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荣耀电子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蝉翼剑-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燕一眼,跌跌撞撞的消逝在夜幕之中。 
  杨飞哪信雷洪如此好心,瞧了那个瓷瓶一眼,便置之不理,继续往南宫燕体内输入真气。 
  片刻之后,南宫燕终于幽幽醒来,望着杨飞,宛若呻吟道:「老公,我们都死了吗?」 
  杨飞抹了一把泪水,强作笑颜道:「咱们活得好好的,怎么会死?我们还会白头偕老,颐养天年。」 
  南宫燕喘了口气道:「你不用骗我,我要死了。」语犹未毕,突然咳嗽起来,嘴角渗出大片血水。 
  「不会的,我们去找大夫,去找你二哥,他会医好你的!」杨飞心头酸楚,抱起妻子,发足狂奔。 
  四周漆黑一片,天际亦是乌云密布,难辨东西,杨飞在山中奔了半天,才发现自己已然迷路。他力战之后,为救南宫燕,又耗了不少真气,奔了半个时辰,双腿如灌沉铅,却仍不肯驻足。 
  只闻南宫燕低声道:「我们去大漠找萍姐姐,一起骑马,一起玩儿。」 
  杨飞眼中一片模糊,哽咽道:「等你伤好了我们便去。」 
  南宫燕又道:「我们还要去找苏姐姐,我们三个在一起,永不分……」声音渐小,玉首软软垂倒在丈夫怀中。 
  「小燕子,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杨飞跪倒在地,拥着她渐已冰冷的娇躯,失声痛哭起来。 
  曙光初现,黄豆大的雨点稀稀疏疏的落了下来,眨眼已是大雨倾盆,杨飞被淋得似落汤鸡般,仍无暂避之意,或许只有雨水方能冲走他心中的痛楚。 
  杨飞抱着亡妻,如行尸走肉般,忘情疾奔,不知过了多久,天光已是大亮,面前忽然出现一个大湖。 
  雨幕之中,有打斗之声隐隐传来,似乎有人大喊救命。 
  「有人?说不定寻到大夫,可将小燕子救活?」杨飞稍稍回神,循声寻去,只见十几名强盗打扮的男子将一个老者围在正中,几个家丁尚在拼死抵抗,个个身上挂彩,看来难以久撑。 
  杨飞心怀亡妻之痛,满腔恨意正无处发泄,不问青红皂白,冲杀进去。 
  那些强盗虽会些武功,哪是杨飞对手。他举手投足,状若杀神,每出一剑,必杀一人,倾刻间遍地横尸,十余名强盗死去大半,连那老者也看不下去,将剩下两名强盗拦在身后,为他们求情。 
  杨飞只是冷冷看着他,鲜血和着雨水顺着蝉翼剑滑下,眨眼间剑身又是犹若无物。 
  那两名强盗已无退路,一人拿刀架在老者颈上,自以为聪明以质相胁。 
  杨飞置若罔闻,右腕一抖,那名盗贼惨叫一声,右手齐腕而断,随即一道寒意自头项袭往下体,整个身体被居中分成两半,那老者毫发未伤,只是被鲜血溅了满身。 
  此剑之精妙,若非杨飞这数月苦练,加之万念俱灰,心无旁骛,定是万万难以使出。 
  不过情形实在太过恐怖,一名家丁竟被生生吓昏。 
  最后那名盗贼骇得心胆俱丧,大叫一声,转身便逃,奔出百丈,见杨飞似未追来,心中稍安,忽觉寒意袭来,已是身首异处。 
  杨飞眼中杀机更盛,看了剩余几人半晌,问道:「你们可知哪有大夫?」 
  那老者受此惊吓,竟未失措,应道:「老朽闲来熟读医书,倒是略通一二。」 
  「那你看看我妻子,可还有救?」 
  老者慌忙行近,瞧着南宫燕,稍露讶色,轻搭脉门,许久摇头道:「恩公,尊夫人逝去多时,怕是没救了。」 
  杨飞默默抱起南宫燕,迎着滂沱大雨,阔步离去。 
  「恩公留步!」那老者追了上来,揖手道:「还未请教恩公高姓大名?」 
  杨飞头也不回,来到湖边,在众人的惊呼声中,抱着南宫燕的尸首纵入湖中。 
 
 
 
  
 ~第二章 伤心欲绝~
 
  「小燕子,不要离开我,小燕子!」杨飞噩梦初醒,大汗淋漓,拥被而起,恍惚之间,只见一名青衣少女坐在床畔,侧身相对,脸廓好生熟悉,那不正是南宫燕? 
  「小燕子!」杨飞呆坐若痴,心想难道自己不过作了一场噩梦? 
  脑中嗡嗡作响,眼前南宫燕说些什么,已然听之不清,待她移近,便紧紧拥入怀中,失声痛哭。 
  许久,杨飞方松开她,匆匆拭了把泪痕,喜孜孜道:「小燕子,原来你没死!」 
  南宫燕脸如红布,垂着螓首,羞然无语。 
  杨飞望望四周,此处乃一间十分宽大的卧室,四壁挂满字画,主人显然是个读书人,便问道:「小燕子,这里是什么地方?咱们为何在此?」见南宫燕仍是默然不语,慌忙道歉道:「为夫做过诸多错事,累你吃了这么多的苦头,你不会怪为夫吧?」 
  南宫燕闻得此言,俏脸似乎更红了。 
  「小燕子,几日不见,你何时变得如此羞怯了?」杨飞哈哈大笑,持起南宫燕玉手,信誓旦旦道:「我杨飞对天起誓,以后若再对你不起,天打雷劈,不得好死。」他自小到大,唯有此誓立得如此诚心。 
  「杨……」南宫燕终于抬起头来,欲言又止。 
  杨飞却是笑意倏止,如遭雷殛,厉声道:「你不是小燕子?」 
  眼前女子面容与南宫燕有六七分相似,可娇妻那狡黠灵动的眼神是万万假扮不来,而且此女手中尚拿着针线刺绣,以南宫燕那浮躁性子是决计做不来的。 
  那少女一脸惊慌道:「杨公子,你听……」 
  「我不要听!」杨飞大手一挥,粗暴的将她推倒在地,大声道:「你给我滚出去!」 
  那少女受此委屈,顿时泪如泉涌,勉力爬起,掩面奔出。 
  「小燕子!」杨飞无力的靠在榻侧,伤心欲绝,此女既非南宫燕,那她必定凶多吉少。 
  不知过了多久,他回过神来,无意瞥得那少女留在地上的刺绣,不觉拾起。 
  那上面绣着一对枝头高飞的燕子,绣得唯妙唯肖,已然完工,落款尚未绣完,只留了个王字。 
  原来她姓王!杨飞怒气已熄,心感歉然:「投水未死,定是这少女救了自己,自己非但不感恩,还将她当作小燕子,又搂又抱,最后不但不认错,还叱骂于她,真是恩将仇报。」 
  过了片刻,一名书生打扮的青年行入房来,老远便打躬作揖。 
  杨飞本欲起身相迎,那书生慌忙行近道:「恩公切勿起身,以免有碍病势。」 
  杨飞疑惑道:「在下好似与兄台素未谋面,亦未施救于你,缘何如此称呼?」 
  那书生道:「在下王承裕,恩公可还记得三日前在微山湖畔救过一名老者,那是家父。」 
  杨飞恍然道:「原来如此,路见不平,当拔刀相助,举手之劳而已,王兄不必如此客气,再说小弟落水,也多亏令尊相救。」心想方才那名少女多半是这王承裕的妹妹,这王承裕为何不顾忌男女授受不亲的古礼,让妹妹照顾自己? 
  「还未请教恩公高姓大名?」 
  「在下杨飞,王兄,令尊那日为何会惹上强盗?」 
  「家父急赴应天府,为了赶路,便未行驿道,抄了近路,不想碰上强盗,真是多亏恩公搭救,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杨飞苦笑道:「王兄可不可以不要一口一个恩公,小弟愧不敢当,若蒙不弃,王兄可直呼在下名字。」 
  「不知恩公贵庚几何?」 
  王承裕说话文诌诌的,若是半年前,杨飞多半不知他所说为何?此刻倒也听得明白,忙道:「小弟年已十九。」 
  「在下痴长恩公五载,如此便托大称恩公一声贤弟了。」 
  「如此甚好,王大哥,小弟日前惨遭剧变,爱妻身亡,不知她的遗体现在何处?」 
  王承裕面露难色道:「这个……」 
  「王大哥但讲无妨。」 
  「实不相瞒,那日骤风暴雨,家父竭尽所能,也只能救起贤弟,这几日风平浪静,愚兄多次派家丁至湖中寻觅,仍是一无所获,实在愧对贤弟。」 
  杨飞痴痴失神,许久方道:「此事与大哥并无干系,何需自责。」沉寂半晌,忽又道:「王大哥,小弟还有一事相求。」 
  王承裕忙道:「贤弟之事,愚兄自当尽力而为。」 
  「小弟亡妻临终之前,曾将幼子交托给附近山里一户李姓人家,小弟行动不便,难以寻找,大哥可否遣人帮小弟前去找找?」 
  王承裕精神一振道:「不知贤侄有何特征?」 
  杨飞将爱子形容了一番,不过婴儿看来都差不多,说得王承裕满头雾水,最后只好道:「他名为冶操。」 
  「那愚兄这就去办妥此事,不找到贤侄誓不回府,卿儿正在熬药,贤弟先歇一会。」 
  「卿儿?」杨飞先是一愕,随即回过神来,心知必是先前那青衣少女的小名。 
  王承裕瞧着杨飞手中的刺绣,似笑非笑道:「贤弟刚刚不是见过卿儿吗?她闺名王可卿,乃愚兄的侄女,受家父之命服侍贤弟,若有不周到的地方,贤弟莫要见怪。」 
  杨飞慌忙道:「小弟乃粗俗之人,怎敢劳驾卿儿姑娘亲自服侍?」这王可卿与王承裕年岁相仿,想不到竟是叔侄。 
  「贤弟切勿推辞,愚兄那侄女也是心甘情愿。」 
  「如此有劳卿儿姑娘了。」心想那个王可卿刚被自己骂得狗血淋头,此刻恐怕已是心不甘情不愿,不肯来见自己,看来她还未向王承裕告状,否则王承裕说不得会给自己脸色。 
  王承裕微微一笑道:「那愚兄前去寻找贤弟爱子了。」 
  「祝大哥马到功成。」 
  王承裕走了两步,忽又回过身,自床侧取一柄剑,递与杨飞道:「贤弟落水之后,手中兀自紧紧攥着此剑,想来甚是珍贵,愚兄特地遣人为此剑铸了剑鞘,你看好不好?」 
  「多谢王大哥!」杨飞抽剑一瞧,鞘内正是蝉翼剑。 
  「贤弟不必客气。」揖手离去。 
  杨飞痴痴抚着蝉翼剑剑身,王承裕之语言犹在耳:「你手中兀自紧紧攥着此剑!难道自己下意识间,宁肯失去南宫燕,也要保住此剑?」 
  他心中既悔且愧,恨不能毁去这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