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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舒服的晚饭,一件漂亮的衣服,一本好看的书都能使我快乐。我不为难我自己,所以我学会发现平凡的幸福,所以我容易被讨好。
那天我出去时看见一套书,却发现钱不够,回去一晚上都在唠叨那套书,早上八点书店刚开张我就冲进去买了它。
花妖不可思议的看着我,摇了摇头,喃喃地说:“若是你把这份心思用来经营一个男人,那还有什么不成的呢?”
男人,男人,三句话不离男人,真是个妖精,怪不得世间女子一脸鄙俗看她们。
我低头看书不理她,妖精哪里知道经营一份小小的自己的喜悦比经营一个虚幻的男人、爱情要实在的多,可靠的多。
而让花妖唠叨不停的罪魁祸首男人也就是我的邻居正在家里闭关锁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简直媲美古代深闺的小姐,有这么变态的男人吗?有。
承蒙花妖每日唠叨所赐,芳邻的情况终于深植我的脑海。
芳邻,年二十九,未婚,五官端正,眉清目秀(花妖说是超级帅哥,可我未见本尊,不敢谎报军情),职业是业余画家,最近忙着赶一幅画稿而无时间外出。
古人说青山不来就我,我来就青山,山不转水转。于是我不解:“花妖,为何不自己送上门去?难道你怕羞?”
呃,在本人的观点里,妖精是没有害羞这种事的,要什么男人直接去拿好了,如喝水一样容易,当然在沙漠中喝水这种情况例外,因为水贵所以值得珍惜点。
…janeadam
回复'11':“我怕吓着他。”
竟是幽幽的语气,有着吐不出的哀怨。
我明白了,她可以不在乎任何人的眼光却怎能不在乎他。
就在花妖半幽怨半烦恼的日子里,林思思心血来潮来看我,她不经意的到来却成了一枚钥匙打开了她的心结。
林思思道:“找一个见面的理由实在太简单。”
说得那样不屑,言下之意是没见到那么蠢的两个女人。
思思是现代都会的时尚人物,喜爱情不喜婚姻,换男朋友如换衣服。活的没有责任只有享受,花妖听完她的高见一去多日阴霾。
只苦了我,原本一人独霸天下,生活的悠然惬意,现在却成了三足鼎立。我出言警告:“思思,别教坏花妖,你那一套生活哲学别输灌给花妖。”
思思悠闲地吐了一口烟,吃吃而笑:“花妖,你听见了?我不可带坏你。”
花妖不知是思思的玩笑,一脸急迫,乞求道:“浅蓝!”
我微微叹了口气:“花妖,我是为了你好,人间情爱如毒酒,沾不得。”
花妖并不理会我,只喃喃道:“我来这个世界是如此辛苦,怎可空手而回。”
思思接着说:“人生太短仅几十年光阴,去掉两头,只落当中一段光华,不精彩活一次怎对得起自己;人生又太长,一日如年,不找些事做岂不太寂寞?”
她们一起说服我:“纵使焚落亦各得心愿,爱一个人怎好计较太多,并不是超市购物,等值交换,若害怕心血落空而不去爱,那么何异是一种病症‘爱无能’。”
我哑然不语,人生太短又太长,有说不出的惆怅。
思思献计。
…janeadam
回复'12':花妖突然用手一指电灯泡,那灯泡立即粉碎,客厅一片黑暗,我吓得出声,虽知她不是人,却从未见她出手用法术毁物,如今见了真是不习惯。
花妖自顾抬头,手上已多了一支燃着的蜡烛。
思思一脸兴奋。
我一脸淡然坐在客厅拐角看她们做戏。
花妖一阵风旋了出去,再回来时已多了一个人。一个英俊的男人,温柔,谦和。上身着白色T恤衫,衣上有点点班驳的油彩,想必是作画时被染上的,下身穿一条浅棕色的休闲裤。
思思的眼直了,我在心里冷笑,决定第一次见面心动涟漪的大小果真与外貌有关,如何让两个丑陋的人一见神魂颠倒,怕很有困难。
一阵风过,蜡烛突然灭了,只听“哎呀”一声娇呼,花妖一个趔趄不稳倒在那人怀里。
思思用打火机重新点燃了蜡烛,灯光下映红了两张脸。花妖脸色红得娇羞欲滴,看样字已享梦寐温柔,明明心里满足却做出矜持状,思思不识时务点亮蜡烛必是因为嫉妒,而那男子刚才不经意得享温香软玉满怀的艳福,看脸色潮红估计必是极受用。
思思决定仿效一番,端着蜡烛过来,忽然花容失色,大叫“老鼠!”,唬得连蜡烛都扔掉,直接跳到那人怀里。
花妖伸手接住那无辜的蜡烛,皮笑肉不笑道:“你看错了,那只是只鞋子。”
…janeadam
回复'13':思思吊在那人身上脸色已变,尴尬放下缠在那人身上的玉臂,讪讪道:“我以为是只老鼠。”
我坐在那里快被那两个造作的女人弄的肠胃出了毛病,真想把吃进去的晚饭贡献出来,一想到极是浪费,才不免作罢。
花妖举着蜡烛,思思拿着灯泡,那人在两位美女殷勤伺候下换好了灯泡,客厅才得重见光明。
思思一脸微笑:“喝杯茶再走吧?”
花妖这时已端来一杯冒着热气的上好龙井,温柔的递过,不给人拒绝的机会。
这两个人配合地甚是默契,只可惜了我那一直珍藏的上好龙井。
接下来便是盘问身家姓名,原来那人叫梁齐。
花妖说:“我叫玫瑰,陈浅蓝是我表姐。”
我正在喝茶,差点没呛着,一个七百岁的表妹真折煞我也,然而表面也只能含糊点头。
梁齐走后,花妖羞涩顿时不见,思思也马上斜躺在沙发上喷云吐雾。
花妖说:“思思姐姐,我只爱梁齐一个。”
自动屈居为小,声音竟是微颤,含有恳求。
我坐在那里看着抽烟的思思,忍不住出声叫道:“思思!”
思思使劲在烟灰缸里掐灭了烟,哈哈几声道:“我林思思的男朋友那么多,岂会和你抢一个梁齐。”
我安慰着紧张兮兮的花妖:“花妖,你放心吧,思思只是条件反射,她不会和你抢梁齐的。”
见到不错的男人两眼发光,不由自主就会花痴,这是我对思思的评价。
花妖不解:“什么是条件反射?”
我为自己点燃了一支烟:“就是一遇见好男人就会条件反射发花痴。”
林思思从沙发上爬起来,笑骂:“陈浅蓝,我撕烂你这小蹄子的嘴。”
…janeadam
回复'14':一场风波化解于无形,我不知道我为什么帮花妖,也许是听多了花妖的痴情告白吧,竟然不忍起来,在朋友和她之间竟出手助她一臂之力,但往后的路怎么走,却要看她自己的造化吧。
万事开头难,恋爱也是如此。两个互有好感的男女扭捏作态,却让我作了夹缝人。被花妖拖来拖去,让我好不耐烦。每拒绝时,看了一眼那泫然欲泣恳求的双眸推脱的话竟无法出口。三个人一起去吃饭,一起去喝咖啡。
…janeadam
回复'15':第四章
一日我忙于写稿时,花妖又来求我:“蓝姐姐,梁齐约我们去逛街。”
正感觉灵感如泉涌时,被她生生打断,真让我再也没有好脾气:“你们郎有情妹有意还拉我做什么,自己去,我没时间,又不是你们保姆。”
花妖踌躇:“我怎么好意思和他一个人出去。”
我从电脑中抬起头,目瞪口呆,这到底是哪个世纪的人啊?
正好给她上一堂现代女人课:“花妖,现在是二十一世纪了。现在的女人不在提倡旧式那些规矩了,喜欢的话你就主动去追啊,去告诉他你喜欢他,何必拐弯抹角试探浪费时间。”
花妖为难:“女人还是要矜持的,否则岂不会让男人看不起。他不说我怎么能说,那我岂不轻贱。”
我扶头叹息:“花妖,你到人世才几天,就染上了人的恶习,把简单的事情弄得异常复杂。若他也不说等你开口,那你们难道要我一辈子陪你们出去?”
我继续夸张:“天,你们能忍受,我可会崩溃。”
估计此地风水不好加上流年不利才让我如此潦倒,要不怎么会被天奖妖精缠身。
终于无奈陪两个造作的男女去逛街,望上天能看见我的恩德,早日让我脱离苦海,一切顺利。
在黄昏的街道慢悠悠地闲逛时,倒也惬意的很。既来之,则安之。把那眉目传情的男女视而不见,我享受着春天的晚风。
晚霞在天边呈现深深浅浅的艳红,若到江边看必会有千种风情,想那倒映在水中的娇娆点燃一江春水的多情,水天一色让人不沾滴酒也微醺。
我们逛到一条卖小玩意的街道上,小贩子们四处吆喝。有的用扩音器在叫:“厂家大削价,清沧处理,快来买,不论大小玉器,一律十元,一律十元。”有点扯着嗓子喊:“哎,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快来看看啊,不看你会后悔的啊。”………此起彼伏,甚是热闹,我和梁齐早已司空见惯,只有花妖看得兴致盎然。
迎面走过一个扛着冰糖葫芦的小贩,粗犷地喊:“冰糖葫芦,冰糖葫芦,一块五一串。”
…janeadam
回复'16':红红的糖衣包裹着山楂,晶亮诱人。一时兴起,买了两串。梁齐拼命摆手坚决不吃,一个大男人当街吃这种小玩意的确不太雅观,自然不好勉强他,然而看他望我的样子却非常有趣,他心里一定想一个二十七岁的老女人当街吃着冰糖葫芦真让人不可思议。
我和花妖都吃的高兴,没有人理会他脸上强压的讶异。
做人何必顾忌太多,自己喜欢就好,不在于东西的价廉或贵重,也不在于行为的高雅还是随意,在于开心。喜欢的东西仅值几元钱我也会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