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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将詹铁嘴从车里搀下来,扶到一张巨大的秸秆春秋椅上躺下,“让他在这儿睡一觉醒醒酒,我们走吧”,白发婆婆又上了出租车,去了哪儿就不得而知了。
詹铁嘴还真的就睡着了,不知睡了多少时间,耳边突然传来两个人对话的声音,是一男一女,而且还是一老一少,老的显然是个婆婆,少的是个小伙儿,只听老的说:“听说你的滚轮滑的不错”?“唉,那是我死去的主人教的”,“你的主人是…”?“我的主人是母铁中”。
詹铁嘴一听,“这二人说的人,不是我办的那件案子里的人物么?噢,对了这母铁中是原告的丈夫”,他噌的一下从春秋椅上坐了起来,头脑也清醒了许多,转头四处张望,查看那声音的来源,大厅里空空如也,根本没有第二个人,再细听那老少对话是从窗外传来的。
“你主人是怎么死的”?他敢紧将那秸秆窗户推开一点缝隙,用右眼对着窗户缝儿向外看去,窗外是个极大的院子,“咦,这院子怎么这么面熟”?再看那说话的人,也不是什么老太太,而是左家兄弟中的老大…左金权,他对面也没什么年轻小伙儿,而是左金权养的小花狗儿嗬儿哩。
“噢,我想起来了,这外边的院子是左金权的城北水泥构件厂”,“这是哪儿跟哪儿呀?明明是出了南关,怎会跑到城北来啦?这不是南辕北辙,驴唇不对马嘴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正在猜想之间,那小花狗嗬儿哩竟说话了,一听,正是那小伙儿的声音。
“唉,那天我和主人午饭后准备去马戏团演出,走到南关,路面被卸水泥楼板的车堵死,只好绕东边的工地,没想到空中坠物,一根钢筋将我的主人戳成重伤,工地老板说是敢紧送医院,却用汽车把我主人拉到这儿,硬是用碎石机把人给绞碎了做成了水泥楼板,你说左家兄弟残忍不残忍”?
“你所说的都是真的”?左金权操着老太太的口音问道。“这都是我亲眼所见,怎能有假”?“可有人不信啊”,左金权用眼瞄了一下大厅的窗户缝儿说,詹铁嘴在里边就是一机凌,“看来人家是说我呐”,这时那小花狗又说了:“当初我主人被戳成重伤时,也有很多证人啊”,“在法庭他们不是不承认了么”?“那是他们受左家兄弟威协,违心说的啊”。
“听说孙律师还准备再打这场官司”?“是啊”,“再打就能赢吗”?“我想一定能赢,我这儿还有确确实实的物证”,“什么物证”?“那根戳伤我主人的钢筋,上边还有血迹啊,何况这回九幽阎王要亲自出场,还让我也出庭作证,你说能不赢么”?“但愿醉酒人能早些醒来,不要为蝇头小利坏了自己一生的名头”。
詹铁嘴听的心里就是一惊,“这不是说我了么,是啊,我詹铁嘴的名头来之不易,岂能就这样毁了,啊,我明白了,那白发婆婆把我接到这儿来,为的是点化我啊”。
詹铁嘴的酒是彻底醒了,再没有了睡意,还想再听一听她们的对话,看看还能有什么新的证据,也好为惨死的母铁中帮把忙啊,然而听了半天,外边却没了动静,再扒窗户缝儿向外看去,外边是人去院儿空,急忙推开窗户一看,外边的景至也随之大变,那院子并非城北水泥构件厂,只不过是个普通的农家小院儿。
詹铁嘴索兴从窗户跳了出去,想再看个究竟,没想到,那窗户自己“嘭”的一声关上了,回身看时,竟再也找不到那窗户的痕迹,整个儿是一面秸秆墙,“既然回不了大厅,就从院门儿出去,看看能不能绕回去,出了院门儿,竟又是一条通道。
这条通道和来时的通道大不一样,窄小不说,而是倾斜向上的,走不远便是向上的台阶,十数个台阶之后又是平行的通道,通道也是弯延曲折,只不过是平行与台阶相间,他沿着向上的通道走了半个多小时,前边终于有了光亮。
通道尽头是个月亮门儿,那光亮是从月亮门外边成捆的秸秆缝隙中透露过来的,詹铁嘴从月亮门出来,扒开秸秆将头伸了出去,“啊,这已是通道的外面”,清晨的田野,空气格外清新,他摇了摇头,从秸秆中钻了出来。
本章完,请看下章:反戈一击惊法庭,阎王坐阵解冤情
楼板记 第8章、 反戈一击惊法庭,阎王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9:01 本章字数:3206
上回书说到白老太太为让詹铁嘴,保住来之不易的好名头,用仙家的搬运法、障眼法、虚幻的景物人像、对白,使詹志忠明白了案件的真相,唤起了詹志忠的正义感,决心要为惨死的母铁中出把力。
他从白老太太的地下洞府出来之后,刚走了几步,回头想再看一眼他出来的位置,以后好再来拜谢白老太太的恩惠,没曾想,身后却是一片空地农田,那里还有那秸秆所掩饰的月亮门儿?没办法,只好带着遗憾和感激之情徒步回到南关搭乘小2环公交车回城。
事隔整一个月,南区中法再次开庭,二次审理母铁中被害惨死一案,庭长、书记员还是原来的老人儿,人民陪审员除祁敬民外,又增加了皮件厂和金属结构厂的法律顾问周立、徐文辉,为了增强公开审理案件的透明度,这次特邀了皮件厂、金属结构厂、新月旱冰场、城南家园、月亮湾小区等五十余名群众旁听。
有人问锁儿爷,不是说阎王爷要亲自来法庭吗,怎么没看见啊?锁儿说,来,肯定是来了,咱们肉眼凡胎怎能看得见?那阎王爷对一审的结果是极为不满,“反复无常的小人,留他们在世上何用”?立即要派鬼差去索左氏叔侄的魂魄,被判官劝住:“也许他们另有隐情,二次审理咱们去看看不就行了”?所以这次审理,不仅阎王来了,判官也来了,还带来一众鬼役、鬼差。
这一个月的时间,孙天喜也没闲着,除了找左氏叔侄重新取证外,还在汽车大修厂找到了那辆黄河车报废的坐垫,通过在公安的朋友做了技术鉴定,坐垫上边的血迹正是母铁中的,并出具了正式的血样检验报告。
审理开始,孙天喜代表受害人家属卢秋云宣读了诉讼状,之后出示了左氏叔侄的二次供认材料,并指出左家兄弟威吓左氏叔侄在上次庭审说假话的事实,同时出示了黄河车坐垫上血迹的血检报告,最后说:“这件杀人碎尸案,有时间,有地点,有第一现场,有第二现场,有运输工具,有人证,有物证,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请人民法庭为被害人做主”。
庭长黄正一发话了:“被告,原告所诉可是事实”,这次左氏兄弟有了一审的经验并不慌张,他们相信詹铁嘴,还会像上次那样一定能胜诉,有钱能使鬼推磨吗,左老大不慌不忙的说:“请我们的辩护律师来回答”。
“好,我来说”詹铁嘴嗽了一下嗓子说:“原告所诉,我相信都是事实”,詹铁嘴一改过去的风范,整个是180度大拐弯,使法庭哗然,“怎么被告律师倒站在原告的立场上了”?再看左氏三兄弟脸都绿了,庭长警锤嘭嘭一敲“请肃静,请肃静”。
詹铁嘴接着道:“这件案子我也重新进行了调查,事实确实如原告所诉,母铁中途经施工工地为空中坠物所伤,原本属于意外伤害,如果左氏兄弟敢紧用车将伤者送医院抢救,无论救的活与救不活,尽到了救死扶伤的人道主义,左氏兄弟都不会负刑事责任。
但是,左氏兄弟却打着救死扶伤的旗号,欺骗现场的工人,说是用车敢紧送医院,当车离开工地后,反而将重伤的母铁中拉到城北水泥构件厂,碎尸灭迹,惨无人道,这样,案件的性质就完全变了,做为律师,我不能违背人道与天道…”。
他这儿正说着,突然法庭跑进一只小花狗,小花狗还拖着一根一米多长的钢筋棍,左家兄弟惊鄂的说:“是嗬儿哩”,卢秋云惊喜的说:“是雪儿”?那狗儿谁也没理,把那钢筋棍往庭前一放,俩前腿立了起来,眼泪汪汪的说:“这事儿我最清楚”,法庭再次哗然,“狗儿能说人话?这不是闹鬼么”?庭长竟惊的忘了敲警锤喊肃静。
最后还是詹铁嘴大喊了一声“请安静”,人们真的静了下来,想听听这狗儿到底能说些什么,詹铁嘴接着大声说:“狗儿说人话,是奇闻,我之所以改变初衷,重新调查这个案子,就是它告诉我的,它向我述说了母铁中惨死的过程,我请求法庭,让雪儿把这惨无人道的碎尸案再说一遍”。
庭长黄正一也是极度惊异、兴奋,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么离奇的案子,举起警锤嘭的一敲,“请说”,雪儿不紧不慢的说道:“在我说之前,还有件事儿得请阎王爷帮个忙,把那九幽地府的阳世宝鉴借来一用”。
大家一听,“怎么还有阎王爷?世上真有阴间?真有阎王爷”?法庭乱了套,旁听的群众都左顾右盼的找阎王爷,这时庭中一个巨大的声音说:“好,我便破个例借与你吧,崔通判,你带鬼差速速将阳世宝鉴取来”。
这倒好,不仅辩护律师改变了初衷、狗儿能上法庭会说人话,阎王、判官、小鬼都出了场,这不是人民法庭有史以来,破天荒的无稽之谈么,然而在南区法庭,这都是真的发生了,人们还在左顾右盼的找阎王,看判官,锁儿爷说,还是那句话,他要想让你看,你自然就看见了,他要不想让你看,你就一辈子也看不着。
须臾,一面直径2米多的青铜古镜,竟像有人抬着从大门口,一步一颠的进到法庭,门口的法警看得目瞪口呆,没看见人,那青铜古镜就忽悠忽悠的到了前台,“嘭”的一声,就像几个人把它抬起放到了桌上,“这是什么东西”?“啊,这一定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青铜镜,这么大,可值老鼻子了”,人们嘁嘁喳喳地议论着。
雪儿三蹦两窜的到了青铜古镜跟前,伸着前爪在镜前一挥,说:“这是九幽地府的阳世宝鉴,它能鉴别任何人所述事情的真伪,你就是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