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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飞呼吸不足,只好拼命的去吸苏花语香唇中的芳香之气,心想老子死了也不让你好过。
可再怎么吸,杨飞仍渐感不支,脑中迷迷糊糊间,涣散的真气顿失所依,蓦地极快聚入丹田,重作一团。杨飞周身痛楚渐失,那种气闷之感亦减了不少。
杨飞正自大喜,苏花语却扭动起来,杨飞怀拥美人,好似飘上云端,忽觉她的花心传来一股强大的吸力,下体不觉有了尿意。
「不行,不能这般没用,太没面子了!」杨飞方起此念,已然精门失守,一泄如注,体内真气也随着精元尽数奉送给苏花语。
杨飞只觉体内空空荡荡,半点内息也提不起来,顿时大惊,心中暗骂臭婊子、烂婊子,损人利己,将自己辛辛苦苦练的内力全数盗去,自己将来还拿什么去争那天下第一。
苏花语三寸丁香忽然轻轻抵住杨飞舌根,缓缓渡过一股真气,流过他的督脉,汇入丹田。初时尚是极微,渐渐愈来愈疾,不到片刻工夫,杨飞只觉全身好似爆炸一般,苏花语不但将得自他的内力尽数奉还,连自己的也毫不吝啬,全数渡入。
杨飞不知她在搞什么鬼,眼下情势不由得他不受,待苏花语输入内力在他体内转过一个周天,那种气胀之感渐失,被封穴道亦不解自通。
杨飞大喜,正欲推开如八爪鱼缠在自己身上的苏花语,却闻她有气无力道:「不要动。」他满腹狐疑,说不得苏花语真的在练什么武功,不好不从。
苏花语勉力运起内功心法,再次吸干杨飞精元,如此反复三次,终不再运功,由得那股真气在二人体内缓缓流动。
杨飞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用呼吸亦不觉气闷,心中大奇,苏花语和他练的到底是什么邪门功夫?
半晌,苏花语缓缓起身,此刻天色已晚,房内漆黑一片,她那白玉般的肌肤竟然透出淡淡的光华,一眼瞧去,竟似通透玉人一般。
也未见苏花语有何动作,本在地上的衣物缓缓飘起,落在她的手中,其中诡异,看得杨飞倒吸一口凉气,这又是何武功?
苏花语穿好衣服,瞧着榻上的处子落红,不由玉颊飞红,望向呆呆看着自己的杨飞,心中一阵娇羞,玉手一招,又多一件物事。她轻叹一声,将东西放到杨飞面前,娇躯忽然光华大作,就这么凭空消失在杨飞面前。
她这一手较梅云清更是神奇,杨飞见苏花语似仍在那里,伸手摸着,却摸了个空,心道自己难道见鬼了?可香风依旧,方才一切历历在目,不由得他不信。
杨飞拾起苏花语遗下的那件物事,借着窗缝透入的些许亮光细细一看,原来是一方古玉,一面刻着一个「香」字,另一面却是一个奇怪的图案,持在手中,触手生温,心想拿去卖钱,必可卖个高价。
杨飞思及此处,不由苦笑,自己现在也非穷光蛋,为何还如此贪财,要是此念被苏花语知道了,还不一剑杀了他。
他摇了摇头,起身穿好衣服,想起此来所为,心中叫糟,和美人儿「师父」这一番风流,却忘了偷听杨云飞与姚昭武二人密谋如何害他。
亡羊补牢,为时未晚,说不定二人并未离去。杨飞凝神运功听去,乖乖不得了,不但这软香阁所有动静听得一清二楚,连数里许之外的虫鸣声亦些微可闻,想来必是与苏花语这场奇怪的床笫大战让他的内力陡增数倍。
杨飞抑住心中喜悦之情,细听隔壁动静,那里倒是有人,可惜已不是那杨云飞与姚立志,他想及还要前往梅园向阮忆梅报讯,略整衣襟,推门而出。
~第四章 采花大盗~
大堂内仍是客满为患,杨飞知道此处是苏花语的老巢,心中发虚,哪还不夹着尾巴偷偷离去,可天不遂人愿,他曾问路的那妓女眼尖得很,瞧得杨飞,高声道:「公子,要走了吗?」
她在此待了两个时辰,也无人问津,当真是生意惨淡,见了杨飞这个大财主,哪还不趁机凑了上来。
杨飞心中叫苦,换上笑脸道:「是啊,大姐,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此女说不得是苏花语的探子,招惹不得,还是小心应付为妙。
那妓女凑到他耳边,吃吃笑道:「公子何时再来啊?」
「还来,不想要小命了?」杨飞虽有此念,却不敢道出,强笑道:「小弟巴不得天天来此看望大姐。」
那妓女半边酥胸压在杨飞身上,娇媚的横了他一眼,低声道:「姐姐可天天盼着呢!别说话不算数!」
「当然不会!」杨飞连声应诺,心想你不是盼我来,而是盼我的银子来吧。不过这妓女如此说法,看来不是苏花语的探子。
忽然一人大喝道:「姓杨的!」
杨飞闻言大惊,骇得慌忙将那妓女推开,心想自己不会如此运背,老在妓院碰到那败家子吧?
天逆人愿,杨飞眼前一花,南宫逸一身酒气的出现在他面前,随之而来的还有与他形影不离的把弟吴云鹤。
南宫逸衣冠不整,双目满是血丝,哪还有一丝「不死神龙」的英伟模样。
杨飞大奇:梅云清正在恼他,这败家子不在她身畔大献殷勤,为何反在这里失意的大喝花酒?难道这败家子并不知梅云清与他闹僵,而且也未离开太原?
南宫逸杀气腾腾的步步行近,杨飞心中虽寒,却是不惧。这败家子再嚣张也不至于在这么多人面前杀人灭口吧,何况这里是苏花语的地头,事情闹大了她自会出面。
反是吴云鹤在旁劝道:「大哥,你犯不着跟这种人生气!」
南宫逸却不作答,狠狠盯着杨飞,一刻不离,那副表情,似欲将他生吞活剥。
吴云鹤生恐南宫逸一个错手杀了杨飞,对梅兰不好交代,便大喝道:「姓杨的,还不快滚,找死吗?」
若是他说「还不快走」,杨飞必会忍气离去,可闻得这个「滚」字,心中立时怒气大起,暗道凭什么要老子滚,就凭你们两个情场败将吗?
杨飞一言不发,亦盯着南宫逸,一步不让。二人大眼瞪小眼,当真王八看绿豆,看对眼了。
平时那些嫖客在妓院争风吃醋以致打斗之事亦是不少,此处之人早已司空见惯,见得此景,知道又有一场好戏可看,不但不避,反远远围成一个大圈,看起热闹来。
只有那鸨母怕二人打将起来殃及池鱼,上前劝道:「二位公子,都消消火,莫要逞一时之气。」
南宫逸袖子一挥,冷冷道:「滚开!」
那鸨母只觉一股无形劲力涌至,满是赘肉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飞将开去,摔得七荤八素,久久不起。
杨飞冷嘲热讽道:「南宫公子真是好功夫!」
「你…」南宫逸含愤而发,也未注意力道,待见那鸨母惨状,亦觉歉然。闻得此言,无名火起,双掌一推,直袭杨飞。他虽以医术驰名江湖,武功也不是吃素的,对付杨飞这小角色还不是绰绰有余。
杨飞见南宫逸这一掌来势汹汹,他自知不是这败家子的对手,急急侧身避开,不忘调侃道:「君子动口不动手,何况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当猴耍,南宫兄想打,恕小弟不再奉陪了!」
南宫逸气极而笑道:「你也算是君子吗?」言罢,一声怒喝,使出家传天阳掌,幻起漫天掌影,疾攻而来。
杨飞欲反唇相讥,话未出口,南宫逸掌势已至。他避之不及,只得挥掌格出,「啪啪啪」一阵爆响,眨眼之间,二人已连对十掌,竟是半斤八两,不分上下。
两人乍合即分,相对屹立,南宫逸未占到丝毫便宜,立时酒醒八分,醉眼掠过一丝异色:这小子何时武功变得如此之高?
杨飞见南宫逸奈何不了他,心中极是得意,似笑非笑的瞧着南宫逸,意思是说你想教训老子,只怕还嫌嫩了些。
南宫逸见他一脸不屑之色,怒气更盛,厉喝一声,身形一晃,双掌推出,其势如山,掌影未至,罡风已刮得杨飞衣襟呼呼作响。
杨飞底气大足,不避不让,学他一般,双掌推出,「砰」一声,四掌相交,两人竟然用起最笨的打斗方法,比起内力来。
吴云鹤见杨飞并非不堪一击,心中虽是惊异,倒放下心来。
过得半晌,场中形势已变,南宫逸俊脸一阵苍白,汗如雨下;而杨飞恰恰相反,面色红润,周身罩着一阵紫雾,明眼人一瞧便知杨飞内力较南宫逸高上一筹,在比试中占了上风。
吴云鹤惊疑不定,几日不见,这小子令人刮目相看,武功竟较大哥还高(他哪知道杨飞只是捡了狗屎运,几次奇遇才内力深厚,其它武功大多一知半解,真打起来未必是南宫逸的对手),待见南宫逸渐处下风,又替他担起心来。
吴云鹤心知只需上前助上一臂之力,便可帮南宫逸击败杨飞,可他心中犹豫,到底是帮还是不帮。
若助南宫逸击败杨飞,实是趁人之危,坏了江湖规矩,传扬出去,不但他无颜立足江湖,华山派声誉亦会大大受损;若是不助,这等内力相搏最是凶险,一个不慎,便有性命之虞,南宫逸与他情同手足,他怎可见死不救?
唯一可行的第三条路便是将二人强行分开,可他知道自己的老底,没有那个能耐。
吴云鹤正犹豫间,场中二人已然分出胜负。
杨飞一声大喝,南宫逸闷哼一声,被他生生震飞开去,在空中翻滚之时,已然接连喷出几口血雾,直直撞到一方木柱方才跌落。
吴云鹤急急上前将他扶起,关切的问道:「大哥,你的伤势如何?」
南宫逸摇了摇头,取出两粒雪乌丸服下,暗暗调息起来。他那张俊脸毫无血色,显是受了极重的内伤,此举显是不想吴云鹤担心而已。
杨飞亦是翻涌气血,半天说不话来。待气内息平静,哪还不哈哈大笑道:「你还是败在我手上了,南宫兄!」他这次正大光明的击败情敌南宫逸,心头自是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