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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要提醒我,有些事情做了,是欲盖弥彰。就算成功,也不过是得一时之幸,终有一日,还是会沉渣泛起,是吗?”
“贞观不知道你在掩藏什么。但是你刚才所说的就是实情。小啸,听我一句话,以你曾经救过皇上地功劳。只要你不是朱三太子本人,即使你是天地会或者知无堂派来的反卧底,皇上也会赦免你,保你一世平安富贵!”
顾贞观的思维真的是太有想像力了,胡骏的眼睛瞪得溜圆溜圆的,显然被自己老师的话给惊呆了。
凌啸却不得不听他说完,“从你要求小骏他们不答喳,而喊是的时候起,我就觉得你根本不像是一个满人。你屡次向我提起。我的曾祖是前明东林党魁之时,贞观更是不相信,你就一点点拨我的意思都没有?贞观早决定会追随到死!若是在你实力强大之前,皇上还没有察觉,就算你要杀太子,贞观也不会拦你,但是现在圣上已经有所察觉,又或者仅仅只是其他地考虑,小啸,智者当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留得青山柴火在,匆匆出手致死八阿哥,是自断后路啊!”
谁说我要杀老八了?凌啸忍不住苦笑,“先生,第一,我不是反贼,第二,我不是要杀老八!我意已决,现在老八有心算无心起来,危机迫在眉睫,我是被收养孤儿的秘密,必须斩断在萌芽之中,不能再犹豫了!”
凌啸急切之下所编造的“孤儿”谎言,却让两人深信不移,是啊,候爷要不是孤儿出身,那他收养那么多孤儿干什么?
顾贞观这才知道自己错了,但是面色却一下子变得惨白惨白的,寒意从脚底板一下子升腾起来,刚才自己说了多少抄家灭族的话!
胡骏见师傅模样,也意识过来,猛地跪倒在地,向凌啸磕头不已。
凌啸拍拍他地肩膀,和他一起并肩跪下,对顾贞观磕了一个响头,起身之后道,“先生,有些事,有些话,不能挂在嘴边。到了哪个村,再说哪村的话!今天我什么都没有听见,明白吗?”
待若有所悟的顾贞观和胡骏出去,一夜未眠的凌啸感到一阵疲倦,即将要大开杀戒之前,怎么能够不休息好呢?辗转良久方要入梦,忽然叩门声起,荃儿的声音响起,“侯爷,奴婢可以进来吗?”
凌啸开门一看,荃儿正抱着一个布包着地东西,像是怕人看见一样,迅速地溜了进来,凌啸有些惊讶,等到荃儿红着脸打开布包的时候,凌啸可就是大吃一惊了,这是那个木头弥勒佛淫具。这丫头莫非是要找我玩这东西?唉,都是黛宁惹的祸,又或者说是自己那个老爹惹地祸!
荃儿却不理他,径直把那弥勒佛的肚脐眼用力一按,只听一声咔地微响,弥勒佛的耳朵里面弹出一小卷纸。“侯爷,这是为小婉整理遗物的时候,在小婉的床上找到的,荃儿想,也许会对侯爷有帮助的。”
小婉?这个女人是老八前来的导火索,她的遗物,凌啸当然要好好研究一番了凌啸接过来一看,却全是繁体数字:一六八、二七九、三四三四。看着这张似乎密码般地东西。这应该是小婉死前准备用信鸽发出去的,凌啸百思不得其解,忽地一个念头起来,“荃儿,小婉平日和你同房居住,你可有看见她有什么厚厚的书籍?”
见荃儿摇头。凌啸知道思路不对了,的确,天底下的情报哪有这么简短的,尤其是用书籍页码和字地行列来表示的密报,不会只有短短三个数字的。急躁之下,凌啸忍不住开始反复地走来走去,直到不小心撞到了书桌,凌啸才恍然大悟,小婉写的不是情报,是藏匿什么东西的地点!上面的数字。应该是方位和步数。
带着荃儿,凌啸快速地奔向后园,这是小婉生前出没的主要场所,这里树木茂盛,如果她要藏下什么东西的时候。绝对不会超出这个范围。
但是“一”是什么方位?起点又在何处呢?古人以北位尊,就先以一当北,三当南来试试吧!以主楼、园门、小亭为起点,凌啸换着各种方位试了许多遍,却一无所得。看着天将午时了。凌啸不得不放弃这种努力了,晚上的行动容不得他再耽搁了,还要做好必要的准备呢。
拽着纸条出来。凌啸直接就要去找顾贞观,这古人地思维啊,还是要古人来破解吧。
除了几声喜鹊叫声,午间的后园显得空寂。
亲卫们的动作很轻盈,没有发出半点的声响,快速地封锁了后园。凌啸和胡骏伏在园墙上,很快就看到了荃儿,她正在若无其事地闲逛,但是很显然。她走的就是步调一致地直线。
“爷,要拿了她吗?”
凌啸摇摇头,他已经发现,荃儿似乎也在迷茫之中,她不时地看看四周,见没人的时候,再低头急速看一眼右手。慢慢地,荃儿向他们这边的园墙走来。
“记住,等下抓她的时候,你按住他的右手,我下她地下颚……走!”
墙边树枝猛地一动,凌啸和胡骏犹如是脱弦之箭,直扑还在低头寻找的荃儿。荃儿十分机警,风声一起,她立刻飞快地向后退去,并把右手中的东西往樱桃小口中送去。
胡骏显然慢了一步,未能抓住她地手,但是凌啸那反弹力爆发出来的速度是何等的快,荃儿的手虽没有抓住,但是香腮却被凌啸闪电般给下了。
凌啸随即在她身上猛击几处穴道,荃儿顿时酸软在地。胡骏扑上去绑住她的时候,凌啸已经把纸条从她闭不上的口中拿出。
一九七、二八三、三四三四。
“没想到吧荃儿,我会回来的这么快!还没有走到顾先生那里,我就想到了一个大漏洞,那木头弥勒佛的耳朵可以藏东西,这么机密的事情,小婉又怎么会告诉你呢?你不过是自己不知道解释这纸条地方法,才来利用我的吧!”
荃儿兀自呜呜挣扎,可是穴道酸软,下巴脱臼,加上绑缚在身,却是无可奈何,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凌啸,却别有一番幽怨。凌啸和她对视一眼,忍不住低下头,“荃儿莫非会什么迷魂术?为何我看她一眼,就想起我们在江宁曾经同生共死的情形呢?”
凌啸当下不和她多说了,拿着纸条开始找东西。不料找来找去,竟然也毫无所得,无论是以什么方向什么起点,都会走到毫无东西的空地上。凌啸忍不住怀疑,难道自己也错了?
凌啸看着这张字条,忽地想起什么,拿出荃儿伪造的那份出来,定睛一看,这最后的一组数字,尽是一模一样。
凌啸苦苦思索,看来荃儿也对这最后一组数字很伤脑筋,因为,几乎就是这园子的大半长度,主楼,小亭都基本在中间些,作为起点显然不合理啊。他按照园门为起点试了一下,却依然不行,凌啸这下可真是茫然了。
“靠!东南西北,究竟怎么回事啊?!”凌啸焦躁起来,时间不早了,他看看太阳,忽地猛然清明过来,一阵变位寻找,就见到终点所在处,是一个有着树洞的参天大树,凌啸伸手掏去,拿着一个半尺长的盒子撤出来。
原来3434根本就不是南面走434步。而是西南走34步!靠,用三四表示西南,小婉真地是聪明啊!
小婉何止是聪明而已?!
当凌啸打开了盒子,简单翻视一下之后,他几乎要佩服到五体投地了!
盒子里面有一册纪录,凌啸每次到主楼的纪录都在其中。还有些远远窥视凌啸日常生活得来的纪录。最让凌啸惊异的是,这里面还有小婉的情报分析,她不仅怀疑,凌啸不像是满族父母教导出来的孩子,完全半点地满族礼仪风俗和禁忌都不懂,她甚至还怀疑,和她同为大内女官的荃儿,竟是天地会潜入宫中的卧底。
无间道?女版韦香主?
有幸和当今的高级间谍同演卡萨布兰卡,凌啸真不知道是该笑还是哭了。但是当他揭开盒子底的一块红绸之后,他马上哭了。禁不住对天狂吼一番!
红绸底下的东西是凌啸终身难忘的两样东西。
一块和自己身上一模一样的玉佩,德隆多的随身玉佩。
钢制的短杆,杆头深刻地字还是“粘竿”!
人才啊,老四!你皇阿玛的密探竟是你的双面间谍,还是亲自动手杀我亲人、焚我家宅的凶手。真你他妈的人才!
“小骏。把荃儿押到二号院,和曾敏一样,先看管起来!”收起眼泪,凌啸变得十分地阴沉,“把我放在二号院密室中的五十个铁球都拿出来。然后到大营来找我。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大营的帅帐门口,挤满了江西百姓。
凌啸的到来。让他们激动万分,亲兵们早已经向他们透露了,香胰厂有活干的信息,他们知道,只要候爷点头,自己马上就有了养家糊口地活路。
“乡亲们,本侯在此可以保证,定会给你们试一试的机会,但是话说在前头。做工人,首要的是纪律,纪律无处不在,就像这当兵吃粮地一样,击鼓,就要前进,刀山火海也要向前,鸣金就要后退,黄金白银也要向后。要是做不到这一点,我就帮不了你们!”
乡亲们纷纷拍着排骨地应允,凌啸自然也信誓旦旦答应他们。
胡骏赶到的时候,乡亲们的代表正在向凌啸汇报,“候爷,我们这些百姓,其实是五个乡里的,所以事情都是我们五个当代表。小老儿名叫曲鲁,又是他们推举出来的总代表,以后候爷有什么事,请直接就吩咐小老儿好了。”
凌啸点点头,这族权是中国根深蒂固的特殊形势,先就这么着吧,等自己把保安队建立起来,那时候,再慢慢改变,总之,要处于自己的绝对领导之下。
等到乡亲们退去,胡骏赶忙汇报,“爷,取来了,什么东西啊?这么重,把我的马都快压趴下了。”
“路上给你们开眼,先去召集那些亲卫。”凌啸嘿嘿一笑,这肥皂厂里的原料,硝石、硫磺、木炭,哪一样不是可以造火药地?为什么自己要编保安队,就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