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秋的“嗯”刚出口,人已经被抱了腾空,大手探进了他衣袍下摆,哪还是脱,也不知英亢怎么用劲,就是扯了两扯,小人儿的下体光溜溜现了出来。
“啊!”
热铁早硬生生挤了进去……小秋背脊被抵在墙上,只有一只左臂用得着劲,两只腿还套着裤脚,鞋袜都还齐整,却是那处被塞得满满,拼命抓着英亢的肩膀,啊——
顶得无边无尽,快被顶出屋顶了呢。
啊——好坏,好坏啊,还是那么坏啊!气喘不过来了……
欺负人家一只手!
和昨晚的疯狂绝望完全不同,多了许多温存甜蜜和一分理智。
小秋细细呻吟,可又想,这种处所,外面就是黑旗军士,会不会听见?
只好死死咬住唇。
啊——啊——
攻的那方擒着对方纤细腰肢,正是爽,小乖,宝贝,心肝……便又把人转了个个儿,从后面再来。
直到两人都发了一通,你看我,我看你,噗哧笑出来。
“出血了?”
“嗯。”
“还爽么?”
“嗯。”
英亢掰开小人儿紧咬的唇:“怎么现在都改不掉啊,小孩儿才这么着的。”夹着这大孩子,英亢越过后窗,沿那条小道直接奔到后院,把两个人都抛进温浴池里。
细细舔舐最私密的出血的创口,小秋被那舌头搅得两条长腿在水里起舞。恨恨又媚媚的眼神杀过去,那人索性拿了大家伙直接进来。
节奏便还是多年前那么熟悉,沉醉,沉醉。
英亢扶住瘫软的身体,右臂比左臂又细了一小圈。
“都是我不好。”喃喃地。
“什么?”头靠在宽肩膀上,正舒服呢。
“都是我不好。”轻轻抚摸残去的右臂。
“有套功夫可以接脉,帮你试试。”
小秋懒懒地:“就是你昨日练的那种?太危险,算了。”
掌仍是按在右肩,掌力轻吐……小秋只觉一股热气在右肩筋脉处冲撞,说不出的暖和舒服,他背靠在英亢身上,根本没瞧见状似轻松的黑脸上布满豆大的汗珠。
也不知过了多久,英亢哑声道:“好受么?”
“嗯。你这功夫教我不行么?”小秋回头,却惊得说不出话,英亢脸色青白,显是脱力了。
他笑笑:“不打紧,歇会儿就好。”
小秋皱眉:“其实我也惯了,这么耗神,这内功必定霸道,别练了。”
英亢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有小乖疼折损几成真气算什么事情!
两人回了卧房,都累了,抱着睡了会,醒了又做了几回。
小秋第一次用嘴给英亢做,吞吐咬舐间,把个英亢迷得不知天上地下。
搂着彼此,果然是睡得格外香甜。
可小秋醒过来时,突然就是一阵心悸。
怎地好似做梦一般呢?自己忿忿地奔来要与他同归于尽,却非但没杀了他,还热火朝天地上榻亲热。然后,那冤家突然杀了偌多的贵族,说奴隶也是古斯的子民,不会让黑旗军杀南军。又说,爱他,愿意同他一起做奴隶……
一切都是是真的么?都是真的事情?
下处仍是酸疼,腰肢更是酸软,头是枕着他的胳臂,手也是搂住他的虎腰。
可就是心悸。
当年,全心去爱却被伤得七零八落,任是坚强如贺秋,也断断不想有第二次。
可他又觉得那人是真的爱他、疼他,世上再没第二个人这么对他。
小秋偷偷起身,穿了英亢的内袍,即算英亢瘦了许多,衣服穿在小秋身上仍是肥大。不过都是那人的味道,很好闻,很舒服。再套上外袍,穿好靴子。平时穿衣都还有人帮忙,这回一个人穿,总觉穿得不齐整。
面向墙壁睡着的英亢,眼睁着,拳头捏得死紧死紧。
听到那人脚步声起,心都碎了。
小贺你不能原谅英郎么。
不想脚步声却是向床边来的,小乖贴过来,好久好久,没说话,没动。半晌有滴泪落在英亢脸上。
再忍不住,翻身就抱了小人儿:“你哭什么呢?乖啊!”
小秋趴在英亢身上,紧紧抱住他。
“你走了,英亢还会一直等你,小贺会不会一直不回来?”
肩上的头拼命摇着。
我、我只是怕,我只是想离开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英亢让秀正和一庭陪你,我在这里等你好么?”
小秋狠狠咬英亢的脖子,抬起头:“我要那把匕首,那是我的匕首。”
英亢喜翻了心,立即从榻上枕下拿出定情匕首。
“这是小贺回到古斯后,第一次没跟我说那种伤人的狠话呢!”
小秋也不说话,站起来,走出门。
“小贺!”忍不住喊出来。
小秋回头,看英亢赤着上身,展了双臂。
“过来,再让英亢抱一下。”
两人抱着。
小秋拿着匕首柄戳戳英亢的腰眼,轻轻道:“我只是想看看还能不能做回那个全心全意爱着英亢的我。”
27
秀正听说要跟小秋南下本是老大不情愿,可见一庭竟也一道上路,顿时喜笑颜开。
三人在路上,秀正找着一庭说话,一庭和小秋说话,小秋则心思重重,喜悦甜蜜却又惶恐不安,一庭他们也不劝说慰藉,只让他一个人思虑明白。
这次秀正暗里带了不少黑旗红鹰兵跟来,一行人改了行头,一路快马赶了几天才追上后撤的白鹤军,离越见了小秋,一条大汉竟哭得孩子似的,当日他见小秋失踪,遍寻不着,只能先赶去和离雁、离霜会合。
“贺将,只我们还在江北苦等,先前辛苦攻下的城池全都没了……”最小的离霜带了哭音说道。果然,南军主力溃散后,也顾不得原先夺下的城池,只取了大量奴隶财物便匆匆逃过觞江,令得北方百姓怨声载道。
小秋原本就知道的,这时只能默叹。
“不过,也有古怪的事,南军南逃后那些城池大多是由黑旗军接管,原先驻守的贵族官员好似都没回来。”离雁说。
小秋沉吟下还是决定向他最嫡系的部属和盘托出,于是他将英亢处死三大贵族和承诺黑旗军只驻守边陲的事情说了一遍。
离氏兄弟听得直发愣,天下竟有这等好事?他们都是领教过英亢的手段的,知道若是黑旗挥师南下,南军根本不是对手。这时节偏偏处置了自己人,还把主要兵力放到边关,难道他根本不想打赢?几个人都是机灵过人的,瞬时便想到英亢与贺将……毕竟年轻也不知避讳,立刻脸色暧昧、互相打起眼色来。
小秋见他们这般也不由发窘,只能问道:“东梁一战我们死伤惨重,你们难道不痛恨英亢?”
离雁几个奇怪地看了眼小秋,还是离霜说:“贺将,你不是常教我们胜败乃兵家常事,上了战场就不能想着活命,我们死了那么多可北军比我们死得更多,而且经了此战,我们反倒真佩服那黑鹰神,名不虚传……”
英亢果然是能令敌人都钦佩的英雄人物啊。小秋心想,为何离雁他们都能这么清醒,而自己却完全失了理智将怒气只发到他一人身上呢?
一庭最是敏锐,知道小秋在想什么,暗叹,难道这都不明白么,小秋你嘴上再怎么说,心里都把英亢当作最亲的人罢!他想着,便看向立于一侧一个红鹰兵,那个红鹰兵却也正好瞅向他,还扯了一个大大的傻笑。
到了申州,小秋也不愿见南军的任何人,直接回到府邸。
雅枫看到秀正,欢呼一声跑过去就是一脚:“你个臭小子也来了!”
“就许你来,不许我来啊!”秀正牛眼一瞪。
“本公主知道,你是死皮赖脸求着奚一庭把你带来的,嘿嘿,不跟着英亢了?”
小秋便将事情原委告诉雅枫,还没说完呢,秀正就不停给她使眼色,雅枫便贼贼地睨着小秋,令得小秋脸都红起来。
好不容易事情说完了,雅枫拍拍小秋,笑眯眯:“还是贺小秋功劳最大,就英亢那个死东西竟也能给扳回来。哈哈哈哈,我说呢,你们要打仗一庭怎么不拦着,奚一庭果然是你最精明,你跟雅枫说你早看出来是不是?”
一庭但笑不语。
一帮人竟都欺负小秋,唉。
小秋气乎乎进内间去探明玉,一见之下大为欣悦,短短几月,身上肉长匀实了不说,肤色恢复到原来的晶莹润白,掀开面纱,脸上疤痕都淡了不少。
明玉看看他,脸上竟微微带了丝笑意,虽然一闪而没,可也将小秋看呆了。
晚间,除了明玉没出席,一众人坐了两大桌,热闹非凡。
突然,桓福从外宅跌跌撞撞跑进来:“贺将,右烈带了好多人冲进来,兄弟们抵挡不住!”
小秋霍地站起,先令离越进去保护明玉,离越刚听令离开,已听得右烈标志性的大笑,他一踏进来,身后跟着的一众黑衣人立时就散在大厅四围。
一庭让小秋注意右烈带来的几个陌生面孔:“都是几十年前就名震辉亚的剑客,也不知右烈从哪里网罗来。”
右烈眼皮倒是掀开不少,对着小秋:“这么热闹,怎么也不叫上老右!”
“右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