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个趔趄,女童跌倒了,哇地哭了出来,男童急忙笨手笨脚地扶起女童,并从怀里掏出一个木头的小玩偶,递到女童面前,奶声奶气地说:“娥妹不哭,娥妹不哭,我把我的士兵送给你!”女童接过木偶,停止了哭声。这时,屋子里跑来了两个窄袖长跑的少妇和几个丫鬟似的少女,男童就急忙冲着一个少妇叫道:“雪姨雪姨,娥妹跌倒了。”另一个少妇急忙抱起女童,口里不住说着:“这么晚了,小姐,小姐,你不要乱跑啊!”……
他一阵困惑。这是古代吗?自己穿越时空了?还是某个剧组在彩排?
一阵震动,王红兵觉得眼前一花,自己竟又置身于一个花坛内,和煦的春风轻轻吹着,一排排垂柳摇摆着长长枝条,洁白的栀子花盛开,送出阵阵醉人的馨香,树梢的树叶也轻轻的响,奏出了无数低柔恬静的音符。花坛里栽种着好多株丁香,都绽开一朵朵紫色的小花,缀在心形的绿叶丛中,就像散落在花坛中的一颗颗紫色的小星星,一个十五六岁的女孩站在花坛里,这女孩的眉目竟然和娥儿惊人地相象,只是这个女孩年龄小一点,面容呈现一种无忧无虑的快乐和稚气,不似娥儿的忧郁,她穿着大襟右衽交领的齐膝的黄色衣服,一条长裙。
那女孩在花坛里缓慢的踱着步子,时而静立,时而仰首向天,又时而轻轻的旋转身子,让那长长的秀发在空中像瀑布一样散开。发髻上的珠坠儿也快乐地摆动着。花坛外一个丫鬟不住叫着:“小姐,小心了。”王红兵出神的望着她。那款摆着的小腰肢,那轻盈的行动,那若有若无的微笑……她分明就是娥儿!那女孩又弯下腰去了,一会儿,她站直了身子,双手像蚌壳一样阖着,嘴里发出一声轻轻的,喜悦的低呼,抬头对两个丫鬟高兴地说:“柳儿,快看,五瓣儿的丁香呢!你看!”
忽然,墙下跳下一个穿着莫约十七八岁的男孩子,青色的长袍拽在腰带里,头戴了一颗宝珠,他跑到女孩面前,匆匆塞给女孩一块碧绿色的、像水滴一样的玉石,王红兵暗暗吃惊:这男孩竟和自己长的一个模样!只是他皮肤比自己白一些!而他塞给女孩的玉石正是自己从小就挂在胸前的那颗玉石!
“义哥,你怎么又翻墙到后花园来了!”女孩接过玉石嗔怪道,“被爹爹看到了,又要骂你了!”
男孩不安的整理身上的长衫:“我来了好一会了,就是想看看你。” 男孩脸红了起来,“娥妹,这是我随身带的那一对玉石,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吗?送一颗给你!我还有一颗。”说完,男孩深情地看了一眼女孩,转身就跑掉了,女孩盯着男孩的背影,美丽的眼睛里盛满了幸福的笑。
娥妹?!难道她真的是娥儿?那这又是什么地方?真的是古代?!王红兵诧异起来,我怎么会到这个时代来?
忽然,眼前又出现一片彩带似的交错,当眼前的景象清晰起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屋子的中心,靠墙的地方是一张粉色的床,粉红色的被单上有手工刺绣的的一丛牡丹,绣着花边的床单垂到地面上,靠床的是梳妆台,台上有一个大大的花瓶,里面装着一大束白色的百合,梳妆台旁边是一个嵌着宝石的大瓷瓶,墙上悬挂了一张墨竹图,几支竹子潇洒挺秀地伸着枝丫,几片竹叶,栩栩如生的、飘逸的、雅致的点缀在枝头,粉色的窗帘上竹影和海棠花影摇曳交织,……整个房间透漏着一种典雅的高贵。
一个丫鬟拉起门帘,那个叫娥妹的女孩被另一个丫鬟搀扶着走了进来,丫鬟把“娥妹”搀扶到床上后,笑着说道:“恭喜小姐,老爷要把小姐许配给李公子呢!好日子都订好了!听夫人说,你们俩呀,从小就是一对儿!”娥妹嗔怪道:“柳儿不要乱说!” 美丽的脸上露出娇羞的一笑,说着掏出脖子上的玉石轻轻地抚摸起来。
柳儿?王红兵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娥儿时,她曾经问过自己:“郎君,你想起柳儿了?这么多年,都是柳儿在陪我。”……她是娥儿!!!她曾经掏出玉石问自己:“这是你送我的,你还记得吗?”她就是娥儿!她一定把自己当成那个相貌和自己一样的李公子了!
但是,娥儿怎么出现在宁仲大学呢?
或许是盯着那颗玉石太久,也或许是想的问题太多,王红兵感到眼睛有点发涩,头有点大,便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眼前的娥儿忽然模糊起来,不一会儿,眼前通亮,满眼都是红光,一片火海出现在他的眼前!
一个很大的院落中,冒出几十丈高的火焰,火头上的红烟,卷着团,向长空里直冒,时那零碎的火星,在烟中间乱飞,火势非常猛烈,犹如刮风一般的热浪四处涌开。王红兵下意识地后退,但马上察觉自己虽然靠近这大火,但一点热浪都感觉不到,自己一定是一个灵魂了,自己一定已经死了,他悲哀起来。他此时想到父母,想到……这时,一声惊呼打断他的思路,“爹――,娘――”声音凄厉而焦急,接着人声嘈杂起来。
只见一间很大的两层楼阁的屋头上,铺开的火焰向天空上乱喷,满院子火光熊熊,全让浓烟弥漫着,一大半都遮着了黑烟,分不出窗户房门来。王红兵看到楼下两个很大的柱子上都刻着一副黑地金字,双钩镌刻的对联,便想,这一定是官宦人家。
院子里跑出很多人,都是古装的衣服,有的拎这木桶,有的用盆子,都急急向火海中泼水,但无异与杯水车薪。火越烧越旺,连楼后的游廊也跟着燃烧起来。救火人的呼喊声、女人孩子的哭叫声、劈劈啪啪的火声,混合起来,嘈杂至及!一个穿着丝绸的胖子,便站在院子当心,指挥着里外乱跑的人们:“大家不要惊慌,先把房子里贵重东西捡捡,再向外搬。”胖子的眼里竟然有笑意,嘴上的八字胡竟然也有几分得意。在院子边上的一个小小的金顶柱的凉亭内,王红兵看到了娥儿,她正被两个丫鬟拉着,娥儿浑身筛糠似的抖,满脸的泪,头发凌乱,一身粉色的装着被拉的不成样子,“爹――娘――”,娥儿凄惨地叫着。
再看楼上,火声风声,呼啦作响,已是闹成了一片。火焰头上冒出来的火星,四面纷飞,洒到院子地上,更是吓人。一个大大的火球从楼上蹦了下来,凉亭呼啦也着了起来。
王红兵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娥儿!
只见,两个丫鬟急忙拉着娥儿向外跑去,娥儿抱着凉亭的柱子,不肯离去,正在这个当儿,那个胖子跳了进来,高声叫道:“小姐!小姐!我的姑奶奶,别耽误了。快走快走!跟在我后面!”说完,拉着娥儿就走,娥儿几乎是拖着的,当娥儿被刚拖出院子门时,只听到轰隆隆一声,那个大楼阁塌了下来,只见那火焰向四周一撒,烟雾里夹着许多灰尘,向四周直扑开去……
王红兵惦记着娥儿,看着房子倒塌后,便也跟着出了院子的门,但在他面前的却是一片空白,像置身于一团浓浓的大雾中,渐渐,渐渐,一切又清晰起来。不一会儿,他就看到四周一片绿色!自己正站在一条碎石子铺的小路上!周围全是清新的竹子,在绿荫荫的光线下,连石子都染上了一层透明的绿,风穿过竹叶,发出簌簌的响声,轻幽幽的,好像女子的轻唱。
他沿着小路向前走去,在竹林深处,一条盖着黑瓦的白墙掩映在竹叶之下,白墙上有一个小小的、漆黑的门,紧紧地关闭着,古色古香的。
这又是什么地方,墙内是什么?他心念至此,就觉得身体轻了起来,飘悠悠,飘悠悠地就到了墙内。墙内湖光塔影,泉石烟霞,曲径通幽,秀树繁花,既有宫廷的庄严肃穆,又有园林别墅的清新雅致;距墙最近的是一丛丛郁郁葱葱的竹林,竹林旁有一池红荷,碧叶红花,清香阵阵四溢,池上的一个很大的亭阁中,一群拿着扇子、端着茶杯和水果的丫鬟簇拥着一位古装的红衣女子和一个胖子,胖子想去搂抱那个红衣女子,被女子甩了一个巴掌。胖子捂着脸,骂道:“小*人,你不从我,我就把你卖到*院去!”说完,甩手离去。一群丫鬟也跟着离开。
王红兵仔细一看,那红衣女子正是娥儿,此时的娥儿正趴在一位丫鬟的怀中,满脸的泪:“柳儿,柳儿,我该怎么办?我不想活了!我是义哥的人啊!”
“小姐,小姐,你不能乱想啊!老爷和夫人一定是被他们杀害的!好端端的房子怎么会突然烧起来?你要好好的活下来啊,就是为了李公子,你也要活着!我让他来救你!”柳儿也满脸的泪。
“都是我,都是我害了爹娘!”娥儿泣不成声。
“小姐,不要说这些傻话了。”柳儿说,“你要离开这个地方,和李公子远走高飞。”
娥儿继续落泪:“他是王爷呀,义哥又有什么办法?这儿又是王府!我生不如死!”
“车到山前必有路,小姐,你要先允了他,让他挑个好日子娶你,缓一缓,我和李公子商量一下,总会有个办法!”柳儿坚定地说。
渐渐地,眼前的一切又模糊起来,当一切再次清晰的时候,王红兵仰首看到了天上零散的几颗星星,发着微弱的光。当眼睛适应了黑暗之后,他发现自己正站在一个灯火辉煌的院子外,院外很多竹子,喧闹声从院子里传来,通过灯光,他可以看到整个院子几乎都挂着红色的彩绸,像是在办喜事。院墙是一条盖着黑瓦的白墙,白墙上有一个小小的、漆黑的门,紧紧地关闭着,古色古香的。
哦,这不是刚才看到的娥儿所在地方的院墙吗?怎么一会儿,天又黑了?院子里在办喜事,莫非是娥儿……
突然,一阵嘀哒的马蹄声传来,王红兵仔细看去,原来是和自己长的一样的那个李公子,他这么晚了,他来做什么?自己骑着马,还牵着一匹马,等人?
只见那个李公子焦急地在马背上对着那个漆黑的小门张望着。
不一会儿,小门“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