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弘历表白了,吴那拉也答应了,经过这最正统的恋爱步骤之后,吴那拉可就变成了弘历的‘女朋友’了,跟那些妻妻妾妾的女人完全不是一个概念。哎,现在啊,吴那拉和弘历可是‘相爱的两个人儿’,弘历自然是要将吴那拉宠到天上去的。
吴那拉好命,终于开始时来运转了。再次印证了那句老话: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吴那拉几次三番死里逃生,积累下来的后福那是大过了天。在宝亲王府所享之尊贵荣宠,一时间无人敢望其项背,就连高氏都被撇下过百里地了。
吴那拉上位
吴那拉上位
“来,雅儿,把药喝了。”
“弘历,我怕苦。我都好了,为什么还要喝药。。。。。。”吴那拉其实并不讨厌吃药,她可是打小吃中药长大的,怎么可能会怕苦呢。可是她就是爱折腾弘历,就连吃个药也不想让弘历消停了,得让弘历百般的哄着、劝着。
“乖乖的,不然爷打你的屁股。”弘历头疼得很。
“哼,那你来打啊,来啊来啊。”吴那拉趴在床上晃动着小屁股,天不怕地不怕。
弘历已经被磨得没脾气了,低咒一声,将药灌到了自己嘴里,覆上了吴那拉的唇,将苦涩的药汁强硬的渡了过去。
弘历,你耍赖。”
弘历意犹未尽的舔了舔那一对丰润的红唇,笑得痞气。
“爷就爱耍赖,你待如何?”
吴那拉气鼓鼓的噘着嘴,眨巴眨巴眼睛。
“我,我咬你。”
扑上前去,咬之,被咬,复再咬之,复再被咬。咬来咬去,咬得二人是春意盎然。
“傻妞。”弘历怀抱着吴那拉香香软软的身子。
“爷最近总想起咱们大婚的那天,爷这么一掀盖头,就看见了一个‘大眼无神’。那时侯爷就在想,怎么娶了这么傻的一个姑娘回来呢。。。。。。”弘历低着头,手指在吴那拉的睫毛上略过,弄得吴那拉很是痒痒,呆呆的直眨眼。弘历见状,很是爱怜的吻了上去。自打雅儿死里逃生,对她,他就真是喜欢得不知道怎生是好了,哪怕是捧着都怕摔了,含着都怕化了。
“傻妞,爷总说要赏你,可是到现在也没给过你什么。说说看,你想要什么?”弘历觉得非常对不起吴那拉,他给别的女人打赏的时侯,都是出手阔绰。可是却从来没有给过雅儿什么,他对自己的爱人实在太吝啬了。雅儿这回死里逃生,是老天爷给他的恩赐,让他可以有机会补偿雅儿受过的苦,让雅儿过上好日子。
“爷赏过我的呀。”吴那拉笑眯眯的,似乎不怀好意。
“爷不记得了吗?爷赏过我一块玉,还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呢,给我都白瞎好玩意儿了。还有啊,大婚的第二天,爷还赏了我一双袜子。我到现在还留着呢,哎呦,那个味儿啊。。。。。。”
弘历似乎也想起那些事儿了,脸色通红。
“那算什么赏啊!你故意埋汰爷呢是不是!”弘历含着吴那拉的耳垂。
不过嘛,现在弘历了解吴那拉这个性子之后,再回想起大婚那天早上的情景。是怎么想,怎么不对劲儿。
“傻妞,你给爷从实招来,大婚那天早上,你拿着那袜子,是不是想捉弄爷?怪不得,爷一歇你这儿就总做梦梦见臭豆腐呢。”
吴那拉闻言,大眼珠子滴溜溜的转,鬼灵精一般。
“冤枉啊爷,我哪儿敢呐,您是我的天,您是我的地。我捉弄了您,您还不得拆了我。就算您每天晚上都折腾得我疼得死去活来,后来还赠我白玉,我还不是每次都乖乖的躺下任君采颉。”吴那拉这个贫呐。
“哼,拆了你?爷舍不得。”弘历翻身将吴那拉压在身下,手一路往下,就要扒了吴那拉的裤子。
“来,乖乖让爷看看,还疼不疼?伤着没?省得下次爷想采颉的时侯,你又来这许多怨言。”
“哎呦,爷你干嘛。。。。。。。弘历。。。。。。”
吴那拉上头穿着轻便的薄衫,下头的裤子却已经被扒掉了,光溜溜的。吴那拉因着自己还年幼,身上没什么体毛,稀稀拉拉的看着很不美观,不方便勾引弘历。因此在每次洗浴过后,就干脆剃了干净,一了百了。下头真正是一点遮掩物都没有,粉粉嫩嫩的都展现在弘历眼前了。
弘历跟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似的,掰开吴那拉的双腿,反复的逗弄、观瞧、研究,饶是吴那拉如何的脸皮厚如城墙,此刻间也感觉到羞郝万分。脸颊飞上一朵小红云,手臂半推半就的搭着弘历的肩膀,那姿势,真够一个银,咳,那啥的了。
吴那拉被挑逗得浑身发热,弘历这厢也是挑逗得情动非常,急急忙忙解开吴那拉的衣衫,一路吻下去。胸前、小腹。。。。。。一直到。。。。。.
“弘历。。。。。。”吴那拉是完全没想到弘历会为她做这个的,霎时间,浑身软成了一滩春水,双腿颤抖着搭在弘历的肩上,手足无措了起来。
“爷在画儿上见过这玩儿法,虽然好奇,不过爷从来没试过,爷嫌脏。”弘历以唇舌逗弄着吴那拉最敏感的花瓣,笑得色迷迷的。
“那爷就不嫌雅儿吗?”吴那拉被弘历弄得舒服,身体剧烈的收缩着,就快要弃械投降了,脸上是欲仙欲死的表情看着弘历,此刻才真正是媚眼如丝啊。
“不嫌。”弘历被蛊惑了,像是被蜘蛛精网中的猎物一般失了神。嗅着吴那拉身上散发出的馨香气息,那丝丝缕缕的花蜜竟是清甜的滋味。
“雅儿浑身上下都是宝。”弘历说着,便将已经被折腾得浑身发颤的吴那拉送上最高峰。雅儿那时侯伤着了身体,不知何时才能好起来。他这样宠,每天都在她房里,雅儿也一直都没能怀上孩子。。。。。。他想要孩子,他和雅儿的孩子。一定特别可爱,最好长得像他,性子像雅儿。。。。。.
“啊。。。。。。。弘历。。。。。。”吴那拉甚是舒服的缓缓挺动着身子,伸出手搂住了弘历,两人结合在了一起。弘历的动作比以往任何时侯都更加的温柔,甚至可以说是小心翼翼,仿佛吴那拉是什么易碎品一样。他专注着吴那拉的每一个表情,想看到她因为自己而欢愉,那比性。爱本身,更令他感到喜悦。
弘历知道他前科累累,出于内疚,又或者是出于‘爱’,他决定要改变些什么,比如他性格里的那些过于强硬的东西。他放慢了自己的步调,以适应吴那拉的步调。两个人谈感情就是这样,像是扯橡皮筋的两头,舍不得松手的那一方,就只能改变自己。
“雅儿,我的好雅儿。。。。。。”弘历的声音饱含着浓得化不开的爱意。
吴那拉沉溺在弘历给予的几乎令人窒息的温柔中,跟随着弘历的动作,充分享受着那种被珍视的感觉。吴那拉想,弘历的确是个不错的恋爱对象,温柔体贴,又英俊潇洒,还手握大权,女人梦寐以求的一切他都占全了。如果没有那么多事儿,如果从一开始,弘历就这样待她,恐怕她也不介意跟弘历来段‘穿越时空的爱情’。
可惜这个世上没有‘如果’,发生过的事情就是发生过了。万丈悬崖,她吴那拉既然已经踏出了那第一步,就再也不会回头。。。。。。至于弘历,谁对谁错,谁又欠了谁的,其实到现在已经不再重要了。
弘历是她的战利品,她花了这么多的心思,浴血沙场,死而后已,就是为了得到他!所以弘历也必须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否则她的付出就毫无意义了。爱或者不爱,这个问题太无聊了,根本没有必要去深究。弘历爱的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雅儿’,不是吴那拉这个真实的人。至于吴那拉,不管她爱不爱弘历,她都要定了这个人。。。。。。说起来虽然似乎挺悲哀的,但却是现实。
这就叫,我和你,在一起,但无关爱情。
吴那拉慵懒的躺在贵妃椅上,一旁放着雍正爷赏赐给宝亲王府的时令水果。这大冬天能吃上水果的,也就只有王孙贵族了。宝亲王府得的那点东西,基本都进到吴那拉的肚子里了。因为人宝亲王发话了,这府里雅儿最爱吃水果,你们其他人也不喜欢吃,要来做神马,摆着看吗。遂,全部拿去讨好他的傻妞。
大年三十吴那拉是病过去的,因此也没赶上宫里的赐宴和拜年等环节。熹贵妃那天罚跪的事件还是传到雍正的耳朵里了,毕竟皇宫内苑是雍正的天下。雍正爷向来不喜欢后宫里的女人惹是生非,他的后妃通常都战战兢兢跟鹌鹑似的。熹贵妃这些年顺风顺水惯了,这回确实有点太过了。
其实不管是罚高氏,还是罚吴那拉,传出去都不好听,雍正爷最不喜欢给他添麻烦的女人。在雍正爷的观念里,女人就是女人,男人的附庸品,用来平衡势力,传宗接代的工具罢了,就是要听话才有存在的价值。不听话的女人下场只有一个,那就是死。而且,毕竟此前弘历病重,吴那拉侍疾有功,是个有福之人。这个年代的人普遍比较迷信‘福气’之说,雍正爷是忠实的佛教信徒,在这方面亦不能免俗。
雍正爷觉得自打弘历娶了这个乌拉那拉氏之后,好像真的一顺百顺了,朝堂上对于宝亲王独宠包衣的舆论弱了不少,因为弘历也很宠吴那拉,初一十五到福晋那儿应个卯,平日里高氏和吴那拉不相上下,打破了此前高氏独宠的局面。再加上吴那拉也经常劝着弘历去其他格格那里,府内也算是和平。在朝臣看来,就是宝亲王浪子回头,终于开始收敛他的‘风流多情’了。男人看到的,永远是光鲜亮丽的一面,他们也只需要看到光鲜亮丽的一面就足够了。不能给他们光鲜亮丽的女人,没有存在的必要,这就是那个时代的女人的悲哀。
雍正爷朝事繁忙,若非弘历喜欢瞎折腾,雍正是决计不会想起来去关注弘历的内院之事的。吴那拉是他手中一颗不怎么重要的小棋子,这颗子如果能够产生意外的作用,那自然最好。但如果没用,对于雍正爷来说也没有任何遗憾或者损失。反正这颗棋子从一开始就是给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