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五千!”一个沉稳的声音喊道,现场突然寂静无声,不知是因为这个价钱还是这个声音的开口。
接着响起了那妇人巴结的声音:“这位爷,您真有眼光,其他人没有再高的了吧。”等了一会儿,没有声音,妇人继续说道,“既然这位爷的价最高,就请您上楼来吧。”
不过进门来的只有那妇人,她大概是怕外面的人听见,只小声的说道:“无情,别怪我不提醒你,你既然踏进了这个地方,就不该有这样幼稚的想法,还是好好认命比较好,你也不想我把你捆起来对吧。再说你也算走运,那爷可是个俊朗的男子。”
她说着就让人放开捂住我的手,我做了个深呼吸,平下怒气,冷淡的说道:“知道了,放开我,叫他来听箫楼,只许一个人,你们都别给我出现!”
“别自讨苦吃的耍花样,他是练家子的,放开她,带她回听箫楼。”那妇人最后威胁了我一句,终于命人松开了制住我的手脚,我拿起箫,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离开。
哼,就算来的人再强,我也有办法逃出,只不过要想办法别引起轩然大波,否则我在这城里会躲不下去。一路上绞尽脑汁的想着对策,然而到了听箫楼却还是没找到一个万全之策,烦人的打发了带路的人,我进门打开藏在床下的木匣,拿出长剑,到万不得已时也只能依靠它了,看了一圈,我把剑藏在了床边的帐子里。
拿起箫,我走到靠窗的一处坐下,看似不经意的欣赏着窗外的风景,却实是在想着若要逃脱的路线。
轻轻的敲门声响了几下,却没经允许自说自话的推开门进来,悄无声息的脚步逼进,我却感觉到威胁在慢慢靠近,于是连忙出声阻止道:“公子来是想听无情吹箫的吧,请公子止步,无情怕见生人。”故意将声音提高些,细细尖尖的,改变了原来略低的语调,也是怕将来有人听出。
那人果真止步,还算规矩,虽然会来这里的人不会有什么正人君子,不过能听从一个艺伎的要求,想来待会儿也比较好解决。拿起箫,我看着那漆黑的没有星辰的夜空,一曲略带忧伤的短曲悠悠响起。
只是失策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当我一曲结束时,那人已经来到我身边。
垂下眼睑,我偏过头去细声说道:“公子为何这般悄无声息的过来,难道不会理解一下无情说的话吗?”
“那也要见过再说。”他突然拉起我的左手道:“无情应该不只会吹箫吧,长夜漫漫,无情要想办法解决啊!”
声音怎么有些耳熟,是错觉吗?抽回手,忍着牵动伤口的疼痛,我不自在的说道:“无情才疏学浅,除了吹箫,什么都不会。”
“哦,是吗,可我知道你会弹琴,你的左手明白的告诉我,大指和无名指的痕迹可是只有弹七弦琴的人才会有的。”
这人的眼好尖,我转头看向他。
怎会是他!
虽然有了些改变,但我决绝不会认错,他是当年与我在京都相逢的韦知,只是现在的他衣着华贵,不似过去那个书生模样,难道四年的时间能让人有如此大的转变吗?不过他有认出我吗?不能确定却也不想确定,我闪开身子避开眼说道:“不错,无情是略懂七弦琴,但公子既知,就应该也是清楚它含义的,若非友人知己,琴是不作卖弄之用的,在这种地方,恕无情不能弹奏。”
“是吗?”他自信的笑道,“那无情打算怎么安排这个夜晚,不会是吹整晚的箫吧。”声音刚落人却已经来到我面前,意识到他明显高于我的武功,我想要后退却被先一步止住了后路,他看似不经意的夺过我右手握着的箫,我却知他是夺走了我能反抗的武器。
多年不见,我不敢确定他是基于巧合还是有什么计划的来到这儿,那过去也只是短暂的相处,而如今我更看不清他的目的,难道只是和凡夫俗子一样窥伺于我的容貌,那我真是错看他了。
只是他后面说的一句话却更令我震惊,“无情姑娘还是……公子呢?真没想到你打扮成女子还这般妖冶。”说完他猛然按向我的左肩,我吃痛的软下身子,手却还是被他牢牢抓住,只是为何他会知这些,难道……怪不得声音那么耳熟。
模糊间好像听到他自言自语般的声音:“怪不得我封了城都寻不到你,要不是这楼的老板大肆宣传今夜突然多出了那么个新人,我还真是不会想到啊……”
第三卷 辗转抉择 第一章 竹屋
更新时间:2006…8…10 21:06:00 本章字数:2809
清新淡雅的竹香中混杂着浓重的药味,那独特的味道唤醒了我尚为模糊的意识。我睁眼,所见尽是满屋子的竹,竹编的椅子,竹做的桌子,甚至连这床,这墙,这门都是竹子所构,也怪不得吹得进冷风,只不过是身体变弱了吗,为何这风好像特别的冷。
打量着这间透风的屋子,越看越迷茫。这里的摆饰,这里的布局都好陌生,不像贫穷的人家,也绝非富豪,更像是……隐士的居所,只是为何没有人,我甚至连声音都听不见,唯有竹叶的响声不绝。想必这里周围种满了竹吧,这屋子的主人酷爱竹到这地步也实数少见。
想要起身,手刚撑起身子却突然无力的倒下,震惊也无以形容我的惊讶,我不敢相信自己竟已衰弱到这种地步,躺在床上,然而连握拳的力气都像是消失殆尽,我不愿相信,可不断的重复得到的却是相同的结果。
“醒了?”我猛然看向又这样悄无声息进来的人。果真是他,想不到还是落在他的手里。
不愿去看他那居高临下的眼神,我嘲讽的开口:“想不到堂堂鹄国的统帅在过去也会偷偷摸摸的到天朝打探消息,尽做这些不入流的可笑之事。”
“你知道了。”他没有什么惊讶,好像猜到我会知道一样,“寒卿——”
“别叫我,我和你不熟。我只是一个被你这卑鄙小人欺骗的傻瓜罢了。”我冷淡的说道,却心知自己在知道的那一刻有多大的打击,过去那么庆幸自己在当年还有这么两个结交好友,想不到都是梦幻泡影,清醒时不过笑话一场。“现在你又想要做什么,还以为我会听信于你?既然知道我的身份,那就该知我让你们死了多少人,这样一个敌人不如早些杀了,嗯?”
“你在激我?”韦知,不,应该是梁孜恚镏泻Φ幕氐溃拔也换崛媚闼赖模隳训啦恢约旱纳矸莸匚宦穑庋锖康乃涝谡饫铮斐幕实劭峙率且⒊骞诹税桑 骞谝慌煅铡皇锹穑俊�
他究竟知道多少?我这时才发现自己的长发已经披散下来,衣服也换过,不过还是女装!难道……不,应该是肯定的吧!我只能苦笑,现在还能瞒的了什么,他恐怕该收的都收走了吧。
“不想知道你怎么了吗?”他慢慢走近,我这才发现他手中的一碗药水。
我这时只坦然的笑笑,反问道:“你难道因为我问就会说吗?你若想说自然会说,我又何必多此一问,讨个没趣。”
他点点头,放心碗,扶我起来。麻木的任他摆弄,我深知自己现在无法反抗,只在言语上讨个便宜也只不过是自欺欺人,还不如沉默以对。让他摆弄好,我也只能虚弱的直起身靠在床上,直到现在我才看清自己的装束,女装是女装,不过是闲散的家居服饰,衣服是略微单薄的白色,侧头还能看见左肩上的白布,是包扎过了吧。我这样已经不太能感觉到疼痛了。
“你的伤……”他突然没了声音,我抬头看向他,却是一副小人得逞后的表情,至少我觉得是这样,“自找的!”
自找的!我的脑海里不停的反复着这三个字,蓦然咳出声来,“咳咳——”
“难道不是吗?气血攻心了还那么拼命,你这样不知死活的疯狂燃尽生命,你做事就这么不计后果吗?如此草率行事,把自己的生命当儿戏,你这算不算是一命换一命啊!”他越说越凶,像师父在教训学生般,我茫然的无话可说,只能听他絮絮的烦叨。“现在这副样子算不错了,真不知是谁做的包扎,连伤药都没有,幸好我发现及时,否则你这伤口就等着烂掉吧!”我已经完全搞不清是怎么回事了,难道不是他伤的我?怎么说的都成我的错了。
“等等!”我不敢确定的打断道,“你发现的?难道这伤的包扎是你做的?”我特别强调了‘你’字,想必他听得非常清楚吧,可别拿话唬弄我。
他了然的看了看,自然的应道:“不错,是我做的,连你的衣裳都是我换的,如何?”
“你……”我气的要吐血,却什么都做不了,最后怒极反笑,“好,好,随便你,反正我现在不能反抗,放心,我不会向别的傻瓜那样为了点名声以身相许,也不会愤恨的自杀以表贞洁,不过你若让我恢复,我定不会放过你,梁——孜——恚 �
“是吗,我等着。”他不在乎的笑笑,回手拿起碗说:“这药敢喝吗?”说完就向我递来。
“有何不敢?”我反问道,“想必高高在上的大统帅不会使些下三滥的伎俩,来谋害一个没有反抗能力的女子吧!”说完我就就着他的姿势喝光那药。
他收回手,定定的看着我,我却觉得心里毛毛的,他的目光像是能看穿我的伪装,勉强以眼神相对,却感觉手在微微的颤抖。幸好他没多久就站起身离开,而那层压迫感也随之消失,松了口气,却听见他远远传来的声音:“这里已经不是商州了,别妄想逃跑,那对你没好处!”
是吗,他都猜得到啊。不过不是商州,那又是哪里呢?怪不得这里感觉冷了好多,恐怕已经深入到鹄国内部了吧。只是不知爹爹他们逃出了没有……
对了,还有那佩剑,我刚懊悔着,却瞟到桌上的剑鞘,他竟然连这都带来了。不过幸好没弄丢爹爹的剑,也许这是我身边唯一的东西了吧。
无事可做,我开始思考现在的情形。
按现在这个状况,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