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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愿去碰。我在逃避。为什么不让我逃到底？为什么？
“爸爸？”东雨夺过我点燃的香烟。金鸣宣则是冷静地倒了一杯酒给我压惊。
“我没事。东雨，该面对的迟早要面对。”我点燃香烟也不是为了抽，只是那味道起着安魂的作用。
“爸爸！赶他走吧，好不好？你不要过去，好不好？”东雨竟然比我还要激动。
我微笑，拍拍他的肩头。“改面对的迟早要面对，东雨，逃避，绝对不是我的作风。”我深了个懒腰，舒了一口气。“东雨，答应我，不要离开我。”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说出这么一句话。
“我不会的，永远的不会的。爸爸，我要变得很强，我就可以保护你…”在东雨的喊声中我踏出了房间。
我站在会议室的外边，房门是开着的。
铜铜坐在决的对面，她的表情很是精彩。那种无奈。她也很喜欢决的单纯，可爱，无知。她既不想我伤害了决，也不想决伤害了我。
可是，即使我的心不在，记忆还很清晰地记录的过去的一切。只要是我忘不掉，那么我不可以装成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而，金无孽在离决最远的角落里，抽着烟。他似乎比我更紧张。
我笑。
你有什么好紧张的？
我嘲笑。
两个都被你玩弄了，你应该得意地大笑才对。嘲笑我们傻乎乎地跌进你的陷阱。嘲笑我们竟然都会为你动了心，也都为你迷失了心。我摇摇头。此情此景，你还指望我再一次为你动心么？
“哥哥？”久违的声音，满腔的委屈。“我。”
“不要说对不起。”我事先阻止了他。我抬头。
他很受伤。
我不知道他是爱我多一点，还是爱金无孽多一点。
“过去的，就算了。”我勉强挤出这句话。给了他一个安抚的笑容。
决却哭得更伤心了。
我知道，他知道。我们回不到过去了。
“不要这样对我，哥哥。我不要你虚伪的微笑。哥哥，我不要你对我像对其他人一样，只是在演戏。”
你，还真是了解我。可惜，我怎么可能给你真心的微笑？我笑不出来。我也哭不出来。
“决，你过得还好么？”我在没话找话。
“哥哥，跟我回家吧，好不好？我们还像过去一样，相依为命。就我们两个，好不好？我不要别人介入我们之间。”决哭得稀里哗啦的，衬托着那绝世的容貌，再狠心的人都会不忍心。可惜，我还是无动于衷。我没有心。
“决，我们回得去么？”我自言自语。
“可以的，哥哥。一定有办法的，一定可以的。”决急急忙忙地劝说。
我叹息，我起身，我下定了决心。
“决，我们回不去了。”我转身。我只有东雨了，东雨不会背叛我的，永远都不会的。所以，我要守护他的幸福，只要他感到幸福，我也能感到幸福。
“好好照顾你自己吧！哥哥照顾不了你了。”
我承认，我狠心。竟然对单纯的，胆小的，不懈世事的决这么说。我的决定否定了他的一切。我始终没有问出口那个为什么。无论原因如何，结果都是一样的。那么，还执著地追问原因也就变得没有意义了。
我懒洋洋地躺在若大的沙发上。享受着宝贝东雨周到的服务。“啊~”我张口。东雨喂了我一口鱼肉。好嫩，跟东雨的脸蛋儿有一拼。
我打赌，我现在笑得跟只偷到腥的猫似的。那叫一个灿烂呀！
金鸣宣盯着我，想把我的胃盯出一个洞来。
“宝贝，我要吃虾。”我虚弱地喊着，半撒娇半乞求。
东雨乖乖地帮我剥着虾壳。金鸣宣的剑眉都挑了起来。
“啊~”我再次张嘴，那叫一个得意。虽然我趁火打劫，无病呻吟是不对的。但是，平时，金鸣宣看东雨看得那么紧，我哪有这种艳福。再说，我就是要金鸣宣妒嫉，让他知道，我的东雨是很宝贝的，他才会时时刻刻有着必要的危机感和警觉性，才能无时无地珍惜我的宝贝。在我的内心深处，我也害怕那句话，得到了就不值得珍惜了。
“蒙蒙，我们谈谈吧？”金无孽走进来。一脸的为难。
“好吧。”要向我坦白了么？
38
回想
“蒙蒙，我从来都没有爱过你的弟弟。”真是绝情的宣判。
我哧笑着。
“我想，他也从来都没有爱上过我。”金无孽苦笑着。
“我跟他在一起，因为我寂寞，我知道这不是什么理由。但是，听我说，决和你是不同的，你的多变和狡猾，他则是单纯得像一张白纸，所以，我受了诱惑。”他点了一支烟，悠悠地吐了一口。
我站着，静静地观看着。
“也许真的像你所说的，得到手之后就不懂得珍惜了。所以，在我们交往的第一年里，我都会尽量地宠着你。我会为你的高兴而高兴，伤心而伤心。我那时真的是很认真的。”他顿了顿，又看着我。
他是真得很宠爱过我，他的宠爱却让我不安心。我不愿被当成宠物，因为宠物总有失宠的一天。
“然后，最后一段时间里，我都没有好好地珍惜。因为，我以为，你会永远呆在那里，等着我，然后甜甜地叫我‘老公’。我以为，我们可以这么一直幸福地过下去的。”
你还真会以为！我冷笑。我就该这么贱命地只为你停留么？
“然后，在你为复习考试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我感到寂寞，我碰到了决。我不爱他，但是我被他吸引，他跟你不同，所以，我碰了他。”他艰难地述说着。
我知道，决的纯能引起男人的保护欲。而我，一向只是引起男人的征服欲。
“我碰了他，我背叛了你。”他哽咽着。
“我知道你承受不了背叛。特别是我跟决都是你最重要的人。所以，我想，在你发现，我的外遇对象是你最亲爱的弟弟之前，抛弃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那么做。我只是不想你知道是我和他。”他抬头，看着我。
我看着他。其实，听见这些话对我没有什么影响。
“而决，接受了我，是因为你。”
“他期望你发现后会离开我。带着他离开我这个恶魔。然后你们还可以继续地过着你们幸福的生活。”金无孽迷茫地看着我。
我迷茫地看着他。我的决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深沉？
“他很爱你。他想一辈子依靠着你。一辈子你的眼睛里只有他，只守护着他。”
他又顿了顿。
“就像小孩子强玩具似的，他跟我上床，竟然是为了跟我抢你。”
“他以为，你还会原谅他，无论他做什么。可是，谁都没有想到。你会…自杀。”
他叹了一口气。
我沉默。
“然后，我总是回忆起我们的点点滴滴。”他看着我，柔情似乎要吞噬了我。
“我总是记得你的笑容，跟现在对我的笑容是截然不同的。”
我的心头一揪，是么？原来你看得出来？
“发自内心的和装出来应付我的。我记得你对我撒娇，求我给你买漫画。你想做东西给我吃，却很失败。”
我到现在做饭也很失败。
“还有你会伸出手，对我说‘老公抱抱’。”金无孽的眼中泛着泪花。我想，我一定出现幻觉了。
“然后，我明白，你走了，你永远都不会再在那里等着我了，不再会对我说那些话了。我就会心痛。连我自己都没有料想到，我会这么地心痛。是我逼死你的。”他的手盖上了他的脸。
他不要我看见他的泪水，我知道。
“然后，我就受不了一切跟你有关的东西，我产生了幻听，幻视。我时时刻刻都可以看见你。所以，我般离了金原。我要逃，逃得远远的，才能摆脱你的身影。”
我还是漠然地看着他。我不知道我该想些什么，不得不承认他的泪很美。
“我把金原给了你弟弟，照顾他，是我唯一能为你做的了。”他再次抬头，自嘲地笑笑。“而他一直呆在那里，因为那里有你的一切。他要你的一切，不管你是生是死。”
原来如此。决，也没想到我是炸死的么？
“我还曾经疯狂地收集一切长得像你的人。不择手段，将他们虏获到我的身边，我会逼他们对我微笑，对我撒娇，对我喊‘老公抱抱’。”
他微笑，我却感到心痛。
“可惜，谁也学不像。我就变得越来越暴躁。我知道，你不会再回来了。可是，我宁愿欺骗我自己，也不愿接受你离开我的事实。”他的手抚摸得我的发梢。我却不忍心拒绝他眼中的痛。
“尤其是，你是因为我的抉择才离开我的。”他又笑了。
“我真是个白痴。”
你现在才意识到么？我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心里恨恨地想：你也会有今天？
“蒙蒙，不要原谅我。”他说。
我瞪大了眼睛。这是什么台词？
“你要报复我也好，整我也好，耍我也好。”
我的眼睛越瞪越大。
“就是不要不理我。起码，在你想方设法算计我的时候，我知道，你都在想着我。”他贼贼地笑着。“你的时间都用来陷害我，就没有空去想起他的男人了。”
真是变态！你还乐在其中么？亏我浪费了这么多的脑细胞。我要补脑！我愤愤地想着。
既然你都可以说出这种话来，我是再接再厉地整你呢？还是放弃？“你真是狡猾。”我咬牙切齿。“看我怎么玩死你。”我不负责任的气话。
（写完这一张，不晓得为什么，偶更讨厌金无孽了。叹气ing。就不晓得多少人已经原谅他了，多少人誓死不原谅他。）
39
完结
“我该怎么办？”我少气无力地瘫在沙发上。
“老爸，坐要有坐像。你还不到30岁，这么坐会得腰椎间盘突出的。”东雨毫不留情。
“我还不到30岁，那种事情等过了30岁再开始担心也不晚。”我不以为意。“喂，给点意见吧！你也不想你如花似玉的老爹入火坑吧！”
“没办法，任命吧！”金鸣宣则是很没有义气地倒向了他们姓金的一边。
“东雨，宝贝？宝宝？亲亲？”我死拽着东雨不放。
“放开他！”
我委屈地遵守了。谁叫金鸣宣一身正气凛然地攥着拳头。我要声明，我绝对不是贪生怕死，绝对不是畏于他的淫威。
“不过是改个名字而已。”东雨拍拍我的头，像拍小狗那样。
“那你为什么不跟我的姓？好歹我含辛茹苦，十月怀胎，（铜铜：你怀得了么？）一把*一把*的将你拉扯大，你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