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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有礼了!”吕不韦弯腰抱拳,一对贼眼却不断地向上翻,肆虐地看着风骚到骨子里的赵姬。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赵姬在太后宫等夫君,不见不散!”知道这是一个是非之地,赵姬欠了欠身子,一阵幽香闪过,她悠然自得地离开了宫癯,在拐弯处,她还不忘转身用含情脉脉的眼神看着吕不韦,惹得吕不韦巴不得现在就能宠幸她!
待看不到她身影时,他还把刚摸了赵姬一把的大掌放在鼻翼前深深地闻着,因为他的掌心还残留着赵姬的余香。
一直拖到二位太王太后离开院子才走出冷宫的野豹,不经意间看到吕不韦他们在琅琅乾坤之下就光明正大的眉目传情,心中冒出一句脏话:好一对奸夫淫妇!
☆、014吕不韦的风流债
太后宫内。
只见吕不韦正襟危坐,凝神而注,赵姬悠然神往地拔动着琴弦,时而轻挑时而急促,一双白皙柔软似无骨的手似在挑逗吕不韦的心。
手,一对真美的手啊,白滑润嫩漂亮得似乎找不出一点瑕疵。
娇滴滴的美人弹奏琴弦,每一个琴音都在扣动着他的心弦,美人一个回眸娇笑,吕不韦马上沉醉于她含而不露的秋水桃花眼中。
美,真美!
男人喜色,女人重色,这就是吕不韦的座右铭!
她对他就是一杯致命的毒药,一杯让人死去活来的毒药!
藉着琴音,藉着暗室,他无所顾忌的看着她,此刻,他觉得是时候该展现自己男人威风的时刻了!
就在他胡乱遐想中,时时注意他的那双狐猸大眼突然闪起异样光彩,琴声戛然停止,随着赵姬娇躯站起,吕不韦的大眼分刻未离,站起身子,急急迎上她。
“姬儿所弹靡靡之音平淡无味,让夫君见笑了!姬儿近日自习一舞百凤霞飞,姬儿愿献舞给夫君一睹姬儿丑陋之舞姿!”赵姬人美,声音更美,莺鸣之喉温情脉脉,听得让吕不韦更是心痒神驰。
赵姬正值而立之年,三十岁的女人正是风花雪月如狼似虎的大好年华,孤衾独守,她怎甘独守闺中空房,挥袖欲转娇躯诱惑吕不韦,早已在一旁迫不及待消受美人怀的吕不韦紧紧抱住了她,赵姬娇嗔一声,似推非推的二人倒在了榻上……
室内,春光旖旎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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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姬全裸躺在吕不韦的怀中,抚弄着他的脸蛋,露在锦绸外面的肌肤如凝脂嫩白。她半闭着桃花眼,娇嗔道:“夫君可知你有多久没找过姬儿了?”
摸着她的玉肌,吕不韦打着盹,答:“朝延事务繁重,实在是抽不出时间来探望你,还望姬儿体谅!”
赵姬轻轻地推了一下他的胸脯,半是撒娇半是生气地离开他的怀抱,翻身背对他而睡,嘴里却说道:“下次再是十天半月才来找姬儿,姬儿就再不理会你了!”
吕不韦睁开眼睛,微坐起身子,强将她转过身来,吻还没落下,赵姬就伸出柔荑掩住他的嘴,微嗔道:“姬儿当年乃是夫君府上的一名小妾,当初先帝在府上看中姬儿美貌与琴声,夫君把姬儿献给先帝之时,你可记得夫君答应过姬儿每月必与姬儿相会二次,现在先帝已死,难道你就完全不顾我们的夫妻之情,有了美人怀抱就忘了我这个黄脸婆,每月让我独守空房吗?”
吕不韦略显为难道:“这是后宫,而且你是太后,我是臣子,政儿也聪颖过人,且性格跋扈,万一被别人捉住什么把柄上奏大王,你我可都是死罪啊!”
赵姬娇滴滴地伸出葱般长的玉指轻点吕不韦的额头,娇声道:“你是政儿仲父,有谁敢说你的闲话?并且我身边的婢女个个都是我的心腹,谁敢信口嚼舌?”
“墙再高也没有不透风的事,姬儿,我们还是小心点吧……”吕不韦在心底微微叹了口气。自己毕竟年事已高,精力也有限,就算想与赵姬夜夜春宵,身体也支撑不住啊!再看赵姬,养尊处优,又正是风华岁月,精力旺盛之时,俗话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女人的需求在这个年纪是最强盛的,她对自己的需要也是如火如荼,自己常年出入后宫,难保有天会东窗事发,累及自己,毕竟赵姬的头上还有一位跺一跺脚都能让朝中百官惊上三天的华阳太王太后。
“下次召见你时就说商议国事,政儿还未参政,料他们也不敢胡乱猜测我们!并且,姬儿每晚每晚都好想夫君,你说我该怎么办……”言语之间充满性感,媚态楚楚动人,吕不韦男性自尊被大大地满足,心中的警惕却越来越高,女人心海底针,赵姬如此依赖自己,唯恐哪天自己要是没满足到她的需求,一怒之下斥喝自己,从此撕破了颜面,自己也失去了一层靠山。
不行,他必须得想个二全其美的办法!
“姬儿能委身于我,我已是心满意足!只要姬儿想要的东西,我必然上刀山下火海给你寻来!”吕不韦翻身压上赵姬,唯今之计必须得先安稳住赵姬,免得让她看出什么破绽。
“姬儿想要的东西,夫君永远给不了我!”赵姬轻描淡写地道。
“哦?”
“姬儿想要夫君天天能长伴于我的身边!”
吕不韦看着她,扶弄着她黑如墨汁的秀发,半晌说不出话来。
赵姬咯咯咯地娇笑起来,重新钻入他的怀中,道:“姬儿只是和夫君开开玩笑而已!夫君可千万别被姬儿给吓傻了哦!”
吕不韦如释重负的松了一口气,溺爱地刮了一下她挺而拔立的小翼鼻,暧昧地道:“姬儿的话可真让为夫纠心!别的为夫给不了姬儿,唯独这种事,为夫可向娘子保证,只要娘子需要夫君,一声传令,夫君随传随到。”
赵姬欲拒还抑地拉着他的大掌放在自己的腰上,娇娇地道:“如果让先帝知道你躺在他的地方,你说,他会如何?”
“死人,是绝对不会说话的!”吕不韦重重地在她的身上乱摸一把,惹得赵姬咯咯大笑,娇羞地一把抱住他的脖子,翻身反压在他的身上,主动吻上了他的厚唇。
吕不韦低吼一声,将她的身子抱得更紧。
室内,燥热如炎夏。
室外,二只拳头握得紧紧得,满含怒火的大眼瞪得圆肿吓人!
学习了一下午的帝王礼仪及兵子之法,刚打算去看看楚美人,路过太后宫却见宫内肆无一人,未经传报便进宫殿,却未曾想到会发现房内现场版的春宫图!
他为娘亲的放荡不羁感到愤怒,更为她一口一句的夫君感到怒火,商议朝征之事,好一个借口!
自己到了二十二岁还没行成年之礼这事,娘亲是不是也插了一脚?
吕不韦一个下臣也敢染指自己的娘亲,当今的王太后,还口出狂言侮蔑自己的父王,找死!
他,嬴政发誓,有生之年必手刃这狗官!
☆、015霸王硬上弓
也许是真的太累,莫愁一觉睡到了晚上,肚子开始觉得深深的饿,像是几千年没有吃东西一样,饿意暴涨,看到什么东西都幻想成能吃的东西。
小红那丫头去弄吃的也快一个时辰了,她怎么还没回来呢?难道不知道她已经快有二天颗粒未进了吗?嗓子干得也不行,莫愁有些躺不住了,挣扎着爬起,脑袋瓜子时轻时重地,眼花缭乱得不行!
桌上的茶壶空空如也,跌跌撞撞地打开房门,门外黑糊糊地一片,哪里有人影?双腿软得无力,莫愁紧抓着门框,这才免遭受跟大地亲密接触。天哪!这副身体真的是太弱太弱了,走起路来简直像是在飘!
以前只在电视上看过古代女人的地位是如何如何地低微,尤其是宫中的女人,为了一席之位可以不择手段,哪怕是亲手杀死自己的好姐妹。
在古代的二天,她仿佛明白了宫中女人的命运,看似高贵,却比普通百姓可怜,这个可怜也不是指生活,而是心理。
沿着门槛,莫愁缓缓地滑坐在地上。天,刮起了微风,不过一瞬,猛风飘电黑云生,霎霎高林簇雨声,斗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的打了下来,落在屋顶,落在庭院,滴在水缸,清脆响亮,伴奏着雷电,如一首凌乱的旋律,惹人心烦。
莫愁静静地看着门外的狂风暴雨,略显苍白的脸蛋浮上一丝疑惑,昨天早上的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告诉她要踏出冷宫必须得求救于华阳太王太后?他又到底想要干什么?为什么不敢以真面目视人?
雨水随着狂风飘了进来,清辙的水落在她的脸上带着微痛,凉凉的雨珠滑落她的脸颊再消失于她的衣襟,不是很舒服的感觉,却有让人想开怀大笑的冲动。
嘴角露出一个冷笑,她很快就能知道那个男人到底是谁了!因为,那个男人轻薄她的同时,她把少量的百毒红斑散抹在自己的手绢上,而他,带走了那条手绢。
很快,就能知道了!
深深的夜,深深的凉意,莫愁不由得卷缩在地上,昏昏沉沉的睡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莫愁被人重重地摇醒,睁开疲倦的大眼,看到面前蹲着一个陌生的男人,他的头发,他的衣服全是湿的,甚至于眼眶,似乎也是湿的。
莫愁想站起来,头脑却昏沉地不行,幸好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淡淡地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天庭饱满,鹰眉飞扬,星目明眸如月,鼻翼直又挺,尤其是那张紧抿的嘴唇勾勒出相当感性的线条。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袍身,头发高高被束起,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霸道坚如磐石的气质,像个玉树临风的翩翩贵族,更像是一条脱颖而出的巨龙。
莫愁的心陡地狂跳了一下,这是一张陌生的男性脸庞,可他的眼神,他的嘴唇都让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莫非他就是--
黑眸陡然骤变,冷冷道:“这是冷宫,你一个男人胆敢私闯妃子所住的房间,该当何罪?”
嬴政被莫愁的话所激怒,眼瞳泛起凛冽的愤意,怒吼道:“云少使,你别以为装失忆就能混过关!”
杀机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