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抑制自己,那样才能轻松的过。
去圆场地的路比之前远了很多,也许是因为雅各布的速度太快,但按照爱丽丝的说法,她们绕了很长一段弯路,确保她的气味会使计划完美而不是被破坏掉。贝拉转过头就可以看到车后座放着巨大的背包,今后两天隐藏所需要的准备。
爱丽丝停在了离圆场地最远的地方,“好了,到了,贝拉,现在你需要做的只是向北走一段,摸摸你能摸到的一切就行。”她用手指指了指自己的头,“我已经有非常清晰的他们走过的路径的图像,不会花费多长时间。”
“北面么?”贝拉将外套的拉链拉上,小心地踱步走进树林,离开了身后圆场地上明晃晃的阳光,也许爱丽丝模糊的视线把它看错成了雪,毕竟天空是万里晴空。树林里却平静的多,但是对于现在来说有些太冷了,即使她是穿着厚厚的外套。她慢慢的走着,用手指摸着靠近身边的一切,粗糙的树皮、潮湿的蕨类植物和苔藓覆盖的岩石,“嘶……”她猛地缩回手,紧张地看着右手食指,顿时,殷红的血珠冒了出来,头一阵发晕,无视那正在流出来的血,调整着自己的呼吸,以防万一再反胃,她回头看向远远的爱丽丝,她感觉也许爱丽丝的表情因为自己的血而变化,慢慢将指尖的血珠抹在树干上。她敢打赌,这一定让他们跟着走的,不能浪费。
没等贝拉往北走多远,爱丽丝已经出现在她面前,拦住她,“伸手!”她冷着脸命令道。
“没关系,”爱丽丝答道,“我很好,”她拿过贝拉的手,检查一下:“没让我烦扰。”
爱丽丝从身后大背包里掏出一个医用药箱,应该是卡莱尔用的,“我们都觉得你用的着,”她熟练地清洗伤口,贝拉小心的看着她。
“为什么没有烦扰到你?”贝拉忍不住问道。
贝拉耸了耸肩,贴上创口贴,“我已经克服了。”
“你……克服了?什么时候?怎么做到的?”贝拉惊讶极了,她脑海里的记忆全是卡伦家的人在她身旁屏住呼吸。
爱丽丝撇撇嘴,“叶瓷血液的诱惑比你的更厉害,所以这并不算什么。”
贝拉愣在那里,真不知道对此该说些什么,“我们在哪儿和雅各布汇合?”
“就在这,对面。”爱丽丝指着前面的树林,就在这时,雅各布从阴影中小心翼翼地走出来。他j□j着胸膛,手臂交叉,拳头里攥着一件夹克,面无表情,贝拉突然觉得他看上去又壮了。
“嘿,杰克,”走近时,贝拉向他打招呼。
“嗨,贝拉。”
“走吧,时间不多了,”爱丽丝皱着眉头说道,省略掉所有的开场白,接着朝相反的方向离开,消失在树林里。
雅各布眨眨眼,弯下腰,一只手抱起贝拉的膝盖,一只手在她的脑袋还没撞到地面时,扶住了。
“笨蛋,”贝拉嘶嘶说。
他咯咯地笑着,已经跑进了树林,保持稳定的节奏轻快的摇摆,即使是没有负担百磅重量的健壮的人,也不一定能做到这样。他的速度很快,和狼型相差不少,但贝拉觉得没隔多久,就已经快到山顶,因为路途越来越陡峭,但是却没有让他放慢脚步,他很轻松地在岩石间跳跃,看上去根本不需要双手,他完美的平衡感让贝拉汗颜。空气越来越冰冷,贝拉意识到爱丽丝的预见没有错,等到绕过一大片森林,一顶搭好的帐篷出现在山坳的地方,四周围着坚硬的岩石,从侧面看,很难察觉那里多了帐篷。
雅各布放下贝拉,“到了,你的露营地。”
贝拉避开地上的碎石,小心翼翼地钻进帐篷,里面铺了一层厚厚的绒被,那是极冷的时候才用的,在这个时节使用,让她觉得很奇怪,虽有风雪也不至于这么冷吧。
她看遍帐篷里的准备,又重新钻了出来,抬眼看看天空,一团厚厚的紫黑色阴云从西面升起,压黑了一片片的森林。“喔噢,”她嘟囔着,“你最好快点儿,杰克,在它到来之前你是希望先到家的。”
“我没有要回家。”
贝拉一愣,盯着他,有些愤怒:“你不会是要和我们一起露营吧?”
“技术上来说,不是——不过,分享你的帐篷或是别的东西也不错,我喜欢暴风雨闻起来的味道,但是我不确定,你的吸血鬼是否会合作一些,但是,我会很大方地提供服务。”
“谁会来?”贝拉在雅各布变脸色前说道,“我本以为那是塞思的工作。”
“他会在明天早上战斗期间接手的。”雅各布看看天色,“还有段时间,更何况,来的会是爱丽丝,而不是你心心念念的爱德华。”
“我不认为你有任何留下来的理由?”贝拉扯出笑容建议道,“这样做是要我回报什么吗?或者拿终身劳役或是别在什么来做交换呢?”
“诱惑,但是不行,不过,倒是很有兴趣看看交换那部分,你可以试一下,如果你原意的话。”
“真的就没有,没有什么我能说的?”
“不是,除非你保证我能打个好仗,不管怎样,都是山姆发号施令,不是我。”他翻翻眼
睛。就在这时,周围的树刮得更激烈了,感觉就像从冰川上挂下来的,树木刮动的刺耳声在山
脉间发出阵阵回声。恐怖的乌云布满天空,天色渐渐变暗,雅各布忙向贝拉跨了一步,“进去,贝拉,好好睡一觉。”
贝拉缩缩身子,她感觉得到温度的骤下,雅各布推着她进了帐篷,这个时候,厚实的毯子为她带来了不少温暖,“嘿,杰克!你……”
雅各布大笑地从里面拉好帐篷的拉链,他高温的身体散发的温暖更加缓解了她的状态,她摊摊手,索性躺进厚厚的毯子中,“随便你。”接着不去看他的眼睛,闭着眼睛,强迫自己放缓心情。雅各布收敛笑容,大手轻轻抚着她额前的碎发,他也无法预料接下来的战斗会如何,但他要为此一搏。
就在贝拉昏昏沉沉睡去的时候,卡伦一家已经准备好几个小时后的混战,一家人围在森林深处,但他们并没有前进的迹象,反而停留在一片低洼的地方,长满了各种蕨类和青苔。
“爱丽丝,你看见什么?”卡莱尔问道。
爱丽丝扶住身边的树,手指深深j□j坚硬的树干,留下五个指洞。贾斯帕紧紧抱住她颤抖的身体,专注的用着他的能力,“会好的,别担心,会好的……”,爱丽丝的脸色并不好,这是她最近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她在一片浓雾中寻找,那些诡异的雾代表的似乎不只是看不清,还夹杂着现实——某个地方的未来也有这样的浓雾。模糊,黑暗,没有人物的画面。猛地,爱丽丝深深地吸气,她做决定了!双眸迅速有了焦距。爱德华的脸色缓和了很多,他腾地从地上站起来,似笑非笑地喃喃着,“她在的,我知道她就在附近,我知道的,我知道的!”
“爱德华!”埃斯梅欣喜地叫道,“叶瓷,是吗?是她吗?”
“不,是维多利亚,她有一瞬间的疏忽,”爱丽丝沉声道,“我看见她去见一个人,看不见样子,她很巧妙地避开我的能力,但因为叶瓷废了她的手,那瞬间的杀意暴露了她的未来。”
“你杀她,我杀她。”爱德华声音带着颤抖,龇着牙吐出这句话。表情不停地变换着,他不知道该为这个消息高兴还是恐惧,或者愤怒。他的呼吸声越来越重,似乎这样能缓解他如潮涌般复杂的情绪。
“什么意思?谁说的?”贾斯帕问道,“她?她指的是谁”
“维多利亚笑了……”爱丽丝表情很凝重,脸色越发得难看,她解释道,“因为听到这句话,她很开心。”
“沃尔图里?”罗莎莉问道,“沃尔图里的人?”
“也许,”爱丽丝答道,“我看不清楚样子,连她的声音都是模糊的。”
“阿罗手下有那样的人物,”贾斯帕环住爱丽丝的肩,“所以这次新生军团的事情沃尔图里也知道,他们是想借机除掉我们。”
“没那么简单,”爱德华嘶嘶地说道,“很不对劲。”
“除了沃尔图里……爱德华,你想到的还有谁?”卡莱尔沉吟。
“女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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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森潮湿的森林和往常没有差别,参天大树和高高低低的灌木、藤蔓交织出密集的防护网,遮住阳光,吸收雨水,那样的绿色近乎黑色,却异常纯净。天气的变化让森林越发得冷和寂静,静到听不到一点虫鸣鸟叫,又泛起令人恐惧的诡异。
“为什么我们要到这里来,”金发强壮的男人不满地嚷道,“嘿,亲爱……”,男人猛地闭上嘴,眼前女人血红的眼眸让他开不了口,那样的压迫力……他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女人血红的眼眸瞪得圆圆的,像是随时都会滴血般,嗜血危险,“赖利……”,细柔如慵懒的小猫叫声,那种声音可以轻易让你的柔软下来,“你知道的,我们胜算不大。”
赖利舒缓下来,向女人跨了一步,轻轻吻上她白皙的脸颊,他闪闪发光的深红眸子说明他并没有被转化多久,“维多利亚,不要担心,有我,一切有我。”
维多利亚那张极具诱惑的脸从阴暗中现了出来,蓬松的红发随着身体的移动而晃动着,她仰着头,血红眸子里没了那疯狂恐怖的神情,存在的是无限的哀怜,卑微、委屈和无奈,“你看,我只有一只手了……”,哀怨的声音在赖利耳根边响起,她用手扯扯空空的袖管,垂下的眼眸里满满的恨意。
“oh,亲爱的,别担心,一会儿我们就可以解决她。”
“不是她!”维多利亚龇声恶狠狠道,接着狰狞的脸消失,突然转变语气,“赖利,我说过虽然那个伊莎贝拉,她只是伤我的那个贱人的朋友,里面有些复杂的东西,但我们现在只能动她,明
白吗?”
“耶,耶,我明白,你说过很多次,但是……”赖利深深吻住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