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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龙对着我和王盈点头哈腰地赔笑脸,姐姐算了算了。这小子也忒懦弱,我俩可是在为他出气。他倒好,整个儿一孬种。我说,你走吧,你也累了,当了这么久的雷锋,还讨不了个好。那小子点着头拖着自个儿的行李箱走了。我和王盈对着蝴蝶管家冷哼了一声,翻翻白眼儿休战。那丫阴狠地瞪了我俩一眼,转过身收拾自个儿的东西去了。我和王盈拿了东西准备去澡堂子,叫小雨点,那妞儿回头望着蝴蝶管家,怯怯地问她去不去。这不得罪人吗?两边都不讨好。王盈头一甩飞快地走了出去,我一把拉过小雨点,说人家什么道儿上的,你惹得起嘛。
走进澡堂子,我迅速地脱衣服,正准备冲进去占领一有利地形,忽听一声尖叫,回头一看,发声体原来是小雨点。我说,怎么啦?你见男生啦?本来想说你见鬼啦,估计这时候鬼也不会出现。她指着柜子里说,这这这……我跑过去一瞧,我也这这这……王盈过来一瞧说,嘿,这谁呀?这不一花痴吗?洗澡还带着套子呢。我说小雨点你换个柜子吧,够倒霉的!一来就碰见这东西。说完我冲进澡堂。这九月的天还挺热,突然往这水下那么一站,那叫一爽快。再说了,洗澡也是我一大嗜好。在家里我天天洗澡,不管天冷天热,脱光了往浴池里一躺,整个世界立马轻得就像一根羽毛,所有沉重的烦恼一“泡”而光。特别是浴后全身散发出的那股馨香,淡淡的,就像坐着飞机在鲜花丛中飞过,只能闻到那么一点点香味,若有若无。说起香味,让我想起很小的时候有一次去看画展,见到一幅国画,是《踏青归来》。画的是一古代美男子骑着匹骏马从郊外踏青归来,好多蝴蝶向马蹄飞去。我想奇了,这一什么马蹄呀,比花儿还香哪。老爸跟我说,这是意境。不是去踏青吗?那马不是在花丛中踩过吗?回来了还带着香味儿呢,所以引来了蝴蝶。我想这就更奇了,这一什么花呀,自个儿香不算,还能让马蹄儿踩过后香得跟花儿似的。这也忒夸张了。赶明儿我也整一盆这花栽院里去,每天从花前过几遍,估计那身上得香个十天半月的。不过估计那花也特贵,不是价值连国也是价值连城,一瓶CD几百块也只香几天哪。那做香水的,要有了这花儿做香料,那不立马赶超比尔·盖茨啦,估计连月球也能买下来。我为此做了好久的发财梦呢,去翻了好多书,浪费了几个月时间,结果都没找到介绍这种花儿的。估计是那画家嗅觉有问题,要不就什么时候有过奇遇,比如去过什么桃花源之类的地儿。
晚上睡觉,蝴蝶管家换睡衣,估计那胸整过,放碗水在上面都不会洒,整个儿一引诱男人的罪恶身材。这丫不去从事那职业埋没在这校园中真是忒可惜了。想着想着觉得丫越发地像了,心里不由哆嗦起来。得,千万别上这几年大学,没学成什么还落一性病。往后我都特小心,晾的内衣生怕与她混淆。结果那丫的内衣都是什么黛安芬、安莉芳的,比我的高档多了。她也特小心,进出老往自个儿内衣上瞟,那眼神儿是看丢没丢呢。嘿,我这倒乐了,敢情儿她没那么阔呀。后来我打听了,原来丫叫赵丽莉,是一下岗工人的女儿,母亲早跟一有钱老头跑了。嘿,我这就更得意了,敢情儿真的是从事那职业的,要不哪儿来钱呀。别人跟我又说了,那丫的舅舅在美国呢,是一大老板,已经拿了绿卡。嘿,敢情她还有这靠山,往后我和王盈的日子有得受了。关键丫还住我上头,跟床上我还矮一截儿。王盈倒是挺义气,说那就让她跟小雨点换换吧。我说换什么呀,睡你上头也是睡睡我上头也是睡,咱俩好姐妹儿谁跟谁呀。
谁知没到三天,我就跟那儿受不了了。丫的蝴蝶管家,一到上面就摇来晃去,当那床跟婴儿摇篮差不多。我都三天没睡好了。我跟这下面晃得头晕,就拿网球拍敲床,她那儿还晃。我站起来看她搞什么呢,原来拿一随身听在听歌,一边在床上扭来扭去。我说,你要跳舞下来跳啊,别你跟这跳舞,我在这儿受罪。丫斜了我一眼,继续晃。我这气呀!我躺到床上,想着怎么用最恶毒最隐蔽的方式收拾她。好不容易不晃了,我合上灌了铅的眼皮,心里想着这下好了。谁知有人“啪”地拍了我一巴掌。我一个鲤鱼打挺,正想骂呢,只见王盈那美丽的大眼睛在月光下熠熠闪着光。我说你不睡呀,这么晚了还想去千里共婵娟不成?她嘘了一声儿,拉我下床,然后推了推床,蝴蝶管家睡得跟头猪似的。王盈轻手轻脚地拿出瓶红墨水和一枝毛笔,然后借着皎洁的月光,在蝴蝶管家脸上干下了“月光下的罪恶”。那丫居然没醒。我俩回床上安然入睡。
第二天我俩目蒙目蒙目龙目龙还没睡醒呢,就听一女生的尖叫。我想,糟了,准有人被强奸了。我一个激灵睁开眼,正准备跳下床去报警呢,这点儿正义感我还是有的。还没起身儿呢,就听隔壁上铺小雨点扑哧一声,我脑子转了转,记起昨天我跟王盈在那儿干下的“月光下的罪恶”。我刚想乐,蝴蝶管家已站到我床前,脸上被画得那叫一可乐:头上三道杠,嘴上两撇翘胡子,整个儿一猫。她跟那儿气得吹胡子瞪眼儿的。“是不是你画的?”丫说话挺凶。我摇摇头,说我早睡了,你昨儿不跟那儿晃吗?你睡得比我晚呀,自个儿都不知道?要被强奸了怎么办啊?猫脸变得更白了,要昨晚跟那月光下站着,准以为是一女鬼。王盈向我挤了挤眼睛,跟那儿哼小曲呢。那丫恨恨地瞪了我两眼,到外面洗脸去了。不过,从此我也太平了,哼,不信还治不了你。
开始上课了,这大学倒还清闲,除了上午有课,下午只周一和周三有课。没课时,我和王盈就跟校园里撒丫子乱跑,去打网球,顺便展示展示网球裙下的玉腿。那些个处男和非处男就跟那儿站着流口水,这感觉那叫爽。我有幸被称为系花,为了感谢大家的厚爱,我偶尔也会对着那些个流口水的男生莞尔一笑。大概我特能装淑女吧,要不这系花就该是王盈了。
有空的时候我和王盈也常常跟那儿看男生打球,那球场上奔跑的矫健身影,脱下球衣擦汗时露出的结实的肌肉和光滑的皮肤,也让我俩流口水。我俩边看边评论哪个男生长得好看,哪个男生跑起来潇洒,这哪是看打球啊,其实就是看打球的男生嘛。不过,男生也喜欢有漂亮女生看他们打球,那样才觉着自个儿更像个男人呢。看他们打响指,看他们奔跑,看他们赤着上身将球衣搭在肩上,觉得他们都跟小贝和小马差不多远了。
第一部分 那些花季第2节 我校男生真不少(2)
有一天,一高大的酷哥将球砸王盈头上了,跑过来道歉,王盈说没关系,然后顺便认识了他。他叫张宇,是比我们高一个年级的外语系一班的班草,笑起来有一种神秘的味道。认识不久就对王盈展开了强大的攻势,甜言蜜语灌得她神思恍惚。那小子还特会说话,居然说王盈的马尾充分展示了一个少女的活泼可爱和青春魅力。丫的,铁定一情场高手,忒了解女孩了。说女孩漂亮吧,那太俗了,而且那漂亮的也太多了,指不定啥时遇到个比你强的就怀疑又被他看上了。找这一特点,表明他喜欢的就是你了,与别人有所区别没什么可比性。
嘿,王盈可真够幸运的,一进大学就弄一班草。虽说以前追我俩的男生很多,但我俩家里都管得严,三令五申地警告说不准谈恋爱,为这“圣旨”我俩不知弄丢了多少优秀男生。那些个男生都特纯,牵牵手都不敢,只会远远地看着你,帮你抄笔记,帮你找复习资料。现在想想挺后悔的。记得初三时有一男生,长得眉清目秀,个子不高,但我觉着他特有男子气概。记得那天在学校的梧桐树下,我将一本厚厚的笔记本交给他,那是他的日记,上面记载着他对我的暗恋及相思,从初一到初三。我看了三天三夜,流了三天三夜的泪。那个感动呀,当时我就想以后不会再遇见这么好的男生了,挺可惜的,但我必须把这份感情扼杀掉。望着他满含希望的眼睛,我内疚地说我现在还不能恋爱。他的眼睛马上变成了兔子眼,我以为他铁定抱着我痛哭流涕,我准备好了那天豁出去弄一身的眼泪鼻涕,大不了牺牲我那件ELLE了。谁知他还冲我笑呢,不过笑得比哭还难看,然后牙一咬,转身走了,我看见他好像用手抹眼睛呢,肩膀一耸一耸地。我当时恨不得他给我两巴掌,这样我还好受一点儿。这事儿过后,我以为他不会再理我了,谁知他还继续帮我抄笔记呢,升高中时我俩考进了不同的学校,以后就没再联系。有的男生说我是辣手摧草。我说, 有你们这风花雪月的劲儿, 用来干点儿正事多好呀,一群不学无术玩物丧志的家伙。其实我心里说,你们流泪,我心里还跟那流血呢。还是大学好,既学习了文化又顺带风花雪月了,说不定四年熬出来一学士,还带一老公。嘿,特值。
张宇向王盈频频发出约会邀请,王盈进大学才开荤,居然也没见她怎么动春心,仍保持着处女的矜持,偶尔才恩赐似的跟人家出去一下。我说有你的,不带这么玩儿人家的,不是早跟那儿流口水吗?现在倒在这儿装处女。王盈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翻起来:“我靠,你说什么呢,处女也能装?你姑奶奶我至今还就是一处女呢。”我说亏你还是学中文的,姑奶奶怎么会是处女呢?她说,正因为是学中文的才不知道呢,那是医学知识。正跟那儿贫呢,张宇来了,手上抱一大狗熊,进来冲我一乐,然后坐王盈床边去了。王盈抱着狗熊乐了,说你当我三岁小孩儿呢,打小我这东东就扔得满屋子都是。三天后,张宇那小子弄了瓶CD的“毒药”,把王盈乐得满脸开花,立马跟他约会去了。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