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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毛利干咳了一声,这个问题还真的会很不适宜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呢!而且……“你这家伙脑袋里都在想些什么啊?”
“这也不能怪我啊!”谭悦辩驳道:“现在信息这么发达,想不知道Sm是什么都难,而且验尸报告上不是说了吗?是生前被捆绑的,而且完全没有挣扎痕迹,如果不是Sm爱好者的话,为什么会不抵抗呢?如果是普通人的话,不管对方是不是熟人都会反抗的吧?”
毛利不得不承认谭悦说的有道理,不过……“熟人?”他突然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语,自言自语的说道:“那么有没有可能这件事是熟人做的呢?”
没有任何人可以告诉他答案,一切只能靠他自己推理,不过在这之前:“也许我应该去看看男汤那边有没有后门才对。”
如果可以确定的话,那么也许找出凶手的范围就相对少了一些吧?
将谭悦留在了大厅,毛利小五郎绕到了男汤那边,然而在相同的地方他并没有看到后门的存在,看来所谓的后门只有在一个而已,如果后门
那边是第一案发现场的话,那么究竟为什么洛克会在那里呢?
毛利小五郎回到了大厅之中,面对谭悦的询问摇了摇头,说:“看起来想要到那里就只有女汤那边的出口了。”
很快,勘察现场的警员们回到了大厅中,他们带来了一个消息,找到了袭击洛克的那块石头和已经确定了那里就是第一案发现场。
凶器找到了,案发现场也确定了,麻绳等东西的检验报告也出来了,洛克的全身上下找不到第二个人的DNA存在。
得知这个消息的警官一脸错愕,找不到凶手留下的任何痕迹么?怎么会是这样?然而这一点在毛利小五郎看来很简单,那就是凶手是有预谋的杀人,因为是有预谋的,所以才不会留下一点痕迹让警察追查到么?
调查似乎就这么陷入了僵局之中,正在警官烦躁不堪的时候,毛利小五郎突然问了谭悦一个问题:“阿悦,我们在车上休息的时候你应该没有睡觉吧?据你看来,洛克这个家伙和别人相处的怎么样?”
“你这么问是什么意思?”谭悦愣了愣,然后就反应了过来:“难道你怀疑凶手是旅行团内的某个人?”毕竟那么多的侦探小说和电视不是白看的,他这么一说,谭悦自然就明白了。
☆、第三起命案
明白了毛利小五郎在怀疑些什么之后,谭悦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气,但是她也知道毛利的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无论是洪泽锡也好还是洛克也好,他们都是这个旅团中的一员,如果凶手是另外的人的话,很明显那个凶手是认识这两个人的,可是洪泽锡与洛克之间却又互相不认识。
“这9个人分成了3个小团体,严亮和单琳芳是男女朋友,洛克和桑德拉是夫妻,其余五个人是大学同学,除了各自的团体之外,他们应该是互相不认识的,只不过你知道,逛景点的时候大家都是单独行动的,至于他们私下里是不是认识我就不知道了,可是从几个人的表现来看,似乎并不是互相认识的。”
谭悦说着,将旅团的情况告诉了毛利,毛利陷入了沉思当中,之所以要听谭悦说,是他根本就不了解这几个人的动向,这也难怪,每次单独行动的时候他似乎总是和谭悦在一起的。
由于不知道这些人私底下有没有什么关系,思考再度陷入了僵局之中,毛利小五郎回忆起昨晚大家在一起泡温泉的时候,几个大学生由于是互相认识的,互相之间似乎很有话题,但是他总感觉夏祺与洪泽锡有些怪怪的,至于那个叫做姚东的似乎是在中间缓和气氛,就算他的中文不那么灵光也能够明白气氛那回事,至于洛克·勃朗特……他似乎一直显得很兴奋。
如果是今天以前的话,他会认为那不过是外国人没泡过露天温泉,好不容易享受了一次感到兴奋,但是……会不会那兴奋其实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呢?
“啊!”谭悦突然想起什么来似的叫了一声,然后便转过头对毛利小五郎说道:“对了对了,大叔,昨天石莹问过我一些问题,我想其实这几个大学生的关系并没有那么简单吧!石莹似乎对洪泽锡有意思,她昨天还问我该不该对他表白呢!”
“原来如此么?”毛利自言自语了一句,他就知道大学生们没这么简单吧!
整间旅馆都被警察严密的看守了起来,旅馆里的住客就像笼中鸟一样,原本所有的人都是怀着放松或者旅游的心情到这里来休息的,可是现在,案子一天没破,所有人都会提醒吊胆一整天。
游客们可以自由活动的范围只有整个旅馆和旅馆的前门,稍微走远点就会被警告,所有的人都没有了来时的心情,就算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丰盛的晚餐也是如此。
无论是警察也好,还是毛利小五郎这边也好,根本就没有一点进展,从早上一直到下午,整间旅馆的气氛变得沉闷了起来。
谭悦并不喜欢这样的气氛,她捅了捅坐在一旁的毛利小五郎:“大叔
,你不是名侦探吗?还没有找到凶手吗?”
毛利露出了苦笑:“就算我是名侦探,没有证据不也是什么也做不了吗?”“哦?这么说,你似乎已经可以肯定凶手是谁了呢?”谭悦勾起了嘴角。
毛利小五郎看了她一眼,正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就听坐在他们对面的夏祺问道:“你们看到石莹了吗?都开始吃晚餐了,她到哪儿去了?”
另外一个女学生高艳霞说道:“中午的时候石莹就说自己不舒服有些头晕,回房间休息去了,现在应该还在睡觉吧!”
夏祺于是站了起来:“我去叫她出来吃饭。”说着,他离开了餐厅,往客房那边走去。
这样的插曲对于其他人是没什么影响的,大家也不准备等他们回来才开始吃饭,但是事情的发展是由不得人控制的,在夏祺进入石莹的房间没多久之后就跌跌撞撞的跑了出来:“你们快来,石、石莹她……”
这样的反应让所有人都感到惊奇的同时也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这个旅馆里面已经发生了两次凶杀案了,这一次该不会又有什么事发生吧?
毛利几乎是最先行动的一个,他最先来到了石莹的房间,然后,在浴室里他发现了石莹的尸体,随后赶来的人们也发现了这一幕,石莹整个身子都被浸泡在了浴缸之中,左手手腕上有一条被刀片割伤的痕迹,血就是从那个地方冒出来的。
警察们也赶到了这个房间里,当李警官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也惊讶了:“割腕自杀么?”自杀?这个消息几乎让所有的人都不能接受,头一个反对的就是夏祺:“自杀?不,石莹怎么可能自杀?”
然而某个警员的一句话却让夏祺和其他人都愣住了:“我们在卧室里发现了死者的遗书。”
遗书?难道石莹真的是自杀的?她为什么要自杀,她是早就决定了要自杀所以才留下了遗书么?无论别人是怎么想的都好,警官从警察那里接过了遗书开始念了起来。
“当我写下这封遗书的时候,我想是时候该了结我一身的罪孽了,也许从一开始我就不应该答应加入这一次的旅游,那么也许就不会碰到这么多事了,如果不是因为我,我想泽锡就不会死了,没错,洪泽锡是因为我而死的,而如今,凶手也被我杀死了,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会做出这样的事,尽管我杀死那个人是有理由的,但这些理由并不足以让我当做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如今我已经双手沾满鲜血,我无法辩解什么,也许唯有这样才能让我洗清罪孽吧!”
看完了这封信,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看起来整件事都可以明了了,
洪泽锡的确是被洛克杀死的,而石莹为了对洪泽锡报仇便杀了洛克,最终她又畏罪自杀了。
“可以结案了么?”李警官似乎是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整件事情已经告一段落了吧?然而毛利小五郎的一句话却又让他郁闷了起来。
“不,我不这么认为,难道你不认为这封遗书上的字迹有些奇怪么?”毛利小五郎突然这么说,虽然他的中文并不灵光,然而光看字迹也是可以看出些什么来的。
正转身回头准备收队的李警官不由自主的回过了头来,又展开了遗书看了起来:“似乎的确是这样的,可是我并不认为一个准备自杀的人可以将遗书些的工工整整。”
毛利小五郎微微点了点头:“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是你不觉得石莹手腕上的伤口也很奇怪吗?一般人割腕自杀的话,刀锋的总会是在左边的,可是石莹手上的伤口呢?”
听毛利小五郎这么说,李警官又带着警察们往石莹尸体所在的浴室而去了,毛利小五郎跟在了他们的身后,冷不防听到谭悦在后面问道:“听你这么说,看来这一次又是一起他杀案咯?”
毛利沉重的点了点头:“我想这次的案子是为了混淆警方的视线才这么做的,其实我已经猜到凶手是谁了,只是一直都没有证据而已,而这一次……”
说着,他冷笑了一声:“虽然这个人在上一次的案发现场没有留下什么痕迹,但是这一次可说不准了,我一定要抓住这个人,将他绳之于法,敢在我堂堂的名侦探毛利小五郎面前作案,哼哼哼……”
谭悦一头黑线,这个人真是的,前面还很正经,说到后面怎么又搞怪起来了?不过,要是这个人老是一本正经的样子,也许不习惯的是她自己吧!
后来,石莹的尸体被交给了法医解剖,证实了毛利小五郎所说的话果然是真的,石莹其实不是自杀,而是被凶手伪装成了自杀的样子。
这一个结果是大多数人都始料不及的,证实了石莹是他杀之后,那封遗书的内容也做不得准了,遗书最终被拿去化验了,但是其实不用化验,警察也好,还是毛利小五郎也好,他们或许都已经确定了那封遗书是凶手伪造的吧!
“大叔,你说你已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