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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人生世界的见解平常道(全文)-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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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统文化的影响是要辩证看待的,并非强大的就一定能在中国立足,而弱的就一定会倒下。
  如佛教传入中国的东汉永平10年,其在印度本土已经势微,早过了旺年。而基督教17世纪传入本土,恰恰是经历了马丁路德宗教改革,老树发新枝,焕发第二春的时候。可恰恰是前者在中国扎了根,而后者在洋枪洋炮的助威下,也没有如佛教那样,与中国文化达到水乳交融的化境。这一结果除了宗教本身的因素外,与变通很有关系。而弱的一方往往更能主动地变,能“削足适履”。正所谓穷则思变,而变则通,通则久。相反,势力强就容易起征服心,冲突也就自然难免。所以,在利玛窦之后,会出现康熙龙颜大怒,全国禁教。
  类似这样的一些灵光一现的东西,在与朋友喝茶、吃酒时经常会出现。过去,往往谈过就过,难留痕迹。而开博以后,这些边边角角的思绪,几乎全部可以派上用场,对梳理思路实在是一件高效率的事情。因此,余兄劝我一周后,我就毅然下水了。
  开博以后,我又发现一个之前没有想到的好处,那就是给我一个每天可以和朋友“脑袋碰撞”的机会。不少网络高人,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姓字名谁,但是一些网友的境界和学识绝对不在我之下。比如一位叫“小女巫”的网友的“根本就没有红尘,所以也不用看破。”的妙语,“大天使”的“其实生命可以被活得很小很纯,而置身于此境界却可以收获很大很爽!”的高论,都对我大有启发。等等这些“脑震荡”,其实都是在为我的思想“输血”,助我能遨游于更深邃的境界。
  故,我会尽量把博客坚持写下去,也希望能就此能结识更多有思想、有境界的朋友。并特别要感谢余世存兄,没有他,“我不知道还要在黑暗里徘徊多久呢!”
  2007年4月2日





  第一章 禅境  新月应该是什么方向?

  现实生活中,可能也正是我们心中那个自以为是、或习以为常的逻辑过于强烈,才使我们迷失了应有的灵感和慧根。(提要)
  讲两件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
  丰子恺先生有幅漫画,画面是一把茶壶、一轮弯月。画中还题了几句话:“人散后,一钩新月天如水”。整幅画面非常简洁,意境颇佳。
  可是有批评家指出,画中有常识性错误:新月的方向画错了。新月月牙朝上,这个常识丰子恺肯定不会画错,但是新月的方向忽略了。原来,新月的月牙应该是朝左,而残月才朝向右,但丰子恺画了个朝右上的新月。这位批评家告诉我们小学老师教他的记忆窍门,残月第一个拼音字母是C,C开口的方向就是残月的样子。而新月的第一个拼音字母是X,X的左半边就是新月的方向。若不是批评家心细,很多人不会发现丰子恺先生这一错误,包括本人在内。因此我也颇佩服批评家的慧眼。
  前年春天在澳大利亚,一天傍晚在去布里斯班的路上,我看到了天空中的一轮新月,突然发现澳洲的新月和我们北半球看到的刚好相反,新月的月牙是朝向右上的!当时我立刻想起了丰子恺的这副画以及批评家的文章,若在南半球看,丰子恺先生可并没有画错。
  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就因为我们身处南北半球,方向竟然迥异。
  第二件事发生在最近去新疆旅游途中。9月中旬,我驱车从准噶尔盆地东部的无人区穿越,沿途看到不少野生动物,包括羚羊、野马、野兔等,但最多的还是鹰。那些草原上的鹰飞得很低,经常为了被汽车撞死的野兔而在公路周围做低空盘旋。其中有一只几乎是贴着我们的车头箭似地飞过,若不是司机老张一脚急刹车,肯定就撞上了。看着鹰从我们车前略过,车内前仰后合的我们不约而同地叹道:“真玄呢。”这一幕让我对快50岁的老张平添了几分敬畏,不是为他的车技而是为他的善心。因为在这条路上,被车撞死的野生动物夸张一点可谓尸横遍野。分析原因大概是因为无人区的路修的太好,大家的车速太快,而野生动物又无主,因此不少司机撞就撞了,并不觉得是个事。老张急刹车救鹰的举动当时让我心里暖暖的。
  然而,老张后面的话却让我当头一瓢冷水:“那么大一只鹰如果撞上,车肯定会瘪个大坑。”
  同样一件事,我感动的是救鹰一命,而司机老张庆幸的是避免了一次车辆事故。
  两件看起来风马牛不相及的事,之所以放到一起是因为,事物很多时候就是一种客观存在,观察的人不同、观察的角度不同会得出不同甚至截然相反的结论。这两件事越发让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所谓永恒的真理不能说没有,但绝对是少之又少。因此,任何的固执于己见,固执于已有的认识,或在日常生活中总简单地以己之心,度人之腹,就有可能偏离智慧的轨道。而很多事情,转换一个角度或经过一个较大的时间跨越,可能会得出完全出乎意料的结论。
  现实生活中,可能也正是我们心中那个自以为是、或习以为常的逻辑过于强烈,才使我们迷失了应有的灵感和慧根。
  不是吗?从小学就被告知的辨别新月、残月的方法,到了地球的另外一面,不也正是一个“常识”性错误吗?2007…03…20
  评论:
  我有一次开车时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刹车很及时,那只鸟很幸运,当时的感觉是,如果那要是一只带着鸟宝宝的妈妈,如果它出意外,那些小鸟多可怜,都会没命的。
  像老张那样的人毕竟是极少的,还是像我这样的人多,帅哥,你要乐观一点。(曹操)
  覃贤茂点评:
  澳大利亚的新月和我们北半球看到的正好相反,萧然兄在异国它乡亲自看到了这一奇异的风光,由此想起围绕丰子恺先生《一勾新月水如天》的那幅画所发生的一段佚闻,因而感叹,角度和时间的转换,容易让我们迷失应有的灵感和慧根。
  这里,我想到了另一个非常相似的例子。
  南怀瑾先生在《易经杂说》里提到这样一件趣事。我们老祖宗发明的先天八卦图,当然是以我们中国为本位。南怀瑾先生的一位跟他学医的学生,在澳洲要盖房子,写信来问,在澳洲用罗盘,是不是和国内一样的方法?这是一个古人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问题,南怀瑾先生根据万物一太极的原理,告诉他的学生,在澳洲应该把罗盘的南北倒过来用。那学生按照南怀士的指点使用罗盘,果然非常灵。
  这段趣事印证了萧然兄文中的诣意,如果食古不化,按照心中那自以为是,习以不常的逻辑,照搬照套,最后肯定会闹出笑话来的。


  清明随想

  文化这东西是一种很难改变的力量,因此还是顺其自然的为好。而且,拜神也好,拜鬼也好,在我看来,虽然谈不上是先进文化,但也别贸然打入腐朽之行列。因为,别管拜谁,心里有所敬畏总比无所顾忌要好的多。(提要)
  今天是清明,俗称鬼节。
  清明节祭扫仙人的习俗我没有考证,不知道始于何年,想必非常古老。关于清明,最出名的是杜牧的《清明》诗,从“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中的“断魂”来看,早在唐代,清明就已经充满神秘、阴森的“鬼气”。
  中国人信鬼神甚于外国人。所以一般而言,中国人更“迷信”些。这恐怕和中国人的信仰有关。西方信耶稣,耶稣“家族”的神鬼自然信,但无关的就免了。而中国人并无一种统一的信仰,拜的神鬼也就特别驳杂。如有拜佛的,拜太上老君的,有拜老天爷的,拜妈祖的,有拜关公的,拜岳武的。甚至连修水利的李冰父子也被请进庙里当神供起来。因此,中国人不仅拜各种神,人也是照拜不误。
  中国的泛神特点体现出中国文化的宽容性。的确,对神鬼的“兼收并蓄”没有哪个民族超过中国。你看其他民族,宗教冲突在历史上很普遍。如印度,印度教与佛教关系就一直不融洽,基本是此削彼长、水火难融的关系。而十字军东征,更是基督教文明与伊斯兰文明的剧烈冲突。回过头再看中国,虽然偶尔也有些许相互诋毁,但总体上,众神是井水不犯河水,彼此相安无事。查看一下几千年的中国历史,还真没有哪次战争是为鬼神而战的。
  从这个角度看,中国人的确很现实,在信仰上也大度到了不执着甚至模糊的境地。在中国人眼里,别管上帝还是佛,差不多是一个东西,中国人着起急来,上帝、老天爷、佛菩萨、太上老君,能想到的神甚至变了鬼的祖宗都统统搬将出来帮自己。人多势众,神鬼多了力量也大,东南西北中,四面八方的神鬼都拜到,哪方显灵都行,这样保险系数更大。这恐怕就是中国人的拜神鬼心理。
  文化这东西是一种很难改变的力量,因此还是顺其自然的为好。而且,拜神也好,拜鬼也好,在我看来,虽然谈不上是先进文化,但也别贸然打入腐朽之行列。因为,别管拜谁,心里有所敬畏总比无所顾忌要好的多。
  先写到这里,12点还要去十字路口给鬼们烧纸呢。阴间的鬼们一年才过一次节,因此也该去凑个份子。但是,烧点纸钱,表个心意就可以了,至于什么汽车、别墅的就省了吧,咱这个世界的宝贝那个世界未必用得着,还是留着自己用吧。2007…04…05
  评论:
  同生于印度有如此类似的两种教为何此消彼长?我想最关键的可能是,它们两的最大矛盾:一个是强调阶级,一个强调平等。
  其实佛教进入中国,和本土道教之间也有一定冲突,但相对而言要温和的多,正如萧然先生所说的“偶尔相互诋毁……没有战争”。比如《西游记》挺佛,《封神榜》挺道。但也只是文化领域中扮演支持者。两者发展到今天可以说很是和谐。我想也正是因为两者同样讲究:平等、天人合一、佛人合一(可以这么说吧)。 一些浅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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