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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这还用问?当然是和您一样啦!老大~”虽然吕少熙处处用着敬词,可口语的讽刺和嘲弄却浓的可以。
纤纤最受不了的就是心上人被他人欺侮嘲笑,玉手双阖朱唇轻启,喊出死亡的口令:“雷霆风爆!”
一团由雷电组成的圆球,出现在吕家三兄弟的上空,奔雷闪电,如雨急落,轰隆隆声不绝耳,就连地面也有些微的震动。
闪电雷云散去,底下冒着冉冉白烟,朦胧了那五人的身影,却掩不了狂妄的声音:“哈哈哈哈───畅快──畅快───”
白烟散去,五人完好如初,无丁点儿的伤痕,吕少熙得意的狂笑:“再来呀!我从来都不知道我这么的强!哈哈哈──”
一旁身穿黄袍的娇媚女子,温顺的腕着他的臂膀,这让他更加得意。强横的武力,再加美人投怀送抱,他还有什么得不到的?
然而他的狂妄,只换得韩真轻蔑的注目。
“愚昧的人呀!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当你们得到力量的同时,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必需付出什么样的待价?”
吕少熙受刺激的大声咆哮:“你懂什么!祂们是神!是神选中了我们!能为神办事是我们的荣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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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吕少熙青筋爆露,满面怒容。
在他爆发前,身旁娇媚的女子轻抚他的背部,平息他的愤怒。
吕少熙气得浑身颤抖,却又不好在美女前失了风度,硬是强忍在原地,自以为很伟大的说道:“滚~你们都给我滚!今天看在香儿的份上,我大发慈悲的放你们一条生路!”
但是他的所做所为,只会更让人觉得他幼稚可笑。
见到没有人将他放在眼里,吕少熙更加的恼火,愤恨的喊道:“理政,境旅,都给我上,女的留着,男的杀了!”
半尚,他身后还是没有任何的动静,当他愕然回头时,韩真动了……
然而,韩真的目标不是吕少熙,而是──冷焰!
突如其来的偷袭冷焰根本躲避不及,周身大穴立即落入韩真手里,身旁的两女方想抢救,却远不如韩真的动作迅速,一个个被韩真点倒于地。
封完众人大穴后,韩真退回也软倒在地上的温丝蕾身边开口道:“请不要怨我,为了瑶什么事我都愿意去做……”他的声音,充满着令人心酸的无奈。
反观另一边,吕家三兄弟和那两个美丽女子也全软倒在地上。
但出手者并非韩真,而是全身乌黑的蒙面女子,她无声的来至韩真身边,静静地站着,就那样的站着,彷佛化为石雕般一动也不动的站着。
韩真看她的眼神是那么的炙热深情,然而她却是空洞无神……
“你疯了!你怎么可以用寄生傀儡兽!”温丝蕾惊愕的喊道,她不相信韩真爱那人爱的那么的疯狂,爱的不择手段!
韩真惨然的笑道:“没错,是寄生傀儡兽,可是又有什么不好,这样池瑶能动又能笑,我何乐不为呢?”
温丝蕾喃喃地念道:“疯了、疯了……”她的心被震惊给占去了。
寄生傀儡兽是一种邪术,中术者没有自己的思想,一切行事全依施术者为凭,但是寄生傀儡兽是以施术着的灵魂为粮食,久了施术者必死于自己的法术之下。
韩真解开池瑶的乌纱面罩,伸手轻抚着池瑶不成人型的面庞,深情道:“瑶……就快了……就快了,我就快要能让妳复原了……”
转过头来饱含歉意的对我们说道:“你们也看到了,‘月泪’只有一个,除了瑶,我不能将它让给任何人……”
身后的两女唧唧哼哼可却吐不出话来,功力不足温丝蕾的我们,并没有说话的权力,只能眼睁睁地看的韩真走向殿堂的背影。
洞口,那沉睡于巨蛋中的身影,猛然张开眼睛,带着笑意的说道:“就快了!还有你……最聪明……”
韩真一步一步的向月泪接近,众人的心也随着他的步伐“噗通噗通”的跳着。
缓慢的伸出手笼罩住月泪发出的光辉,再徐徐的握拳。
韩真的面庞溢满了汗水,是兴奋亦是紧张,此时他浑身的注意力全集中在手心的物品,那小小却珍贵无比的东西!
温温的触感传进手心,韩真颤抖着手将其抽回身。
迅雷的弹回池瑶的面前,浑身止不住的颤抖,兴奋中带的哭腔的喊道:“瑶、瑶……妳有救了……瑶……来,把它吃下去……”
双手捧着月泪小心翼翼地递到池瑶面前,当他张开双手时,里头哪是那颗散着柔和光辉的奇物,除了些微的余温,它充其量只是颗比较圆的小石头。
韩真宛如被万雷劈中,身形晃了又晃,惊恐的面上,已毫无人色。
在他面前,池瑶恐怖的脸上,那一双眼眸,还是空洞的望着世间的某一处。
身前的男子无力的跪落,几年换来得期盼,全在此刻幻化成泡影,他跪抱着池瑶木吶的身躯,泪水鼻涕克制不了的溢出。
“我对不起妳……我对不起妳……对不起……妳……”
一只温柔的小手轻轻地抚弄着淘毫大哭之人的发际,然而这是出于她的本意,还是那心痛男子的命令……?
“是时候了,在我任务结束前,我想问你,你是‘她’的使者吗?”巨蛋中的身影望向那个背对自己的灰袍人问道。
“老朽并不知您说的‘她’是哪一位……”
“哦~那算了……”顿了顿,巨蛋中的身影带着玩味的口语道:“你确定不睁开眼睛看看吗?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呀!”
“不,老朽不敢……”
巨蛋中的身影又笑道:“呵呵~我就知道,是我解脱的时候了呀!唉……有千年之久了吧……?”
巨蛋中的身影又将自身环抱起来,从巨蛋中散发出强烈不可目视的白光!
一旁凤凰张口吐出一抹银白耀眼的光辉,另一边凶龙的口中也随之喷出一抹鲜红吓人的红光。
三种光茫于巨蛋中交融,当光茫并射时,一只白嫩的玉腕,从巨蛋中探出……
感应到空气中的变动,灰袍人将头压的低低,丝毫不敢抬首。
一名灵妙的少女,有如彩蝶出茧般,从巨蛋中脱身而出。
不着衣物的玉体还带着些许的黏液,美不胜收的娇容胜过世间万物,只可惜一双眼儿不带神彩,空空洞洞。
灰袍人紧闭着双眼,挥出一匹柔嫩的丝绒浴巾:“请小姐先行净身。”
少女接过浴巾却不往身上擦拭,反而用来遮掩暴露的肌肤。
用神识大概感应一切的灰袍人哭笑不得,赶紧丢出一套纯白干净又好穿的缎袍,那少女才肯用浴巾拭身。
灰袍人暗暗的感叹,那少女果然不一样,明明就没有灵魂却还晓得先观照自己的贞节,说不定,等“圣魔魂”入体后会要了自己的老命。
想到此,灰袍人多少都有些担忧,自己会老命不保,如果这少女真要自己的命,恐怕连魁首也挡不住……
等那少女更衣完成后,足不点地的落在灰袍人身前。
语调生涩的说道:“你有‘我’的波动……”
“是!请小姐跟老朽去见‘您’。”双手虚划,从两人的脚下出现轻微的水纹,慢慢地扩散溢开。
某种吸力将两人带往地面,少女没有挣扎,灰袍人更不可能反抗,两条人影就如入水般沉入地面的水纹之中。
“哇──”悲极攻心,胸口一疼吐出血来。
温丝蕾惊慌的喊道:“韩真──”
呢喃的呼喊不知何时变成了鲜血的出口,他的嘴还在动,然而除了一口一口的血液却吐不出别的话语。
乌黑的缎绸竟也给韩真染成鲜红,他自责、他哭诉……
无论韩真是在哭泣亦是在吐血,池瑶都平静的听着,抚摸的手还是如一的频率,不缓不急。
吕家三兄弟别于温丝蕾的伤心落泪,各各怒目圆睁,咬牙切齿运注全力的想要冲开穴道,给那个家伙一个颜色瞧瞧!
紫玲和澄香的美目中却暗藏着欢喜之色,因为在方才,她们收到了那人的通知,任务顺利成功了!
良久,韩真的双肩停止抽动,他搭着池瑶的双肩站立,背影无比萧索寞落。
温丝蕾张口欲唤,那人以先转过头来,巨大的转变使温丝蕾硬生生地吞回到口的话语,圆张的一双美目尽是心碎的神色。
韩真年轻又秀气的脸蛋已经不在,片刻中他彷佛老了十岁,憔悴的面庞刻划着数条哀痛的皱纹,额前和两鬓也已斑白苍老。
他的眼神是另人心痛的空洞,无数的岁月里,他试过了所有的传说,就算是路边孩童的话语他也一一研究,却没有一个成功。
“月泪”是他最后的希望,没想到还是悲哀落幕……
温丝蕾的心在抽痛,她多希望自己能为他分忧,她更希望自己能代替那木偶般的女子,可这些都不真实……
韩真望了倒一地的我们,无语的消失在原地。
他要去问!去问那该死的守护者!他不相信“月泪”只是个唬人的骗局!
眨眼间冲至石壁前,韩真只来得即见到先前那名灰袍人和一少女妙嫚的背影沉入地表的水纹处。
顿时,他什么都明白了!
“哈、哈,哈哈──”他自嘲的狂笑,在这窄小的洞里回响交错。
韩真几近疯癫的笑声,包含着撕心裂肺的疼痛。
“月泪,哈哈……”韩真着头,嘴角剧烈的抽着,五脏六腑更是在翻腾搅动,他明白方才心神俱裂之时,寄生傀儡兽的吸魂夺魄之力,已经突破他所设下的禁制,苦涩的微笑,治不治得好池瑶都将不重要,因为自己将要倒下……
没有自己的世界,池瑶又怎么肯独活呢?何必强迫唤回她的心神,让她见着自己死亡、让她心神伤痛?
也许……自己是自私的吧?自己又怎么能肯定池瑶的想法呢?晃了晃头扫去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