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幻之盛唐 作者:猫痞(起点vip2013.09.21完结)-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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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在太平年景,这几乎不可想象的事情,河北、河东所代表的中原之地历来是人口最密集,也是土地兼并最厉害的地区,所谓的山东七大氏族位代表的世族门阀,哪怕是皇权最强大的时期,也只能进行温水煮青蛙式分化削弱,而不是完全的取缔。要想通过官方的手段,知道他们到底荫蔽了多少土地,又隐匿了多少人口,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一个大家族,往往还攀附和牵连着众多的中小家族,那些中小家族又有自己的部曲佃客,又牵连着众多的小门小户生产单位,其中盘根错节的关系,不是仅仅靠强力手段可以消灭的。

  从屯田法到占田法到均田制乃至本朝的班田制,到土断,检户令,历代以来的土地和户口政策,无不是作为政府与大地主豪族争夺土地人口资源的斗争,就好比资本主义社会中,拥有一个稳定比例的中产阶级,是衡量国家实力的重要指标;对农业根本的封建社会来说,拥有庞大比例的自耕农,才是集权国家良性运做的重要保证。

  因为作为小家庭单位存在的自耕农,最有效率的方便国家调集资源和人力,而失去土地的农民,作为高度集中的大地主附属品,佃客部曲,因为切身的衣食生计相关,必须首先考虑的是主人家的利益,然后才是官府的需要,至于皇帝,那是很遥远的事情。是以本朝历代君王,也始终贯彻抑制土地兼并,对氏族门阀既要分化使用又要限制打击的国策。

  可以说,大唐百年强盛的基业,可以说是建立在以这种班田为基础的府兵制度之上。

  虽然恢复府兵牺牲了部分将来的赋税收入,却保证了整个河北的稳定。要知道大唐府兵最盛的时候,举国六百多府,每府最少一个八百人的营制,就是60万到80万的预备役。在历代对外战争中,总能源源不断提供合格的兵员,保持排山倒海式的压倒性投入。

  如果不是三次讨南沼的天宝之战,将河北近二十万优良预备役兵员,损失绐尽,安禄山的野心和欲望,也不会那么容易得手。

  现在河北战乱比其他地方更加惨烈,大量的土地荒芜,战火和屠杀,饥荒和瘟疫,无数大小门户的因此破灭,使得这些太平年景,很难彻底完成的工作,阻力一下小了许多,再加上西北系统的朔方军为后盾,使得这些非同一利益体系的,又经过严重削弱的旧日豪族,对主张昔日的权利,不再那么强有力。那些被遣散,却有被组织起来开荒的普通士兵,更不会反对对土地的期许。

  历史似乎在这里遇到了一转机,战乱固然是国家的巨大损失,但同样也是李泌在奏折里所说的“革除旧弊,汰故焕新的前所未有之良机”。

  因此对于龙武军早期,在关中进行有组织的圈地安民的类似小动作,南北两行朝都保持了一致相似的沉默,军队占用的土地,最终还是会过于国家。

  而作为拉锯战和游击战最激烈的地方,关中的豪族大户,同样在战乱中损失惨重,成为官军和叛军争夺和消耗的资源,等到那些少数外逃的豪族后人,有命也有运气,重新回来申诉主张自己的权利,黄花菜都凉了。

  有了关中小范围试点的良好开头,才有了河北的大刀阔斧,可以说李泌做到这一步,已经完全不在乎毁誉得失了,充分利用了手头所有的形势和资源,只在乎争分夺秒的抢时间。

  因为这种事,也就这两三年的机会,一旦残存那些氏族豪门稍微恢复了元气,站稳了脚跟,培养出足够的政治代言人,就算皇帝完全的宠信,作为激进的改良主义的领头人,也很难逃过被作为平息舆论和愤怒的替罪羊。

  既然那些在战后继续存留下来的氏族豪强武装,不会轻易将部曲和隐匿的佃户人口交出来,其中不免用到激烈和强硬的手段杀鸡警猴,所造成灭门族株的事件。

  作为拨乱反正的主持者,他也从人们口中超然无物的李白衣李仙人,也开始和冷血、铁碗、酷吏之类的滋芽联系在一起,变成了好些人畏惧而痛恨的眼中钉,好几次在外巡视时,都被人刺杀未遂。这次显然既不会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

  朝廷中也屡屡有人以激化地方矛盾,民间动荡为理由,要求招回换人,或者放慢过程徐徐图之,但那位一向少与人争的李白衣,在这一点上却是相当的坚决和果断,因为同样机会和条件,随着战争结束,也不会持续的太久,他没有太多的时间。

  因此他宁可牺牲自己的政治前程和名声,为这个国家的将来多做一些东西,这一点让我相当的佩服。

  想到这里,我只是叹了口气,我和这位李宰相只有几面只缘,虽然立场稍微有所不同,但在见地上还是有不少相互推崇的东西。他在成都时也相当欣赏和理解我做的一些东西,只是碍于身为宰相结交禁军大将的忌讳,明面上没有太多的交集。

  象我率领龙武军在河北的时候,因为剥皮、食人、灭人满门之类足够显赫的名声,就没少做过类似扮演威逼利诱的戏码中,唱黑脸的反面角色的事情。

  按道理他并不是一个特别急进的人,但据我所知他的故事,也许再过一两年,就要按照历史上的人生轨迹,在成为宫廷斗争的牺牲品和别人眼中的绊脚石之前,功成身退后挂冠而去做隐士了,淡出人们的视野了,大概也就不在乎这些毁誉得失了。

  不过,感叹归感叹,以他的智慧和手段,实在用不着我多余的担心。

  事实上这位历史上历事肃宗、代宗、德宗、宪宗四朝宰相,几起几落堪比小强一般顽强的政治生命力,几度功成甚退归隐,又被几度请出山来力挽狂浪,在中唐的文臣中,是唯一可以与中兴第一功臣郭子仪的功绩相提并论,并且不用什么做只要呆在那里,都可以充当国家基石的角色。

  既然那些人没能弄死他,倒霉的就会是自己,或许还会成为他下手整顿和肃清的一个契机。

  另一方面。

  自从史朝清称降,朝廷之中将河北三大军镇,招还的呼声,再次高涨,特别是出塞作战副都元帅李光弼的河东军,先抽走侧翼的仆固所部,又调回最擅长草原作战的回纥兵不算,那些指望马上刀枪入库,放马南山重归太平的大人们,已经提出要以减断供应,来限制和约束那些“劳师国外,巨费糜饷,民苦不堪其弊”的“骄兵扞将们”。

  相比那些眼光有限,或者干脆就是政治立场需要,而故做不见的大人们。

  好在那位坐镇中原的郭子仪郭老元帅,在战略和大局上是个明白人,一方面加紧布置,收缩集中防御要点,挤压调剂着手头的资源,给河东军,输送了一批新的兵员和马匹之类的补给。

  一方面没有任何正面辩解,给那些清流多余生事的机会,却又暗使朝中的代言人,把当年史思明降而复叛的事情,重新捅出来当作话题。顿时给了这种汹汹然的尘嚣甚上的乐观言论,当头一棒。

  毕竟跟风而上,表现自己的立场,谋求政治投机和利益是一回事,但是具体要承当责任,那就是另一回事了。能够达到一定的位置,长着狐狸尾巴和心肠,面皮象城墙一样坚厚的大人们,应该知道有所取舍的方向。

  只要李光弼率领大军,继续在那里维持着对契丹攻击姿态连带对渤海的压力,史家叛军再怎么势力消长,就根本没有翻盘的机会。但要是因此出了岔子,那就不是象前几次,仅仅流放到岭南热带丛林里去种菠萝,或是发配到玉门关去挖水井那么简单了。

  “达夫已经正式来书,新编补的后军,左军,在北塞的练兵已经完成第二阶段,至少有八成士卒,手上都沾过胡人的血,在突然发起的连日奔袭转战中,也有近半的营团,没有人掉队……眼下若有需要,至少有可以抽回三个老营的基数。”

  听完上述抒情的归总,作为长期实际负责日常运做的韦韬,开口补充道。

  自从河北卞州战役后,龙武军损失最大的是后左两个军,虽然从二级预备中迅速补全,但是从实战出发,一只没有见过血的军队,不算是完整的军队,既然国内已经没有敌人可以练手,那就只好让那些没有厉害关系的外族替我们试刀。

  “恩”我点点头,三个老营近四千人,足以影响长安城内乃至京畿道的力量对比。移防长安后的龙武军,现在身边有只立场不同的神策军盯着,头上有个态度暧昧的总京畿防务陈玄礼,外围还有个关内节度使李嗣业的行营包围着。想做点什么大动作,都避不开别人。

  “陛下的确有意借引外兵,但是非就于内事,而在外御……”

  这是行朝政事堂诸相中,几次起复下来,已经位晋太子少师的韦见素,在来信中所答复的内容。当然有多少可信的方面就不好说了,身为行朝资格最老的一位宰相,也有身不由己的时候。

  “上皇那里,有什么见闻么?”

  我看了一眼坐在末尾的阴影里,龙武军法曹直属的监察系统“清风明月”的负责人之一崔希仪。

  自从龙武军还京,他们的工作重点也开始北移,但作为重要的根基之一,在成都的那套底子,还要继续维持下去。

  “无他。”

  他毫无表情的回答道

  “上皇依旧在安景宫优养天年,寝食供养具如常例,偶尔还招青城、茅山道士、山人听说养生之法,昔日大内供奉的旧人,张野狐、贺怀智、黄幡卓、李漠等人亦纷纷相聚宫中,又有钟绍京等退休老臣陪侍左右,常常欢聚达旦,久不闻外事了”

  两朝微妙对峙的局面,对这个团体来说已经不是新闻,现下主要的决定,还是以不变应万变,反正天塌下来,还有那位身体康健,胃口很好睡觉很香的太上老皇帝顶着。

  “十七郎,吐蕃有什么举动么?”

  想到这里,我转向站在一旁听事的韦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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