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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只是什么时候、一切都变调了呢?哥哥不再是保护自己的人、他也不(能)再一直追在哥的后面走。
因为妹妹出生、哥哥成为公认的天才、他更加受家里冷落、母亲对他的讨厌指数上升、父亲的虐待变本加厉。
以前父亲对他做了『那种事』之后,哥都会用凉凉的指尖放在他高烧不退的额头上,他每次都好喜欢这种感觉,甚至期待父亲在自己身上多点施加虐待,因为哥哥都会心痛、好好地爱他。
那种凉凉的感觉,就像现在额角感受到的。
「哥……你回来了吗?」就跟现在一样,他脸上挂着单纯的微笑,睁开眼睛后总会看到哥哥担心的脸容望着自己。
他却看到男人带着调侃的笑容仿如欣赏小丑独脚戏般看着他。
寒心的感觉由额头传至全身,男人的手正覆在他的额上,那双手『并不是哥哥的』。
事实上,在他因为被虐待而进入医院三天而哥却没有探望过他一次,那时候早就知道,他已经失去了阿哥。父亲恶劣的事迹也因此而败露,可是家人全都用鄙夷的眼光望着他,仿如在看什么骯脏的垃圾。没有人责怪父亲半句、更不可能有人同情他。
『家门不幸。』妹冷笑一声,并不是指父亲的行为,而是暗示他的存在。
回家后被狠狠打了一顿,还有一星期只能吃面包以抵还住医院的费用。没有人再偷拿点心给没饭吃的孩子,也没有凉凉的手安慰烫热的额头,当然、父亲也没兴趣再对他的身体做点什么。
虚弱的身体竟然还瘦了十公斤……医生说他营养不良。他倒怀疑为什么这样还能活下去。
人其实并不脆弱,饱受折磨也不会轻易死去,像他被面前的男人用各式方法虐待,还不是活下来了吗?
「主人……你来了。」脸上又回复平静的表情,成为激活了的洋娃娃,等待接受下一个指令。男人的手从额头滑向脸颊,再以手指托起下巴「知道吗?你的小命差一点就丢了。」手指来回于脸颊上下移动,像无意识的动作,又如有意挑逗、或恐吓。
躺在床上布满丑陋疤痕的肉体唤回记忆。
「一直淋着冷水、伤口也不止血。」手又移下几分,停在脖子的位置「想死吗、你。」挑高的眉配上疯狂眼神的野兽,扬起冷笑。
手指渐渐使力,隔着皮肤可以感受到脉搏微弱沉重地跳动。冷静地看着苍白的脸慢慢因缺氧泛起不自然的绯红,为了空气而张开的口及伸出的舌,男人满意地再用力捏紧、再放开。
「很好。既然你不想活……就让我好好地『玩』。」连生死都置之度外,应该不会介意身体被如何残酷地对待、才对。
虚弱苍白的身体在床上苟延残喘,连吸一口气都这么痛苦,却为了活下去而不得不拼命。后||||穴中迫得挤拥的迷你震蛋,正跳着只属于它们的舞蹈。
『可要好好记清楚数量、不然留下几个在入面……』以不同速度震动着的独立跳蛋,被男人一个一个塞入体内,直至他已数不清到底有多少、大概是十来个?男人曾高兴地说,由于体型细小的关系,很容易就可以深入内部。
棒棒理所当然被束缚,特长粗糙的皮绳缠上一圈又一圈,再把尾端一直延伸至上半身,紧缠着纤细的脖子,生与死窒息与氧气之间徘徊的快感。为了吸取空气必需用力仰高头,可动作却每每牵动下半身的痛不欲生。
「还是不求饶?哼嘿、哑巴。」毫无怜惜地一把扯住绳子,突然的紧箍令他不自觉张大嘴巴以求吸入空气,男人顺势把自己的火热送入口中。腥脏的气味直达喉咙,连最后一点空气都被夺走。
『不是的……我想说不要、可是每次我一摇头父亲就打我。』绳子深陷入肉,勾勒出美丽的血痕。血红淫媚地滑下、代替不能落下的泪。
后||||穴的震动、棒棒的束缚、窒息的疯狂的抑压的……思绪飘远。
无论是七岁或是二十岁的他,世界都没有他的容身之所。他仿佛又看到哥的手温柔地抚上自己的发,这是唯一的慰藉。好温柔……他看到哥哥的笑容。2D83BB6F3A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解开已经昏迷的他脖上的绳子,男人抓着他的手臂拖进浴室,丢在地上开了冷水就射在脸上,冰冷的水冲入眼耳口鼻、好呛。随着咳嗽又清醒过来,回到现实了……好短暂的梦。
「排出来。」甩动手上的手柱,转移射向下体,男人下着命令。
咬着牙强行撑起身体,他做出蹲下的姿势,慢慢排出体内震动的跳蛋。他凝视着跌在地面后反弹数下、又继续颤抖着的震蛋,就这是刚刚一直在留在自己体内的东西,不、现在还有几颗留在里面……
汗水一直从冰冷的额角渗出,他干脆闭上眼无力地喘息,最里面的不用手帮忙、大概是拿不出来。抬起头看到主人兴致勃勃的样子,他突然明白男人一直就在等这一刻。反正一开始就没自尊了,还可以快点解脱,不用考虑就把食指及中指伸进体内,探索于体内肆虐的凶器。
除了洗清Jing液和血水,他首次亲自把手指插入后||||穴,而且还在别人的注视之下……这层认知令他羞耻得敏感,被束紧的棒棒充血,痛得后||||穴缩紧,手指卡在里面进退两难。但不拿出来不行,强忍着身体所有不适及兴奋,修长的指尖再次深入,终于碰到里面的震蛋,大约还有两三颗。
尝试了几次,手指终于夹出其中一颗,看着沾着血丝的震蛋,他提起勇气再次深入……竟然有点庆幸受到长时间的虐待,后||||穴早已因此麻木及放松,第二颗也无困难地拿出。
主人突然示意他停止。男人把他的腰压在浴池的边缘,火热的棒棒一下子就插到最深处,随着一抽一插的摆动,留在体内的最后一颗震蛋被推到更里面。胃被巨大的力度压着,加上后||||穴的摧残,他张大嘴巴干呕、却因为回家的那天、及昏迷的昨天,连续两天没吃过什么而吐不出来,他有点感谢空空如也的胃,没有令他更难看。
也可以想象到的,他的直肠十分干净,根本没有消化过的食品需要排出。
男人在他的体内宣泄,转过他的身体终于把前面的绳子解开。除了后||||穴还在颤动的跳蛋,也因为男人如蛇般盯住自己的视线,他第一次在男人面前射了。白色的体液践在布满伤痕的腹部,后||||穴还盛满了男人留在自己体内的Jing液。
She精比任何事情更令他感到羞耻,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在虐待下也会有快感的玩物、比任何人都更要淫乱的肉体。
最后一颗震蛋竟然顺着Jing液滑下,默默地把它排出,看着它在地上一跳一跳、直至电源用尽停止。纵然身不由己、但自己会否也像它一样,取悦男人直至生命耗尽……
迷糊地如此想着,不经意看到在洗澡的主人,他的脸竟在瞬间跟哥哥的重叠,他忆起那冰凉的手。
像他这样的人……有资格得到爱吗?谁又会施舍给他……即使只有半点也好。
『可以爱我吗……』
声嘶力竭的声音、回荡着。脑袋只余下这句话、最真实却最后悔的要求。
从床上惊醒,吓了一身冷汗。他梦到自己张开口、哭泣着要求谁的爱。别傻了,这种人……像他这种人、又凭什么说爱。
坐直了身体,这几天主人都没有来,身上的伤好了大半。细心一想、这样的生活也没什么不好,反正他什么都没有。
就像他的名字,咏存咏存、不呼唤就不存在了……他早成了奴隶,没有名字、没有心……
这样的、又说什么爱、要求什么爱。
带着淡淡的笑容,他穿好衣服拿出今个月的支票,打算回家一趟。至少在家里还有人会对他微笑、他们还会跟他说话……虽然是用钱换回来的,又如何呢?每个人都会购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他不过用来换取一点点被爱的感觉罢了、纵而是虚构的。
其实他的家、也没有这么差,比起现在的生活,从前的呼喝打骂已经十分仁慈。父亲也只是以抚摸来表示爱意呀……毕竟他也没有真的进入我的体内、不是吗。还有、他还有疼爱自己的哥哥……
回到家,屋里只有阿哥,打开大门后就急急想走入房,他却一把拉住阿哥的手,还是冰冰的好舒服啊「哥哥……我好久都没跟你好好聊聊……」
「别碰我!你这个变态。」哥却狠狠甩开他的手,凉沁的手变得冰冷,甜蜜的回忆一下子飘远……自己什么时候开始、不再叫他做『哥哥』、而改口为『阿哥』呢。
十五岁的那个夏天。
兄弟俩早已长大、不再像以往一般粘在一起睡了,但哥哥还是很留意他的情况、例如身上的伤痕有否增加。就在炎热的晚上,老父亲又来发泄,冰冷的水打在身上、冲掉恶心的体液时,他看着自己的身体忍不住饮泣。85FD4BC655B3D授权转载 Copyright of 惘然
哥哥随着哭泣声找到他,默默地关上水喉,为他抹干身体穿好衣服,再带到自己的房间。半夜惊醒、或是受虐后哭泣并不是这一两天的事,只是每次声音都很小,哥也不确定自己是否都有安慰到他。
抱着弟弟有点冷的身体,轻轻拍着他的身体,静待他入梦。但少年却翻过眼睛,睁着红肿的双眼望向哥哥。你觉得我呕心吗、哥哥。
心痛地摇摇头,这小孩怎会这么问。他为弟弟拂好额前的发,我最疼了你、我最爱的小弟。
真的吗、你真的爱我?无邪的双眼天真地望着自己最信任的哥哥,自己也好爱好爱哥哥喔。
『哥哥、那你可以吻我吗?』
哥哥突然像被火烫伤般缩开手,恐惧地看着面前的少年,仿似自己从没认识过他。他的弟弟所指的『爱』、竟然是……
十七岁的少年,不再对性一无所知。接下来、父亲虐待少年的事被发现了,阿哥以鄙视的眼光望向他。
这么多年来、原来他跟父亲就是『那种关系』。自己竟然夜夜抱着一个跟男人、被男人发泄的……还把他捧在掌心呵护。真是太恶心了、真是太可笑了!天知道他用什么方法勾引阿爸、其实暗爽在心底吧、喜欢男人的『弟弟』。
『不、不想再以这个称呼来叫你……你没这种资格。我�