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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她又拿出了装着安眠药的药瓶来,倒出了几颗安眠药分别喂两人吃了下去,这才拔足狂奔离开了这个地方。
谭悦向前跑去没多久之后就发现,自己现在坐在的地方就是那个胡同之中,这么说,她刚才所在的那个地方就是这些七拐八弯的胡同里的其中一个了?
怪不得这些人这么大胆,将人蒙上黑布带出来,因为这些胡同根本就是废弃了完全没有人存在的,即便有几户人家也是少之又少,所以说,那个地下淫窟就这在胡同的某处吗?
但是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了,她不知道那个地下淫窟在哪里,就算知道现在也不是去找的时候,她必须先离开这里,回到酒店,回到毛利小五郎的身边,然后把剩下的事都交给毛利小五郎,现在她除了快些离开这里之外就没有别的
办法了。
此时天都已经黑了,墨色的黑夜让谭悦的心越跳越快,她怕再一次被抓回去应该怎么办,为此,她只能找到马路,桌上车子,这才能够真正的放心。
谭悦拐了一个弯,终于穿出了这一条胡同,出现在她面前的一切让她的心情也豁然开朗了起来,这是一条平整的马路,而马路的上方就是她和毛利小五郎所见到的那条大桥,总算是逃离了那个地方了么?翻阅松了一口气,同时也有些庆幸,自己收刮了那个嫖/客所有的钱,现在打车回酒店应该不是问题了。
跑离了里胡同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她怕在她打车的时候后面又伸出一只手来将她抓走了,然后她终于招手打车,任凭出租车将她带往酒店。
即便是坐在出租车里谭悦也完全不能安心,她不停的回头望着看看有没有人追上来,尽管知道那两个男人被自己打晕了又喂了安眠药再怎么样也不会这么快就追上来的,可是谁又知道那个地下淫窟究竟有多少人呢?就算那两个男人没有追上来,那么其他人呢?
毛利小五郎不停的在酒店外面踱步,距离谭悦打电话给他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了,可是谭悦怎么还没有出现?难道说是计划失败了?她的行动被人发现了么?
他不得不往最坏的方面去想,毕竟谭悦已经失踪了整整五天,他心里其实已经在猜想会不会是凶多吉少了,可是谭悦的电话又让他燃起了一丝希望,只是……时间太久了,想让他不乱想也实在是太难了。
作为侦探,他只能在有线索有证物的情况下提出最好的设想,可是现在既没有线索也没有证据,更不知道谭悦在哪里,会做最坏的设想也是很正常的。
出租车的刹车将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谭悦惊醒了过来,已经到了么?她抬头去看窗外,正好就看到了毛利小五郎来回走动的身影,付给司机了钱,也不用再找了,她跨出了车门就像毛利小五郎跑了过去,然后抱住了他:“大叔,我回来了。”
突如其来被人抱住的毛利小五郎直觉的想要推开,然而却听到了谭悦的声音,她回来了?她回来了!毛利小五郎低下了头,同时谭悦也扬起了头,对他露出了疲惫的笑容:“大叔,让你担心了!”
“你这家伙到底去哪儿啦?”来不及问其他的,也没有准备得到谭悦的回答,毛利小五郎稍微将谭悦推开了些,观察她现在的状况。
她整个人看起来似乎瘦了一圈,不过才消失了5天而已,这家伙究竟遇到什么了?面色疲惫,头发也十分干枯,就好像是几天都没有洗澡一样。
对于毛利小五郎将她推开
的行为,谭悦现在也提不起精神说话了,她再度扑进了毛利小五郎的怀中:“让我休息会儿吧!其他的事,还是睡醒了再说吧!”
她在那里几乎就没有好好休息过,每一天都过的提心吊胆的,害怕她什么时候不小心睡着了就被那些男人带出去了,然而在看到毛利小五郎之后,在确确实实的感觉到他的体温过后,谭悦便彻底的放松下来了,真是太好了,终于又回到了大叔的身边了。
“喂!你这家伙……”毛利小五郎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的,然而他却发现谭悦那家伙就这么靠着他睡着了,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缕微笑,嘛,还是等她醒过来再说吧!
毛利小五郎于是抱着谭悦回到了她的房间,就算这家伙已经消失了5天,他始终没有替她退房,因为他相信她始终会回来的,瞧,现在不就是回来了么?
给谭悦盖上了被子,原本毛利小五郎想要离开的,可是他却发现,自己的衣袖被这家伙死死的拉着,怎么也无法放松。
嘛,算了,他就在这里等她醒来吧!
作者有话要说:跑来更新了,我会告诉你们写这个案子我绞尽了脑汁吗?推理什么的还真不是人干的事儿!
☆、情愫
她一直在不停的奔跑,一直不停的在躲避着追着自己的那帮人,明明上一刻她是见到了毛利大叔的,可是下一刻又回到了这个胡同里,所以说,那一切只是她的梦境而已吗?
浓重的黑色给胡同中蒙上了不详的色彩,她一刻不停的再往前跑,可是就算怎么跑都好,她似乎永远都跑不出这一条废弃的胡同,而身后的脚步声渐渐的近了、近了,似乎立刻就要追上了她……
她的力气就快要用光了,眼前仍然是长的没有尽头的胡同,无论她拐过几个弯都好,等待着她的都是用无休止的道路,除了不停的深呼吸之外,或许她也没有办法再度持续这样长时间的奔跑了。
然后……她被抓住了,她再度被双手反绑,被男人压在了地下,她不停的大声呼救,但是这里却一个人都没有,嘴巴被捂住了,男人们将她带到了另一个地方,拿出了鞭子狠狠的往她身体上抽去……
在这个夜深人静的夜晚,所有人都几乎睡去了,然而谭悦剧烈的喘息声却吵醒了趴在一旁陷入熟睡的毛利小五郎,或许这并不叫做熟睡,毛利小五郎是知道的,他如果真的睡着了,那才是雷打不动的,但是现在……
谭悦似乎做了噩梦,她好像喘不过气来了,甚至发出了痛苦的□,要不要叫醒她?在脑袋里出现这个问题之前,他的手就不自觉的抚上了谭悦的额头,入手的,除了滚烫一片之外,还有大量的汗水。
发烧了么?还是叫醒她比较好吧?这家伙仍然在噩梦里挣扎,这几天她究竟遭遇了什么?恐怕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谭悦,谭悦!醒一醒,快醒一醒!”耳边似乎有什么人在说话,对于陷入了噩梦当中的她来说,或许就像救命稻草一般吧!
这个声音对于她来说是再熟悉不过的了,每一天她都会与这个声音的主人说上许多话,这已经渐渐的成为生活中不可或缺的习惯,也就是这个声音,将她从噩梦中唤醒。
在毛利小五郎的呼唤中,谭悦终于睁开了双眼,眼前是一片迷蒙,漆黑的夜晚,仿佛什么都看不见,然而眼前的这个男人和手中紧握着的手掌,告诉她,其实这才是现实,刚才那只不过是噩梦而已。
“大叔?”谭悦终于开口叫他,毛利小五郎像是放下了心一般,这才说道:“你发烧了,还是去医院吧!”
谭悦转过头去看了一眼没被拉上窗帘的窗外,原来不只是房间里是黑色的,就连天空也还
是黑色的,她究竟已经睡了多久了?现在应该是半夜吧?
回过神来的谭悦摇了摇头:“我没有发烧,只不过是做噩梦了而已。”“噩梦?”毛利小五郎的语气中逮着询问,就好像在问她做了什么恶梦一样。
谭悦微微点头:“嗯,我梦到我一直在胡同里面跑啊跑啊,可是一直都看不到尽头,身后有很多男人在追,为了摆脱他们我想离开胡同,可是每一条胡同都没有尽头,最后我还是被那些人给追上了,他们抓住了我,反绑住了我的双手,捂住了我的嘴不让我呼救,然后把我带到了一个地方,用鞭子狠狠的抽打我,一直一直,直到我快死了……”
毛利小五郎突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他伸出了另外一只没被握着的手揉了揉她的脑袋:“这几天你究竟遇到了什么?”
谭悦陷入了沉默当中,很久都没有开口,只是靠在床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是无法开口的回忆吗?“如果不想说的话那就不要说了。”
或许他是个侦探,从某些人的嘴里得知线索是很正常的事,但是如果是这个家伙的话……如果是这个家伙的话,他并不像逼迫她说些什么。
谭悦微微摇头:“不,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是,至少我还没有受到伤害,如果你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告诉你。”
谭悦虽然这样说,可是毛利小五郎仍然感觉到那只握着自己的手又收紧了一些,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于是也只有用力回握她,希望能让她感觉到一丝安全感。
就在这样的气氛下,谭悦终于开口述说了:“那天我们一起去胡同里面之后,我不知不觉的就落在了你饿身后,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注意,也没有想到会有人跟在我的身后,他们用迷药把我迷晕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醒来的时候,我就在一个黑暗的房间里,那里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的人……”
谭悦虽然说得平静,仿佛就像一切都发生在别人的身上一样,然而对于毛利小五郎来说,他不是不紧张的,手心里冒出的汗水就说明了一切,他怎么也没想到,谭悦消失的原因居然会是这个。
谭悦说道一半的时候,突然笑了起来:“大叔,你怎么也想不到我在那个房间里找到了谁吧?没错,就是原本我们来这里要找的那个人,游雪,她也在那里,不过就像我们所猜测的一样,她5年前一来到Y市的时候就被带到了那个地方。”
这真是一个意想
不到的答案,但是细细想起来却又是合情合理的,据谭悦说的,那个地方一直都没有被人发现,不过,比起游雪来,他现在最想知道的是这个家伙的情况啊!
“……后来我才从游雪那里知道,那个地方纯粹就是一个地下淫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