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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不给你打电话,你是不是就不会主动打给我。”
“什么意思?”雅各布纳闷地嘀咕,语气有些低沉,“好像你也没有给我打过几次吧。”
“你那语气里的哀怨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还指望贝拉给你电话?”
“怎么可能?”他挠挠头顶,顺便转个身,躲开比利的视线,比利推着轮椅出门,房间安静了下来,“我才刚刚认识她。”
“然后呢?听你这欣喜的声音,我可以理解成你对她有意思?”叶瓷换了个姿势,将自己的腿压在树干上,小心地压着经,省点时间。
“她是挺可爱的,”雅各布微微有些脸红,“有些……”
“好了,我打电话过来,不是为了和你讨论贝拉有多可爱的,”叶瓷迅速换了一只脚搭在树干上,“她有问什么奇怪的问题吗?”
“奇怪的问题?没有。”
“你确定?!”
“嗷,”雅各布眉头一皱,“她问了卡伦家为什么不会出现在拉普西。”
叶瓷脚一蹬,整个人向后腾起,接着平稳地落地,“然后呢。”
雅各布听出叶瓷话语中的冰冷,迅速解释道,“我什么都没有说。包括刚想讲的传说也被塞思打断了。”
“真的?!”
“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问塞思。”雅各布有些气恼,“对了,我干嘛对你这么……”
“你好像从来没对我这么好过吧,还带着那样的语气形容贝拉,”叶瓷幽幽地说道,转移了话题。
“她本来就……”雅各布脸发红,“我跟你讨论这个干嘛,喂,你什么时候过来?若非山姆他们说没有其他人物闯入,我还真以为你又出事,”雅各布压低声音,呲着牙,狠狠地说,“而且你现在是那人的女朋友,靠,那冷血怪物有什么好,对了,今天在海滩碰到那个什么迈克,说你出车祸?你什么时候这么弱了,不过你还真有灾难体质。”
“拜托,那不是因为我自己好不好?”叶瓷没好气地说道,“我都已经把你中意的女孩推开,她自己又重新跑回来,为此还惹了不小麻烦。”
“你身体没事吧?今天塞思回自己家了,所以接不了电话,他很想见你,这次怎么没来海滩?”
“不方便。”叶瓷眉紧皱起来着,“山姆那边有消息?”
“没有,”雅各布语气好了点,但对冷族的仇视是不可能减弱的,真不明白那样冰冷的怪物有什么好,“不过好像有其他冷族出现,山姆他们天天去巡逻。”
“其他冷族?!”,叶瓷的脸色刷地变白,“能确定几个人?”
雅各布脸色微变,“不确定,但据说有两个人的脚印,貌似没有进入这边区域的迹象。”
“很好,”叶瓷稍微松了口气,“但愿不要又出事,你最近怎样?我是指变身。”这是她最担心的问题,保罗他们已经提前转变,就现在来看没有什么影响,但难保之后不会,雅各布是关键人物,他不能出差错。
“和往常一样,我还没有变身。”
“好,自己小心,山姆那边如果有发现,立刻告诉我。”
月色很朦胧,天上依然布满不规则的云层,所幸没有下雨,如果再下雨,可以想象有多湿冷,隔了一会儿,叶瓷将手机塞在口袋里,从树林中走出来,“杰瑞,开始吧。”
贝拉专心致志地听着歌,试图听懂那些歌词,弄懂那些复杂的鼓点和节拍。当听着这张CD听第三遍的时候,至少她已经知道合唱部分的所有歌词了。她惊奇地发现,当忽略那些嘈杂的噪音时,她真的喜欢上这支乐队了。得再次感谢菲尔。因为这很有效,毁灭性的节拍让她没办法思考,或者胡思乱想,这正是她要这样练习的所有意图。贝拉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张CD,直到能唱出里面所有的歌,直到,最后终于沉沉睡去。
贝拉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在一个熟悉的地方。意识里的某些部分告诉自己正在做梦,她认出了这座森林里的绿光。她能听到在附近的某个地方,海浪正在撞击着岩礁。她知道,如果能找到海,就能看见太阳。她试图循声找去,但这时候,雅克布。布莱克出现了。他拽着自己的手,拖着她向森林里最幽暗的地方走去。
“雅克布?怎么了?”贝拉问道。他的脸上写满了恐惧,他拉着自己,用尽全身的力气来制止自己的反抗。因为她不想走进黑暗中。
“跑,贝拉,你得跑!”他恐惧地低声说道。
“这边,贝拉!”是迈克的声音,那是从树林里黑暗的中心传来的。但看不见他。
“为什么?”贝拉问道,依然反抗着雅克布的紧握,渴望着去寻找太阳。
但雅克布放开了贝拉的手,大叫着,忽然倒在了森林中灰扑扑的地面上。他躺在地上,抽搐着,贝拉捂住张大的嘴,惊恐地看着他,“雅克布!”她尖叫起来。但他不见了。在他的位置上出现了一只巨大的红棕色的狼,眼睛是黑色的。那只狼转过身去背对着贝拉,冲着海岸的方向。他背上的毛发全都竖了起来,低低的嚎叫声从他露出的尖牙间传出来。
“贝拉,跑!”迈克又一次在她身后大声喊着。但贝拉没有跑,因为她看见一道光从海滩那边向着她过来了。
然后,爱德华从树林中走出来。他的肌肤微微发着光,他的双眸漆黑而危险。狼在她的脚边不停地咆哮着。
“爱德华”,贝拉唤道,向着爱德华的方向迈了一步。忽然他微笑起来,露出尖锐锋利的牙齿。
“相信我。”他愉快地低声说道。
贝拉准备向前踏步,这时候,她才发现那匹狼和爱德华并不是看着自己,也并不是对自己说话,她顺着视线看过,戴安娜凭空出现在她前面,一袭白衣,就像是飘在那里一样,脸上挂满了笑容。
那匹狼让自己横亘在了戴安娜和吸血鬼之间的空地上,尖牙瞄准了他的颈动脉。
“不!”贝拉尖叫着,猛地从床上弹起来。 她的忽然移动让耳机把随身听扯下了桌子,咔哒一声落到了地板上。灯还开着,贝拉和衣坐在床上,连鞋都没脱。她迷惑地张望着,看见了梳妆台上的时钟。现在是早上五点半。
她j□j着,倒回床上,翻个身变成趴着的姿势,把靴子给踢掉了。但是她太难受了,根本睡不着,莫名其妙的失落感让她很更难受。她又翻过身来,拉开牛仔裤的拉连,平躺着很不雅观地把裤子脱掉。她能感觉到发辫在脑袋后面拱成了一个很不舒服的小包,转过头,把橡胶圈扯下来,用手指很快地梳了几下头发。再把枕头拉回来,压到眼睛上。
当然,一切都毫无作用。潜意识把拼命想要忘掉的画面发掘出来。现在她不得不面对它们了。
贝拉坐起来,头晕目眩了一会儿,血液才开始向下涌动。她抓起了洗漱包,走进浴室。然而沐浴并没有像所希望的那样耗时间。尽管花了不少时间吹干头发,还是很快把在浴室里能做的事都做完了。贝拉裹上一块浴巾,走回房间。她说不准查理是还在睡呢,还是已经出去了。走到窗前看出去,发现巡逻车已经开走了。又开始钓鱼了。至于戴安娜,门关着,应该还在睡觉。
她慢慢地穿上自己最舒适的汗衫,把床铺好,并下楼给自己弄一碗麦片粥。她吃得很慢,每一口都细细咀嚼。吃完以后,把碗和勺子洗好,擦干,然后放回去。上楼时她故意磨磨蹭蹭地拖着步子走路。先走向随身听,把它从地上捡起来,精确地放到桌子正中央。把耳机拔下来,放回抽屉里。然后把原来那张CD公放,把声音调低到刚刚好能成为背景音乐的那个点上。脑海里开始重新审视那个梦,尖锐的獠牙和巨狼,那么多的肥皂剧让她知道那应该是狼人和吸血鬼,但对于爱德华和雅各布是那种故事里提到的人物,有点不能接受。毕竟在她记得看过的寥寥无几的恐怖电影里提到过吸血鬼不能在白天出没,阳光会把他们烧成灰烬的。白天他们都睡在棺材里面,只在夜里出来活动。而狼人只会在月圆之夜变身。难道说这只是因为自己胡思乱想而做出来的梦?
如果爱德华真的是一个吸血鬼,贝拉躺了下去,她很难让自己去想这个词,‘我该怎么办?’让别人牵连进来显然是不行的。她甚至不敢相信自己。不管告诉谁,她都得承担相应的责任,毕竟戴安娜那边不好说。
只有两个选项似乎比较有可行性。第一个是听取爱德华的建议:聪明点,离他远远的,回到尽可能无视他的状态。当他们被迫坐在一起上课的时候,假装他们之间有一堵无法穿透的,厚厚的玻璃墙。告诉他离自己远点,而且这一次要表现出来。
当贝拉思考着这个选择的时候,忽然陷入了一种绝望的痛苦之中。她的心抗拒着这种痛苦,迅速跳到下一个选项——什么也不做。毕竟,就算他是某种……危险的存在,至今他也没做什么伤害自己的事。事实上如果他的动作不是那么快的话,自己本来会成为泰勒的挡泥板下的一道凹痕的。贝拉努力和自己争论着,这绝对反映了一些问题,但如果这种反映是用来拯救生命的,他能有多坏?她反驳着,脑子徒劳无功地转着,更何况他还是戴安娜的男朋友。
贝拉拿起枕头抱在怀里,哎,现在想想,如果能肯定什么事的话,有一件事情很肯定。昨晚梦里的那个黑暗的爱德华只是自己对雅克布和山姆那种严肃的表情而产生的恐惧表现,并非爱德华本人。虽然如此,但她依然因为狼人的进攻而惊恐地尖叫出声,尽管好像自己是旁观者,尽管她依然为他担心着。
好吧,贝拉坐直身,已经得出答案了。她甚至不知道这里面是否真的有过一个抉择,已经陷得太深了。她知道,如果真的知道的话,对于这个吓人的秘密,她什么也不会做的。也没办法告诉戴安娜,这种怪异的梦一定让她觉得荒谬,尤其是自己还对此做了那么多的想法与建设,就像是这个梦是真实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