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谷幌袷前蟆�
袁朗抖了一下,手松开了,转而伸到他身下。裤子拉链拉开的声音绷断了高城脑子里的最后一根弦,他重新去找到袁朗的嘴唇,舌头探进去刮搔上颚,袁朗激烈的回应让他晕眩,他下面挺立的yu望正被袁朗握在手里,仅仅是这个认知就险些让高城当即泄出来。
他们胡乱地亲着对方的鼻子,眼睛,脸颊和一切能亲到的地方,把早已经湿乎乎的耳垂反复含进嘴里舔弄噬咬,忙乱得甚至没办法发出shen吟,只有从鼻腔里发出的闷哼,伴着粗重的鼻息。袁朗费了好大劲才克制住,勉强说了句完整的话,“别在这儿,”他咽了一口唾液,贴着高城汗湿的脖子,“去chuang上……”
难以形容这句话给高城的刺激,他只是立即皱了眉头,带着袁朗跌跌撞撞往里走。半滑落的作训裤绊着脚,下面动作的手依然没停,只有更激烈,高城忽然腿一软,袁朗跟着倒下,嗵地一声一起跪倒在地上。
来不及,床实在离得太远……
袁朗的腰胯有轻微的jing luan,攥在高城手里的物件像有所感应地更加灼热胀大,不时抽动。高城知道高 潮即将来临,压着袁朗躺倒在地上,借着重力的挤迫让两人的yu望紧紧贴在一起,一边挺腰,一边包住袁朗的手,一起来回滑动。
袁朗突然绷紧了shen体,曲起双腿用膝盖夹住了他的腰,往下推拒,像是试图阻止他的动作,高城却硬是顶着阻力又狠狠挺动了几下,袁朗伸手死死勾住了他脖子,难耐地弓起身,再也忍不住的shen吟出口更像是叫喊。高城被手心里滚烫的温度和袁朗下意识握紧的手刺激得眼前直发黑,kuai gan像巨大的浪头从头顶直拍下来,没法呼吸,快要溺死。他低头颤抖着,跟着一起xie了出来,乳白的液体迸在袁朗小腹,跟他的混在一起。
高城放松了shen体完全躺倒在袁朗身上,汗水混着□□让皮肤变得粘腻,好像已经粘连在一起。
“等着我……”高城气喘吁吁地在他耳边说,却不知为什么突然有些绝望,“说好的。”
袁朗出神地看着房顶,抽出了手,无意识地放在他背上摩挲。
…TBC…
十四。
第二天高城在学院门口跟本次完成见习的学员们一起上车。直到发车前最后一刻袁朗才出现,高城看着他一手按着军帽,从远远的一直跑到近前。
或许是因为原以为他不会来,或许是因为跑动之后微喘的袁朗在阳光下有一种奇异的耀眼,总之高城愣住了,讷讷地不知说什么好。
袁朗站在车下,稍微往上推了一下帽檐,仰脸看他,灿烂的阳光让他习惯性地眯着眼,嘴唇微张。他递给他一张CD,说:“毕业礼物,提前送你了。虽然不值钱。”
高城却注意到袁朗脖子上露出的两块贴得怪异的创可贴,有点儿脸红,赶紧低头看CD,发现是张苏联军歌合辑,打头就是那首神圣的战争。高城惊讶地咧嘴直笑,正要说什么,车子发动了,他只好拿着那张CD用力挥了挥:“谢谢!”
“再见。”袁朗很正式地对他行军礼,并且一直保持着,站在原地目送车队离开。高城望着越来越远的基地大门和缩成一个小黑点的袁朗,忽然又升起了一些希望。
他很快会再回来的,高城想着,慢慢地笑了。
年终考核,技术答辩,授衔授奖仪式,毕业典礼……最后两个月的军校生活确实如高城所想,倏忽而过。
扛着一杠两星的高城风光地回到家。
高城妈妈高兴得掉了眼泪,拉着他又是黑了瘦了的一番打量,又是忍不住的埋怨:“你进了军校,还真就把家里给忘了,这几年连电话都不打!”
“您真冤枉我!”高城给母亲抹着眼泪,哈哈笑,“我怎么没打啊!”
“你除了过年过节来个电话,平时哪有动静!”
“您和我爸过生日的时候我不也打了吗?”高城狡辩,说话间进了屋,发现还有客人,“哟,王叔来啦!”
“嗯!你现在认得我啦?”王庆瑞是武汉人,这么多年也乡音不改,瞥他一眼,转头笑着跟高继来告状,“你家小子上次在艇上看见我,装不认得!”
“哎哎,王叔!”高城赶紧过去拦着,拿了烟讨好地给王庆瑞点上火,“我那不是……迫不得已嘛!”
“你迫不得已?哎,我也看出来了,你这臭脾气啊,跟你老子是一模一样!”
“哎老王,你这么说我不爱听了啊!”一直看热闹的高继来这下不干了。
高城妈妈在旁边看着,笑得合不拢嘴,招呼家里阿姨上菜,“今天是好日子,正好啊,双喜临门!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双喜临门?”高城一愣,“什么双喜临门?”
“你觉得是喜,人家高航海长可不一定觉得是喜啊。”高继来插了一句嘴,高城妈妈瞪他一眼,又喜滋滋地跟高城说:“一来庆祝你顺利毕业,二来,你爸爸升了总司令!”
高城又是一愣,瞪眼去看父亲的肩章,果然是将衔了,咧咧嘴嘟囔了一句:“恭喜啊。”
“你看看你看看,你看这个言不由衷的样子,”高继来看他这样,冲妻子一摊手,“我说什么来着?”
“我没言不由衷啊,”高城反驳,“只要您继续遵守约定,咱们和平共处呗!”
王庆瑞乐得直拍桌子,老高无奈又鄙夷地摇头,一字一顿拖着长腔:“放心,绝对不敢耽误您高航海长的事业!”
吃完饭送走了王叔,高城就开始窝自己房间,收拾准备拿走的衣服和书籍。
高城妈妈进来看见,说:“还有一个礼拜呢,你着什么急。”
“我先收拾好,心里踏实。”高城回头笑。
“我看你呀,是巴不得立刻就去报到了。”高城妈妈撇嘴摇摇头,出去了,后脚高继来又走了进来。
“爸。”
“嗯,”高继来坐下来打量了一下满地上堆着的东西,“就要真正进部队了,送你两句话。”
高城停下了忙活,规规矩矩地做出专心聆听的样子。
高继来看着儿子叹口气,“这谁刚到了部队都是别样的世界,一无所有,所以每个人的自尊心都变得很强。可你是太强,你凡事都要求成功,这搞不好就要失败啊。刚强易折这个道理,你懂不懂?”
高城眨巴着眼想了一会儿,倒是很痛快地应了一声:“嗯!”然后又转身开始忙活自己的了。
高继来看出来他这是完全没听进去,或者说,听进去了也不明白不以为然,笑着摇了摇头。毕竟很多事别人说了没用,只能自己悟。
等不及到正式报到的那天,在家呆到第三天,高城就已经觉得浑身长刺儿了。
除了想尽快回到基地,他也想尽快让袁朗看看自己新的样子,一个已经可以和他并肩的新的高城。
于是第四天,高城吃过早饭就匆匆赶去了基地。
“你好。”他冲门岗值班的军官敬礼,一身笔挺的常服和肩上簇新闪亮的肩章,让那个军官也留意地多看了一眼。
“请出示证件。”军官微笑着说。
高城递上崭新的军官证,看着他埋头登记,“接领人?”
高城不由自主地有些亢奋和骄傲,露出一个笑容:“70艇队,副艇长袁朗。”
那天来来往往的军官士兵都看到一个年轻的高个子中尉,顶着大太阳在基地门口站了很久,有些狼狈地额头渗着汗,湿漉漉的鬓角闪着星星点点的光,肩章上两颗金灿灿的星有些黯淡。
那个中尉一遍又一遍跟值班的军官确认着,并一遍又一遍得到相同的答案:查无此人。
…TBC…休对故人思故国 且将新火试新茶 诗酒趁年华
十五。
“我就说不行!你非得……哎你上哪儿啊?”
“你别管!老实呆着!”
“你走那么快干吗!等会儿我!”
一路喧闹,门被推开。“艇长!”
正在说话的高城和洪兴国抬头看向戳在门口的两个人。高城不耐烦地往后一仰,皱了皱眉:“吵吵啥!”当然他的不耐烦向来是用来表达亲近的,尤其是对着面前的这两个人。
航海长史今,副航海长伍六一,他的一对宝贝疙瘩。
“艇长!”伍六一朝他敬个礼,看见洪兴国也在,“副艇长!”然后就迫不及待地指着史今,气势汹汹地告状,“这次集训他非得带许三多!”
“谁?”
“艇长,许三多,”史今声音低低的,是和伍六一的火爆完全不同的温和,但这不妨碍他坚定地提醒,“就是上次您刚给考核的那个,舵信的。”
“哦许三多!我知道我知道,我想起来了,”高城恍然大悟地摆摆手,想起什么,顿了顿,扑哧笑了,“就是那位,脚刚踩着舰桥就开始晕,艇还没离码头就吐了个天昏地暗的人物吧?”
伍六一非常积极配合地跟着哈哈大笑了两声,然后意味深长地看了史今一眼,那意思是,你看吧?
“艇长,”史今没理他,对着高城又露出个求情的笑,眼睛很可亲地弯着,“他是山里来的,从来没见过海。再者说了,咱们干潜艇的,谁没缴过公粮啊?就连艇长您,那不也得……啊?是吧?”
“你看你笑那样儿,暧昧,俗气!”高城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又想了想,眼睛一瞥史今,还是有些犹豫,“……真要带他?”
“您给他个机会,”史今那架势殷勤得,就差给他端茶递水捏肩捶背了,“再者说他现在挺不错的了,早不晕了,操舵也都合格了,您不是给他考核的么?”
“是啊,合格了,晃晃悠悠刚过的合格线,”高城哼了一声,“他上了艇,要真出了问题谁负责?”
“我负责!”史今不假思索地一立正。
“屁!”高城白他一眼,“你就天天这么干吧,他早晚拖死你!”
史今又软下来,讨好地笑:“咱好歹让他上次艇,实践实践,啊?艇长?”
“实践实践怎么拖死一艇人。”伍六一不屑地在旁边小声嘀咕了一句。
“咝,”史今下面狠狠踹了他一脚,瞪他一眼,警告地用口型说了句什么,又偷眼看看高城脸色,“艇长?”
“行了我知道了,”高城妥协地皱眉,“我看看他上去能怎么造孽。”
“艇长!”
“谢谢艇长!”
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伍六一难以置信地瞪了眼想抗议,被史今的声音硬是给压下去了。“那我们先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