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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儿,你这是怎么了?”弘历也急了,上前揽住了吴那拉,对身旁的奴才喊道。
“楞着做什么!还不快去传太医!”
胡太医接到弘历的传令后,也不敢耽搁,急急忙忙的赶到了景仁宫。彼时,吴那拉已经被弘历抱到了床上躺好,吃力的喘着气。
胡太医上前为吴那拉诊脉,弘历在一旁虎视眈眈的看着。胡太医反复确认,而后脸上露出了惊喜的笑容。
“臣,恭喜皇上,恭喜娘娘!这是喜脉啊!”胡太医看了看吴那拉的眼神,便知道娘娘这是早就知道了。。。。。。
弘历闻言大喜过望,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刚刚胡太医说,雅儿有喜了!
“好!哈哈!太好了!”弘历难以自控的大笑出声,整个景仁宫里都回荡着他豪迈的笑声。弘历几步上前,将吴那拉抱在怀里,好一番稀罕。
“胡太医,雅儿方才头晕恶心,你快看看可是有什么不好。”弘历这个人就是爱大惊小怪。
“回皇上,娘娘身子娇弱,年龄也不小了,此番有孕,反应肯定是比平常女子要强烈些。这头晕恶心都是正常现象,不过也需要悉心调理,以免母体损耗,动了胎气。”胡太医言道。
“胡太医,朕现在命你全权负责此事,用最好的人、最好的药,务必要让皇后健健康康的生下这一胎!”
“臣,遵命。”
弘历这头是抱着吴那拉舍不得松手,当初在宝亲王府中那种久违的快乐再度降临。他和雅儿的孩子,本来以为这辈子都没希望了,可上天竟然为他准备了如此惊喜!他的嫡子!他的第一嫡子!
“雅儿,你听到了吗?咱们有孩子了。”弘历反复亲吻着吴那拉的额头,笑得开怀。
“我听到了,听到了!”吴那拉也不住的点着头,眼泪夺眶而出,靠在弘历的胸前,泪水打湿了弘历的衣襟。
“弘历,孩子,我有孩子了。。。。。。。。我以为我这辈子都没有了。。。。。。。”吴那拉哽咽的念着些喜不自胜的话。
弘历的手掌,轻轻的盖在了吴那拉的小腹上,而吴那拉的手,盖在弘历的手背上。弘历的心再度沦陷了,被这静谧的幸福俘获。他再一次的感觉到,他是那么的爱雅儿,爱他们的孩子,旁人无可比拟。
皇后有孕,这喜讯很快就传遍了皇宫的每一个角落。弘历对这一胎无比的重视,为了让吴那拉每天能睡到自然醒,弘历免了各宫嫔妃每天早上的请安。和婉回京、兰馨备嫁等等后宫内外一应事务都全权交给了令妃处理,所有人有问题、纠纷等等都去延禧宫找令妃,无诏令不可随便打扰皇后,反正令妃一向都很能干的。
弘历自己也是每天都往景仁宫跑,跟吴那拉重温旧梦,热乎得不得了。吴那拉再度过上了猪一般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就是睡,除了睡就是吃。弘历还记得曾经在宝亲王府的时侯,雅儿对他说过,什么早教胎教之类的。那时候他每天都对雅儿肚子里的小宝宝念书、说话,那是弘历一生唯一的一次,那么用心的陪着女人渡过孕期岁月,那么用心的爱着一个尚未出世的孩子。那时侯,他每天都很幸福,很充实。
弘历决定要把这些良好的习惯都重新捡起来,把那种幸福和充实找回来。于是他亲自上阵照顾吴那拉,每天都要对吴那拉的肚子讲半天话,还说《论语》什么的。容嬷嬷曾经见识过弘历宠爱吴那拉的程度,于是没有那么惊讶,但是皇宫里的其他人却是头一回见到皇上这么夸张,都惊得说不出话了。
吴那拉蛰伏准备了这么多年,终于,又重新开始展露了锋芒。
吴那拉懒洋洋的躺在院子里吃水果、晒太阳,一旁的容嬷嬷也十分悠哉的打着吴那拉教她的老年保健操。阿林换班之后,到了景仁宫看到就是这样一副‘不务正业’的画面。
“阿姐,你好歹也过问一下我,事情安排得如何了。”阿林觉得自己在外头奔波劳碌,她们在这里好吃好喝,简直太不公平了。
“嗯,好,我问,事情安排得如何了?”吴那拉吞下一颗葡萄不甚在意的随口问道。
“已经办妥了。”阿林没好气的回答。
“和袢战尤尉琶盘岫剑=彩且桓龆嘣拢奔涓崭蘸谩!�
阿林言罢,目光移向了吴那拉的肚子,露出了一丝笑意。
“阿姐,今儿是第几天了,可有什么不舒服?”阿林关切的问道。
“第四十五天了,还算可以,这还没到折腾的时侯呢。”吴那拉眯起眼睛,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小腹,眸色深沉的看着前方,捂在自己肚子上的手慢慢收紧。她这一胎,按照排行,要么就是十阿哥,要么就是六格格。可计划已然开始了,箭已离弦,断无回头的可能。这个计划里,没有六格格,也不能有六格格。她没有时间一个一个的生,直到生出男孩为止。。。。。。。所以这个孩子,只能是十阿哥!是也得是,不是,也得是!
太后vs小燕子
其实太后自打听说了弘历认了一个沧海遗珠之后;在五台山就已经坐不住了。后来又传来和婉回京;吴那拉怀孕等等消息之后,哪里还肯再继续祈什么福啊;立刻就要启程回京了。
由于太后这一年来,在五台山吃得好睡得好;身体健朗;而且此番又心急如焚,所以回京的行程非常快。到吴那拉三个多月开始显怀的时侯,太后銮驾已经抵达京城了。
弘历率众在紫禁城门口迎接,太后昂首挺胸从凤舆上走下来;弘历连忙走上前去扶住。
“皇额娘回京,儿子没有出城迎接;实在是不孝。”
太后闻言镇定自若的笑了笑。
“皇帝说哪儿的话,你国事繁忙,哀家有这么多人侍候着,还用你亲自迎接吗?何况有睛儿在身边呢。”太后雍容华贵,不紧不慢的说着。
言罢,目光看向了吴那拉,视线下移到那微微凸起的肚子。
“皇后,这是几个月了?身子还好吧?”太后关切的问道。
“回皇额娘,已经三个多月了,一切都好,儿臣多谢皇额娘记挂。”吴那拉屈膝回话。
“这就好,你们的身子都好好的,才好为皇帝开枝散叶,哀家才放心。”太后遂将另外一只手递给了吴那拉,由弘历和吴那拉一左一右的扶着前行。
“对了,怎么没见永琏呢?”太后左顾右盼的了一番,没有在阿哥中见到永琏,便不禁有此一问。话音还未落,就见得迎面冲来两个‘红红绿绿’的人,见太后扑通一声跪倒,头饰叮叮当当的落了一地。
“孙儿参见皇玛嬷,皇玛嬷吉祥!”那说话人一抬头,太后是吓了一跳,这不是永琏么!怎么成了这幅模样?
永琏衣衫不整,脸上也是‘多姿多彩’,言罢又扯了扯小燕子的衣袖,小燕子慌忙捡起掉下的旗头,两只手扶着脑袋行礼。
“小燕子参见太后娘娘,太后娘娘吉祥!”
今儿是小燕子赞助柳家兄妹的会宾楼开张的日子,舞狮子、刷油漆等好不欢乐,永琏是真忘记了太后回京这茬了,没想到这么快,直到銮驾经过会宾楼,百姓们在外头围观恭迎议论的时侯,永琏方才回过神来,今儿是什么日子,遂就出现了如上一幕。
太后眉头紧锁,深深的看了永琏一眼。
“先起来吧,回去换身衣裳,收拾妥当再来慈宁宫看哀家吧。”太后口气不善,虽然有疑问,有生气,但也不能让永琏就这么个形象一直站在外头丢人啊。遂说完就扶着弘历和吴那拉,继续昂首阔步而去。永琏和小燕子满脸油漆,忐忑的跟上了大部队。
太后回宫,第一个要处理的就是沧海遗珠的问题,没想到小燕子就自己撞上来了。坐在慈宁宫里,热茶点心挨个端上,一家人闲话家常,还没说上两句,太后就将话引入了正题。
“皇帝,这还珠公主,到底是怎么回事?哀家在信里看得是糊里糊涂的。”
弘历遂又将夏雨荷的事情对太后言讲了一番,太后心下冷笑一声,在这个封建礼教严谨,对女性极端苛刻的社会大环境下,太后的想法很正常。她认为夏雨荷不过就是个不守妇道,未婚先孕的贱。人罢了,跟青楼女子也没什么差别。太后总觉得皇上这个女儿认得太草率了,那夏雨荷既然能跟皇上未婚就行周公之礼,自然也能在皇上走之后,跟其他男子鬼混到一起去。夏晓燕,究竟是不是皇上血脉,实在有待商榷。而且封什么格格不好,偏偏要封公主,虽然说得冠冕堂皇,救驾有功,可这天底下谁人也不是傻子,有几个还能猜不出呢!皇上在外头有个成年的私生女,爱新觉罗家的脸,都被这个还珠公主丢尽了。
“皇帝,既然你已经封了公主,哀家也不好再说什么。但是这人的规矩,究竟是怎么教的?今日那般重大的场合,竟然一脸脏兮兮,衣衫不整的就冲了出来,让满朝文武看了,究竟算什么!”太后言罢看向了吴那拉,分明就是责怪吴那拉身为嫡母不尽责任,没有教导好小燕子。吴那拉见状是一笑,手不疾不徐的摸上了自己的肚子。
“就是!”弘历也是一拍桌子,一脸跟太后同仇敌忾的表情,可他的目光却是看向令妃。
“令妃!你不是说规矩已经教好了吗!前些日子,朕还为此事褒奖过你,怎么今日小燕子就又打回原形了!”弘历这样一骂,令妃也不得不委委屈屈的跪地请罪。
“臣妾知罪。”令妃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对付小燕子了,有时候,她甚至都想,不如杀了那姑娘一了百了得了!
太后见弘历的反应,是着实一楞,眼睛转了转。
“皇帝,你怪人家令妃做什么?又不是令妃非要你认下小燕子的。”太后不了解内情,因此也不知道,这小燕子还真就是令妃怂恿着皇上认下的,没有她当初的搅和,小燕子也不可能成为公主,也不会有玉嫔,发生这后来的许多事情。令妃,虽然无辜,但也算是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