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亍�
虽是一家人,胡柳氏一出门儿,街上的蛇都给她让道儿,似乎胡柳氏也发现了这个秘密:既然自己有这个能力,为什么不给镇上做点好事?于是她借故到各家串门儿,有意无意的将各家的蛇类通通赶走,好事儿是做了,却给街坊邻居留下了一个奇怪想法,“这胡柳氏难道不是人”?“不是人是什么”?“八成儿是蛇精”,“不会吧,她要是蛇精,她公公胡老爹怎会让金蟒蛇给吃了”?“那为何这蛇都给她让路呢”?
不说镇上的人如何议论胡柳氏,就连听锁儿爷说故事的人都想知道,这到底怎么回事儿?为什么蛇怕胡柳氏?难道胡柳氏身上有什么驱蛇的法宝不成?
怎么回事儿?锁儿爷说,胡柳氏可不是什么蛇精,她肚儿里的孩子却是地地道道的蛇精胎,咱们前回书中说过,她是夜梦怪蛇入怀,才有了身孕,她也曾向胡天亮形容过那怪蛇的模样,“蛇头、扁身,金光闪闪”,这不就是贾老道在阴船石看到过金蟒铲的样子么?还记得葛铁匠在十字街宰金蟒蛇时,蛇肚子里有十八个蛇卵么?其中有一枚就是柳三爷的下一代蛇王金蟒铲。
柳三爷是谁?不记得五仙儿了么?胡大爷、黄二爷、柳三爷、灰四爷和白老太太啊,柳三爷是蛇类的统领,有人问,那十八枚蛇卵不是被捣碎挖坑儿埋了么?锁儿爷说,已成气侯的金蟒铲蛇卵的形体虽被捣碎,但其魂魄不散,它还能借人体孕育成形,它为了报复胡天亮,便投胎胡柳氏,使胡天亮这一支脉背井离乡,流落异地,从此也绝了后嗣之人,当然这是后话了。
这天镇上来了一个算卦的先生,瘦高条儿,水蛇腰儿,一身粗布青衣裤褂,肩背白粗布鞘秣子,右手一支算命的晃子,上面写着,“知生死祸福,看前程未来”,左手中指挂着一面小铜锣,食指与中指间夹着一根筷子粗细的竹棍,走上三五步便敲一下小铜锣,“铛”的一响:“算命啊,算命,趋福避祸,莫失良机啊,算命”。
有人问锁儿爷,“鞘秣子”是什么东西啊?锁儿爷哈哈一笑,“你现在出门儿,总带个包儿吧,要不然你的东西放在哪儿?鞘秣子,就是古代的包儿,往肩膀上一搭,前后都能装东西,有的地儿叫搭裢”。
七仙镇成了蛇的天下,街上根本就没人,外人一进镇就有一种凄凉、肃煞感,这算卦先生一来,说起来又是一桩怪事儿,被胡柳氏赶走的蛇群又从四面八方涌了出来,街上满街桶子都是蛇,算卦的若无其事的往前走,那蛇都出溜出溜的往两边闪让,有的虽然昂头吐着蛇信子,可一听到那小铜锣“铛”的一响,立马儿就把头低到地上,算命的前边走,街上的蛇都在后边跟着,好像算卦的就是它们的头领一样。
刚到十字街口,就听得一声:“算卦的,请进来”,原来是葛铁匠的婆娘,隔着窗户在招呼算命先生,说来也怪,算命先生来到葛铁匠家门口儿,“铛”的一声锣响,算命先生进院了,后边的蛇群却自动的向后退去,停在门外两丈多远的地方,“先生,请里边坐,你给我那当家的和我儿子阿铁算算,今年有没有什么七灾八难的,怎么这几天家里外头哪儿都是长虫啊”?
算卦的先生坐在兀凳上,伸出苍白的手指,掐着葛铁匠和阿铁的生辰八字,来回运算了三五遍,说:“命犯阴煞受牵连,阴煞北去难自圆,七仙驱走阴煞累,阖镇老少具安然”,铁匠夫妇听的糊里糊涂,“请先生说明白些”,“杀蟒虽是除大害,招至蛇族报复来”,算卦先生如此这般的解说了一番,“噢,原来如此”,葛铁匠虽是如此说,但心里还是半信半疑,葛铁匠的婆娘却深信不疑,于是便拉着算命先生去了葛姓族长家里。
葛姓族长也深为蛇群滋扰烦不胜烦,这回听了葛铁匠婆娘和算命先生的话后,“噢,难怪那些长虫见了胡柳氏都避让呢,原来是这么回事儿啊,不行,我得找胡天启说说去”,胡姓族长胡天启也深信不疑:“原来有人说胡柳氏是蛇精还没人信,看来七仙镇真是不能再留此人了”。
两姓公议,为七仙镇阖镇平安,必须驱除蛇怪附体的胡柳氏。
本章完,请看下章:柳三爷卦指明路,真定府蟒山安家
蛇中之王 第4章、柳三爷卦指明路,真定
啃书阁 更新时间:2010…7…26 19:09:35 本章字数:4232
话说,七仙镇两姓公议,为保七仙镇阖镇平安,要驱除蛇怪附体的胡柳氏,两姓族长虽然和胡天亮说的很婉转,但胡天亮也听明白了大家的意思,说:“我为爹爹报仇,杀了金蟒蛇,也为全镇除了害,这事儿与胡柳氏何干?再者胡柳氏并未犯七出之罪,将她驱除,与理说不通啊?这样吧,如果胡柳氏离开七仙镇就能解七仙镇的蛇难,我愿与胡柳氏一起离开”,说完便扔下两位尴尬的族长与胡柳氏进里屋收拾东西去了,两姓族长闹了个没趣,带着愧疚唉声叹气的走了。
有人问,“什么叫七出之罪啊”?锁儿爷说,一个时期一种说法,古代把不尊公婆,不生育,嫉妒,恶疾,*,悍妇,长舌妇,称为七出之罪 ,古代的妇女只有犯了七出之罪,才是休妻的理由,不像现在拌两句嘴,来不来就打离婚,上法院。
好了书归正传,胡天亮夫妇在里屋边收拾东西,边议论,就听胡柳氏说:“这蛇也是,它怎么单见我就跑呢?我原想给大家做点好事儿,谁承想却给咱家招来麻烦,早知如此,何必呢,唉,真是的”,停了一下,她又说:“哎,我说天亮,要不然我一人儿先回娘家住些时日,等这事儿平稳了再回来”?胡天亮断然道:“不行,别人说你是蛇精也好,是蛇精附体也好,我是绝不相信,一来你没过错,二来你这样不明不白的回了娘家,我也没法和你爹交待,将来我在镇上也无法做人,夫妻一体,还是咱俩一块儿走吧”,“唉,既然两姓公议,已无可挽回,你又不愿我一人离开,只好明天一起走了,可离开七仙镇去哪儿啊”?胡天亮开导她说:“天下之大,哪儿不能容身?走一步算一步吧,明早儿就走,这地儿,这儿的人,无情无义,太让人伤心”。
是夜,胡天亮夫妇在睡梦中,还在为离开七仙镇的去向发愁,突然床前来了个尺许高的小小子儿,红布兜兜,冲天厥的小辫,看着就聪明玲利,只是面色有些微黄,“爹,娘,别为去处发愁,我师付早就为你们安排好了去处”,“ 这是谁家的小孩儿,怎管我俩叫爹娘”?天亮夫妇还在纳闷儿,那小孩儿又说话了,“ 明天你们过了七仙岭,到清风客栈我师付有话要和你们说”,说完那小孩儿一晃没影儿了。
第二天,胡柳氏一个竹背蒌,胡天亮一幅铁挑担,挑着二人的行囊,特意绕道儿十字街,临走好向乡亲们告个别,没承想,七仙镇竟没一个人来送行,世太炎凉真让人伤心啊,天亮夫妇含着眼泪,扫了一下十字街 ,毅然离开七仙镇,向出山的大路走去。
中午时分,清风客栈遥遥在望,客栈的小二哥正在招呼往来的客商,看见胡天亮夫妇,赶紧迎了上来:“哟,胡爷,你们怎么才来?里边有位先生等您老半天了”,说着一挑门帘,“您二位里边请”,胡天亮心里就是一椤,“昨晚的梦是真的”?“啊,不知是那位先生要见在下”,说着将铁挑担放在门外便进了客栈的店堂。
胡天亮以前往山外送货,经常在此打尖,因此,与清风客栈的堂官儿、店小二都比较熟,小二在前引路,一指北边独坐一张饭桌的先生说:“ 就是这位先生,你们三位先聊着,我给你们张了饭去”,小二给引见完了,就去了后厨。
胡天亮冲那位先生一抱拳,“这位先生您要见在下,不知有何指教” ?“啊,两位请坐下说话”, 那先生站起对胡天亮也拱了拱手,然后伸手让坐,说:“二位请坐,昨晚令郎没与你们说”?胡天亮诧异之极,“这…”心想梦中之事岂能当真,“在下还没有子嗣”,“ 那是我那徒儿胡说八道?你不是胡天亮”?“在下就是胡天亮”,“是胡天亮就对了嘛,我那乖徒儿说,他爹叫胡天亮,他娘是胡柳氏,眼下有了难处,让我帮上一帮”,胡天亮一看这位瘦高条先生说的凿凿有物,便道:“既然令徒说,他是我儿子,何不唤出,让我们父子见上一见”,胡天亮还真想看看,他徒儿是不是昨晚梦中所见的小孩儿,“真是不巧了,昨晚他回来就去了北方”,“噢,那真是不巧”,双方都沉默了。
“我姓柳行三,有时也替人算算卦”,那位先生,首先打破了沉默,自我介绍说,“听我那乖徒儿说,你俩眼下有难,没有去处,我倒替你们算了一卦,看卦象,也没什么大难,无非是群蛇入侵七仙镇受族人排挤,算来你们命中该有此一劫,俗话说,人挪活树挪死,我倒与你们相中了一个好去处,将来必有一番发达事业,所以我让徒儿带人先去打点”。
“那我们先谢谢先生了,不知先生所说是何地”?“北行千里真定府,城桓西北蟒山坪,看似荒山终成镇,胜过七仙平凡人”,“那么远,何时才能走到啊”,胡柳氏为难的小声自语,那先生哈哈一笑,“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吃完饭后,我送你们一程,小二哥,快上饭菜”,“噢,来…啦”,店小二手端大托盘,风穿杨柳,穿花绕树,麻利的把饭菜端上来。
饭后,三人出得店来,正准备上路,“天亮,天亮啊,请等一等”,葛皮匠气喘吁吁的从七仙镇方向跑来,“皮匠哥,你大老远的赶来,有事儿”?一阵热流涌上胡天亮心头,“啊,七仙镇并非都是无情无义之人”,便主动的迎了上去,“唉,没什么好送的,这是我刚赶制出来的,送给你也是个念想”,原来是一身外包青缎,内吊布里儿的金蟒皮内衣和一双金光闪闪的蟒皮靴,“这,我怎敢…”,葛皮匠把东西硬是塞进胡天亮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