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墼币茫魑谛陨虐讣邢拗评挠玫鞑榈南壤4幼芴迳侠纯矗庑┡芯鍪构ぷ鞒∷头ㄍザ孕陨虐讣氖芎φ呃此刀急涞酶影踩! �
但詹森诉埃弗莱斯案创下的最重要的先例还是:罗森鲍姆法官将该案件认定为集团诉讼的判决。它使通常由势单力薄的个人对更强有力的对方提起的个人诉讼一个很容易被忽视的诉讼成为一个重要的公民权利问题。通过在法庭贯彻集体商议的原则,原来沉默的劳动妇女获得了一个要求变革的扩音器及一个促使变革实现的杠杆。
这使得性骚扰诉讼早晚都会被当作集团诉讼对待;雇主们开始认真对待劳动妇女的权利,否则就会为此付出沉重的代价。但在1988年,当洛伊斯·詹森和帕特·科斯马施第一次走进保罗·斯普伦格尔的办公室时,情况却与之相反。洛伊斯和帕特的决心和勇气,以及〃斯普伦格尔&兰〃的远见和承诺,使本来闻所未闻的事情变成了普遍的存在,这也改善了数百万劳动妇女的日常生活状况。
洛伊斯·詹森诉埃弗莱斯案虽未使工作场所的性骚扰完全消除,却使得美国公司第一次重视性骚扰问题,并使处于恶意的工作环境中的妇女们不再孤独。
第三部分 冰雪消融尾声(2)
男矿工们
肯特·埃里克森,洛伊斯在第四工作队时的老朋友,代表矿上的许多男矿工说出这样的话:〃在这个案件中,我们都像动物一样以群的形式出现,许多好人的形象都遭到了破坏。在矿上,只有屈指可数的一些人那样对待女矿工,但我们却都遭到了指责。〃
斯坦·丹尼尔斯在美国钢铁工人联盟明尼阿波利斯办公室做院外活动家。
鲍勃·莱茨于1990年退休,冬天,他通常会到亚利桑那州过几个月。
女矿工们
马茜·斯蒂尔、琼·亨霍尔兹、丹尼斯·维斯尔和简·弗兰德仍然在矿上工作。2001年,黛安·霍奇因背部受伤而离开矿上。琼·亨霍尔兹代表自己和她的朋友们讲述了她在案件中的遗憾:〃我希望我能早一些辨明是非。仍然有许多人的名字没有出现于集团一方,因为她们是联盟成员,与男矿工们是朋友。诉讼时,我们只是说出不得不说的话,而把很多省略了。如果让我们重新来过,我们会在集团一方列上更多人的名字,同样,也会有更多人被解雇。〃
尽管矿厂经常面临关闭的威胁,埃弗莱斯矿女矿工的状况确实得到了改善,埃弗莱斯矿所有雇员都被要求接受敏感性训练。1999年,一位妇女当上领班。
现在,钢铁工人联盟有了一个叫〃钢铁妇女〃的委员会,以鼓励联盟的妇女组织起来保护自己的权利。2002年8月,该委员会在匹兹堡召开了一次以〃团结的姐妹〃为主题的会议。
梅维·梅基用她得到的损害赔偿金买了一辆银色的福特皇冠维多利亚。
依然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的朱迪·加瓦勒再也没有回去工作过,她只是在每周三才出去采购。
凯西·安德森也没有回去工作过过。她和丈夫乔治住在弗吉尼亚,现在依然服用治疗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的药物。
帕特·科斯马施的孩子们没有从洛伊斯·詹森诉埃弗莱斯案中得到一分钱。母亲去世之后,她们对矿上妇女遭受的性骚扰的严重程度有了更多了解,现在,她们很为母亲在案件中扮演的角色自豪。
洛伊斯·詹森
1997年,已是卡车司机的格雷格当了父亲,照看这个小男孩使洛伊斯重新回到生活中。〃他帮我找回我自己,〃她说。洛伊斯已不再用药,她的体力慢慢恢复,状态也逐渐稳定下来。创伤后应激障碍症给她带来不可修复的损害。现在,她又过上了以前的生活回到巴比特,和姐姐及年迈的父母住的近一些,远离了矿厂。
1999年9月30日,〃斯普伦格尔&兰〃庆祝建所十周年。洛伊斯和詹森案中的其他原告都收到邀请,去参加律所在明尼阿波利斯举行的招待会。由于不能说服其他人与她同去,洛伊斯就自己开车去了双城。当时,她的状态恢复得还不是很好,她的哥哥杜安和妻子刚好住在明尼阿波利斯,他们就陪她参加了聚会。那天早晨,洛伊斯给〃斯普伦格尔&兰〃送去了鲜花一束价值七十五美元的花里边还放了一个小条,上面写着〃谢谢你们一直和我们在一起。〃
当她走进里奇伍德大街325号的前门时,洛伊斯看到她送来的花就放在门旁边一个很显眼的位子上,她觉得很自豪。〃斯普伦格尔·兰〃的办公室已经站满了当地的律师和原告洛伊斯一个也不认识。在人群中,洛伊斯看到了博勒、斯普伦格尔和兰。这是除夕和解会议结束九个月以来她第一次看见他们。她想让他们知道她的情况正在好转,她幸运地活了下来。洛伊斯告诉这三位律师说,案件的最终结果使她很平静。〃谢谢你们,〃洛伊斯接着说,〃感谢你们为我们做代理。〃
很快,那些洛伊斯完全不认识的人就知道了她是谁,并纷纷过来对她表示祝贺。当地平等就业机会委员会的劳埃德·齐默尔曼穿过拥挤的屋子向洛伊斯做自我介绍。让她惊讶的是,这位强大的男士似乎知道她案件的每一个细节,他不停地夸奖洛伊斯,并对她的勇气与毅力赞不绝口。另外一位律师则不停地把人们从门廊拉过来与洛伊斯见面。这一切是那么不真实就像醒来后走进了其他人的生活。一位从杜鲁斯赶来的律师握着洛伊斯的手说:〃你知道你帮助了多少妇女吗?〃实际上,她真的不知道。她所知道的只是失望,但在失望面前,她却坚持住了。十五年来,战争已经把她埋葬了,她根本不能看到她以及与她在一起的妇女已经促成了多么重要的事情的发生。在聚会聊天时,她逐渐明白了案件的重要性。洛伊斯·詹森诉埃弗莱斯矿案将永远记着她的名字,现在,案件已经获得了新生。她也是。
第三部分 冰雪消融写作手记
劳拉和我是大学同学。1985年,我们从哈佛大学毕业后一起去亚洲旅行——印度、中国、泰国和日本。劳拉后来做了律师,我做了记者。1998年,我们决定一起进行另外一次冒险之旅。那年春季的一天,当保拉·琼斯和比尔·克林顿的性骚扰传言成为时下的热门话题时,我们在杜邦环岛的一家餐馆共进午餐,我们讨论的主题是性骚扰问题正在面临被泛化的危险,那时,人们往往因为在办公室听到的笑话而起诉。即使克林顿总统确实做过被控诉的那些事情,琼斯的控诉及性骚扰问题都已经沦落为一场政治游戏。
尽管在1980和1990年代,性骚扰立法已经获得了长足的发展;尽管于妇女而言,工作场所也最终成为一个更加平等、更加友善的所在,不过我们认为对性骚扰问题在当下大众文化中的讨论仍然非常薄弱。从某种意义上将,对该问题的讨论已经脱离了它的本意。我们意识到,自安妮塔·希尔-克拉伦斯·托马斯听证会*发生之后的七年来,美国的工作场所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革,而我们希望发现这个变革是由谁推动的。
劳拉仔细查阅了性骚扰案件的历史。她发现了一个以前从未听说过但具有极其重要法律意义的案件:洛伊斯诉埃弗莱斯矿案。读完这个案例,我们被这些在明尼苏达铁矿工作的女性所遭受性骚扰的严重程度所震惊,同时,我们也惊讶于这些妇女控诉到联邦法院的案件居然创造了如此重要的先例——第一起性骚扰集团诉讼案。我们联系了原告方的律师,居住在华盛顿的保罗·斯普伦格尔,他也认为这是一个值得讲述的重要案件,并答应与我们合作。
1998年10月,斯普伦格尔和那些坚强的女性与埃弗莱斯铁矿公司的和解正在艰难进行,双方已经处在第四次审判的边缘。劳拉和我飞往明尼阿波利斯,在那里一家宾馆的会议室里,斯普伦格尔把我们介绍给这七位女性。会面之后,她们同意与我们分享她们的故事。1999年1月,在一个寒冷的日子里,我到铁矿山——位于美国领土最北端,从德卢斯向北驱车仅一个小时,从北达科他州的法戈向东两个小时——进行了首次旅行。那次,我和洛伊斯·詹森一起在她的公寓里呆了几天,翻阅了她所保存的自1975年以来的十二箱文件、笔记及剪报。在我对她1975年以来的生活有所了解之后,我就放慢了文件的阅读速度,并开始与她进行广泛的交谈。
之后的一年半中,我又去了铁矿山八次,与洛伊斯在一起度过了相当长的时间。我还采访了涉案的大多数妇女、当地的专家以及一些很不情愿接受采访的男矿工。深入到这样一个狭小而封闭的铁矿山采访是一项很艰巨的任务。当地大多数居民都对陌生人心存警惕,也不想就此案发表什么看法。而公司也不允许我参观矿厂,因此,我只得以一位矿工的外地表妹的身份秘密的参观了矿厂。
同时,劳拉开始阅读数以千页的法庭文件、会见律师和法律专家。我们每月与保罗·斯普伦格尔在杜邦环岛的同一家餐馆共进一次午餐,在那里,他按时间顺序为我们讲述了这个故事。但曾作为公司代理人的三位律师及公司的管理人员都不愿接受我们的采访,但法庭文件——证言、法庭记录、案件审理摘要及物证——使劳拉和我得知三次审判中发生在双方当事人身上的故事。
我们的写作始于2000年夏——我撰写了本书前面关于明尼苏达州女性生活的部分,劳拉主要负责后半部分的写作,即三次审判。然后,我们互相交换书稿,分别为对方的文字做了增补和修改。从1998年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