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骥远闻言,脸都快涨成猪肝色了。真是的,他偶尔也想要潇洒一回,不可以吗!
“骥远,有人说你最近看上了个姑娘,我还不信。现在看嘛,果然是春天来了啊!”皓祥笑得夸张,别说,骥远把胡子一剔,再这么打扮一下,倒是也称得上是风流少年一枚了。
“骥远,什么时侯也让我见见嫂子。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要成亲的话,我肯定包一封最大的红包给你!”皓祥好容易逮着机会损骥远了,那叫一个不客气啊。
“我懒得跟你说。”骥远被皓祥调侃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于是匆匆的就落荒而逃了,只剩下皓祥在校场上狂笑。
骥远站在金锁房门口,扯了扯自己的衣袖,弄得整齐一点,方才推门进去了。就看到床上那团浑身包着纱布,白白的小人。
“咳,你今天感觉怎么样了?”骥远扯着嗓子问道,结果还是凶得要命。
“已经好多了,多谢他他拉大人关心。”金锁回答道,骥远刚进门的时侯,金锁还好奇呢?心想这人是谁啊?不过等到骥远那大嗓门一喊,金锁就认出来了。原来他是长这样的啊,平常脸被胡子挡住,都看不出来他的样貌呢。没想到,他他拉大人竟然是一名英俊的年轻男子,金锁还以为骥远是中年大叔呢。
“他他拉大人今日气色真好,换了打扮就是不一样了。”
被金锁夸了这么一句,骥远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点得意洋洋的笑容。
“那个,我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托我找你家小姐的事儿。”由于金锁希望能够跟紫薇取得联系,所以骥远这两天一直在关注着紫薇。
“你家小姐进宫当宫女了,入的是还珠公主的漱芳斋。后宫不是随便能进的地方,恐怕暂时是联系不上了。”就算能联系上,骥远也不会让她联系上的。骥远是看着粗旷没心眼,实际上,精明得很。最怕的就是他这种看起来直脾气又暴躁、不会撒谎,但实际上却满肚子坏水的人了。
“当宫女?是什么意思?”金锁知道的常识毕竟有限,清宫里的规矩,她是不懂的。
骥远坐下,喝了口茶水,放低了声音,慢慢跟金锁解释道。
“咱们大清的宫女都是包衣籍出身的女子,所谓包衣,用你们汉人的话来说,就叫家生奴才。有满人,也有汉人,一般都是战俘、罪犯才入包衣籍的,不过也有因为太穷,所以签死契卖身入满人府中成为包衣的。我帮你去内务府问过了,你家小姐,入得是正黄旗包衣,挂在福家的门下。那福家也是正黄旗包衣,所以,你家小姐就是包衣的包衣。我这么解释,你明白吗?”骥远觉得这事儿挺可笑,堂堂公主,一下就变成‘福紫薇’了。
金锁点点头,她还是能听懂话的。说来说去,就是金枝玉叶的小姐现在变成家生奴才了,而且还是奴才的奴才。虽说进宫是好事,但是,这法子却怪怪的。。。。。。。会不会有问题啊?
“他他拉大人,请问,小姐是怎么进了宫的?”金锁这许多日子里一直在养伤,动都动不了,她跟外界接触唯一的媒介就是骥远,好多事情她现在都糊里糊涂的。
“都是福家人安排的,她现在有御前行走福尔康照顾着,很安全。你家小姐已经到了还珠公主身边伺候,很快就能接触到皇上,恢复身份了。你现在可以放心了吧?你家小姐既然已经入了宫,就说明她不需要你了。你就好好的,在我府里养伤吧。”骥远笑得豪迈又真诚,大清,是不会有包衣公主的。皇上,是不会认包衣女儿的!这得是多么大的耻辱啊!不过,他才不会告诉金锁呢。
“这就好。”金锁不明真相的点点头,多日以来的心结,总算是解开了。这样也好,小姐能够独立的摸到宫里去,也算是有本事了。能见到皇上,就能说清真相。小燕子把小姐接到宫里,也算是知错能改,她也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金锁,我既然救了你,以后你的命就归我了。你们家小姐已经进宫了,那么以后你就不准再想着她了,要听我的话,知道吗?”骥远很会戳金锁的软肋。
“是,他他拉大人,救命大恩,无以为报,金锁当牛做马,一定会报答的。”金锁连忙表示,她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别人对她的好,她会记得。就好像当初太太救了她,她就留在太太身边好好做工。现在他他拉大人救了她,她也要知恩图报。
嘿嘿,不需要你当牛做马的,骥远这样想着。奴才,他不缺。这参领府里唯一缺的,就是一个女主人。骥远并不是真的傻,相反,他很聪明。知道金锁的身份会为他带来麻烦,所以就在今天,刑部的天牢里死了一个跟金锁‘同名同姓’的女子。那名女子是山东济南的祖籍,因为皇上祭天那日闯御驾而被侍卫打成重伤,而后伤重不治的,身份文碟而今也已经被刑部录入死亡档案了。从此以后,世上就没有金锁这个人了。骥远现在需要考虑的就是,到底是让金锁入了镶黄旗,跟皇后娘娘一家好,还是入了他们镶白旗?
“他他拉大人,等我好了,能不能进宫看看小姐?偷偷看一眼就行。我只是想确定她过得好,完成了太太的遗愿。这样,就算我以后不能在她身边伺候了,我也能安心。”金锁知道皇宫离她太遥远,小姐是金枝玉叶,但她只是个丫鬟,不够身份留在宫里。况且,小姐已经不需要她了,而她,也已经有了想要报答的恩人。她只是想确定的看上一眼,这样就算以后她死了,到地府里见到了太太,也能告诉太太,金锁完成了任务。
骥远闻言心中微酸,他最喜欢,也最怜惜的,就是金锁这股倔劲儿。她很聪慧伶俐,很会办事,也很会做人。同时她也有点傻,比如对她的那个小姐,愚忠得很。但骥远喜欢忠心的人,就比如额娘身边伺候的甘珠。危难时刻方见人心,只有能够与你同甘共苦,为你出生入死的人,才是你最终能够信任、依赖的人。金锁,是值得他付出真心相待的女子,能够跟他执子之手,不离不弃的人。最重要的是,这个女人够坚强,从来都不哭,实在太符合他的要求了。
“放心,我会帮你的。”骥远漆黑的眼睛含着点笑意,看着金锁。唉,骥远又穷摇发作了。
金锁一楞,赶紧收回了目光,垂着眼帘,双颊微微发烫。总觉得被他他拉大人这样盯着,有点尴尬,还有点不好意思。
弘历调戏紫薇花
宫里最近很热闹;自从小燕子把紫薇接进宫里之后;心里的愧疚终于放下了,恢复了活力;每日里活蹦乱跳,可劲儿的折腾。今天上树;明天赌博;后天去尚书房,没有片刻的安宁。最后,弘历实在受不了了,就罚了小燕子抄写《礼运大同篇》一百遍;抄不完不准睡觉。小燕子杯具了,全世界都知道她最怕的就是写字。
今儿晚上;弘历处理国事到深夜,倒是没有翻牌子。合上奏折之后,便想去看看小燕子,检查一下她的书抄得怎么样了。来在漱芳斋外,夜空中却忽然飘来一阵琴音,仿佛九霄仙乐,而后是女子在唱歌,那妖娆曼妙的歌声,一下子就把弘历的心俘获住了。
“聚也不容易,散也不容易,聚散两依依,今夕至何昔。。。。。。”
弘历不由得屏住了呼吸,放轻了脚步,命奴才们噤声,慢慢的靠进漱芳斋。歌声越来越清晰,听在耳里,落入心间,搔得弘历痒痒得很。弘历不忍打断,便就这样等在了漱芳斋的窗口,漱芳斋内烛火摇曳,倒映在窗纸上的,是那神秘女子玲珑有致的身躯。
直到歌声停止,但闻那女子幽幽一叹,弘历也忍不住跟着一叹。还没有从歌声中回神,便听得屋内一声巨响,随即就看到小燕子从窗口飞身而出,口里还不住的念叨着。
“是人是鬼?给我滚出来!半夜三更,在我窗子外面叹什么气?”
弘历也不是吃素的,小燕子那点三脚猫的功夫,两下子就被弘历反手擒拿住了。
“你是哪条道上的?报上名来!敢惹你姑奶奶,你不要命了。。。。。。”小燕子不停的挣扎,嚷嚷着。
“朕的名字,也需要报吗?”弘历皱着眉头开口,这个小燕子,到底什么时侯,她才能把规矩学会呢?令妃最近到底是怎么了?办事这么不牢靠。小燕子进宫这都好几个月了,雅儿身子不好,最近病得厉害,他哪里舍得让雅儿操劳呢。他屡次三番的吩咐令妃要好好教导小燕子,令妃怎么就不当一回事儿呢!听听这满口的匪气,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大清的公主是开黑店的母大虫呢!
“朕是哪条道上的,你看明白了吗?”弘历没好气的讽刺了一句。
“皇,皇阿玛。”小燕子吓了一跳,她还当是刺客什么的呢。
“这半夜三更的,您老人家怎么来了?”
弘历一边摇头一边走进了漱芳斋,紫薇自然是惊喜万分,手足无措的行礼,而后又手忙脚乱的张罗,拿靠垫,端点心,泡茶。。。。。。。
弘历坐在一张舒适的椅子里,看着紫薇在他面前袅娜的走来走去,室内安安静静,温温馨馨。几盏纱灯,一个美人,一炉檀香,一张古琴,真是好不惬意。
“皇上。”紫薇端着茶来在弘历面前。
“这是西湖的碧螺春,听说皇上最爱喝碧螺春,奴婢见漱芳斋有这种茶叶,就给皇上留下了!您试试看,奴婢已经细细的挑选过了,只留了叶心的一片,是最嫩的!”
弘历闻言很是意外,他深深的看了紫薇一眼,接过茶,但见碧绿清香,心中喜悦,品了一口。
“好茶。”弘历欣赏的赞叹了一句,这女子泡茶的手艺倒是真好,随即,弘历看向紫薇的目光却是越加的深邃了,多了些谜样的色彩,是男人,都知道的某些‘色彩’。
“对了,小燕子,你的书,抄得怎么样了?”弘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