
“殷阳……你……准备留到什么时候?”常青低下头,使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时间已经不多了……”无声地叹了口气,我如实回答,“我已经没有留下来的意义了,差不多应该换个地方了……”
“是么……”
“常青,时间真的不多了,你决定好了吗?”
“……大概吧……”
“大概是什么意思?”
“我……其实我……”常青像是泄了气般将罐子往脚边一放,“殷阳,对不起,我……我想留下……”
“……是……么……”呜咽般的叹息,在夜空中扩散,“原来,到底还是……”
“这里……有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人……所以……对不起……”
“不要说对不起!”有些恼怒地一挥手,半罐啤酒被打翻在地上,琥珀色的液体渗出,流淌在石板上,形成一个渐渐扩大的水滓。
“……”常青将头转了过去,“……殷阳,为什么不打算留下来?”
“不留下来么?”后脑靠在栏杆上,我轻轻叹了口气,“因为这里,没有我要的真实啊……”
“没有真实!?”常青跳了起来,有些愤怒,“殷阳!你……你……”
你了半天他也没有你出个什么来,常青有些丧气地坐回了地上,然后开口:“殷阳,其实……你根本就没有把这里当成一个真实的世界吧?”
身体微微一僵:“常青,你到底在说什么?”
“你大概自己也没发现吧?”常青苦笑了一下,“虽然殷阳掩饰地很好,但我还是看出来了,这里对殷阳来说,只是一个游戏。”
“……为什么……你会这么认为?”
“殷阳的生命是无限的,对你来说,重要的人出现在回忆里只是一种负担。”常青清澈的眼睛盯着我,“就因为殷阳你很明白这一点,所以你做什么事都不会认真,这个世界对你来说,只是一套已经看过了攻略的RPG游戏,没有真实的东西存在。”
“谁说没有?”我马上反驳,哀伤的眼神看着常青。
“……我知道你的意思……”常青转头不看我。
“没错,果然还是你了解我……对我来说……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真实,就只有你啊……”闭上眼睛,我将手里的易拉罐瓶狠狠地掷了出去,“和我一起来这里的,一起经历过的岁月,唯一知道我真实身份的,记忆中最深刻的……唯一能证明苏殷阳曾经存在过的……我最重要的……朋友啊……”有些无力地垮下了肩膀,“既然这样……为什么……还要离开我……”
“因为我……放不下他啊……”如同梦呓般喃喃自语,常青将头转向无尽的夜空,“因为我们都太孤独了,所以……我无论如何也无法抛下他离开啊……”
“唉……”叹了口气,我轻轻的问,“当初答应带你一起来,是不是我做错了呢……”
“我也不知道。”常青抓了抓头发,“其实我应该感谢你的……如果你没有把我带来,说不定……我会以一个孤魂野鬼的样子,继续飘荡下去……”
“算了,不说了!”重新拿出了罐啤酒打开,“你想留下就尽管留下好了,我不管了。”
“……殷阳?”
“好了!不要哭丧着脸了,你不记得我在考猎人的时候和你说过什么吗?”一口气喝下大半瓶啤酒,勉强压下窜上来的哭音,“‘你是我的死党,目前为止最重要的人,你只要做自己开心事情就好了!’,难道不是这样吗?”
“是有说过……”
“那不就行了。常青,那时侯我说的话,现在依旧不会改变,你只要照自己的意思去做就可以了,不要顾虑我的想法。”
“……谢谢你……殷阳……”但是,你的表情为什么还是这么复杂?难道……难道你不应该高兴地笑吗?
“切!我们谁和谁啊?你还和我说谢谢……”抬手和常青手里的罐子来了次‘干杯’,我将啤酒一饮而尽,抬头看着夜空,借机隐藏起了眼中的落寂和无奈。
因为孤独,所以寻找,因为寂寞,所以追求……常青,如果你决定要留下,我不会拦着你,找到留下的理由就尽管留下,我也不会介意……
那时认为是理所当然是事情,却让我如此心痛……
那时冠冕堂皇的理由,现在是如此的苍白无力……
那时觉得是遥远的未来,现在却突然转瞬而逝……
心里忍不住自嘲的笑了一下。
……我果然,还是不希望你离开啊……
……但是,如果你会因此而伤心的话,我会选择放你自由……就用我那仅存的理智……
……否则……我会忍不住……毁掉你……
打架X苏醒X芥蒂消失
“殷阳?殷阳你怎么了?”趁着我在发呆,常青将手放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没事。”闷闷地回了一句,我低下头继续喝自己的啤酒。
“殷阳……你不要什么事都一个人扛着啊……”
“我哪有?”
“你有。”
“我没有!”
“你有!”
“我说没有就没有!”
“靠!你这混蛋!好心当成驴肝肺啊!”常青唰地蹿了起来,一拳向我飞了过来。
“啪!”挡下他的拳头,我火冒三丈,“XX的!你以为这是谁造成的啊?!”
二话不说,两人已经在天台上打了起来。
两人都心知肚明地没有用咒术,纯粹用拳脚工夫在对拼,速度越来越快,到最后只剩下了一大片模糊的残影在屋顶上带出呼呼的风声和撞击声。
这两个人的决斗,那叫一个惊天地泣鬼神,恼羞成怒的两人都不约而同地用上了全力,发誓要教训一下面前那个未开化的脑子,但两人却都留下了许些理智,没有将战斗范围和声音继续扩大,以免影响其他人的休息。
简单的对撞、肘击、直拳、踢腿,巨大的力量掀起混乱的气流,却没有影响到楼顶以外的范围。
我和常青都没有防守,全都在不要命地攻击,也许是因为我们真的想要用拳头打对方一顿才行。
“砰!”数不清是第几次相撞,我和常青分了开来,搁着空地相距不远。
“咳、咳……”常青吐出口血,右手抚上了发面馒头一样的脸,“靠……你怎么……专挑脸打?”
“因为那里打起来最顺手!”我理直气壮地回答,然后试探性地按了按胸骨,“你也太狠了!肋骨至少被你打断了五六根!”
两人身上同时发出耀眼的白光,身上受伤的痕迹马上消失了。
“呼啊……”喘了口气,两人同时四仰八岔地倒在了地上,然后一起大笑了起来。
“打了一架,心情果然好多了!”常青看着天空感叹。
“还不是因为你这个暴力狂带坏我的!”我反驳,“原来是谁一直告诉我,谁的拳头硬就是谁说了算?”
“那个是真理!”常青不服,吼了过来。
“那叫莽夫!白痴!”我吼了过去。
两人一阵沉默,然后再次大笑了起来。
“殷阳,我除了对不起外,确实什么都说不出口啊……”常青脱口而出。
“我知道的!否则你当我为什么要盯着你的脸打啊?”我翻白眼,常青则是彻底傻掉了。
“原来是因为这样……你……你……”常青颤抖的手指指了过来,脸上是想要把我千刀万剐的表情。
“哼!看在你也乖乖让我打了那么多拳的份上,我原谅你了!你滚吧!不要在跟着我了!”大手一挥,两人的芥蒂被我一笔勾销。
“殷阳你……”
“我还是很声明大义的吧?”我马上接口,心情愉快地看着常青越来越青的脸色,“但是!我还没有原谅你知情不报的事!所以,在接下来一段时间里,你就好好接受本大爷的报复吧!”
“诶?什么?!”常青差点将舌头咬掉,“还有其他的吗?”
“当然!”我笑得异常邪恶,“在我离开之前,你就先准备好棺材给自己收尸吧!”
“不是吧~~!!!!!!!!”天台上传来了某人异常惨烈的叫声。
第二天早上,至少已经睡了整整二十四个小时的“睡美人”酷拉皮卡终于不怎么情愿地爬出了梦乡,彻底地清醒了过来。
“感觉怎么样?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