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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切成一块一块装在塑胶口袋里的碎尸,大肠、眼球与头颅,这就已经说明了,这个人就是他们一直要抓的犯人了,没想到他费尽心思布置了计划,结果这个男人根本就没有上钩,反倒是因为谭悦的关系,他们终于找到了他。
在终于抓到了犯
人之后的放松之外,更多的则是庆幸,还好谭悦没事,不过,为什么赶到谭悦身边的偏偏是毛利小五郎?
将被打晕的男人用水泼醒了,还不等男人回过神来,就被手铐铐住了带上了警车,同时被带上的还有那口袋中的碎尸,因为那是很重要的物证,至于人证……李哲微微烦躁的砸了咂嘴,恐怕还要去给谭悦录口供了。
大约是因为实在是太累,又受到了惊吓的原因,谭悦的这一觉并没有如自己所想的那般被恶梦缠绕,等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天际已经泛白了,原本以为现在还早,可是她却想起了冬天的白天都是很晚才会降临的,所以说,她睡了很久了?
转过头去,只看见毛利小五郎趴在被子上睡着了,心头涌起了一股温暖的感情,她伸出手去摸了摸毛利毛茸茸的头发,尽管身体仍然疼痛,可是她的嘴角仍然浮现出了笑容。
谭悦认为自己的动作已经够轻了,但是毛利小五郎仍然醒来了,他睡眼惺忪的揉了揉眼睛:“天亮了么?”
“嗯。”谭悦笑着点头,毛利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做完睡的好吗?”应该没有做恶梦吧?他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啊!
“还好,没有做恶梦。”她想,这是由于毛利小五郎在自己身边的原因吧!
毛利进入了洗漱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经过昨夜,好像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了,就好像连自己也无法忽视一般,谭悦没回家的不安、找不到谭悦的焦急、收到谭悦发来短信之后的放松、听到谭悦尖叫的紧张……
原来某些东西就算是瞒得过别人也瞒不过自己,原来不是不理会那些东西就会消失,再怎么自欺欺人,说他与谭悦只不过是人生的过客也好,只是心里始终有一个地方已经印上了谭悦的影子。
原本是两条根本无法相交的平行线,可是自从他落入这个世界以来,不相交的平行线也有相交的那一天,若是真的能做到心如止水,或许他就不会那么烦恼了。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坚持些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的坚持究竟对不对,因为这个世界上,或许没人能够告诉他答案,只能他自己去寻找。
或许也已经到了该做决定的时候了?
手机响了,打断了毛利小五郎的思绪,他回过神来接听了电话,是李哲打来的,他在电话中问他们现在在哪里,他要带着人来给他们两人录口供。
告诉了李哲他们所在的位置,毛利小五郎回到了谭悦所在的病房中:“李哲刚刚打电话来问我们在哪里,他要带警察来录口供,你没问题吧?”
昨夜谭悦所说的那些,连自己听起来都是惊心动魄的,虽然现在她的精神状态看起来好了很多,再度复述一遍真的没问题吗?
大概是看出了毛利小五郎在想些什么,谭悦露出了安抚性的笑容:“没问题的,反正都已经过去了嘛!”她既然这么说,毛利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不久之后,李哲带着警察来到了这家医院,找到了谭悦和毛利小五郎之后,两人分别录制了自己的那一份口供,在口供录制完毕之后,谭悦问李哲:“人抓住了吧?案子也可以告破了?”
李哲点头:“嗯,现在就差你们两人的口供而已,拿到了口供,那个家伙也不能翻供了。”看着这幅摸样的谭悦,李哲本来还有些话想说的,但是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你好好休息吧,我们就先走了。”最终,李哲只说了这样一句话,但是却被谭悦叫住了:“等一下!”
“怎么可?”李哲回过头来问,却只听到谭悦交代道:“这件事别告诉我爸妈。”李哲叹了口气:“我不告诉他们,你也别让他们发现才好。”
事情似乎就这样告一段落了,几天之后,谭悦终于从医院回到了家里,此时,她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庆幸的是这件事她的家人并不知道,若是被爸爸妈妈知道了她经历了那样的事,还不一定要怎么唠叨呢!
在伤好彻底之前,还是不要被他们看见吧?谭悦是打着这样的主意的,然而这世界上的事又怎么会如同自己想的那样顺利呢?从医院回到家里的第五天,一个电话将谭悦召唤回父母家了。
“真是的,怕什么来什么,好在伤都好的差不多了,不然被看出来了的话我还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解释才好。”谭悦一面整理衣衫,一面对毛利小五郎抱怨。
“你什么都不告诉他们才让他们担心呢!”毛利小五郎这样说,虽然知道谭悦是不想让父母担心,但是若是换做自己的话,被自己的女儿瞒着的感觉其实并不是那么好受。
回到家里的谭悦自然是被父母问东问西的,自己的女儿只有做父母的最了解不过,就算谭悦怎么粉饰也好,她受伤这件事始终是瞒不过邓敏和谭为民的。
“这是怎么了?小悦,你受伤了?”尽管手上的伤
口差不多愈合了,但是仍然留下了疤痕,这自然而然的被邓敏给发觉了,于是她询问道。
就算是说是摔伤的,邓敏相信了谭为民也不会相信,毕竟是在部队待过的人了,什么样的伤痕他还是分得出来的,于是,谭悦也就不得不实话实说了。
隐去了毛利小五郎的部分,谭悦将她获救的功劳算在了李哲的头上,于是两个家长在感叹谭悦居然遇到了这样的事的同时,也不住的夸李哲。
“我说,小悦你和李哲也相处了一段时间了吧?平常也没听到你说人家李哲有不好的地方,这回人家又救了你,李哲这小伙子也不错啊!所以你如果真的觉得人家不错的话,就抓紧时间把事情办了吧!”
吃饭的时候,谭为民开口说了这样一番话,这一番话下来谭悦皱起了眉头,她知道爸爸是什么意思,不外乎就是想让她和李哲快点确定下来吗?
谭悦皱起了眉头,放下了碗筷:“爸妈,我和李哲只是普通朋友而已,根本就不是你们所想的那样的关系,我根本就不喜欢他,说以就别说什么定下来不定下来的话了。”
二人面面相觑,这两人不是交往的挺好的嘛?
回到自己家里的谭悦显得很郁闷,因此,她并没有看到毛利小五郎的表情,而毛利,像是已经决定了某件事一样,他似乎有话要对谭悦说。
只是他还没开口,就听谭悦抱怨道:“大叔,我郁闷死惨了。”毛利在向自己的事情,因此有些心不在焉:“怎么了吗?”
“我爸我妈居然让我和李哲结婚,你说这叫什么事儿啊!”
毛利勾起了嘴角,但却不像是在笑:“啊,到了一定的年龄结婚这种事不是很正常吗?”他的话换来了谭悦的一瞥:“大叔,你究竟有没有听我说,他们让我和李哲结婚,你就没什么想法吗?”
她与他相处了这么久,如果她真的嫁给了别人,这个人是真的不会在意吗?
毛利小五郎终于看向了谭悦,他说:“我不是说了吗?你和李哲很配,所以结婚也不错啊!而且……”毛利顿了顿,看向谭悦疑惑的目光:“我也该回日本了。”
尽管早就知道毛利小五郎的想法和决心,然而现在这个时候毛利所说的这番话却真的让谭悦吃了一惊,他是说真的,并不是在说笑,这一点凭着他眼中的决意就能看得出来。
“为什么?”张大了嘴,谭
悦只能问出这一句话来,尽管知道这是必然的,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口,“为什么?”毛利重复了一边,然后自嘲了一声:“理由……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更何况……我在这里,也只会令你陷入麻烦而已。”
是的,他的理由她早已知道,就像初次见面之后她就知道他是要回到日本的,可是、可是如果就这样离开的话,她不甘心啊!
更何况:“我不怕遇上麻烦,我只怕没有你!”这样的话,她一直不敢说,甚至连想都不敢想,她曾经想过他从她的生活中离去之后,她又回到平凡的生活,只是……感情是由不得算计由不得计量的。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今天下午会放上结局,明天连放三张番外就终于要结束了~~
于是圣诞节我会开新坑的~~请大家期待吧~
☆、过客(伪结局)
这人生,总有一两个人只是匆匆过客而已。
“就像他所说的一样,我们不过是彼此生命中的过客而已,原本他和我就不应该有什么交集的,所以他要走,我也拦不住。”
此时,谭悦与李哲在一家幽静的咖啡馆内相对而坐,这是毛利小五郎离开这个城市的第三天,谭悦才整理好心情选择与李哲见面。
虽然好像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然而李哲仍然能看出谭悦脸上的憔悴,毛利小五郎的离开给这个人的打击很大吧?尽管毛利小五郎在谭悦身边的时候他会觉得有些不太自在,然而看见这样的谭悦,他也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李哲张口,虽然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但是到了最后,他仍然说了出来:“既然这么舍不得的话,为什么不把他留下来?”
为什么不把他留下来么?露出了一个苦笑,她又何尝不想将他留下来?时间仿佛又回到了那一刻,在她说完那句话之后,毛利小五郎什么也没有回答她,或许的确应该那样才对,没有回答也就是最好的回答了。
在这之后,毛利小五郎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这些举动已经说明了一切,她始终留不住她,谭悦是知道的,就像她从最开始就知道毛利小五郎要回到日本一样,她不知道他有没有动摇过,但是即使过了这么久,他仍然抱着最初的目的。
也许只有毛利小五郎自己才知道,虽然依然是抱着最初的目的,然而理由却不再是那么的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