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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柳叶也在太王太后那养身子,她见到仲父一定会非常高兴的!”嬴政边说边注意着吕不韦的神色。
果然,吕不韦脸一黑,急问:“柳叶她怎么样了?”
“楚子幕为了向夏夫人有一个交代,他自断一只手臂,柳叶知道后伤心不己,太王太后见她可怜就收留在自己的身边,还请仲夫替我转告她节哀顺变!”看来亲生骨肉的确比妻子重要,必要时刻,楚柳叶可以成为他除去吕不韦的关键棋子!
“孽女!好好的千金大小姐不作,偏偏爱上一个江湖浪子,还为了他离家出走,断臂活该,守寡更活该!”吕不韦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为了一个男人而不顾自己的父女情份就火冒三丈,怒不可遏道。
“太王太后喜静,柳叶在她们二位老人家的陶冶下说不定会反思自己以往的选择是错误的,仲父你就放心吧,子幕受了重伤,寡人离开之时他还流血不止,现在说不定都在西方极乐世界享受了!等过段时日柳叶想通了,再让太王太后从中调教一下,柳叶定会回丞相府继续当她的大小姐!”手心手背都是肉,嬴政尽量顺着吕不韦的心讨好他,只要冠了冕,从吕不韦手中接过权,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的!
“也好!”这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了,吕不韦不再勉强,把思绪再接回现实,想到昨日接到的密函,严肃认真地道:“昨日我收到王翦的密函说成蛟在前线节节逼退赵国倭寇,所有士兵士气大涨,甚至有大胆的士兵自称成蛟为王,大有另封国号的意思,看来我们不捉紧动手,只怕这大王的位置真的很难保!”
“弟弟打了胜仗自然是好事,可寡人刚刚在处理公文的时候也看到前线上书传来一密函,上面说长安君在战场冲战士们大喊,我要是庶人,早就建功了!大王怕我立功抢他风头才不派我出征!在场士兵民心大靠拢,直呼成蛟万岁!”成蛟的大志嬴政心知肚明,可惜天下只有一个,王位也只有一个!
吕不韦捋了捋他修长的胡子,精明的大眼闪烁有神,冷冷道:“大王,你心中是不是在责备老夫同意成蛟上前线,害怕他真立了头功回来与你抢王位啊?”
嬴政低调的摇头,淡淡道:“政儿不敢!仲父一心一意培养政儿长大成才,仲父对政儿的教育,政儿永生难忘,政儿也坚信仲父永远不会帮助他人来夺走寡人的江山,正如政儿的心中永远把仲父当成自己的启蒙老师一般!”一口一个政儿,没有了帝王的霸相,反而像是作错事的小孩在等待大人的惩罚一样。
一番话说得吕不韦很自豪,暗叹赵姬教子有方,就算全天下的人都会说吕不韦的不是,起码嬴政永远都是站在自己一方的!而他是王,是这个秦国的主,只要他敢肯定自己的丞相位置,那就没有任何一人敢瞧不起他!
“六国联兵攻秦,老将战死,秦兵士气低落,这个时候不派出帝王血脉出去,只怕很难鼓动士气!而你不能出战,就算没立功,只要成蛟在的一天,你就永远得呆在秦宫!”
☆、097 侮辱
097侮辱
“六国联兵攻秦,老将战死,秦兵士气低落,这个时候不派出帝王血脉出去,只怕很难鼓动士气!而你不能出战,就算没立功,只要成蛟在的一天,你就永远得呆在秦宫!”吕不韦老谋深算,早就为嬴政的未来打好计划,意味深长道:“这场仗我们不能打嬴,却也不能输得太丢脸,还得让成蛟有去无回!”
“洗耳恭听!”
“此事老夫已交给王翦去处理,接下来的事老夫明天会与你商谈!我们现在最要紧的事是等下的冠冕之礼,夏夫人要是当场出难题给我们,我们该如何应对!”
嬴政不敢直接把话点明,怕吕不韦看出他真正的野心,只得委婉地把话题切入正点:“仲父,夏夫人她胆大包天绑架太王太后,可见她心中早就有这个计划,昨日她们兄妹二人又反目成仇,夏夫人更是派人抓走仲父的家人到夏将军府羞辱仲父,这其中的事态原由更是让寡人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按说,夏夫人真想对仲父不利,她就不用大动干戈明枪暗箭地只捉走家眷!那些黑衣人把人捉到将军府又四处宣告是夏夫人的命令,这前后冲突,让政儿百思不得其解!”
吕不韦沉默不语,良久才道:“经你这么一说,老夫也是不解!夏将军虽然是个粗人,遇事鲁莽,但他凡事都会与夏夫人与成蛟商讨,得到他们的认可之后方会行动,所以说夏将军兄妹会反目成仇,这点老夫不信!”
“仲父的意思是夏将军与夏夫人之间另有阴谋?”
“说不准!不过他们阻你冠冕才是真!政儿,仲父再问你一次,太王太后被绑架的事你真的是昨晚才得知?”吕不韦严厉地看着嬴政。
“如果仲父不相信政儿的话,你可以找柳叶一问,子幕如果还苟活于世,他也可以为政儿作证!”嬴政声音琅琅有力,量如洪钟!
“仲父姑且信任你这一回!”吕不韦虎眼犀利,问道:“冠了冕,行了成年之礼,你就是秦国真正的王,仲父也会从协帝王监国的位子上慢慢退下来让你亲征秦国,试问你未来有何计划?”
吕不韦的狼子野心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要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一下子掉到默默无闻的丞相之位,他断不可能接受,这一问,可把一旁的莫愁为嬴政捏了一把冷汗,男子汉能屈能伸,希望他能明白其中的厉害关系,凡事都先封了冕之后再说。
嬴政也并没有让她失望,男儿膝下有黄金,可他忍辱负重单膝跪在地上,鸿声吟道:“没有仲父就没有政儿,当初仲父协助父王从赵国质子府逃出并回到秦国当王,父王临终之时也要政儿孝顺仲父!黄天在上,我嬴政发誓,只要寡人在位一天,永远无人敢欺负仲父,若辱之,寡人必将五马分尸,诛连九族!”
“好!”嬴政的誓言让吕不韦大快人心,只见他双膝跪见地上,郑重其事地喊道:“谢大王口谕!下臣领旨!”
“仲父快快请起!”赢政忙扶起他,在吕不韦看不见的范围内,他的双眼喷射出狠毒,没错,他不会让任何人去欺负吕不韦,因为,他的命是他嬴政内定的,秽乱后宫,让父王含羞戴绿帽,还让他称他为“仲父”,这不是在宣告天下他吕不韦才是他的父王吗?
他不忍许在他的历史里出现如此大的败笔!
他只有一个父王,那就是先帝!
“大王,”得到保证的吕不韦这才有了君臣礼仪,拱手,温声道:“下臣有一计谋,先擒夏将军,就以他派人捉拿下臣家眷为借口,转交由刑部处置,未查明真相,不得探监!先乱了夏夫人的心智,只要过了今天的冠冕,所有的事都成了定局,我们再一个一个的把他们给除去,把这些恶贼都连根拔起!”
嬴政有些犹豫,夏家在朝延有一定影响,突然捉走夏将军,只怕夏氏一族的人会反抗,弄巧成拙,说不定谋朝篡位之事会提早上演!
“仲父……”
吕不韦伸手打断他,淡淡道:“下臣曾告诉过大王,遇事不要慌,多往好的方面想,人脉是巩固江山的关键,金钱是贿络人心的主脉,只有不爱权力的男人,没有不爱金钱的女人!夏将军长年流连花丛,对家中的妻妾更是吝啬,将军府的怨声只怕三天三夜也说不完,下臣只要从中打点一下,他身边的女人随时会反了他,到时我们随便请她们作个假证就行!至于夏氏的其他人,大王不要忘了,我们身边就有一个无权,但有地位的女人,只要她肯出面干预,下臣想夏氏一族还是会给她这个面子的!”
“仲父所指的人是夏太王太后?”
“没错!只要大王能说动夏太王太后出席今日的冠冕之礼,由她带头恭贺大王,下臣想夏氏一族的人一定不敢造次!”
可能吗?虽然他和成蛟都是夏太王太后的亲孙子,可夏太王太后更是夏夫人的亲姑姑,在血缘关系上她跟成蛟更亲密,她会为了他而得罪整个夏氏一族的人吗?
“奴才参见大王,参见吕丞相!”赵高弯着腰踩着碎步走了进来,毕恭毕敬地二人行礼。
“起来吧!”嬴政挥了挥手,冷瞥了一眼赵高,淡淡道:“有事?”
“大王,早朝闹翻了天,大家都在议论纷纷说丞相的家眷昨日糊里糊涂地被一群黑衣人绑架到夏将军府,接着黑衣人又个个自刎身亡,这乃是不详之诏,今日……”赵高顿了顿,不敢把话说下去。
“今日什么?”吕不韦忙问。
“奴才不敢说!”
“恕你无罪,说!”嬴政冷喝道。
“喏!大家都说今日不适宜行冠冕之礼,再者,长安君在前线誓死悍卫秦国领土,他的亲哥哥要行成年之礼,这等大好喜事也该等他回来再双龙欢庆,还有更大胆的人说……”赵高抬起头看了眼嬴政和吕不韦,忙又低下头,害怕地道:“说大王早在二年前就该行冠冕之礼,现在拖到长安君不在国都才行冠,大王心中就是害怕长安君夺了自己的王位,秦国不需要这等懦弱……懦弱……”
“懦弱大王,对吗?”嬴政替他把话说完,脸黑如煤炭。
“奴才该死!”赵高吓得跪在地上,不断地拍打自己的双脸。
“够了!滚下去!”嬴政不耐烦地大吼道,略带焦急地看着吕不韦,问:“仲父,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先捉夏将军,稳住夏夫人,再请夏太王太后!”
吕不韦却还是那句老话。
☆、098心如刀 刀如权
吕不韦走后,莫愁冷漠地走到嬴政的身边,淡淡道:“这个男人想得到的东西绝非是丞相之位!”
“正如寡人所说的,这辈子,任何人都别指望欺负他,除了寡人!”嬴政用低的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冷冷说道,回头看着冷若冰霜的莫愁,大掌盖上她的小手,他一直没有跟她说过一句话,他,真的很不喜欢她冷洌的表情。
那会让他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