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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边的,如果不想死的话,就赶紧给我退下。”
这话既是对抱着秋弥的定春所说,也同样是对准备冲过来的柚罗所说。只是冷冷一瞥,就让两人顿住了脚步。
少女勉强睁开眼,视线只能紧紧黏在少年身上不敢移开。“陆生君,那把刀……魔王的小锤,必须要砍断它……”
如果不毁掉那把刀的话,后果绝对——
现在她倒是有些后悔跟出来了,那把刀果然就是靠饮食妖怪增大威力的妖物!
天色即将转亮,陆生身上的妖气开始散开,秋弥头别向定春怀中不再去看,政宗却是暗自掏出符咒,随时准备对着玉章甩过去。
开玩笑,这些天阿弥之所以这么难受还不都是因为这个叫玉章的狸妖没事吃饱了撑的跑过来闹事?再过一会儿奴良陆生那个小子应该就会变回人类,反正雷咒只能劈死妖怪对人类却无可奈何。
那么,他一个雷咒丢过去那小子应该是还死不了的。
为了妹妹未来的幸福(?)生活,他千叶政宗是绝对可以无所不用其极的。
然而,还不等他有所动作,陆生身上的妖气突然盛了起来。
明明都快要到白天了,妖气居然还能大盛。所以说,陆生君其实是开了金手指的吧?
脸色略有些缓和,盯着周身冒着妖气的少年,秋弥开始走神。
他算是明白他为什么没办法赢玉章了。他输了,想的是如何在下一场赢回来。奴良陆生输了,想的则是如何当场扳回来。
定春眼眸微暗,嘴角扯起一个弧度,似是苦涩。
难怪秋弥会说这个小子是适合立于百鬼顶端的,现在看来,也的确如此。
玉章被重伤,原本收集在魔王的小锤中的百鬼之畏尽数散去,天空也终于是大亮。
突然出现的一只巨大狸妖阻拦了众人对玉章的致命一击,恳请着众人手下留情。
“面对如此残暴的妖怪,身为阴阳师,怎会有不出手的道理?”冷冷的哼笑着,政宗捏紧符咒。
其实根本原因还是因为他造成的骚乱导致秋弥身体的极度难受吧?
斜他一眼,定春用眼神表达了自己对这个妹控最大限度的鄙视。
“请饶他一命,除此之外不管要怎么对他我都不会有意见。”
老爹明事理,儿子确是这么混账,慈父多败儿么?有这种儿子,当爹的还真是悲剧。还是他家阿弥好,即使再怎么宠她也不会恃宠而骄。
想了想,青年收回符咒。“要我放过也可以,你得保证,他永远都不得离开四国。”
“我也有一个要求。”同样浑身是伤的陆生挣扎着站起,唇角还带着血迹。“一定要去悼念那些牺牲的人们。”
闻言,老狸妖将头深深埋下去。“……多谢。”
“行了咱们该散场了,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啊。”老狸妖终是领着玉章回了四国,政宗拍拍手斜睨着众妖。“还有你们,一大堆妖怪把街道堵着像什么样子,快点给我散了。”
众妖均是怒瞪着他,好似准备随时冲上去灭掉他。
嘴角微勾起一个嘲讽的弧度,手中符咒甩向一边,惊天的雷光让众妖抖了三抖。
“我可是阴阳师,你们,还想找死么?”
脑中还浮现这那雷光的模样,众妖只得吞咽口水,随后各自退散。
唯独领头的少年皱起眉,看向他。“但是秋弥酱说她是猫妖。”
“猫妖?那不过是阿弥的爱好而已。所有妖怪中,她最中意的就是猫妖,所以总是以猫妖自称。”顿了顿,眼珠移向少年,唇角的弧度扩大。
“阿弥是阴阳师,她的能力,可是比我还要厉害。”
思及刚刚那道雷光,疑问的视线瞄着在定春怀中昏睡过去的秋弥,脑海中突然浮现良太猫的样子。
难道说,秋弥酱和良太猫那么亲近,是因为她喜欢猫妖的关系?照这样说——秋弥酱不会是喜欢良太猫吧?
自此,四国与奴良一役,就此终结。
作者有话要说:名为鹔(SU),第四声,其实是鸟类来着,不过这么偏僻的字儿应该不会有意见吧?由狐狸君绘屋的青见君所绘的秋弥少女
☆、邪魅
FROM 阿弥
TO 哥哥
哥哥,我和清十字怪奇侦探团一起去退治妖怪去了,请勿担心,结束后就会回来。
——阿弥上
差点将手中的手机捏爆,青年的额际隐隐暴起了青筋。“清十字清继!”
他居然敢不告诉他这个社团顾问就贸贸然拐走他家阿弥!果然这个小子也是该被消灭掉的!
另一边,秋弥跟在众人的身后,看着眼前一场闹剧。
剧情是千篇一律的简单,一群小混混围着陆生对他进行刁难。
周围的小妖怪慢慢聚集在少年身边散发着阵阵寒气,让少年的气势瞬间压过了对方。然后,不良少年们落荒而逃。
“以多欺少是不对的。”小妖怪们退到一边对着那些背影发出冷哼,秋弥对少年表达着自己浅浅的鄙视。“尤其还是让妖怪去欺负普通人。”
其实他原本只是想劝劝他们而已,是那些小妖怪自己自作主张跑过来吓人的。眨眼,陆生尽量让自己看起来非常无辜。
“但是我不一定会劝得过他们——”
“你不是很会打架吗?实在不行以暴制暴也是没问题的。”末了,少女眼中的光芒让少年心生退缩的念头。
“从小哥哥都有让我练习剑道,你如果打不过我可以帮你解决。”
他一个拥有四分之一妖怪之血的大男人打不过别人还要让她去救?说出去根本就是丢妖怪的脸。
撇嘴,干笑两声岔开话题,自觉跟上前面的大部队。
自从上次知道秋弥酱其实是阴阳师之后,总感觉跟她在一起就不大自在了。跟柚罗酱在一起就没有那么大的抵触,怎么一到秋弥酱这边就不行了?
“少主,大家都要走了!”硬生生□两人中间,雪女警惕的看着秋弥。“您放心吧,万一真有什么事我可以把所有的一切都冰冻起来!”
但是妖怪一对上阴阳师就没辙了吧?而且还是比千叶老师更厉害的阴阳师。
陆生仍旧是对那天青年所使出的雷咒念念不忘。
众人到达一所颇有古风的住所,门口处一个穿着校服的眼镜少女,脸色有些许的苍白,估计是整天担惊受怕睡眠不足造成的精神萎靡。
显然是清继的脸让人无法产生信任,少女直奔同样戴眼镜的陆生,询问众人来历。当误会解除后,少女眼中的光暗了下去。
“我是阴阳师。”
瞥着情绪低落下去名为品子的少女,秋弥从小包中翻出一个香囊递交出去。“这是我自己做的,里面混了些辟邪的香料,你戴着吧。”
“谢谢。”半信半疑地接过香囊,品子深叹口气。“走吧,我带你们去我家。”
瞬间,所有人看向少女的眼神带上了诧异。
所以说,她其实并不想说的。要不是哥哥告诉了陆生君,她也就不用公开身份了。眉头微微皱起,秋弥的脸有那么一秒变成了包子。
这一瞬间的表情正好被斜后方的陆生捕捉到,少年的嘴角染上一丝笑意。
看看微笑的陆生,又看看恢复成面无表情的秋弥,雪女觉得自己脑中的某盏灯亮了。
难道说最危险的不是家长同学,而是千叶同学?!那么她的任务岂不是又多了一项?但是千叶同学对自己又有恩。。。。。。
皱起眉,雪女瞬间成了包子脸。
其实她很无辜,真的。
收到背后那双刺人的视线,秋弥故作镇定地走在前面。只有离她最近的陆生看见,她的右脚险些被门槛绊了一跤。
品子带众人进入房间内,少女对着满房间的符咒皱起了眉。
这些符咒根本就没有灵气的存在,反而还带着妖气,还有那个人——
看向品子母亲口中的神主先生,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居然有人敢打着驱鬼的名号跑出来害人?这人是不想要他的双手了吗?
当品子将自己胳膊上那手形的淤痕给众人看时,秋弥内心的疑惑扩大了一圈。
该是来保护她的人身上带着不祥之气,而从她胳膊上的淤痕来看,那个邪魅对她并没有威胁,这倒是件极为奇怪的事情。
没有等清继分配各自的工作,秋弥二话不说径自转身。
“秋弥同学,你干什么去?”
“有些东西要查,今天可能就不回来了,不用等我。”
甫一出门,身后暗处隐约有只黑豹,将刚刚从房间内撕下的符咒递到它鼻前。“找下这符咒的来历,主人就在那个房子里,我要找到他的老窝。”
咬住那张符咒,黑豹消失在阴暗处。
顿了顿,抬脚向某个方向走去。
虽然说她的脾气算不上坏,可是不管什么人,只要胆敢违背阴阳师的规矩,侮辱阴阳师这个身份,她一定不会让那个人好过!
在她离开没多久,棕发少年匆忙跑出来,左顾右盼看不到任何人,叹口气。“还是出来晚了吗。。。。。。”
早知道就不先留在那里安抚冰丽,而是在秋弥酱出来的时候立刻跟出来了。
第二天,秋弥一个人跑到附近的居民区打探情况。暗处一双金色的眸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力,走过去,只留下了地上的一张纸条。
翻开纸条,随即捏成团丢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