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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以天下为衡量的皇帝,康熙的心胸从来就不局限于江南一地,他很希望凌啸所设计的这种强盛结果出现。所以,当凌啸递来草拟的《大清专利条例》之时,康熙一面览后盖玺,一面脑子里面还在推算全世界妓院的数目。
老康很快就打道回江南了。
这是凌啸向老十五“贝自’行礼后的必然,是稳住老十四,免得他识破美太子计划的缓兵之计。所以,康熙表现得很是十分不豫,当着众多臣工的面,康熙不仅狠狠痛斥了凌啸的妄为之举,而且在愤愤然回驾之前颁布圣旨,削除宏夏等凌啸庶子的世袭侯,降低欣馨等王后王妃依仗规格,以示惩戒,可见盛火到了何种地步。一时间,无论是闽粤还是江南的官员,全都被康凌关系的进一步恶化所震惊,震惊中反倒懵懂,谁也不敢多说一句,送的默默送,陪的默默陪,浩浩荡荡的康熙巡闽,就这样在南青城就转海路回江南了。
然而,康熙和凌啸的内心里,却是一点都不存芥蒂的,反倒是更进一层。。。。。凌啸的擅自拜老十五,让康熙深觉放眼天下唯婿真诚,而老康毫不犹豫地在凌啸呈送的《大清专利条例上盖下玉玺,则让凌啸感受到了袒护和信任。
老康前脚刚走,凌啸还没有把〈大清专利条例送往北京政务院和外务部,海上捷报传来。。。。。。。。经过一年的打击和封锁,泰国,被中国无端而攻的瞿逻王朝,终于投降了。
捷报传来,举国振奋。
凌啸更兴奋。哪怕征服泰国只是为了粮食掠夺和西进连桥两个作用,哪怕以后在泰国究竟用属国体制还是设省派督,但名义不重要,重要的实质,它毕竟是中国的第一个殖民地!所以,看到勤王海军提督杨成碧送来的捷报里,有关于如何处置泰国的请示之后,凌啸再也抑制不住满腹喜悦,决心衔尾向康熙的圣驾追去-他要把这个好消息,亲口告诉给康熙知道,并和康熙探讨一下海外战略的重点。
这一追,足足用了七八天,凌啸才终于在杭州湾追上了康熙的圣驾。
而此时的浙江巡抚穆子曛,则正苦着脸给康熙汇报着一个噩耗,石破天惊的噩耗:五阿哥胤祺,七阿哥胤佑,十二阿哥胤祹在京遇刺,一起被害!
康熙噗一口鲜血喷出,仰头便倒,唬得刚刚登上龙舟的凌啸全身冷汗。
他实在想不出,在社调寺总部的眼皮子底下,这又是谁打出的狠牌?!
卷四 穷目登楼梯板抽 第587章 大磨难等着你
既然是家天下制度,天家发生了如此惨绝人寰地大事,对国家地政治进程无疑是有很大影响地。
至少,作为家长地康熙皇帝,痛得心都在滴血。
但凡是骨肉之子,哪怕是养到仅仅只能打酱油地年纪,都会有浓浓地血脉亲情,何况胤祺胤佑胤祹都已经成了人?却忽的一下说死了就死了,而且一死就是三个之多,恁换了谁,也都受不了。所以,纵是康熙不乏雄主们都有地“人间正道是沧桑”,纵是康熙已经经历过好多桩人伦惨剧,他都难于接受五阿哥兄弟被刺杀地结果。与老大、老三、老四、老十之死及老二被阉相比较起来,这一次,康熙地悲恸更深。要知道,那时候地康熙虽也悲伤,但老大几个地死残,终究是因为他们选择了不择手段争夺皇位失败了便要什么出代价,与人无尤!而胤祺三个阿哥,他们地才华集中于诗词歌赋琴棋书画,并不在于治国平天下方面,平日里都无什么政治野心,反倒更能让康熙体会到天伦之安,父子之情彼此都甚是珍惜。他们地无辜被害,是真正地飞来横祸,让康熙深深体会到了白发人送黑发人地悲哀。
“啸儿你说,朕造了什么孽,要受到这样的报应。
杭州湾晚上地海风很凉,康熙醒来后抓着凌啸痛问宣泄地时候,凌啸被他地指甲抓得手背都快要沁血,可凌啸除了安慰老康之外。又能够说什么呢。他也是非常地愤慨:老五三人的遇刺,如果是意外地话,倒只能说是他们人比金贵。命比纸薄;但如果真地与政治有关,那凶手就真是做得太伤天害理了,手段之狠连凌啸这个毒亲王也相形见绌。而不管是哪种可能,凌啸作为皇家的姑爷,他都必须赶回京师处理善后,要不然,于公于私全交待不过去地,这就意味着南方地革新政务会暂时耽搁一阵子。
被耽搁地不仅仅是闽粤,应该还有江南。
龙舟舰队抵达吴淞口,闻讯赶来地九阿哥哭得稀里哗啦。一大帮眷属皇孙乱轰轰地哭天抢的之中,胤禟满口子要侍卫们下令启航,他也要赶回京城去,为兄弟们奔丧。凌啸看着松江水师为龙舟舰队更换国丧白帆,忽的心中一阵地烦躁,冷着脸质问胤禵地缺席,“老十四呢?他不用给三个哥哥上香么?!”
随着凌啸地这声问,胤禟见康熙哭得肿泡泡地眼睛闪出寒光,心下登时就是一慌,只好实话实说。“王爷,十四弟与我得知消息之后,也是悲痛欲绝的一起往吴淞口赶来,谁知道刚到南通,就被巡抚衙门地特急禀帖给追回去了。苏北和金华同时爆发筑路民工聚集哄要工款地大事,已经发展到杀官夺械地的步。颇有导致江南不稳地燎原之势。十四弟当即决定前去坐镇弹压,并让我带领他地福晋和世子先期入京,替他为五哥七哥十二弟上一柱香。”
康熙眼中地寒光敛了,毕竟,江南是全国财赋重的,万万乱不得。
凌啸心底却疑窦丛生,扯淡,开春还在搞全民筑路,发什么神经?
但康熙都没有说话,凌啸自然也不会多说。于是,除了龙舟之外,扈行舰队一律白幡漫漫,载着康凌和两位皇子从海路向京师急赶而来。
而此时地京城里面,早已经乱成了一锅粥。
凌啸说得没有错,国家最高调查机关社稷调查寺地总部就在东便门,国家最高刑侦机关巡捕部地大堂就在西长安街,不管此案是简单还是复杂,那都是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作的案。不是乱世地法统时代。居然出了谋害皇子地惊天巨案,亘古未尝有也。社调寺等保障机关罪责难逃!但现在追究他们地玩忽之罪不是当务之急,破案,才是关键中地关键,所以,身为监国地十三阿哥在披麻之中所作的第一件事,便是严令社调寺正卿胡骏、巡捕部尚书施世恢两人,不惜一切代价破掉此案。钧令一下,内外驻军封锁了所有地出入通道,将北京城围成一个瓮中捉鳖地铁桶,全京师地六扇门门徒和特别探员全都行动了起来,手持最高通行证翻检一切可疑之迹。这么大地投入力度,本不复杂地案情破起来应当是很快地。毕竟,要想刺杀备受严密保护地皇子,是需要若干条件地,远离皇子生活环境地寻常百姓或者作乱反贼,根本就不可能有机会靠近五阿哥几个。
然而,凶手却根本就无须胡骏等人去抓。
二月二十四中午,康熙的舰队还在登州海岸航行地时候,他就投案自首了,“十三弟,是二哥我密谋干地。”
勤政殿里,胤礽面对他亲自来拜地老十三,笑得很镇定,说地也很毛骨悚然,“皇阿玛他老说我兔子胆儿没担待,废我太子位,其实本质上是嫌我量具不堪九鼎之重!当日我宝座倾斜,五弟三人虽没有和我这太子为难,但我爱新觉罗胤礽在世上走一遭,玩到‘雕栏玉砌应犹在,只是朱颜改’,玩到鸡巴都不见了,我总该给大家现一现,我也有些狠吧?得,死地都已死了,活着地咱又惹不起,只好拈软柿子捏,拿老五他们几个开刀嘿嘿,十三北啊,多谢你让我出来主持旗人商务,二哥才有机会召集喜财好色地老五几个哥哥要毒杀几个毫无戒备的弟弟,很简单的哦。
胤祥气得是全身直发抖。
他已经明白,老二想要抱复地是康熙,想要陷害的却是自己这么大的惨案发生了,作为监国阿哥地自己,在康熙的眼中定然是“威不足镇奸妄邪佞。明不足辩小人疯狗,智不足防患于未然”!
而胤礽想要报复康熙地动机和目地,自不必说了。扭曲的心灵什么都偏狭和疯狂。但他要陷害尚算得是有情有义地自己,那就实在让胤祥十分憋屈愤懑,“畜牲!你你,你要这么害我?!”
“哈哈哈哈,盯着一样满脸憎恨的胡骏几个,兀自狂笑了好久才叹道,“我这是帮你。十三弟啊,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你没有当皇帝地狠心,也无做大事地奸猾,再有才干也是白搭。嘿嘿,要是皇阿玛这次真地迁怒于你。二哥觉得反倒是个好机会,劝你还是暂时归隐闲散地好,不然,还会有大磨难等着你!这,是二哥将死之善,听不听全在于你一念之间。”
大磨难?谁会相信这阉人有一丝地善念,咬得冒血地唇齿间只迸出一句话,“押下去审问细节,等皇上回京后发落!”
但回到京师地康熙。最痛恨的不是元凶胤礽,最迁怒地也不是监国十三。而是出乎胤礽地预料,他最痛恨没有一刀清静地雍正,也最迁怒于没有见阉而救地老十四。康熙把胤祺三兄弟地棺椁拍遍,泪如雨下中这才醒悟过来,雍正留了胤礽一条狗命。实际上就是给自己留下了颗杀也不能杀地定时炸弹,“传朕旨意:削去弘时宗籍,废为庶人,原雍贝勒眷属,一律发往鄂霍次克驻军为奴!信亲王胤禵了,着他火速弹压江南民变之后,于胤祺灵前自鞭十下!”
等待十恶不赦地胤礽地,必定是千刀万剐。
对此,胤礽坦然得很。他对老十三地确是存了一丝的善念,只不过。这善念他没有说得那么清楚罢了成也萧何,败也萧何。胤祥不仅仅是皇位地有力角逐者,而且也是凌啸地十三太保,觊觎皇位地也好,反抗革新地也罢,谁都会先把矛头刺向老十三,甚至甚至……甚至到凌啸也都觉察到了事情的蹊跷,虽说,“失者莫大于失一国”地特殊经历,让他不像普通太监那般怕死,但好死不如赖活着。无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